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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昏君逼我玩宫斗-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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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肆竟能为楚长歌做到这般得狠,南心也是始料不及,那不过是一个婢子而已,他都不放过,那是要杀鸡儆猴呀。
  飞玉这伤口还在不停流血,若是不止血,只怕是活不过今晚了吧。
  南心墨瞳一缩,心已是寒到谷底,“慕容肆,我们五年夫妻究竟抵不过你的老情人一句话么?你当真要为了一记掌掴,罔顾我婢子性命么?”
  这女人也当真放肆,竟敢当着众人直呼皇上名讳,教他眸光又是一紧,恨不得立马将这无礼的女人碎尸万段才好,楚长歌心中却是在笑,这秦南心也是够蠢,为了一个下等婢子竟如此跟皇上抬杠?
  “楚姐姐,你也是婢子出身吧,怎就没一点同情心呢?婢子何必为难婢子,相煎何太急?”
  秦南心这一句话,可是戳中楚长歌的痛处,她啊名义上是沈妃娘娘的养女,但自从沈妃娘娘去世之后,她就成为了一个下等低。贱的宫女,什么苦差事没做过?在宫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直至慕容肆成年,被封为四王爷,在宫外有了自己的府邸,她也随着过去,虽说她已成为了四王爷府里的大丫鬟,那还不是一个婢子么?她这出身哪及秦南心这丞相之女来得矜贵?
  可那又如何,她还不是能尽情地羞辱这个含着金汤匙长大过着锦衣玉食的女人?
  这教训飞玉还只是一个开始,她会教她尝到更为辛辣的,她会教她一无所有。
  可秦南心也不是被吓大的,跟着她爹也是风里来浪里去的,又有何惧?
  这时外面狂风大作,乌云压顶,轰隆隆一声闷雷,让这屋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楚长歌抿着微微发白的唇,只哭不语,那真真是可怜人,哪个男子见了能不怜惜几分?
  见得慕容肆眉头越攒越紧,即将发作,她也不怕,“慕容肆,你这么心疼楚姐姐,我也心疼我那傻飞玉,我身为主子,没将自己的奴才教好,也是该罚。”
  她说着,抬起手就朝自己脸上掴了过去,那一巴掌当真是狠,一下子就教她白皙的脸颊肿得高高的,但这也丝毫不影响这女子半分气度,她那份高贵来自于她骨子里。
  她那一巴掌也着实教慕容肆为之一震,眸光敛得更深,可楚长歌犹自冷笑,不够,这还不够,仅仅是一个巴掌,与她这些年所受之苦比起来,可是微乎其微。
  秦淑珍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正要动怒之际,门口突得冲进来两人,下面已是落下了雨星子,两人像是淋了些雨,相视一笑,纷纷掸着发顶,拭着身上,显然还没察觉到这椒房殿里也如外面风雨交加呢。
  待得两人抬头,往里进去之时,又是各自震惊,饶是慕容肆看到门口其中一人之时,揽在楚长歌肩头的手也是微微一颤。
  小鱼与慕容肆对视一眼,又落到他怀中之人,披头散发,脸上红肿,可不就是那个林主薄,她心下一撼,已然明白了什么。
  这人必定就是他那夜发寒热烧得糊涂之际,念叨的女子。
  楚长歌,林青晞,她募得想到什么,难怪一直觉得林青晞这名字古怪又熟悉,原是出自《长歌行》中那句诗来着,连名字都取得这么有深意悬念,欺负她读书读得好不是?
  而此刻,那林主薄,哦,不对,是楚长歌,正在慕容肆看不到的视线里,扬高了眉,挑衅地看着她,她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以前夏婉安最爱用这种眼神,她捏了捏小拳,忍住过去揍她的冲动。
  再一瞧四周,一众婢子太监都跪在地上,低低地垂着脸。
  太后来了,脸色不好看,李红寇跪在太后身边也惨兮兮的像是挨了揍。
  地上狼藉有些许花瓶碎片,床上躺着个女子,看上去受伤不轻,脑门上鲜血直流,郭太医还傻乎乎地干楞在一旁,也不施救,而秦南心脸上顶着红肿,显然这里刚刚发生了不小的战争,又显然,她来得不是时候,因着大夫本性又不觉向床上伤患多瞧了几眼,虽是满面血污,她也是认出来了,这伤患不是别人,正是秦妃的贴身婢子,叫做飞玉来着,平时满活络的一个丫头,现在正死挺挺地躺在那,真是叫人心疼。
  又转眼一想,只怕郭太医不给飞玉诊治,是皇上的指令吧?
