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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昏君逼我玩宫斗-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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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赶紧请罪,“适才奴才以为是歹人,才误伤了皇上,奴才实非本意,还请皇上恕罪。”
  “你不向来胆大,今日棋斗夏家小姐,又舌战琳琅公主,还在燕王午宴之上借吐为名,一去不复返,放朕鸽子?朕方才只是给你这小小惊喜,你就吓成这样?”
  他言语轻。佻,倒并无什么责怪之意,只是苦了秦小鱼,什么惊喜,分明是惊吓还差不多。
  秦小鱼低着头,吐纳了好几口,才平息心中无以复加的慌骇,她小声回道,“奴才这人胆小如鼠,实在受不得惊喜。”
  那人不作声,眼下只见他赤脚靠近,她又一慌,再后退一步,抬起脸来,“皇上,可是要沐浴,奴才替您宽衣。”
  才说完,秦小鱼又有想抽自己一嘴巴子的冲动,他赤膊着身,只穿一条明黄大裤衩,这宽衣,可是宽下他那条裤衩……她羞恨的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小象鼻子、小象鼻子、小象鼻子……
  痛定思痛,她睁开眼来,水汽迷离,只见这人身上疤痕交错,但他肌理分明,骼骨精炼,颀长身段俊健,堪称完美,让她一时血脉喷张,想起儿时偷看菊花公子洗澡,他那身段也似这般,顿时她脸色涨红,心口小鹿乱撞,她不由得捂了捂心口,不知这心脏跳得这么剧烈,会不会突然停下?
  募得,他一张清隽到极致的脸贴了过来,她又一惊,咬牙承认这人不穿比穿了更好看,他手指往她鼻下一探,指尖擦过她鼻尖,“小鱼儿,你还没为朕宽衣,就流鼻血,待会为朕宽了衣,你可会流血身亡?”
  她掩了掩鼻子,再一瞧指尖,真有些鲜红粘濡,她仰起脑袋,以免鼻血再流出来,以前偷看菊花公子洗澡也没流鼻血,真是年纪越大越不中用。
  “奴才确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一看到皇上你这身段,奴才就怕得流鼻血,以免奴才有生命危险,还是让奴才告退吧。奴才可以去找个比奴才好看的百倍的太监过来伺候您洗澡,我看那小安子就不愁。”她说着,就欲往外溜,这人往前大跨一步,他揪住她衣带,“小鱼儿,你确定你这鼻血是吓出来的,而非色。性大发?”
  他一双锐眸在她红透的脸上来回打量,她咬紧牙关直摇头,他一双黑眸如瀚海深漩能将她吸进去,她立下垂了眼睑,不敢再瞧这人一眼,生怕自己还没从另一个坑中爬起,又在这个坑中泥足深陷,他凑近,见她咬着唇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又是一漾,指尖一挑,将他腰间衣带解开,瞬时,外袍一敞,吓得小鱼差点跳脚,她捂紧衣衫,惊恐地看着皇上,他又挑高了眉,一字一句说道,灼热香馥气息扑打在她脸上,“小鱼儿,你没发现这汤水中添加了香料与花瓣么?这是朕精心为你准备的。小鱼儿,与朕一道洗鸳鸯浴可好?”
  她心眼一缩,好个奸诈的怀帝,他竟打着让她伺候沐浴的幌子,竟让她来陪他洗什么鸳鸯浴。鸳鸯你大爷!这怀帝当真变。态地无法无天了。
  “皇上,这一公一母方可称之为鸳鸯,奴才这不男不女,万万洗不得啊。”说罢,小鱼撒腿就逃,偌大水池,池子边缘湿滑,小鱼跑得太急,腿下一滑,就要摔倒,幸亏身后怀帝长臂一掏,就将她掏入怀中。
  虽是有惊无险,但小鱼见得怀帝眸中更炽,她寒颤着小身板,差点撕心裂肺哭喊出来,皇上,不要啊。心中却在狠狠抱怨,特么的那朵烂菊花,怎么还不来救她?他当真这么无情无义,见死不救?
