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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骄宠(九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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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她语气愈发低落,“我没精打采的,是因为我一直都没个自己的主见,他说什么我就答应什么,唉……”
  沈云荞听到这儿,心说俞仲尧哪儿是个人啊?分明就是修炼成精的狐狸嘛。
  那样的言语,缜密、周到,不给对方一丝难堪窘迫,也没给自己就此与对方擦身而过的余地。
  别说洛扬了,换了谁能不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这是早就想好了,还是当场做了定夺?
  想远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洛扬要是跟那只狐狸走到一起,还不被他吃得死死的啊?——也是瞎担心,他对洛扬算是做到一定地步了。
  地位在那儿摆着呢,完全可以直接一句“我要娶你,你乖乖等着跟我拜堂”了事。但他没有那么做,言语是很耐心很委婉的,没有一丁点儿仗势欺人的意思。只有足够的看重、尊重,才会压抑自己的情绪做到不急切、不莽撞。
  “这事儿吧,”沈云荞斟酌良久的结论是,“我看行。”
  章洛扬翻身向里,“他说不着急,又没说定哪天给他答复。我也不用着急。”
  沈云荞没忍住,笑出声来,“你是不用着急,我只担心三爷急得吐血。”
  “不会的,他从来不食言。要是着急,也不会那么说了。”
  居然是这么信任俞仲尧。沈云荞觉得,这件事好像已经成了一半。
  将至戌时,大雨停了,气氛恢复成往常的静谧。
  翌日上午,阿行过来了一趟,是告诉章洛扬,她要的东西已经送到了厨房。
  章洛扬听了喜上眉梢。
  今日可是云荞的生日,什么都不需想,好好儿地给她庆祝生辰才是正理。她带着珊瑚、芙蓉去了厨房,路上想到了高进,问珊瑚他在忙什么。
  “不知道呢。”珊瑚道,“从早间就没看到高大人。”
  是不是亲自去给云荞筹备生辰礼物了?
  章洛扬请厨房帮忙,备了四桌丰盛的菜肴,一桌送去俞仲尧房里,他可以唤上阿行高进一起用饭,一桌她和云荞享用,第三桌是给珊瑚等四个丫鬟的,再有一桌则是留给厨房里的人们。
  这样一来,气氛热热闹闹的,云荞才不会因为在异乡过生辰而失落。
  事情也如她所愿,几个丫鬟、厨房里的人都是高高兴兴的,偏偏俞仲尧半路也下了大船,乘小船离开,听说是去附近的岸上办点儿事情。
  晚餐上桌的时候,他和高进都没回来。
  俞仲尧不回来没关系,但是高进在这样的日子都不露面的话,云荞总会有点儿不好过吧?
  她心里着急,面上还是欢欢喜喜的,落座之前,先把特地给沈云荞做的两套漂亮的衣物当面送上。
  “又有新衣服穿了!”沈云荞喜滋滋的,“再给我个红包,今日就跟过年一样了。”
  章洛扬失笑,由着她胡说,“快坐下吃饭。”
  “嗯,我早就急得不行了。”沈云荞将衣服好生收起来,快步到了桌前,对连翘、落翘道,“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我和章大小姐要喝点儿酒,你们和珊瑚、芙蓉给我们备一壶酒就回去,怎么高兴怎么来,难得清闲一天。”说着摸出几块三岁的银子,笑盈盈的道,“我知道你们得空也会喝点儿酒,只是要去厨房里买,今日这酒钱我出了,拿着!”
  丫鬟连忙道谢,又说了几句吉祥话,备好酒,这才退下。
  章洛扬斟了两杯酒,一杯送到沈云荞手边,“以前你让我陪你喝酒,我总是不答应,今日不会了。”她怎么都觉得云荞心里不大高兴,自己若是多问反而添堵,便有意哄好友高兴一些。
  沈云荞自心底笑了起来,“那可说好了,你要舍命陪君子。我可不是三爷,我喝闷酒会哭鼻子的啊。”
  章洛扬胡乱应了一声,想起的是第一次沾酒,就是俞仲尧的主意。以为可以不当回事,可是他有些话说出来,她真的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看待他了。想到或提起他,总是有些不自在。
  两女孩一面说着小时候一起经历的一些趣事,一面吃菜,不时地喝一杯酒。
  章洛扬真怕沈云荞喝醉了伤感落泪,一直是一杯不落地陪着。到了中途,不觉得自己哪儿不舒坦,心里反倒敞亮了不少,便放下心来。
  就这样,两个人不知不觉地消灭了一壶酒。
  沈云荞的神色慵懒,透着满足,“我们家小呆子是真的长大了,这一整天都哄着我高兴。我也真的特别高兴。”她站起身来,“我把你送回房,告诉阿行帮你盯着点儿不三不四的人,回来就睡了,乏了。”
  “不用送。”章洛扬随之起身,“我就住在你隔壁,才几步路。”
  “走吧,越来越不听话了。”沈云荞敲了敲她的额头,携了她手臂,“你第一次喝酒,我不把你安排好,怎么能放心呢?”