  她心口又是一窒,已然是猜出方才发生之事。
  都怪这岳东睿,她本打算去白府的,都已走到了宫门口,哪知这人坐着马车从宫外进来,瞥到了她,就将她给拦下了,一问之下才知她是原来的丑小鱼,就将她架上了他马车,还一直跟个好奇宝宝似得问她是怎么变俊的?这也就算了,他去乾清殿探望皇上吧,还非得架着她一起去,刚到乾清殿,内侍就说皇上来了椒房殿,他们这才匆匆过来,岂料这里正上演精彩宫斗,要是知道,打死她也不来的。
  可来也来了,总要做些什么才走吧。
  谁她这人天生一副菩萨心肠,还慈悲为怀,看不得人惨死在她眼前呢,她一提步子就过了去,笑嘻嘻看着慕容肆,给他见礼,“皇上,奴才似乎来得很是及时,郭太医医术不行救不了那婢子,可奴才对医术在行呀,救那婢子之事就交给奴才吧,保证妥妥的。”
  她这一来就是装傻充愣,主动请缨,倒符合她不怕死的个性,换做是谁,这个节骨眼上都避得远远的。慕容肆看着她这张小脸,只觉指尖又是一颤,反将楚长歌肩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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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127真相最不好看(三)

  她这一来就是装傻充愣,主动请缨,倒符合她不怕死的个性,换做是谁,这个节骨眼上都避得远远的。慕容肆看着她这张笑脸,只觉指尖又是一颤,反将楚长歌肩握得更紧。
  因肩头突的吃痛,楚长歌蹙了下眉,正见小鱼笑得满面春风,她眉弯新月,皓齿明眸,十分干净清澈的女子,她心中一揪,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模样,可如今——全毁了。
  小鱼又看到她往慕容肆怀里又偎了偎,就像她是猛兽,会对她怎么样?
  她一个人对付秦妃与飞玉那胖丫头两个人,也只挨了一巴掌,这人不是一丢丢的厉害,狠辣阴险与她大姐有的一拼。
  楚长歌却没见她眼中有一丝丝的嫉妒,就好像根本不在乎慕容肆,这个秦小鱼似乎跟慕容肆其他女人都不大一样,自信风采,才识不凡,可与男子争驰魍。
  慕容肆攸得一笑,眸色漆黑窒暗,无人能懂,倒是楚长歌娇哼一声,“皇上,依我看还是算了吧,秦妃娘娘刚才已是知错自扇了一巴掌,飞玉打我的那一记就此作数吧,你还是让鱼总管给飞玉医治吧,我也不想背负一条人命啊,以后我必会内疚不得安心。”
  小鱼吃惊不小,她脸上这巴掌是飞玉打的,秦妃是自抽的,那就是说她将秦妃主仆压得死死的,这女人战斗力可见一斑,比她想象中的还高。
  秦南心自嘲一笑,这女人见火候已够立马收篷转舵,反来替她求情了,可看似求情,又像再讽刺了她一番,操纵运筹的可谓精明熟练,也是这是楚长歌的惯用伎俩檎。
  视线不小心撞上门口的岳东睿,他紫袍潋滟,袍角在风口飞扬翻转,即便方才淋了些雨,也丝毫不影响他周身的气度,仍是这般笑傲风月,放诞高贵,而不知为何,看到他时,只觉心中更悲怯,这人一定也如楚长歌一般嘲笑她罢,她如今落魄至极为救婢子竟都要自掴一掌。
  她微微偏了脸去,而他不知的是,就在岳东睿见到她腮上紫肿之时,他双腿竟如灌铅似得难往前一步。
  大约皇上真是怕楚长歌以后会不得安心,便小鱼去给飞玉医治,秦南心朝小鱼颔首感谢,小鱼撇撇嘴,便上前为飞玉止血用药,飞玉脑门上的窟窿可不小,楚长歌这下手可真是狠,下手时怎么不担心会不得安心呢?