  慕容肆唇角勾起一抹诡谲弧度,手一撤,竟将她往后推去,小鱼惊魂未定,步伐踉跄,直往后跌去,却见那惊才风逸的男子一脸谑笑。
  “噗通”一声,慕容肆好整以暇看着那太监整个掉入水里,哦,不对,应该说是被他推入水里。
  她一头青丝松跌乱,如墨入水,散开浮沉,千千缕缕,与水中艳丽花瓣勾缠纠戏,好不迷人,他心中又是骤然一紧。
  要不是这人是皇帝老子,小鱼非骂得他祖坟冒出青烟不可。
  她呛了好几口水,才从水里浮出了脑袋,咳嗽了好几声,脸色更胀。
  水温正好,十分舒适,但她现在心情十分不爽,再池边那人看去,他眸光如炬,正饶有兴致盯着自己,好似饿狼,随时有扑过来吃掉她的冲动,她肩头一抖,又往水下沉了几分,紧紧抱着自己胸前,以免他看出什么名堂,仍觉不妥,又往远处游去一些。
  被温水泡过,她脸色更为红润,眉梢眼角处处流露着俏丽风情,着实诱。人,某处又更紧一分。
  尽管气雾弥散,两面龙头中不断喷出水帘,她亦游到离他最远处,但依稀可见他那大裤衩中央凸起一块,鼻血又流出一些,她抄了一把水,洗了洗脸,顺带洗去鼻下血迹,她告诉自己要冷静。
  还没冷静下来,那人就一个跃身跳入水里,溅起大量水珠打在小鱼脸上,刺入小鱼眼里,小鱼闭了闭眼,才睁眼来,这人身子灵矫已游至她身前,她惊愕之际,要跳到池上,他眼疾手快捉住她脚踝,将她又拉入水里。
  “我既推你入水,你还想上去么?”
  他
  声音低糜粗噶,她微转身,紧护住胸前,见再也无处逃脱,吓得哭出声来,“娘啊……”
  他见她嘴巴微张,便一口欺了上去,将她微张的嘴紧紧包裹在口腔里,她所有的呜咽声通通被他吞入腹中。
  小鱼在水里乱踢乱蹬,也是无果,越是挣扎,反叫他拥得更紧,这池内闷热,她一时头昏脑涨,感觉快要窒息,心中在呐喊,可恶的菊花公子再不来,她就真要失。身了。
  皇上一手搂住她腰,将她双臂圈在其中,一手摸到她裤腰带就往下拽,她是哭叫不得,见别无他法,低头就往他颈处咬去,他嘶的一声,这小太监倒是顽劣,松开她一些,她则趁机提了下裤腰带,一双微红水眸,死死看着他,“皇上,我只是个奴才,亦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乃一国之君,如此霸凌一个小太监,又算什么正人君子?”
  “朕是昏君。”他眯眸而笑,深不可测。
  小鱼咂舌,这人太无赖了,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动静。
  “我有要事求见皇上!”
  那声音清逸中带着急迫,小鱼眸中露出喜色,那是菊花公子来了。

  ☆、102。102秦小鱼,你当真这么冥顽不灵?

  “皇上,好像是白将军的声音,他似有要事向你禀报?”小鱼在水中维持着别扭的姿势,朝门口探了探。那言下之意是,你的大臣有大事来找你,我一个宦官在这里多有不便,是不是可以退下了旎?
  慕容肆循着小鱼视线,亦朝门口望了一眼,眉头稍一拢,再看向秦小鱼,眸中精光灼瞿,“这征西将军来得可真是巧?”
