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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昏君逼我玩宫斗-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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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该死三的流。氓还居然能说出这等道貌岸然的话?她怎如此背,遇到个非同一般的蛇精病皇帝?
  “皇上,既您已检查完,这时候也不早了,皇上您明个儿还要早朝呢,奴才还是恭送您回宫就。寝吧。”
  若让这人在这里呆下去,她不被吓死也得被吓疯。
  但皇上显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只好整以暇地瞧着跪在地上的秦小鱼。
  这时候,小鱼是多么怀念小安子啊,若是小安子也在这啊,想必皇上就不会这么乱来了。
  好吧,皇上不走,我走。
  “那啥,皇上,反正奴才也睡不着了,我出去散散心赏赏月。”
  说着便捡起地上被子抖了抖,披在身上,往门口走去,好在他也没拦她,她心里一乐呵,跑出去的速度飞快,旋即打开门,却看到了门口竖着个黑漆漆的东西。
  她倒吸一口凉气,“哇”的一声,惊得往后退了一步,那黑漆漆的东西狠狠瞪了她一眼,“哇什么哇?”
  秦小鱼看清这黑漆漆的家伙,原来是戚蔚,她谄媚地朝一笑,“哇,戚将军你黑得真带劲,以后您出门还是提个灯笼比较好。”
  戚蔚满眼不屑地看着这个太监,这秦小鱼是夸他呢,还是贬他呢?算了,他才懒得想这个,对这个太监丑陋的太监实在没什么好感。
  这时,慕容肆跨过门槛,从后面出来,意犹未尽地瞄了一下秦小鱼,便对戚蔚道,“摆架回宫。”
  这人总算是要走了,秦小鱼暗自庆幸,在他背后低头躬腰,“奴才恭送皇上。”
  见慕容肆与戚蔚已走远,秦小鱼赶紧跳进屋里,为防这人中途折回,拉上门栓。
  只是,自慕容肆走后,她却久久难眠,手上、发上、身上都是那桂花鱼翅味和那人身上沉檀香味,甚至那种讨厌的气味无孔不入,充盈混杂在被枕上、浑身、乃至满室,整夜不散。
  ………题外话………周六万更奉上,终于写到简介那一段了。喜欢的宝贝们就多多打赏吧。周日会继续加更。加油码字去……

  ☆、90。090郎情妾意(八千)

  三日后。
  光禄殿。
  已至酉时,光禄殿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大臣们携着家眷陆续入殿,这家眷中大多是娇娇悄悄的女子,打扮得皆花枝招展,敢情都是来争妍斗艳的。
  这哪里是庆功宴,分明是选秀宴。
  也是,这征西将军不止人帅多金还兵权在握,若是攀上这课大树,后半辈子都好乘凉了鞅。
  站在燕王爷身边伺候的秦小鱼看着这些眼花缭乱的美人们,甚是羡慕,摸了摸脸上的疤,落寞的叹了一口气。
  待得征西将军一到,一众大臣们纷纷拉着自家女儿过去给大将军见礼旎。
  今日,白韶掬仍是通身的莹白,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上等的杭绸做的衣料,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羊脂白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不管何时何地,这人总能成为焦点。
  而现在白韶掬身边围了一群红花,个个娇艳动人,直将她比下去。
  但这人素来冷漠高傲,连个微笑都懒得给那些爱慕他的女子们,身旁副将冷声说了一声,“请诸位大人回座吧。”
  越是冷傲,越是让人心痒难耐,那些莺莺燕燕被他这身气质迷得死去活来的。
  秦小鱼也搞不懂,为什么白韶掬对她冷漠如冰,她还是执迷不悟地对他死缠烂打。
  这大约便是得不到的永远在sao动,说难听点,那便是犯贱。
  很不巧,白韶掬的座位就安排在燕王对面,那人落座之时,不禁淡淡瞥了秦小鱼一眼,三日前秦小鱼的心被这人伤得拔凉拔凉的,这次自不会像花痴似得看着他,燕王爷长得也挺好看,她便欣赏自家主子,给主子斟茶倒水。
  可偏偏,眼睛不争气,总时不时往菊花公子那里瞟。
  这会儿文武百官,王胄贵族,已是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本以为没人会注意到她在偷瞄菊花公子,但燕王爷邻桌的小侯爷就是个特例,他朝她勾了下手指,叫她过去,她不明所以,便跟燕王打了声招呼,去了他那桌。
  这人和白韶掬一样都是偏执狂,白韶掬酷爱白色,他则离不开紫色。
  岳东睿一身紫色直裰华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腰身微微慵懒嵌在椅中,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高贵。
  他眼角眉梢都堆着笑意,颊上微红,像是喝了些酒。
  他说:“小鱼儿,你一直盯着征西将军那里看,是不是也想做回大将军?”说着,他又摇了摇头,笑意肆意,“只是可惜了,你是个不带把儿的。”
  按照大宁王朝律例,太监是不能从军的,更别说是成为军官。
  小鱼干干地笑,但还是用火。辣辣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下,你才不带把儿,你全家都不带把儿,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带把儿。
  “小鱼儿,本小侯听说你不与外人一起洗澡、如厕,否则就会大小便失。禁。本小侯一直想知道大小便失。禁是个怎样的滋味儿?”
