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逼我玩宫斗-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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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儒璋与吴侍长虽负了些伤,但也都安然无事,又听得卞儒璋说,“多亏了那日将军让我留下看守马车,我发现白韶掬留在车里的将军令,才明白将军用意,趁着你们去县衙间隙,我去调遣了驻扎在砀山县的军队。”
白韶掬的十万军队本是驻扎在平遥县,但遇上洪水,皇上就下令让这大军撤离到平遥县周边几个没被淹没的县城,而砀山县离平遥县最近,往返也不需一个时辰而已。
这两人果是人精,原是早有准备,料梅九发会派人监视他们一举一动,他们五人下车去县衙引开梅九发注意,留了一个卞儒璋趁机去调兵遣将,也难怪他们会寥寥数人就闯进这山头来,而她竟完全被蒙在鼓里,还以为难逃出去。
皇上眯眸笑笑,“不愧是朕的征西将军,果是难得良将。”
“良驹也得遇上伯乐,才能成为千里马,若非皇上早已安排周到,将计就计,又岂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连同盗匪的老窝都端了。”
白韶掬言语间尽是恭敬,只将自己比作良驹,而把皇上比作伯乐,这马总比人次了一些,皇上听得他那话,也是满意笑笑,命他将那梅狗官等人带上来。
不稍一会儿,就有将士将梅贼等人押了过来,梅九发头发散乱,满是是泥,很是狼狈,而他那儿子大约也只剩下小半条命是被抬着过来的,其他土匪大多受伤,被五花大绑绑得死死的,但人数确比昨日少了许多,想是那些拘捕反抗的都被当场杀了。
梅九发一看慕容肆身后那庞大惨死的痢治徽穑徽爬狭掣桥で艘恍晕舛艘欢ɑ岜徽饩蘖‘给生吞活剥了,哪料慕容肆却能将之杀死,不愧是能将太子擎拉下储君之位的人,究竟是小觑了他?
“说吧,梅大人,这三十万官银究竟去哪了?”
听得慕容肆发话,梅九发咬着牙一脸痛苦像是便秘的表情,这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还不如豁出这条性命去,保住秦丞相,待得丞相大业有成,也是为他梅家出了口恶气。
“你这人无恶不作,现在死到临头却还讲道义了。你别以为朕没见到交接薄就不知你们这其中勾当了么,当日是吏部侍郎押送这三十万官银来平遥县的,虽有交接,但你并未签字,因为那银箱子中都是空的。”
梅九发又是猛地一撼,额上汗珠直掉,这些事只有各种几人知晓,皇上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止是梅九发,在场哪人不惊,皇上竟知道的如此清楚,却瞒着他们所有人,皇上这人可谓城府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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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120知朕心者,莫过小鱼也
皇上口中那吏部侍郎正是秦遇之子秦金宝,梅九发又是秦遇同乡好友,三十万官银需征多少年的赋税才能征收到,竟被这三人合谋私吞了去,当真官风*,贪污盛行。
这朝中风气再不严加整顿,只怕大宁王朝也将毁矣檎。
“你是不是想问朕为何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慕容肆袖子一摆,面色一端,眸色半敛,瞥向梅九发身旁那位蓝衫儒冠男子,“那就得感谢你衙中的林主薄了。”
梅九发身子一晃,不可置信看向自己身旁的同样被绑的年轻男子,“好你个林青晞,亏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出卖我,还害得我儿如此之惨?”
林主薄微微垂着脸,只干脆一声,音色虽是黯哑却十分有力,“良禽择木而栖,更何况我是弃暗投明,有何不可?”
听得林青晞这话,又看了看自家那半死不活可怜的儿子,梅九发险些哭惨,皱着浓眉,瞪了眼那林主薄,一个用力,挣脱了押解他的军士,抬脚就要往林主薄身上踹去,不止那林主薄来不及避开,就是连旁边军士也来不及阻止,倒是皇上离得近,抡起一脚就踹向了梅九发那只抬起的脚,伴着卡拉一声骨折的声音,梅九发痛得弯腰大叫。
“在朕面前你这老东西也敢放肆?”