  不多时,小鱼就飞玉止住了血,并替她巴扎好。
  以为这事就此结束,这大晚上的,外面大风暴雨,也是该歇息的时候了。
  可秦南心似是不做罢休,她竟又是拦住了楚肆二人去路,她已是如此狼狈,身着白色单衣,被溅了许多鲜血,想那血是飞玉的,脸上亦是又红又肿还有指甲划痕,可见她方才扇自己那记巴掌是有多恨,楚长歌望着这样的秦南心,满眼皆是鄙夷,像是在说,秦南心你也配与我斗?
  秦南心一笑置之,倒非真有和她斗的意思,她更想做的是了断。
  她看住慕容肆,眼圈从未过这般殷红,乃至她喉头哽痛,虽强忍着,但音色仍在轻轻颤抖,外面大雨瓢泼,只听得这清高的女子一字一句道。
  “慕容肆,我知这些年你一直怨我,怨我将你最爱的女人送给了太子擎,可你不也说过我一个丞相千金毁婚约与你私定终身,屈尊降贵嫁给你,你这辈子不会亏待我嘛?她楚长歌算什么,曾经王府中的一个下。作婢子而已,你莫不是忘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我将一个婢子送了人,扶我夫君上青云,又有何不可?而我得到了什么,你又将我当做什么,你动了我的父亲,下一步不就要动我了么?所幸,今日,皇上就休了我罢。”
  说着,便见她朝书案那边走去,准备铺纸研磨,但又另人意外的是,她只铺开了宣纸,取了一把匕首,往纸上一划,她以血代墨,苍白的手指在纸上飞快写着什么,她痛得小脸惨白,却不见她蹙下眉。
  很快,她便写好,饶是慕容肆与太后也不知这女子如此大胆。
  原来如白韶掬说的一样,慕容肆最爱的人是楚长歌。难怪慕容肆这么恨秦妃,原来是她把他心爱的女人送到了别的男人的床上。
  果是真话最难听,真相最难看。
  尽管楚长歌已没了美貌,但他还是紧紧护着,想必这是真爱吧,又或许,这男人从来都不在意女子美貌的,她以前也丑,他还是宠她如至宝。
  可至宝是唯一的吧,如今有了两个,他会选哪个?
  小鱼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手心已是冰凉,只感觉自己希望渺茫,又觉心中的那颗甜蜜的种子,还没发芽就已萎了。
  南心此举太过荒唐着急了,太后喝命一声,“南心,你身为贵妃,怎如此不知分寸,还不快向皇上赔罪?”
  李红寇也拼命给她挤眉弄眼,好似在说,秦相还没倒台,不必急在一时啊。
  “姑母,这冷宫中的囚鸟我已当够了,难道等我枯死宫中么?”更何况楚长歌还回来了,难不成让她看他们整日恩爱缠。绵么?真正的聪明是在适当的时间进场与抽身,进场时有所失误,已差点误了终身,此时是最好的离场时机。不是么?
  她转眸看向慕容肆,道,“七出者,无子,光是这一条,臣妾便该被休。皇上,臣妾已为你备好休书,请你签字盖章,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她当真说的决绝,只怕此次皇上真是将她心伤得彻底,一丝转圜余地都不留。
  虎父无犬子,大抵如此,秦相敢造反,而这女子敢叫皇上休了她,其实,更确切来说,更像是这女子休夫,休的还是一国之主。
  “休书?”慕容肆冷得一笑,只叫人头皮发麻,这女人倒是想得美,他上前一步,便夺了她的休书,一瞬间,在他指尖变成纸片,在秦南心的惊愕之中,他凤眸一勾,轻轻勾过站在门口的岳东睿。
  看者有意,一下就让秦南心察觉到什么,也许慕容肆早就知道了她跟岳东睿之间的关系,他把她困在宫中,也许是留着她用来对付岳东睿的,可他也太高估她了,她对于岳东睿不过就是玩物罢了。
  岳东睿果是百无聊赖的一笑,抬了抬脚,走了进来,至始至终这男子都未曾说过一句话,这刻过来,是要说什么吧。
  果不其然,他朝皇上、太后各揖一礼,环顾了下众人,凛凛眸光落到秦南心身上,又缓缓移至她白皙玉手上,不过这双手多了一道口子,他风。流佻达,“娘娘,恕臣冒犯,可借你手给我一用?”