  秦小鱼只觉心惊肉跳,就像是已被这人看穿似得,她强做镇定,只呵呵笑,顺着他的意思,“是有点那么巧啊。”
  殿中突得静了下来,倒是让守在外面的王中仁与戚蔚有些不适,方才里面又叫又喊,听起来好不刺激,王中仁是老行家,那些床帏之事他已见惯不惯,就是戚蔚这个毛头小伙,在这事上面生嫩的很,好不尴尬,一张俊脸黑里透红。
  白韶掬紧揪着眉,欲上前推门而入,戚蔚一惊之下,慌忙拦住他,皇上可是说过今夜谁都不见,白大哥这般冒失闯入,非教皇上动怒不可。
  他小声道,“白大哥,我知你急,还是让王总管进去通报一声,这龙泉宫也不是个议事的地儿。”因他实在不喜听殿内那种声音,现在他一来,里面就停下了。他心中是对白大哥有所感激,但却不知他这时候入宫是有何事,他猜测此事必然急切,否则不会深夜进宫。
  戚蔚言之有理,白韶掬无奈驻步,袖下之拳已是捏紧,他朝王中仁一揖,“还请公公替我去通传一声。”
  王中仁打心里不想进去,皇上正办他心中梦寐以求的好事,他这般唐突地进去,定会扫了皇上兴致,但白将军向来冷冰冰的,不曾见过他这般着急过,念在他是皇上一等宠臣,这时候来恐怕真有要事,为了不误事,他还是硬着头皮,先是在门口规矩地敲了敲门,“皇上——”
  王中仁才开得口,就教皇上怒咤喝住,“你这老泼皮,再敢多舌,朕要你好看。”
  王中仁为之一震,当下就跪在了门外,不敢再多说一句。
  皇上这是杀鸡儆猴看,明摆着是让门外的白韶掬退下鞅。
  戚蔚给白韶掬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里头,悄声在他耳边说,“那鱼公公在里头伺候皇上呢,莫坏了皇上雅兴,有何事还是等明日早朝再说吧。”但仔细朝白韶掬看去,只见他唇色微白,眼中红丝满布,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疲惫,像是此前干了什么很累的事。
  身后卞儒璋也小声言劝,生怕他惹了皇上不快,“戚将军说的有理,不如咱们先回府吧。”
  正是因为秦小鱼在里面,他才非进去不可,他匆忙从府中马不停蹄赶了过来,听闻皇上命她进了龙泉宫伺候,他心中竟是更恐,唯恐皇上夺了她的清白。
  白韶掬一掀衣摆,便跪了下来,王中仁也是一怔,别说是王中仁了,哪怕是跟随他多年的卞儒璋也吃惊不小,这男子何曾为哪人如此急过?
  只听得他忠恳道,“皇上,臣刚才得到急报,这才连夜进宫。连日暴雨,千里之外平遥县大坝坍塌,造成洪灾,民不聊生。臣所辖十万虎豹营驻扎就驻扎在平遥县内,若无皇上谕旨,十万大军不敢轻易撤离。据臣所知,皇上登基那年大开国库,拨了30万官银给平遥县修葺堤坝,这才不到两年,大坝竟然坍塌,这其中必有隐情。”
  对于各地灾情之事戚蔚亦有所耳闻,但没想到平遥县灾情如此厉害,这关乎民生,又牵扯了白韶掬所辖十万军士性命,也难怪他来得如此匆忙,汗水将他胸前衣襟都浸湿了。
  说来也巧,就在他从书房出来时,卞儒璋说收到虎豹营营长飞鸽传书,提到平遥县洪涝需要撤军一事,他灵机一动,真是天也助他,才可以商量国事为由,支开皇上,如此才能救下那丫头。
  哪知里面又传来皇上微沉音量,“天塌下来,明日再说!”
  皇上再次下了逐客令,小鱼一慌,看来这昏君连军民都不顾,非得此时此地办她不可,这可如何是好,她若是女儿身被揭穿,她该如何将这谎圆下去,届时皇上必定问罪夏家,她一死何足惜,连累高堂不胜哀。
  殿外再无动静,男子看向小鱼,眸中欲火蠢蠢欲动,见他复又亲近过来,她紧紧蹙眉,眸光扫过他高高绾着的发,灵光一闪,扯了扯唇,在他大手施为之前,她主动游近,一把环抱住他肩颈,他心口一烫,亦是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脐下一紧,将她抱得更紧,“小东西,你总算是想开了。只不过这个姿势不大容易进去,不如你转个身,背对过来。”
  这昏君还真是想让她一地菊花残呢?
  秦小鱼假意轻“嗯”一声,手疾眼快从他发间拔出冠中金簪,秦小鱼那动作太快,近乎在眨眼之间,他发冠跌落水中,一头如瀑青丝披散落肩,抬眼时,竟见她将那金簪用力握住,狠狠抵入自己白皙脖颈,有血珠子从那紫金簪之下冒出。
  一瞬,他腹下顿软,眉眼骤戾,冲她大喝一声,“秦小鱼,你做什么?”
  殿外之人听得那声暴喝,以为里面出事,戚蔚一时犹豫,在殿外问道,“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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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白韶掬忽的站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撞开了门,大步而进,身后那三人紧跟在身后贯入殿内。
  大家都没想到殿内竟是这般情景,那两人都已浸没在水中,皇上站在池底,赤着上身,死死瞪着那太监,那太监抵着身后水池石壁,只露了颈部以上,但她手中有一枚紫金簪,近乎发狠地扎在她纤白脖子上,王中仁认得那簪,是皇上束发用的。
  “秦小鱼,你当真这么冥顽不灵?”