  不知这位张扬矜贵的小侯爷是否是喝醉了,还是故意来逗她玩儿的?
  她露出弱不禁风的小眼神,往不远处白韶掬腰间挂着的那柄银色宝剑瞟去,示意他有机会可以挥剑自。宫就可亲身体会那滋味了。
  岳东睿是什么人,她这小心思他岂会不明白?
  “你这太监可真毒!”他更狂。邪地笑道,探身上前,两指捏上她小下巴,用力捏了下。
  “奴才可什么都没说!”小鱼心里却在想,小侯爷,你如此不规矩在征西将军庆功宴上调。戏一个小太监,你不怕老侯爷知道吗?
  岳东睿却是将她下巴捏得越发紧,让她一双碧水清眸对上他的,口吻也是越发轻。薄,“小鱼儿,本侯一眼便能望穿你的心。”
  小鱼心里叫苦不迭,小侯爷,你要不要这样观察入微?似乎,她在怀帝那里也听过类似的话,这些个人精啊太可怕了。
  岳东睿靠近,灼热的酒气喷薄在她小脸上,“哟……脸上怎多了这么一条难看的伤疤?赶明儿我替你教训教训琳琅那臭丫头。”
  秦小鱼心里又想,琳琅那臭丫头她自个儿已教训过了,劳烦侯爷你挂心了。
  “秦小鱼,过来给本将军捶捶背!”
  身后猛地惊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小鱼她回头,撞见白韶掬森冷的眸光,心里重重抖落两下,这朵烂菊花来凑什么热闹?
  但这人是鼎鼎大名的征西将军,她也不敢不从呀。
  她只得对岳东睿说:“小侯爷,白将军在喊奴才呢。”下巴从岳东睿指尖抽出,又马不停蹄小跑到斜对面那桌去了,说实在话,秦小鱼是不愿给这人捶背的,凭什么他这么欺负她,她还得伺候他?
  但由于阶级尊卑,她还是低头哈腰狗。腿子般给他捶起背来,“将军,力道可好?”
  “恩,再用力点!”
  他舒适地喝了一口酒,挑着眉看向岳东睿,岳东睿也过去在旁边坐下,微微皱眉跟白韶掬诉苦,“白大哥,小弟昨夜体力活儿干多了,腰酸疼得厉害。”
  这小侯爷的语气撒娇得厉害,小鱼自己都有些吃不消,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看来小侯爷是男女通吃啊。
  白韶掬被这小侯爷尊称为一声大哥,想必关系亦是不错,理应该让着这小侯爷才是,但他反应颇奇怪,波澜不惊的眸色中颇有些幸灾乐祸,“哦?我记得秦小鱼说过,阿睿你肾好得很!”
  秦小鱼瞪了白韶掬一眼,她跟白韶掬本就说话不多,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这种话?
  岳东睿一惊,看向秦小鱼,颇疑惑,“小鱼儿,你怎知本侯肾好?本侯可不记得用过你!”
