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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南唐小周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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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越兵尚且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子一歪,痛痛快快地去阎王爷那里报道画押去了。
  那小将暴怒之下,翻身上马,持枪直冲向林虎子。
  吴越小将长得一身横肉,力气浑厚,枪枪直搠林虎子的命门,意欲一枪将他置于非命,哪料到枪枪落空,方才知道遇到了高手,气急败坏中,长枪也乱了阵法,只顾死命地往林虎子搠去。

  ☆、第五章 风云变(2)

  “敢欺负我的小女娃,不想活了!”林虎子大喝一声,再也不想跟他玩了,趁他长枪搠来之时,一把将他掳下了马,连着那吴越将领胯下的坐骑也嘶鸣一声,被带翻在地!
  林虎子的力气惊人,众难民目瞪口呆,还以为是天上的二郎神下凡,有着神力,专门来捉拿人间的妖怪。
  林虎子大刀一挥,鲜血四溅,那将领的脑袋就搬了家,在地上滚了几滚,就不动了。
  众人皆愣在了原地,似乎还没明白过来,过了半晌,才知发生了什么,都跪下磕头:“谢谢将军救了我们!”
  躲在树后的一个吴越小兵吓呆了,趁没人注意,悄悄地跑去大军中报信去了。
  林虎子远远地瞧见了嘉敏,朝她又痞又温暖地笑着,拍马疾驰过来,手一掳,就将嘉敏掳在了马上,洋洋得意道:“小女娃,爷刚才帅吧?”
  嘉敏又怒又惊,拼命扭着身子,“山贼!快放我下来!”
  林虎子在她耳边小声地道:“嘘!小女娃别动,若是被人看见,岂不是以为本小爷在调戏你?”
  嘉敏也意识到什么,窘迫得脸色绯红,不得已,只得规规矩矩地坐在他身前。
  猛虎军将众人一路护送到江口,香柔病重的阿母也用担架抬着前行,只要让他们上了船,就十分安全。
  正要上船渡河时,早早埋伏在河边芦苇丛中的周师突然一阵鼓噪呐喊,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林虎子勒马抽刀,心中暗暗叫道:“不好!中了埋伏了!”
  原来,林虎子晌午在乱石堆里与吴越的一支小军交手时,那报信的小兵找到了北师的大部队,说是打着猛虎旗帜的南唐军就在江口附近。
  北周军本没在意,但一听说是猛虎旗帜,周师的统领便喝了鸡血般来了精神。
  此统领正是殿前都虞候——赵元朗!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自正阳焚烧浮桥一战,林虎子威名赫赫,让周军极为震惊,北周皇帝柴荣与大将赵元朗更是头疼,恨不得将林虎子手到擒来。
  可恨的是林虎子不仅威猛无比,而且足智多谋,极善领兵打仗,周军与他的数次交手,都不能得手,都被打得溃不成军。
  此次良机,赵元朗怎会轻易放过?
  赵元朗拔营领五千精兵,赶在猛虎军到达港口之前,先一步到了港口,见港口周围茅草丛生,地势不平,便下令在此伏击。
  终于等到猛虎军到来,赵元朗一声大喝,五千精兵自草丛中突发攻击,瞬间冲垮了猛虎军的整肃队列。
  林虎子一个分神,自斜刺里跃出一到矫健的身影,盘龙棍扫断了马腿,林虎子从马上摔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方才站定。
  看清来者,林虎子一惊:“是你?”
  他倒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大将,竟然就是上次树林相遇的那位侠士。
  赵元朗朗道:“林虎子,想不到又再见面了!若是你现在投靠我,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虎子心中暗道,你上次想要拉拢我入伙,我就没答应,这次也不问我愿不愿意。
  这样想着,痞笑道:“你敬爷为好汉,本小爷也尊你为英雄,只是你与本小爷誓不两立,你想和本小爷称兄道弟,这白日梦还是不要做了罢!”
  赵元朗又吃了个闭门羹,脸上罩不住,怒道:“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你区区几百人被我五千精兵围困,就算你插翅也难飞!你若是早早地投降,我就饶你等数百条性命!”
  林虎子歪邪一笑,拔了虎翼刀,“少废话!来吧!”
  他大喝一声,直朝赵元朗劈去,赵元朗以盘龙棍急挡。
  林虎子这一招猛虎下山,威力巨大,赵元朗双足陷在砾石中一寸多,退后一仗有余。
  赵元朗吃了这一招,方知林虎子的功力又有所精进,心中大惊,上次交手,便吃了林虎子的败仗,这次怎会服气?
  他暴喝一声,竟生生将林虎子逼退!
  两军对峙之下,见各自将领都打了起来,纷纷呐喊着厮杀成一团。
  一时之间天昏地暗,唯有一道道刀光剑影,以及四洒的鲜血!
  暮色中,月色清冷,江水寒彻。
  茅草丛中的禾雀扑棱棱惊飞,给江边更添了冷冷的肃杀之气。
  林虎子一招大漠孤烟虚晃,一招推心置腹直击,赵元朗顺势折叠盘龙棍,以如意铁链锁住虎翼刀刀尖,又一招蛟鱼打挺,在空中连翻两个筋斗。
  林虎子眼疾手快,使出“朔风呼啸”,双腿横扫,连人带飞,如龙卷风一般带起尘沙阵阵。
  赵元朗的这一招又落了空,盘龙棍耍得虎虎生威,呼呼劲风四起,又一招毒蛇吐信,那盘龙棍突地增长了两倍,直向林虎子的头部拍去!

