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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昏君逼我玩宫斗-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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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只怪她爹爹太爱权势名利,若他爹爹早些将手中兵权交出,又何至于教她落得此地?她身为人子,怎能眼睁睁看着她爹与秦家没落?
  这都怨不得人,是她命该如此。
  秦南心只与她说了声“别哭,回宫替我准备避孕之药”,便默默她从小柜屉中取出干净帕子。
  “小姐,让我来。”
  但她好强,只让飞玉背过身去,自己料理,飞玉知小姐心中有苦无处说,只得听从她命令,背了身去兀自流泪。
  南心蘸了铜盆中清水,也没拧干便往身上擦去,虽是仲夏,但这冰凉也能激骨,她想凉一点好,这样就能提醒她的罪孽,她强咬着牙,拭净腿上那些白浊,可干净了又如何,只能自欺欺人罢,她已教其他男人染指,这贵妃以后还怎么当?
  *
  三日后。
  征西将军府。
  白韶掬少年成名后,先皇就赐了这座古宅给他,白府之内奢敛古朴可与丞相府邸与紫衣侯府院媲美。
  她刚到这,白韶掬的副将卞儒璋就已在门口等她,这位卞副将对她十分有礼,领着她进了府里。
  这座宅子太大,参天古树,茂郁成荫,以前的白府才只是这里一个角落而已,如今这人可谓飞黄腾达,功成名就。
  “前面是将军书房,他在那里等你。”卞儒璋在不远处停下,他见书房门口没有侍婢,隐约觉得将军不想有人打扰。
  她客气谢过了他,便进缓步而入,那人身材颀长,一袭白衫站在窗下,遥遥若高山之独立,令人望而生畏,她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将军,我来了。”
  他转过身来,望了她一眼,“杵在那做什么?进来吧,随便坐。”说着,便走到桌前,斟了杯茶,她颔首跨过门槛,这里一室香味,她一闻便是,是甘松香气,不过她并没有坐下之意,她只是想取了那脸谱就走。
  见她并未入座,他眉梢拢下,走向她,将手中茶杯递给她,“这是你爱喝的莲子茶,还是去年的莲子,可能口味会差一些,再过两月便能采新莲,那时我带你一起去采撷。”
  这人不比平常冷漠,一下子与她说这么多,也还记得她喜欢喝什么口味的茶,还要带她去采莲,以前还在云水镇时,她每至入秋就邀他同去采莲,不过,他从未答应过。
  他这般突然又反复,真是教她心中忐忑,她微一愣怔,她还是接过他茶杯,喝了一口,那清新香气让她仿若置身于云水镇之中,清香过后,在口中留下的只有苦涩,她抬头对他说,“以前我总爱玩水采莲,采了许多回家晒干,再放入囊中送你,你可知为何?”
  他漠然,微一抿唇,“莲子又叫莲心,你以为我当真不知其意?”
  是的,莲子又叫莲心,白韶掬,我从小就想着都要与你心连心,可是我俩的心怎么也连不上,她想不是断了线,就是被什么阻了隔。
  可是,为何他偏偏什么都明白,他却从不拒绝她,她一直以为他心中也是有她的,如若不是,为何儿时她不甚掉入井中他拼命救她,为何她打破了他珍贵砚台,来年没银子送他一个一模一样的,只送了个赝品给他,他也不责怪她,为何他一直用她送给他的甘松香?
  直到三天前,她才知他将他当做妹妹看。
  “白韶掬,你知道吗,你既然不喜我,那你早该在六年前就表露心意,你不该让我苦苦等了你那么多年,你知道六年对一个姑娘家来说多么重要?以后你遇到爱慕你的,你却不喜欢的,你要早些表露心迹。”
  既要放下,那么他在她眼里就只是白韶掬而已,她不再胆怯,不再卑微,她敢挺起胸膛来跟他平起平坐。
  在白韶掬耳里,她这番话就像是在教育他,他嗤的一笑,“夏锦,我比你整整年长八岁,你还在用尿布的时候,我就抱过你,还替你换过尿布。”
  她脸却攸得一红,咕哝一声,“你这人怎竟提这些老掉牙的事?”