  秦小鱼被这两货气得嗓子口快冒烟,你们在这个地点这种场合,谈论“肾”这个沉重而深奥的话题,真的好么?
  顾了下四周,果然有些朝臣和家眷们用异样的眼光朝这边打量过来,小鱼又轻轻咳了一声,小声道:“将军、小侯爷,您二位说话小声些。你们不爱名节就罢了,奴才还是要脸要皮的。”
  可不,要让人误以为她跟这两位爷有些啥的,她以后还要怎么做人?
  “你是说本将军(本侯)没脸没皮?”
  顿时,二位爷气得不轻,皆眼冒火星都看向这小太监,异口同声喝道!
  这两货激动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四周目光,秦小鱼则是更为尴尬,哎哟,两位小祖宗,今日皇上又不是犒赏我,我才不要抢风头。
  只是,她倒是有些纳闷,这菊花公子向来没什么情绪,总是摆着冷冰冰的脸孔,今天怎么会动怒呢?
  这时外面一声嘹亮的尖喊声,一听这就是王中仁的声音,“皇上、太后驾到!”
  幸好两位大祖宗来得及时,救了她一命,她赶紧离开那二货,回到自家主子身旁,吴侍长翻了一记白眼,好像在说,秦小鱼,你怎么就知道出去野?
  秦小鱼撇了撇唇,表示,再野也会回家。
  众人皆行万福礼迎接,皇帝却说:“今日为白将军庆功,众人就免了这礼了,无须拘谨。”
  小鱼朝皇帝那边偷偷看去,他一身明黄龙袍,胸口纹着五爪金龙,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度清贵优雅,如神邸一般令人高不可攀,他亦细望了她一眼,像是与她眉目传情一般扯笑了眼角,她募得心口突得快跳了下,微抿下唇,便见他牵着太后的手进来,十分恭敬,“儿子请母后上座。”
  紧接着,皇帝两位德高望重的妃子与妹妹们缓步进来,分别落座于两侧,左边依次是贵妃秦南心、惠妃岳嘉,右边则是凝香和琳琅两位公主,但琳琅坐下时,让婢子又再加了个厚垫子。
  因为秦丞相被禁了足,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紫衣侯似因有事,来迟了一步,匆匆赶来在岳东睿身旁坐下,有他爹在旁坐镇,岳东睿自是收敛了几分。
  人已到齐,这庆功宴即将开始,皇上却在这时淡淡开口,“今日为了白将军,朕特钦点了一位大臣来陪酒。”
  这位大臣会是谁呢?
  大家都纷纷猜测,应该说这位大臣跟白将军渊源颇深吧,否则皇上怎会钦点?
  秦小鱼也是疑惑,但心中有不详感觉,皇上口中所说的大臣究竟是何人?
  但看到门口快步走来的一家三口,秦小鱼脸上表情僵了一下,那可不正是爹爹和大娘母女么?
  这真是破例,爹爹四品官员,也被皇上请了过来。
  “白将军,朕为你这安排,可算满意?”皇上看向白韶掬,顺了一眼那莲步轻移过来的曼妙女子。
  大家随着皇上视线,都朝殿门口望去,只见那夏家的大女儿精心打扮过后,比燕王婚宴那次更是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妩媚风情,撩人心怀。
  一时间,艳压群芳,惹得那些大臣们的女儿纷纷嫉妒地揪手帕。
  若说妖媚之姿,除了皇上的岳妃,在场无人能胜过夏婉安。
  只是,秦小鱼有一点疑惑,为何夏婉安的头发变回了黑色,难不成她解了红颜弹指老的毒?