慕容肆收回腿,双手负于身后,长身玉立,黑眸中精光四射,哪像是昨夜受过重伤的样子。
林青晞也是没想到这人会帮他,他双臂被反绑着,无法施礼,但也躬了躬腰,“微臣谢过皇上。”
“林主薄,是你识时务,平遥县一出事,就密告于朕,否则朕怎么知道这老狐狸这么多秘密。”慕容肆半眯着眸看向林青晞,命人给她松绑魍。
林青晞得了自由身,才微微抬了脸,咳嗽了几声,站到他们那边去,小鱼却是猛地一惊,那林主薄一身讳莫如深的书卷气,但唯独样貌逊色了些,他眼角下方有块不小的疤,那像是烫痕,而他脸色蜡黄看起来像是有病缠身十分憔悴,难怪他方才一直低着头,原是因容貌不雅。
要说这林主薄,之前他尚在宫中之时,也只是与他书信来往,并未见得真面,如今一看他这身形清癯,一身的浓卷书香味,倒像是出身名门,只是他脸为何?再仔细一瞧,他心神一漾,他这气质倒与那人十分相似。
小鱼就在皇上身边,自然发现皇上有些不对劲,皇上紧紧盯着那林主薄,不曾游离过半分,有些失神。
只怕林青晞也意识到了这点,咳嗽几声,用袖子掩了掩嘴,才使得皇上抽离了眸光。
小鱼也仔细打量了那林主薄,他这咳嗽不是装的,想来他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怕已成了顽疾,又想,他若是没脸上那疤,也定是个绝顶美男子,不会比菊花公子差。
梅九发的一条被皇上给踢断了,又被将士押着,只能单条腿站着,哦哟哦哟地直哆嗦着喊痛,又听得前面慕容肆发话厉问,“你这老贼,竟勾结了山中盗匪要刺杀朝中下派官吏,可当真胆大,你这可是要造反?”
梅九发又是一个激灵,冷汗流了满面,现在想来,这瓮中捉鳖将白韶掬等人引到这山里来,联合雷家帮将他们一举擒住,也是林青晞出的主意,好啊,竟被他摆了一道,不仅是他还有雷家帮都给擒住了。
“梅大人,看在共事一场份上,林某劝你最好还是跟皇上招了吧。再怎么说你也是个从犯,并非主犯,这三十万官银也非你挪用的,是不?你何必缄口不言默认了这罪名,如若被秦丞相知道了你此次刺杀白将军等人不成功,秦丞相就能放过你么?你现在将功补过,说不定还能安享晚年呢。”
林主薄巧言善劝,循循诱之,梅九发也不是不动心的,只是他这唯一骨血至亲被皇上等人害成这样,他如何能甘心?
白韶掬见他死死咬着牙,一脸踌躇不悦,也说道,“你那儿子可是大胆,竟连皇上身边当红太监也敢欺辱,皇上没杀他,只将他给废了,已是宅心仁厚,你还计较什么?你留着这命,还没没人给你养老送终?还是说,你当真为了那奸相,甘愿奉上全家性命?”
什么皇上身边当红太监,白韶掬这话,在小鱼听起来,倒有几分揶揄之味。
而那林主薄听着,眉梢微得一动,不由地多瞧了秦小鱼一眼。
梅九发心中又为之一恸,眉更拧一寸,皇上又笑眯眯上来,扶住他肩,微沉着声道,“梅爱卿,别说朕不给你机会?不论有没有这官银案,朕都是要办秦丞相的,你若像你家主簿一样识时务,那朕会让你晚年无忧,否则,朕只好请你去朕的刑房喝茶了,朕倒是要看看你这身老骨头究竟有多硬?”