  秦南心死死蹙着眉凝着岳东睿,皇上太后再此,这人就敢如此妄为,她不愿伸出手去,太后觉得岳东睿太过分,竟敢调。戏后宫嫔妃,正要说教他,可皇上挑着眉,叫秦南心把手交给岳东睿。
  无奈之下,南心才将手递了出去,但心中隐隐有种感觉这男子不会害她,她冰冷的手搁在他的掌心,他的掌心极暖,让她手上微微一烫,抖索一下,又见他执起她手,左右观摩,认真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娘娘,你这双手可生得真美。掌掴和以血代墨这事可真做不得,你这双手啊就该弹琴写字做尽天下风雅事,以后要用血写字,割臣的手指便可,臣的血多。”
  他还真将她挑。逗了一番,还是当真皇上的面,真是说不出的可恶,但这人俊得张扬,只让人觉得风流却不下。流。
  他又故弄玄虚地看向楚长歌的手,扬了扬唇,楚长歌便像见了鬼似得,往慕容肆身后躲,慕容肆拍了拍她肩,像是告诉她,他不会教岳东睿调。戏她,摸下手都不行。
  “楚姐姐,你放心,我不是每个女人的手都会碰的。”
  他这一句,让楚长歌蜡黄的脸更加难堪,气得她咳嗽连连,慕容肆又温柔给她抚背。
  但小鱼却是想笑,那不是就是意味着,小侯爷瞧不上楚长歌的手么,就把楚长歌给比了下去,小侯爷的我行我素,又让小鱼觉得他可爱了一次。
  楚长歌不知他究竟在卖什么关子,她沉着眉紧盯着他,又见他朝床上昏睡着的飞玉也瞧了一眼,回过头时向自己抛了个媚眼,就道,“皇上,据臣仔细观察,楚姐姐这记掌掴根本非是飞玉所为。”
  众人倒是一惊,这怎么会是不是飞玉打的,楚长歌可是亲口所说,她被飞玉打了一巴掌。
  大家又纷纷猜测,可不是飞玉打的,又会是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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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128纵容,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么

  楚长歌募得蹙眉,但仍是咬紧牙关强自镇定,岳东睿冷眸向自己扫来,她心中又是一抖,委屈地看向身旁慕容肆,慕容肆敛了下眉,随之他也不等慕容肆发话,又再笑说道,“或许这灯火昏暗,皇上您不大看得清,但臣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楚姐姐你脸上这巴掌印可是和秦妃娘娘脸上的一模一样的。”
  几人听了,又仔细在楚长歌和秦南心肿胀的脸孔上来回打量,只见都是紫胀,还有些被指甲挠破的淡淡指痕子。
  小鱼再朝飞玉手指上看去,猛地一惊,微拢下眉,已是反应过来,这岳东睿啊也真真是个眼尖的人。
  “这关键就在这之痕印子上。”岳东睿又再解释道,“大家不觉得奇怪吗?秦妃蓄着指甲,自扇了一耳光,下手重了会留下抓痕那是很自然的,可飞玉是个婢子,平时要做活,那指甲修得干净圆钝,再怎么用力也挠不出抓痕来呀。楚姐姐,不知我说得对否?”
  这人大笑,好不放肆,还朝秦妃与小鱼直抛媚眼以示胜利魍。
  岳东睿点到为止,但大家都已明白,这是楚长歌自演的戏码,自己打了自己还嫁祸给了飞玉。
  楚长歌为之一震,脸色瞬间奇惨无比,微得缩了一缩手,可那尖细的指甲却怎么也缩不掉。
  她有些慌,不知慕容肆是否会因为这件事而厌恶自己,她颤巍巍眨着眼睫,嗫嚅一声,“皇上——檎”
  还没说完,就给他打断,握了下她手,眯眸笑道,“长歌,你莫说了,朕明白。”
  他这么一句已是给楚长歌最大安慰,又让楚长歌感动得喜极而泣,这就是包容,或者说是纵容,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么?小鱼不禁这么想,但心中更是难受,慕容肆是个人精,这点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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