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小娘子[重生]-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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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若穿戴在渺渺的身上,许是要比帝后大婚的那套要更适合她。
沈青洵暗暗一斟酌,便有了决定。
回头就命他们都拿去,让他们想出法子用在大婚礼制中。
哪能让小姑娘因为嫁他,而留有遗憾。
再说这都是泰水大人的心意和祝愿。
他既要娶人家的女儿,就半分也缺不得。
宋初渺闻言,眨着兔子似的眼轻轻软软地问:“真的可以么?会不会不太好?”
沈青洵将人抱着坐在腿上,果断道:“不会。”
前世他就不在意这些,何况现在。
且朝堂上下一清洗,如今这些大臣都唯他命是从。
心有异议也得憋着。
宋初渺心里还想着娘亲,有一丝难过。
可表哥如此为她着想,心里又暖又甜。
她本不是个爱哭的,偏生哭包的样子都被他瞧去了。
此事定下后,沈青洵又问渺渺:“可还有什么?”
他可不想小姑娘有什么心愿心事,却顾虑着憋下不与他说,而暗自在掉泪。
宋初渺正想摇头,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迟疑着问:“皇后,都该做什么呀?”
她不懂也不会,有些茫然。
“不必刻意做什么。不过几日之后,宫里也会派人来教你一些。”
小姑娘闻言点了点头,心中稍稍有了底。
沈青洵心想她太乖了,就怕到时候有所抵触,也照做不吭声。
于是他提前叮嘱道:“渺渺随意听听便可。喜欢就做,不喜欢就不必理会。千万别累着了。”
在他眼里,什么礼制规矩都远不及他的姑娘重要。
宋初渺听表哥的,好好应下了。
过了几日,宫里果真来了人。
被派来的女官都被敲打过,连声音都不敢放重了。
何况听说未来皇后是个身子骨弱的,就更加小心了。
……
当年三皇子虽被调换,养在了定安侯府。
但从表面上来说,却是一出生便折了,未入皇室宗谱。
如今已恢复了身份,在一切筹备好后,钦天监挑下的吉日眨眼而至。
沈青洵祭告天地,入了宗室玉牒,摘下了沈家子孙的身份,恢复皇族姓氏。
方青洵回归皇室之后,便行了登基大典。
圣上将皇位传于三皇子,退位为太上皇。
方青洵坐上了帝位,龙袍加身,尽显帝王威仪。
处理起朝政时,一双漆眸如能看透人心,杀伐决断。
在朝臣看来,好像他这个皇帝,已经做了很久很久。
登基之后,他一封旨意,提了沈璋为国公爵位,姚槐为一品诰命。
在此之前,立有功劳的午三等人,也都各领一支,安排在了宫中禁军,或成了圣驾的近卫。
啼莺虽为女子,最后也被留在了禁军任职。
但仅是负责皇后入宫之后,所住初景宫的护卫。
方青洵登位之后,国事繁杂。
朝廷又留有许多空置之位,尚未任免提拔,并不得闲。
且渺渺封典将近,依礼二人不好相见。
方青洵忙完国事时,得空一想,都察觉他有很久没有见到过他的小姑娘了。
一日不见,隔得哪只是一个三秋。
可他虽不在意宫中的规矩,但是礼官所言的忌讳却不可不顾。
毕竟重获一世,渺渺好好的在他身边,如同恩赐一般。
方青洵生怕触及了什么,再来将他的姑娘夺走了。
他都等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时。
大婚的日子,方青洵等得难熬,宋初渺也等得忐忑。