这人即使说着最狠辣的话,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润的笑,那笑叫人捉摸不定,又叫人浑身恶寒。
他一双洁白修长的手从梅九发肩膀上挪开,梅九发吓白了整张老脸,一跪而下,“招,我都招了。”
一行人再来到平遥县衙门,让这梅狗官画押招供,而林青晞也从后院拿出藏好了的官银交接薄呈给了皇上,“这东西,你倒藏得好。”
“俗语云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微臣将这东西用牛皮纸包着,藏在这里,任谁也想不到。有了这东西,要扳倒秦遇就更容易了。”
慕容肆眸光落在这清瘦男子身上,他在外面也算是个十恶不赦草菅人命的昏君,但这人倒丝毫不惧他,谈笑自若,收放自如,这人也是有趣。
慕容肆随意翻阅着手中薄子,突的又想到什么,眸光半敛,“只是那三十万官银究竟被那老贼用在何处了,竟连梅九发也不知。”
林青晞眸光也是微的一深,随后道,“皇上,兴许他还来得及用,仍被他藏在哪里呢。”
“依我看未必,秦丞相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么大笔银子他都敢冒着风险去贪,必定是将这银两用在什么重要的地方了。”
慕容肆看了眼小鱼,浅笑如斯,“知朕心者,莫过小鱼也。”
林青晞看得出皇上对这鱼公公是有异样的,那是异样的温柔与亲昵,似这鱼公公在皇上心中地位是无法估量的,他手微得紧了下,又道,“以免节外生枝,我们还是尽快启程回长安,将那秦贼也一举拿下。”
“也好。”皇上说罢,林青晞就告退说是下去置备行礼,与他们一同回去。
这林主薄当真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往那匆快入内室的人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落到小鱼身上,他心中有些激动,回宫将秦遇解决了,便可纳她为妃了,岂不爽哉。
小鱼又见皇上目光火辣。辣的,他定是又精。虫上脑在意。淫她什么了,白韶掬等人十分知趣,皆拱手一礼退了下去。
人才散开,慕容肆就揽了她腰,朝她小嘴咬去,小鱼躲闪着,委屈道,“皇上,我这嘴已教你吸肿了,你再亲我可没法进食了。”
他邪肆地挑了下眉,“哦,这里不能吃,那我吃哪里?”
他眸光更邪恶,不住地朝她洶前和下三路瞄稍着,她是更慌,这人怎如此无耻,她蹙了蹙眉,若他非皇上,她已破口大骂了,他却丝毫不作理会,仍是霸道强势地占领了她的唇,摩挲、轻咬、吸。吮,总之怎么吻也吻不够。
他向来是个节制冷静的男子,他可以几年都不碰一个女子,自长歌走后,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小鱼一样撩起他的欲。望,他想,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第。二。春?
一番口齿之战结束,而慕容肆仍是恋战,想再多占有她一些,但也怕她真的无法进食,便作了罢,他说,“以后没的旁人时,就叫我阿四,不是‘汪洋闳肆’的‘肆’,是‘四海升平’的‘四’,我在家中排行老四,以前我母妃还在时,她便这么换我。”
小鱼心口又是突突剧烈跳起来,她没想过可以像她母妃一样叫他的小名儿。
她以前听到他名字时,就觉得他这人可怕,慕容肆,肆虐成。性,很符合他的性格,她那时就想,有哪个老爹会替儿子取这样的名字,现在才知那是“汪洋闳肆”的“肆”,可那“阿四”也不大好听,三妻四妾也那个四,而她现在莫名的就不喜他会有三妻四妾,但这人不止有三妻四妾,还有三宫六院。
方见她喜上眉梢,怎又轻轻嘟起小嘴来,像是有心事的模样,他有些着急,“你这是不愿?”
☆、120。121当初不珍惜,现在来怨,岂不难堪?
方见她喜上眉梢,怎又轻轻嘟起小嘴来,像是有心事的模样,他有些着急,“你这是不愿?”
她吐吐舌,“我就是觉得你这小名难听了点。”
难听檎?
慕容肆脸色顿黑,口气带着薄怒,“秦小鱼,你是第一个说我名字难听的。”
那是真的难听,小三小四,整天挂在嘴边,多不道德,是不?