  在她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她就看上了他,但这人不愿与她玩,她气得跑去他床上撒了一泡尿,把裤子尿湿了,他就把她抱起,给她换了尿布。
  看着她羞红了的小脸,他也是扯了下唇,想起那夜龙泉宫中,她在浴池里,脸色比现在还要红,她将一枚紫金簪死死抵在脖子上,那倨傲又涨红的小脸,竟让他久久难忘。
  “你颈上那伤,好些了没?”他离得她近,探手就朝她领口伸去,她微一闪躲,避开了这人的手,他看得她吃惊目光,举在半空的手微微一僵,他竟还将她当做以前那假小子似的夏锦,她已是大姑娘了,若非阴差阳错,她现在已嫁了人。
  她摸了摸自己颈部那伤口,已是结痂,她尴尬一笑,“只是小伤而已。”与入宫之后大大小小的伤之比,那真的是最最最小的伤了。
  “那日谢谢你,若非你来得及时,我也想不到以死相挟,皇上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她想,当着他大臣的面,皇上总不至于做的太过分,毕竟强要一个太监不是什么值得荣耀的事。
  他嘴微张了下,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这是他们相认后,第一次如此平静的交流,让人缅怀又眷恋,突的,又想起来这里的目的,她将手中茶盏放下,背对着他,不敢去瞧他双眸,“你将那脸谱给我吧,我取了便走。”毕竟那脸谱上的话,太过露骨,她总还是个女儿家,有些害羞了去。
  “夏锦,你忘了今日是我生辰了么?每年至我生辰,你总会送我礼物,过去六年,你已欠下我六件礼物。现在可以一次相抵,我想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声音波澜不惊,她眼底却撩起怒意,她记得今日是他生辰,她来此目的,一为取脸谱,二为向她道声生辰快乐,然,他竟早已计划好了,并不打算将脸谱还她,那他又何故将她诓来?这烂菊花,实在可恶。
  白韶掬亦看出她眸中不快,他一笑,指了指书案上那枚小白瓶,“那是‘面目全非’毒的解药,你娘亲我已派人去找,若是寻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只是,你要将婉安身上之毒给解了。”
  原来他精心安排,只是为了她大姐。
  难怪替她准备她喜欢的莲子茶,又说起儿时轶事,只为哄她交出“红颜弹指老”的解药来救夏婉安,算一算时间,这月底就到夏婉安的死期了。
  果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方才他想说什么又没说的出口,就是这事吧,白韶掬这人脸皮可是真的厚,她大姐将她折磨成这般,从未说大姐一句不好,现在还为大姐与她来做交易。
  她装作无事人一般,看向那枚白色小瓶,她将这东西拿起,取出里面药丸,一共有两颗,她想一颗是留给自己的,还有一颗是留给她娘亲的,倒是心思周到呵。
  如此想着,她复将两颗药丸塞入瓶上,拧上红布团。
  “夏婉安她让我与我娘吃了这么多苦,她却在夏府当她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两颗药丸就算了,更何况我娘她至今生死未卜?白韶掬,你以为以我医术,假以时日就研制不出解药了么?可我给夏婉安下的毒不同,这世上除却我无人能解。”
  她高高扬起手,欲摔了手中小瓶,他眉梢一动,就握住她手,将她的手与那小瓶子紧紧包裹住,眼神狠辣暗含警告之意,就好像她如若摔了这瓶,他会捏断她的手一般,她心中一刺。
  “你这性子倒是泼辣。”他冷笑一声。
  掌心被那枚冷硬瓷瓶铬得手疼,而他这眼中满满当当的讽刺,他不喜她便觉得她哪也不好,他爱大姐,大姐再毒辣也是一只美丽的毒蝎子。
  昏君就不会这样,他温润有礼,给了她连帝妃都艳羡的宠爱,即便她只是个丑太监,他却仍绞尽脑汁想着法儿要与她睡觉。这时想来,小安子的话也不无道理,皇上哪里不比这人好,她应该狠狠一脚蹿了这菊花公子?