皇帝陛下恨不得即刻就娶走渺渺,日子挑得不远,如此一晃一转眼的,也就到了。
这日天很冷,一早就开始降着雪。
圣上看着这满天飘洒的雪,不由担心起宋初渺的身子,脸色很不好看。
天虽冷,但被召见来的钦天监官员擦着一头的汗。
直言他们并未算错,至于这雪,更是大吉之兆。
最后说的口干舌燥,将毕生的本事都用上了,皇上才终于将他放过了。
宋府,宋初渺也在看着外头这雪。
身旁围着她的人虽忙碌却安静。
她由着她们梳发上妆,再收回视线,看着镜中的自己,好似有一些不真切。
在她被绑进那猎户家时,她曾以为自己再也看不见光亮了。
她怕得要命,浑身遏制不住地发抖,然而有一人踢开了门,抱着她说别怕。
表哥救了她,带她回家。
给她撑腰,把着她的手习字,找大夫治她的伤病。
哄她,护她,宠着她。
那个时候,她只觉得温暖和安心,却从来没想到过。
今日,她竟会嫁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大婚~
构建和谐社会,表哥有肉吃,你们木有!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舊時微風拂曉城゛ 95瓶;薄荷是各种girl 20瓶;
第82章
帝后大婚; 是大越最隆重的婚典。
相应的,皇后的礼服也是又厚又沉。
宋初渺觉得自己就像个木偶芯子,宫人扶着她一层一层地往上套。
她都怀疑,自己这点身板,怕是撑不起这样的礼服来。
但宋初渺的礼服是宫里没日没夜; 被圣上盯着赶制出来的。
针料精细; 形制也正合她的身,层层穿戴齐整后,便将她一个娇软可人的小姑娘,衬出了足足的皇后威仪。
虽依圣上的意思; 礼服有所轻减。
但这么穿上之后,仍是不大好动。
不过好在足够厚实,宋初渺一点也不觉得冷。
穿好了礼服; 脑袋上被礼冠一压; 肩头上更觉得重了。
她微微偏了下脑袋,冠上点满的珠络翠钿轻轻晃动。
若是细看; 便知这与历来的皇后礼冠有所不同。
依娘亲图样制出来的那些珠钗佩环,被宫中绣娘的巧手一处理,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一些簪在她发间,一些缀在发冠上,还有耳尖臂腕。
从镜中看着这些; 就好像是娘亲,正在看着她出嫁。
等围着宋初渺的几拨宫人忙完,就已用去了好几个时辰。
宋初渺虽没做什么; 可一直不动也极累人。
中间素夏喂她吃了点东西,平素该是小歇的时候,她才刚有些犯困,便到了入宫的吉时。
直到这时,宋初渺才感觉到心里头冒出来的紧张。
虽然紧张,却也是安稳的。
因她去往的那处,有那个人在。
迎亲的仪仗一路铺沿至宋府。
城中戒严,圣上明令,不可出任何错漏。
没有谁想被那位令人畏惧的新帝问责,都打起了万分的精神。
看着这盛大的场面,没有人会想到,当初那个私底下被议论,被嘲讽可怜的女子。
竟有一日,能登上这世间最尊贵的地方。
而从今往后,所有人都将匐于她的脚下,连直视凤颜都不能。
今日圣上大婚封后。
尽管皇帝仍是那副淡漠的神色,但若大着胆子多看两眼,便能从他眉目间察觉到不同往日的喜色。
只有方青洵自己知道,他不仅欢喜,而且紧张。
无人知晓,这一日他究竟等了有多久。
背在身后的手攥紧又松开,反反复复,若宋初渺此时能瞧见,便知表哥竟是比她还要紧张。
礼官们全神贯注,不敢有一丝纰漏。
流程冗长,方青洵等着从宋府接渺渺的凤驾入宫,觉得时辰竟过得如此之慢。
雪比之清早要小了许多,似雪白的花雨在空中绵绵飘洒。
方青洵望着远处,心里却想着,不知渺渺会不会冷。