  ☆、第五章 风云变(3)

  林虎子伶俐躲过,赵元朗的盘龙棍变幻莫测,突地变成猛龙回眸一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他的胳膊。
  林虎子心中暗暗冷笑:正中下怀!小爷我膂力天下第二,无人敢说天下第一!
  他真气一提,胳膊上的肌肉暴涨,竟然硬生生地撑破了衣服,而缠住他盘龙棍的如意铁环,也眼看着被崩出了纹理。
  赵元朗大骇不已,他知道林虎子厉害,却远远没想到有如此厉害。
  趁他怔忪之际,林虎子已经使出一招如雷松涛,手中的虎翼刀像是激打的海浪,只看见银浪翻滚,朝着赵元朗朔朔而来,大有吞噬之势。
  赵元朗被逼得连连后退,唯有手中的盘龙棍唰唰挡成一道墙密不透风的棍墙。
  逼到江边,再无去路,赵元朗脚尖轻点芦苇,轻轻一跃,便跃到了港口的船只上,林虎子逼上前,两人在的数百条船只上你来我往,飞上跃下。
  林虎子的大刀在江上刺起浪花冲天,赵元朗的神棍亦卷起漩涡翻滚,两人又刺杀了数十个回合,直杀得天昏地暗,江湖翻滚,月华无光,仍旧分不出胜负。
  在江边的芦苇丛中,猛虎军呐喊冲天,勇士们以一挡十,与北周的精兵也是杀得难分难解。
  然而,兵力悬殊过大,数十人合力围攻一个猛虎军士,猛虎军渐渐地落了下风,不少勇士已命丧芦苇荡。
  林虎子见此,心中焦急,略一迟滞,后背上挨了赵元朗盘龙棍一击。
  赵元朗立在船桅上,俯临道:“林虎子,今日你必败无疑,如果你还不想让你的弟兄们为你的意气死尽,就赶紧收手,跟我回一趟汴梁!”
  林虎子咬牙道:“你别妄想了!我们猛虎军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他跃上船篷,手上动作更加威猛,大刀毫不犹豫地向赵元朗挥去。
  赵元朗匆忙持棍迎战,被林虎子的力道震得手酸发麻,从桅杆上直直跌落下去,在落入浩浩江水的一刹那,脚尖微微点着江水,借水面浪花翻滚之力,又一跃而出了水面。
  两人正要开打,突然自暗沉沉的江面上传来震天响的鼓声和聒噪声,宽阔的江面上也翻起了阵阵涟漪,震得他们二人所在的大船晃荡不已。
  聒噪声和鼓声越来越大,惊天动地,而江面上也渐渐地升起了熠熠的火光,四面八方都是火把,再加之江水上倒映的火光,似有万军浩浩荡荡地开船过来!
  赵元朗心惊不已,暗夜沉沉,看不清对方的援军到底有多少,单凭呐喊声、鼓噪声以及四面点燃的火把,似乎足有万人之众。
  眼见南唐军的船只离港口越来越近,周军露了怯意,被猛虎军趁机砍倒割头的不在少数。
  战场形势一时之间逆转,周军数五千的精兵开始节节后退。
  赵元朗手上虚晃一招,自港口的船上翻身而下,口中一声短哨,汗血宝马扬蹄来到江边的芦苇荡中接应,赵元朗稳稳坐在宝马之上,自大道逃走。
  周军五千,铁骑骑兵也各自召唤马匹,踏马而逃,步兵也都踉踉跄跄也跟着跑了。
  猛虎军乘胜追击,又砍倒了不少周师步兵。
  这时,江面上的船渐渐靠了岸,原来只不过是两艘官船,再加数十条小船。
  那数十条小船上只有寥寥几个兵士,却扎满了火把,远远看过去,声势极为浩大。
  林虎子哑然失笑,“连本小爷都被骗了,还真以为是数万大军,原来不过是趁着夜色昏暗,江面起雾之时,众人鼓噪而已。”
  从官船上缓缓走下一个玉树临风、优雅清逸之人,似是踏莲而来。
  嘉敏见了大喜,忙奔了过去,“姐夫!”
  李从嘉也是极为欢喜,拍着嘉敏的发髻,怜惜地问道:“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嘉敏摇了摇头。
  从嘉又向王夫人行礼,见了岳丈大人的棺柩,悲声道:“小婿不孝,终归是来迟了一步。”
  林虎子在一旁看得起了醋意,咬着一截芦苇,“有末将在,就算郑王没来,小女娃也不会有事的。”
  从嘉这才注意到他,“林将军辛苦了。”
  林虎子冷冷道:“末将之职,理所当然而已。”
  从嘉也不计较,朗然道:“今夜既是大捷,理当庆祝!林将军可否一起去船上小坐?”
  “末将还有巡江之责在身,小坐就免了。”
  分别之时,嘉敏到底担心林虎子背上的伤,取出一盒药膏递给他:“喏!给!”
  林虎子与赵元朗大战时,各自都受了伤,林虎子背上被击中,留下一大块瘀伤。
  林虎子眼中闪烁着温柔的狡黠之意,俯下身,故意挡住郑王的视线,压低声音嘿嘿笑道:“果然还是小女娃最懂事。”