  小鱼重重咬着发白的唇,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淡瞥过门口那白衣明媚的男子,他脸色似不大好,她不会自恋地往那方面想,只当他是念在旧情份上才来救得她,因为这宫中除却他之外没有人知她是女儿身,亦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救她,她迫于无奈才托人将信送出宫中交到他手上,这人来得虽晚,但终归是来了,她敛下唇,谢过他,复看向慕容肆,眼中多了一丝坚决。
  “朕是这天下的主宰,你从了朕,难道还委屈你不成?”
  她自是不会委屈,从此她将官场情场意气风发,只是她仍心有不甘,只是她这身子是女儿身,她面色一凛,手中发簪握得更紧,举目凝视着慕容肆,“自古来君明臣直国运昌,君戏臣谀危家邦,更何况小鱼还只是一介宦臣,皇上今日在众人面前戏臣已是失了礼仪,臣却不敢谄。媚侍君王。”
  她言辞铿锵,风骨尽显,不由得让他心神为之一折,好一个君明臣直国运昌,好一个不敢谄媚侍君王。
  王中仁低声叹气,竟不知这秦小鱼倒是个高风亮节的主,他起初还一直认为是秦小鱼献媚皇上,哪知是皇上强迫于她?
  饶是一直看不起秦小鱼的戚蔚也是微微一撼,竟教人刮目相看了去?难怪这太监在宫中如此吃香,短短几月已升为四品宦官,果然是有非同常人的气节,换做平常太监,哪怕是其他大臣,只要被皇上看中,那也是争着抢着爬龙床的?她竟宁死不屈,还说出这番铁骨铮铮的话来,这般风骨可与一代良臣季显知相比。
  白韶掬手掌一握,泛白唇角攸笑而过,他一直以为楚长歌是他所见女子重最为聪颖,哪知这丫头如此聪黠又刚烈,斗奸相败大姐再教训琳琅公主,一次次教他惊艳,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知玩闹撒野的小锦儿,她这风范丝毫不输男儿,可为良相。
  身侧卞儒璋瞧了瞧白韶掬,又瞧了瞧那个公公,心想着那公公就是将军口中的秦小鱼,这公公湿了发红着脸,容颜虽非奇靓,倒有几分女儿家姿态,但这般气度,竟连将军府里那夏小姐无法与之争锋。
  皇上怒瞪她一眼,转身朝池岸上走去,王中仁见他身上都是水,麻利地楠木柜上取了干净帕子替他擦身,他脸色沉黑,恼怒挥开王中仁,王中仁身子不稳险些摔倒,可见皇上用力之大,怒火之旺。
  他径直走向贵妃榻,取了旁边木托中青翠长衫,穿戴妥帖,便往外走,又觑了一眼白韶掬几人,“朕这兴致全教你们搅和了,你们可有满意?”
  “臣等不敢!”
  三位武将躬腰以礼,恭敬回道,戚蔚心中叹气一声,瞄了一眼白韶掬,他压根没想打扰皇上好事呀,这要怪得怪白大哥啊。
  “免了。都来御书房吧。”
  他又重重看了白韶掬一眼,摆袍往外走,见得他离开,小鱼眉梢总算一松,他募得顿步,背对着她道,“秦小鱼,若非是你,朕必治你罪。”
  小鱼心中又是一拧,终将颈部簪子挪下,不知不觉握着簪子的手已是麻木,只看着那青翠衣衫的男子疾步离开,消失在月色之下,这时王中仁上前来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她只道,“我还好,多谢王总管关心了,皇上那还需要你,你还是快些过去伺候吧,否则皇上又该迁罪了。”
  他“唉”的一声,将手中那皇上不愿用的干净帕子递给了她,才匆匆离开。
  *
  月色已深,御书房中灯火未歇,皇上连夜传召燕王、季显知等几名亲皇派大臣入宫商议要事。
  房外把守重重,房内门窗紧闭。
  一众人围一张阔长而席,每人桌前都置了纸笔墨砚,中间放着一只火盆,几人都不说话,只将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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