当然她不会这么说,舔着脸乖巧道,“你别恼,其实还过得去,我只是与你玩笑。”
她这般顺从,他心眼一软,又将她搂紧了几分,逼仄目光对上她的,“告诉我,你的真名,还有你进宫的目的。”
小鱼知道他这是试探,既然她的女儿身被这人揭破,以他智慧和能力,很快就会被她查到她的真实身份,她羽睫微垂了下,再抬眼看他,小心翼翼道,“我怕我说了,你会降罪于我。”
“你已是我的女人,又随我出生入死,我岂会这么没良心降罪于你?魍”
慕容肆长眉微挑,说的认真,眸中一抹戏谑,还有一抹期盼,他在期待着她与她坦承相待,尽管他对她身份已大致摸透。
见他口气沉稳,小鱼才开了口,老老实实告诉他,“我真名叫夏锦,是夏元杏的小女儿,本是要要成为你弟媳的女人。至于我进宫嘛——”她微得顿下,略一思量,“我不想嫁给你五弟,又怕被我爹找到,就吃了易容药,躲到了宫里来。”
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不想皇上为了夏婉安与白韶掬大动干戈,如今他要对付秦遇,少了白韶掬这个左膀右臂可是不行。
弟媳?这女子倒是说得轻描淡写,慕容肆微得沉了下眉,她不想成为他弟媳的原因只怕是因为白韶掬吧。
“那你恢复容貌,可是为什么?”可也是为了白韶掬?白韶掬回来不多时,她不就变美了。
小鱼只觉他眸暗了一分,但他音色却格外平静,平静得教她心房微颤,只微微羞涩小声道,“我是为了你呀,阿四。”虽然只是为了保命而已,要知道这个毒在不解,她就快一命呜呼。
攸得,他眸光乍亮,她笑得腼腆温柔,就像一道五彩霞云飞入他眼里来,将他黑暗的世界填满鲜艳,他不管她是真心或假意,只想将这女子拥入骨髓,深深占。有了去,小鱼才抬了下脸,他眸光如虹,气息沉重地朝她唇上欺来,将她吻得天旋地转,说好的打住的呢。
直至,有步子声从内室走来,小鱼喘息不停,豁得睁眼,只见对面林主薄手中拎着包袱,一双清亮黑眸正死死盯着她,像是有敌意,她微的一怔,面色也是变了,感受到怀中女子不对劲,就循着她视线扭头看去,只见身后一身儒
雅的男子冲着他们微微的笑,他那笑不达眼底,看到自己与一个太监亲热,他也没惊,只默默垂下头去,淡淡道了一声,听上去却有些凉意,“微臣无意打扰,还请皇上恕罪。”
他突得撒手松开小鱼,朝他走去,问他道,“林主薄,你脸上这伤如何来的?”
林青晞没料到皇上会这么问他,还问得如此突然,他抬手摸了摸眼角的疤痕,喉头立刻发痒难忍,咳了几声,才说,“回皇上,那是儿时的一场意外,微臣不小心打翻了灯盏不小心烫伤了自己,才落了这疤。”
“你似乎咳得厉害,鱼公公医术高明,改明儿请她给你看看配几副药。”
他这话令林青晞更为动容,他本就微哑的音色一时变得更涩,只抱着手中包袱一揖为谢,“多谢皇上关心,微臣感激不尽。”
小鱼将这一切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只觉慕容肆对这林主簿很是上心,他这人骨子里是个冰冷无情的人,对谁都不冷不热,这么关心一个刚相识不久还没摸清底细的主簿,怎不教人觉得奇怪?青晞,青晞,这名字总觉得耳熟又别扭,好似在哪里听过一样。
林青晞自动告退,出去之时又盯了一眼小鱼,他只笑不语,小鱼他那笑容只教人头皮发麻,真是个古怪的人。
林主薄这才出去,慕容肆似没了什么心思再同小鱼亲热,带着小鱼一同上了马车,而慕容肆还做了一个奇怪的举措,就是让林青晞伴驾,林青晞是个洒脱的男儿,倒没拒绝,直接上了去。
但他上来之后,马车中气氛却十分压抑,一路上他俩款款而谈,聊山水聊国政,倒是投机,而小鱼倒成了多余,替二人端茶递水,但却无法融入进去。
林青晞说了一句,与皇上真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可小鱼觉得他们之间给人的感觉更像是相识多年的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