  ☆、第五章 风云变(4)

  嘉敏皱了皱眉。
  林虎子叮嘱道:“对了,这个什么郑王爷什么姐夫,我看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要少跟他来往,少跟他说话,知道吗?”
  “郑王才不是什么坏人!”
  林虎子唬道:“不是坏人也不许跟他说话!”
  嘉敏不满:“你管得着?”
  “我管不着?我当然管得着!别忘了,我可是你以后的相公!”
  “你才不是!”
  “好了好了,小女娃要乖,等小爷我打完仗之后,就会回来看你,你可不许乱跑,知道吗?”
  “哼!”嘉敏别过了头。
  船厅上的其他人只能听见他们二人嘀嘀咕咕,却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郑王咳嗽了数声,林虎子这才站起身,脸上那种笑意倏然不见,又装作一本正经地对郑王略略抱拳:“末将这就告辞了!”言罢,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晨色熹微,江面上起着轻薄的水雾,袅袅绕绕地氤氲在江畔之上,枯黄的芦苇轻轻地摇曳,渐渐地将天边淡淡的月亮摇了下去,又将一轮血红的太阳摇出了江面。
  嘉敏与阿母回到金陵,见了姐姐与流珠,因家父病故,免不了痛哭,众人扶着周宗的灵柩回到距离金陵二十多里之地的故里,将周大人好好地安葬了,又哭了许久。
  嘉敏与阿母暂时避居在故里,此地为金陵城郊的市镇,虽远远不及扬州的豪门阔府,倒也胜在清净。
  南唐尽管有林虎子这样的猛将良臣,终是不敌北周的铁骑与阴谋,这一场鏖战,以南唐割尽江淮之地而告终。
  自此之后,南唐皇帝不得不削去了帝号,岁贡称臣。百姓颠沛流亡,军士疲软,很久都没有恢复元气。
  那之前富贵锦绣的江南美景,终是只落在了缥缥缈缈的风里,任人怅惘地追忆……
  金陵,皇宫。
  皇帝心情非常不好,他正当壮年的盛龄,却渐渐显现垂暮的光景,竟一病不起,多日来缠绵病榻。
  郑王李从嘉每日入宫晨省昏定,亲侍汤药,衣带渐宽,国主将一幕幕都看在心里,嘴上不说,可心中已经渐渐认定了他为嗣君。
  这一日,国后来如常一般来看望皇帝,扶着他的身子,亲自给他喂了汤药,擦拭他的嘴角,心疼道:“官家也要多多保重才是,别说从嘉忧心,臣妾看着也是心疼。”
  国主自嘲道:“是朕让你们母子辛苦了。不仅连朕当不成皇帝,改了国主之称,连累着你也贬为了国后。”
  “官家这话折煞臣妾,臣妾只知自己是官家的妻,至于名号之称,臣妾从来不在乎,只要官家身康体安,臣妾就是做个粗笨的农妇也愿意。”
  国主执了国后的手,感慨万千,“还好有你们母子二人,朕心中也宽慰不少。”
  国后勉强笑道:“官家这是哪里的话?举国上下,谁不是为了国祈福呢?只是从嘉心意实诚,打小里就比别人孝顺些,乖巧些,行事也不动避人耳目,所以就扎眼些了。”