  她笑道,“我只是试试这药是真是假而已,见你这般着急,这解药肯定是假不了。”
  她挑了挑眉,冷冷示意他松开她手,他眸色一深,放开了她,这夏锦可真不愧是出了名的精明,连他也不放心,竟也如此试探。
  小鱼又重新将一枚褐色药丸倒出,也没喝水,就生吞了下去。
  ………题外话………我不是职业写手,今天晚上有事,实在来不及码了,先传一更,还有另一更,明天早点起床写了再传。大家中午再来看吧。谢谢大家订阅哦。

  ☆、104。104不知你倾城(二)二更

  小鱼又重新将一枚褐色药丸倒出,也没喝水,就生吞了下去。
  须臾,小鱼只觉腹中一股清气幽荡,身子格外舒服,面容已是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白韶掬从未见过她真颜,只见眼前之人翠衫简冠,肌肤洁净,如琼枝一树,栽种在青山绿水之间,尽得天地之精华;又似旷世美玉,落于东南一隅,散发着淡淡华彩,不由得竟是教他一呆。原以为她大姐妩媚妖娆,艳丽夺魂,已是倾城,哪知到她这,竟有些黯然失色了去。
  见得他眼中多了一抹惊呆之色,她知自己容颜已是恢复,她微微一笑,拱手一礼,“小鱼谢过将军了。那面脸谱,既然将军不肯归还,那我权当丢了罢。”
  言毕转身欲走,白韶掬心中低斥一声,上前拦住她去路,就抓住了她手,眸光逼迫,“你倒是好,自己得了解脱,便不打算不给你姐解毒,这么一走了之?鞅”
  “她当初可是答应过我的,要替我寻回娘亲,如今她先食言。你知我性格,逼我只会适得其反,若真要我替她解毒,让她自己来求我。”
  她仍是笑,明眸皓齿,光艳照人,他心中不知怎的又怒又痒,将她往身前更拉近一分,“夏锦,莫要得寸进尺得好。”
  “你刚才还不是说我泼辣,我就是这般的人。旎”
  她黛眉挑起,这副男儿装扮,更是英气逼人,风度嫣然,竟让男子眸中痒性大作,可在小鱼眼里,这艳世无双的大将军,竟有些俗气了去,与那些只相皮囊的肤浅男子没得两样,她又是笑了下,轻轻靠近,她身上除去淡淡药香味,再无其他,竟是这般独特又诱。人,白韶掬心神攸得一荡,却教她抱住了腰,就如多年前,她还是个不及他腰际的小丫头,她便爱这般抱着他撒娇耍赖,他心中某处一软,竟鬼使神差回抱住她。
  门外“啪”的一声,什么被连盘带碗被摔破的声音,越过男子肩头,小鱼看着门口那花容失色的女子,唇角一寸寸上扬,眼中笑意诡谲又狡诈,听得身后声响,白韶掬神智敛回,他扭头看了下身后,竟是夏婉安,她脚边是被摔破的一碗汤面。
  他吃惊不小,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推开了小鱼,小鱼只笑不语,这男子方才神色被她尽收眼底,恩,不错,这个效果就是她想要的。
  夏婉安瞪了白韶掬一眼,愣愣站在门口,“韶郎,今日是你生辰,我洗手为你做羹汤,替你煮了长寿面,你竟与我妹妹乱来?”
  白韶掬一怔,竟无法回答,再瞧小鱼看去,只见她幽幽的笑,才知适才上了她的当,她天性如此,爱捉弄人的恶习仍是如影相随。
  “大姐,你切莫乱说,我心中已有他人。是白将军他见我变美,就对我动手动脚的,你可得严加管教才是。”
  她这话却教夏婉安更气恨,白韶掬眸光微敛,她心中已有他人,是怀帝?
  这时,夏婉安握了下手,僵白着脸,一步一步走进,按理说,她这个当妹妹的应该给姐姐问声好,于是当夏婉安进了来,走至她身边,她就笑眯眯问候,“姐姐,你这头发染得不错,还带着提神醒脑的墨汁香,不错,不错。”
  夏婉安真想狠狠给这女子一个巴掌,但她不能,她身上之毒需这小贱。人来解,她暗暗咬牙,强忍着心中怒气,转脸向白韶掬,“韶郎,你将解药给了锦儿,可有取到红颜弹指老的解读秘方?”