不知她此时的心情,是否与他一样。
他脸色肃然,旁人却不知,他们皇上的神思早不知飘去了何处。
直到宋初渺的那一抹身影出现在眼中。
他微怔,这才绽出笑来。
漫天白雪,他的姑娘一袭红衣,缓缓向他走来。
这一幕成了他此生都忘不掉的记忆。
宋初渺今日这一身,走起来也太不适应了。
她怕摔了,只瞧着眼前,走得小心。
直到近了,一抬眼才看见了一身赤红冕服的表哥。
顿时一愣,连呼吸也停住了片刻。
眨眼之间就迷陷在表哥的容颜里头了。
这样好看,世间卓绝的男人。
今后就是她的夫君了。
方青洵伸手,将突然发呆的渺渺拉到了身边来。
小姑娘盛妆之下,明艳动人,可靠近了,也能瞧见她绯红的脸庞。
他不禁一笑,感觉到渺渺的手并无太凉,只是一身礼服不便,就暗暗给她借了力撑着。
之后奏鸣礼乐,依礼制授册书宝玺。
宋初渺害怕出错,谨记着自己所知的,精神贯注。
待所有结束时气一松,只觉得骨架都要散了。
这一整日的册礼,都已是皇上多次过问,并删减了许多形式之后的结果。
等宋初渺被送进初景宫时,素夏早换了身宫装,就候在殿内。
她扶着姑娘坐下,笑着改口唤她:“娘娘。”
宋初渺脑袋太重不便动,就冲她眨了下眼。
巧儿带着女官们候在一旁,笑着说:“娘娘累了吧。再等一等,等皇上过来成礼。”
宋初渺知道,依帝后大婚的礼制,这一等必是有点久的。
回京后,她多是休养着,少有这样整日不歇的时候。
有些累,索性闭目养起神来。
殿内的宫人见了,也都安静的不敢打扰。
直到殿外传来圣驾到来的动静。
宋初渺并未真的睡着,待她睁开眼,正见表哥大步走近她。
方青洵进来时,见小姑娘阖着眼,知她是累了,不免心疼。
“渺渺久等了。”
宋初渺轻轻摇了下头。
虽说是很久,但已经比她预想中的快了太多。
方青洵虽然也想当下就过来,却也不可显得太过急躁。
不然落在旁人眼里,反倒成了渺渺的罪责。
见皇上一来,便出声吩咐。
女官忙上前,引着帝后二人过了礼。
礼后,宋初渺看着盘中两人交织成结的青丝,心中温暖又柔软。
她想,她定要养好身子,然后陪着他,直到他们白首的一日。
礼过后,便有宫人上前来卸服。
沉沉的发冠取下后,宋初渺小小吁了口气。
又由着宫人帮她褪下厚重的礼服。
有宫人正要上前伺候皇上更衣,然而才靠近,就被圣上冷冷的目光一扫,急忙低头退了开来。
虽然皇上才登位没多久,但宫中都知道,这不是一位好说话的主子。
此前就有一个嫌命长的,刻意使了心思混到皇上跟前去伺候。
第二日就再没人见过那个宫女了。
能被派来初景宫的,都是些安分的。
见皇上挥手,都躬身退了出去。
宋初渺外头的礼服卸了,只换了身大红的常服华裳。
长发挽髻,簪着陶娘子送来的珠钗。
她一抬眸,见皇上还未更衣,正疑惑着,就听他喊她近前。
“渺渺帮我。”方青洵拉着她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腰带上。
宋初渺手一僵,而后垂着眼,红着耳朵尖帮他解了腰带。
细细的胳膊一环,就像是搂住了他整个腰一样。
她抿着唇,瞄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敛着眸子认认真真地帮他褪衣。
方青洵一边配合着她,一边低头看她。
小姑娘如此装扮,像是眨眼之间,就褪去了姑娘家的青涩。
成了一个举止成熟稳重的女子。
可方青洵却有些不习惯了。
他那时而精明,时而呆傻的小姑娘,哪这么简单被人换了芯子。
他屈指轻轻敲了下她脑门:“怎么不说话?”
“呀!”宋初渺冷不防被敲,捂着额头懵懵地看他,“你……皇上干吗呀?”