  国主道:“他这是真心,想朕这病一时半会也不能好,若是百年之后……”
  国后忙打断他的话,“官家千秋万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样的话你也不用诳朕,朕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知道?等朕百年之后,也只有从嘉能挑起这国家的梁子了。”
  国主只是轻轻一说,国后听后却是大惊,身子忍不住震颤了一下,她千方百计地让自己的儿子明哲保身,为的就是避开储君之位。
  她一生无所求,只不过如千千万万个寻常的妇人一样,希冀与自己的夫君白首到老,希冀自己的儿女平安幸福,希冀子孙绵延,儿孙满堂……
  若是让从嘉当了储君,那便是让他立于众矢之的,人一旦到了高处,就得经受彻骨的清寒。
  万万不可!
  她这样想着,也这样说出了口。
  国主问道:“为何不可?论起才品、人品,他最适宜,论起心慈宽忍,皇子中再无第二人。”
  国后跪在了地上,勉强推脱道:“从嘉不适合做储君,就是因为他的心地太善良,心善能装天下,可也装不了天下啊!”
  “若是他都不能,那依你之见,谁才是适合人选?”
  国后惴惴不安,呐呐言道:“臣妾乃一深宫妇人,见识浅陋,不敢……不敢置喙……”
  国主笑了笑:“你不敢说,朕便替你说罢!你是说三弟景遂吗?”
  国后垂头不语,算是默认。
  国主道:“不错,朕曾在即位之初,在烈祖烈宗的梓宫钱发誓,要将皇位传给三弟。可是现在这个储君之位,连三弟也开始嫌弃不要了呀!”
  国后感到惊诧,国主从珊瑚枕下取出一叠折子,扔给了国后:“你看看这是什么。”

  ☆、第五章 风云变(5)

  国后看了下去,原来是国主三弟李景遂的请愿书,大意是在江淮一战中折损了数万兵力,辜负了国主的厚望,无有颜面再立于朝廷之中,请降为晋王,回到封地。
  看完折子,国后的心越来越沉了下去,如果李景遂退出了皇储之争,那么能争太子之位的也只有皇长子和自己的孩儿了。
  皇长子燕王李弘冀狠戾暴虐,必会将所有的矛头对准从嘉……
  想到此,她不由得打了个冷噤,若是如此,从嘉命在旦夕!
  何不做个顺水人情,索性提出让皇长子当太子……
  心思百转千回间,已经有了主意,国后说道:“官家不必忧心,景遂年长,对储君心灰意冷。可臣妾听闻燕王血气方刚,有勇有谋,率军打仗,无不决断有为,若是让他……”
  没想到话未说完,国主已怒气冲天,气得脸都红了,只连连拍着罗衾一阵阵急咳:“你们一个个都说燕王的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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