  小鱼一步上前,插在他们两之间,只要能让夏婉安不高兴,她不介意变得惹人讨厌,反正白韶掬一直很反感她,“大姐,你就别为难菊花公子了,我跟他说了,这是我俩之间的事。你要想我给你解读啊,你得来求我。”
  小鱼趾高气扬,她记得上次教训了大姐与大娘,可她们就是习性不改,每次见面,总得给她难堪,她有这个以牙还牙的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得再好好教训她一顿,再交出解药方子了。
  夏婉安蹙眉看向白韶掬,白韶掬狠狠盯了小鱼一眼,小鱼知道他是愈发厌恶她了,但那又如何,她总得为自己出一口气,不是?
  白韶掬给了夏婉安一个安抚的眼神,意思是他不会让夏锦做的太过分,“夏锦,你最好掌握着分寸。”说罢,便退至一旁,他还算了解夏锦个性,不答应她这要求,她是不会轻易交出解药的。
  见白韶掬识趣的走开,小鱼挽唇一笑,绕着夏婉安踱着步转着圈,夏婉安不知她到底要做什么,心底生出密密麻麻的紧张来,这小贱人一恢复原本面貌就更猖狂了,她咬了咬唇,“你到底要做什么?”
  小鱼又是笑笑,那笑在夏婉安眼里看起来十分阴森,她从腰际掏出一包什么,随手打开,那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银针,她挑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夏婉安退后一步,只见她眸中寒光凛凛,她求救似得看向白韶掬,还未开口说得一言半语,小鱼就飞快将那根银针扎入夏婉安右手手背上。
  夏婉安只觉手背上微微刺痛,她睁大美眸看着自己手背上多出的那枚银针,再次厉声问道,“夏锦,你到底要做什么?”
  今日她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是出宫购置私物,内务府就放了她出宫,可这万一再碰上杀手怎么办,于是她备了一包银针,这些银针上有的萃了剧毒,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她不会傻到拿萃了毒的银针来扎夏婉安,那只是一枚普通的银针,不过,那就够了。
  “我的好大姐,待会你就知道了。我扎的是你的合谷穴,我良心奉劝,你别轻易拔出,否则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她一笑而过,竟是搬了张椅子,还给自己再倒了一杯温热的莲子茶,一边喝着茶,一边翘了个二郎腿,欣赏着夏婉安。
  下一刻,奇妙的事情又发生了。
  夏婉安那只手不听使唤动了起来,朝她那张漂亮的瓜子脸上扇去,清晨的阳光正好,除却外面几声翠鸟在欢歌外,只剩下夏婉安自己扇自己的巴掌声,与她嘤嘤啼哭声与抱怨声,也是十分好听。
  她的抱怨对象自然是白韶掬,小鱼只见白韶掬朝自己看来的眸色更冷更戾,她心中微紧,仍做与已无关一般地笑着,“大姐,你这人啊以前就不懂给自己留条后路,你说你要是平时对我好一点,少找我一点麻烦,我能这么待你吗?”
  夏婉安这时是一点也嚣张不起来了,就知会哭,在她的相好面前招同情。
  欣赏了一会夏婉安自抽嘴巴子后,小鱼便自己研了墨汁,着手准备写些什么。
  炷香功夫过去,夏婉安的脸已被她自己抽的红肿一片,白韶掬实在看不过去,冲小鱼喝道,“夏锦,你究竟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我说白大将军,你能不能态度端正一点?你没瞧见我在写解药方子吗?我万一写错一个字,或者写乱了顺序,要了你心上人性命,这责任怪谁?”
  好一个夏锦,真是诡计多端。白韶掬堂堂宰相肚里能撑船的男儿竟也被她激的,气不打一出。
  夏婉安见她正在写方子,心中总算好受一些,便啼哭着小声与白韶掬说,“我再忍一忍。”可心中想着,她早晚会报这仇。
  但是那可恶的夏锦写一个字就得想上好久,她这手停不下来,脸上亦是越来越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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