方青洵不由一笑,如此才对。
他自己将剩下的礼服脱了,放置在旁,换上常服,口中说道:“渺渺叫错了。”
宋初渺眉头微蹙:“……陛下?圣上?”
方青洵都装作没搭理他。
小姑娘最后迟疑了片刻,唤他:“表哥。”
方青洵唇角微微扬起,将娇人儿搂在怀里,抵着她额间问:“还有呢?”
小姑娘软软地问:“还有什么呀?”
然而目光却躲去了一旁,颈间染上了淡淡的红。
方青洵笑起,渺渺这是明知故问。
他亲了亲她脸颊:“我们成亲了,我的夫人。”
宋初渺缩了一下,嘴边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最后如他所愿,甜甜地喊他:“夫君。”
守在殿外的宫人,等了半晌,听见了皇上的吩咐,很快就送来了御膳。
其中就有特意给宋初渺备的药膳。
她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正是最饿的时候。
闻见香气时,就更觉得手脚无力了。
方青洵拉着她坐下,将羹汤移到她跟前去。
等她稍稍垫肚子后,才问她方才是什么情况。
宋初渺咬着块肉,腮帮鼓鼓的,舔了舔唇软声说:“做皇后,要端庄稳重慎言的。”
方青洵皱眉:“谁说的?”
他接她入宫,不是为了拿条条框框束着她的。
宋初渺侧头看他。
见表哥这副脸色,便不提是女官嬷嬷们说的了。
用膳过后,见小姑娘气色好了许多。
方青洵就将人一把抱起。
宋初渺冷不防悬空,一下抱紧了他,眨眨眼:“表哥?”
方青洵抱住人边走边道:“沐浴。”
小姑娘顿时呆住了,一双眸子水朦朦的,无辜的像小鹿。
“一、一起?”
见表哥脸上含笑,也不打算放下她,小姑娘一时慌乱起来:“等一下……”
“表哥……”
“夫君!”
最终,方青洵的奸计没成,还是被羞涩的夫人给推了出去。
等在殿中的皇帝陛下心想。
也罢,时日很长,慢慢来。
宋初渺虽然拒绝了表哥共浴,但也知道这是他们的大婚之夜。
她已嫁了他,等成了礼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小姑娘披散着一头青丝,在忐忑中等来了一身水汽的方青洵。
方青洵沐浴出来,一眼就看见他的小姑娘乖乖膝坐在床上。
乌黑的长发服帖的垂在身前,洗净了妆容,肤如玉脂,清亮的眸子循声看了过来。
他顿时气息一滞,整个人都绷紧了。
宋初渺看见表哥,指尖不自觉拧了拧。
等他熄了殿内大半的烛火,又垂了帐时,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方青洵上来后轻轻一伸手,就将渺渺搂在了怀里。
小姑娘又香又软,比世间的一切都美好。
他一抱住娇人儿,气息便沉了几分。
喉间哽了哽,才看着小姑娘问:“渺渺可知道要做什么?”
宋初渺羞涩地别开了眼,顿了顿,又红着耳根转回来,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夫君。
轻轻地说:“知道的。”
宫里派来的女官被皇帝吓得够呛。
都不敢多说什么。
其实一开始,宋初渺都没怎么听明白。
她觉得一知半解的不太好,没法子,还去求教了一下叶姨娘。
叶氏说的直白,她虽然听得面红耳赤,却也是懂了的。
小姑娘回完话,便大着胆子伸手回抱住了他的腰。
但也仅是瞧着胆子大罢了。
方青洵感觉的到,怀里的身子在忍不住地轻颤。
他怜惜地吻了吻她眼角,搂着小姑娘躺下。
如瀑的青丝在她身下铺开。
方青洵手中轻柔地捧着宋初渺的脸,安抚道:“渺渺不怕。”
宋初渺咬了下唇,然后乖乖点头:“我不怕。”
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宋初渺忽地想起来,当初在表哥房里时,她发现他偷偷藏起了她给的东西。
那时他说,只要是她给的,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