  夏婉安挑衅地看了秦小鱼一眼,便朝秦小鱼对面那男子看去,眉眼间温存浅笑,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
  秦小鱼亦看向对面那白衣男子,自夏婉安出现在殿门外,这人的眼睛便没离开过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夏婉安的魅力,就跟以前一样,她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男人的眼神,而她和二姐往往便成了衬托。
  用大娘那句
  口头言来说,“你们再投胎改造一回也未必能过得过我家婉安。”
  白韶掬上前一步,“臣谢过皇上。”
  “朕知你与夏提刑以前是邻里,这故人相见总是要话家常的。你旁边这个空位,便是朕给夏提刑与他妻女留的。”皇上说着,手指一摆,示意夏提刑坐下。
  之前就见白韶掬和孔一鸣之间空了一桌,原来这是给她爹留的,这皇上心意,可谓之深,皇上笼络人心,竟使了这美人计。
  大臣们纷纷暗了脸色,这带女儿过来也是白搭。原来皇上早就明白了白将军的心意,有了安排。难怪白韶掬对自家女儿连正眼都不瞧呢,这是因为心里有了人啊。
  夏元杏一家人谢过皇上恩典,便朝白韶掬那边走去,走过来时,秦小鱼闻到了一阵淡淡墨香,原是如此,秦小鱼挑了下眉,看向夏婉安,大姐,这墨汁只能遮一时可遮不了一世呵。
  见得秦小鱼冷嘲热讽的笑意,夏婉安心头一沉,但仍保持着微笑,与白韶掬轻轻颔首,落座时瞥见对面那位风。流不羁翘着二郎腿的小侯爷,她又是笑着抛了个媚眼,可岳东睿这人做事向来我行我素,管她有多美,管她是谁的心上人,管她是谁请来的,入不了他眼的便是庸脂俗粉。
  他唇轻一掀,无声吐出了两个字,但夏婉安从他唇型便已读懂,登时她美艳动人的小脸微微一僵,尴尬冷笑了下。
  秦小鱼亦看到了这幕,忍不住掩嘴轻声笑了笑,这小侯爷啊还真不可爱,一点面子都不给大姐,他居然对着向他展艳的大姐说了一声——庸俗。
  可见得白韶掬落在大姐身上的眼光,她便再也笑不出来,他向来冰冷,对谁都无动于衷,而此时他眼神柔软如清风,至少他从没这般看过自己。
  人已到齐,皇上吩咐下去开席。
  御膳监二十数人手捧珍肴、美酒依次从殿外进来,将膳食布于各桌上。
  顿时屋内酒香菜香扑鼻,虽秦小鱼已成了六品大公公,但这样的场合也她的一席之地,她只能站着伺候主子。
  夏婉安与白韶掬挨得近时不时与他斟酒,交头接耳,谈笑甚欢,她知小妹最惦白韶掬,既是如此,那末就由她来伤小妹的心,她瞧了自家小妹一眼,凑近他耳旁,似耳鬓厮磨,温温软语,“你瞧站在我妹夫旁的那个小奴可是丑得紧?可像埂沟里的癞虾蟆?”
  白韶掬听得这话,呵呵一笑,再瞧秦小鱼望去,唇角扯得更高,“确是不雅相。”
  秦小鱼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看着自己笑,尤其大姐唇角边那抹嘲弄,就料他们是在谈论自己,虽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深知绝不会是好话。
  她挺了挺脊梁,吐纳几口,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在意便是败了,但嘴上说不在意,可心却不肯依,难受得厉害。
  该死的菊花公子,与那些凡夫俗子没两样,只识皮相,只喜欢妖艳的大姐,连岳小侯爷都不如。
  周氏见得自家女儿把白韶掬哄得如此开心,打心眼里也跟着高兴,这白韶掬唇红齿白,长得跟个肩不能抗的柔弱小倌似的,却能一举高中成为武状元,不止如此,如今还成为皇上器重的大将军,在朝中之位那是如日中天。
  这啊,真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
  这夏锦就不一样了,毕竟是个jian妇生的小贱种,只能给人打杂,这只有看的份啊。
  她一边吃着盘中菜肴,暗着拉了拉夏元杏袖子,叫他看看自家女儿与白韶掬是何等般配。
  夏元杏瞥了一眼白韶掬,若说般配,锦儿便配不得了吗?锦儿那丫头执拗得很,从小便看上了这人,如今为了这人,连王爷也不愿嫁,卷了包袱一去不回了。
  他心中叹气一声,这人认死理有何用?也得人家同样看得上你不是?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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