  章洛扬也就由着她。回到房里和衣躺在床上,摆摆手,“放心了吧?”
  沈云荞出门去,找到阿行说了说情况,阿行满口答应下来,她这才回房歇下。她一整日都是一面由衷的高兴,一面窝火。
  高兴的是洛扬为自己忙忙碌碌,和厨房里的人说说笑笑,已非往日害怕与人接触的做派。她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小妹妹长大懂事一样的愉悦。
  让她窝火的是高进。高进前几日问过她的生辰,说是为了要给她和洛扬弄路引,她告诉他了。他呢?自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就算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也该有句场面话吧?便是没空,也可以让人传句话吧?
  最要紧的是,他去做什么了?昨夜一场大雨,水势涨高,影响不了大船,但是他们出门乘坐的小船到了水流湍急之处,必是不易前行,甚至于,会翻船遇难。
  三爷也是,这样的情形下,把他打发出去不说,自己居然也跑出去了,就不怕洛扬担心?真当洛扬是个懵懂的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孩儿么?难为洛扬那么关心他,还让他少喝酒,这倒好,不喝酒了,玩儿命去了。
  两个混账东西!她翻了个身,恶狠狠地腹诽着,奇怪自己和洛扬怎么就遇到了这样两个不省心的。
  **
  章洛扬的确是乏了,把薄被揉成一团抱在怀里,想睡觉。
  恍惚间,开始记挂俞仲尧和高进。
  怎么还不回来?有些反常。
  该不是小船落水而他们……
  她呼一下坐起来,跳到地上,径自出门,去往俞仲尧的房间。她要看看他回没回来。
  到了他门外,才意识到自己抱着薄被就出来了,腾出一手,摸了摸发髻,还好,没乱。
  阿行闻声出门,看着她,眼里有笑意,神色温和地道:“去房里等等吧?三爷是去找高大人了。”
  章洛扬有点儿囧,自知这样子是挺可笑的,连忙点头,快步进门了。
  进门之后,她看到饭桌上的饭菜已经冷透了。
  白给他做了。
  他小厮又跑到哪儿去了?也不知道让人把饭菜撤下。
  她嘀咕着,坐到一把太师椅上,还是乏。她很担心自己在这儿睡着,但一想阿行说的话,不由疑心高进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她应该等等,问清楚了心里才踏实。
  云荞未必会和高进走到一起,但他们以前是朋友,这是改不了的。
  她正襟危坐,等了一会儿,实在是撑不住了,向后倚着椅背,微微侧身,抱着薄被闭上眼睛。
  就养养神,千万不能睡着。
  可是,睡着了也没关系的。俞仲尧不是别人,要是换个人,她也不会找过来了。
  她一遍一遍地跟自己较劲,不多时,沉沉睡去。
  **
  俞仲尧回来的时候,已是亥时。
  听阿行说她在房里等他,心头一暖,迈步进门。
  映入眼帘的是她的睡颜。
  他走到她近前,俯身笑看着她,闻到了酒味。
  俞仲尧皱眉。不让他喝酒,她自己却喝上了,这是谁家的道理?
  不学好。
  之后就看到了她搂在怀里的薄被,也不嫌热。
  “洛扬?”他唤她。
  章洛扬没反应。
  喝多了?
  他拍拍她的脸,“洛扬?”
  章洛扬咕哝一声,皱了皱眉,继续睡。
  俞仲尧服了。看她这么睡着都难受,他瞥了一眼躺椅,再次唤她,没得到回应,径自弯腰,要将她抱着的薄被抽出来。
  只是没想到,薄被好像是她要看守着的宝贝一样,不肯撒手。
  俞仲尧放弃,把她抱起来。
  许是悬空的感觉所致,她不安地扬起手臂,在空中挥了挥,碰到他身形,应该是不安消散了,蹙起的柳眉舒展开来。
  之后,她的手臂环住了他。
  把他当成被子抱着。
  感觉能一样?他挑了挑眉,又笑。
  俯身将她安置在躺椅上的时候,他顺势将她另一臂拥着的薄被丢到一边,打算过一阵子给她盖在身上。看起来,她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了,船将行至山间,夜风很凉。
  她臂弯空下来,划拉两下,将离她最近的他勾住。
  这叫什么毛病?
  “洛扬。”俞仲尧被她弄得有点儿狼狈,起不得身,一手撑住躺椅,另一手将她还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拿开。
  两次都不行。他停下来,因为发现自己此刻离她容颜是这样的近。
  她睡相很像他小时候养过的大白猫。
  他抬起手,迟疑片刻,轻轻抚了抚她的鬓角,缓缓游转,指尖流连在她的脸颊、唇边。
  “你再不放开,我不会再让你斟酌。我当你答应了。”
  与其说是跟这小醉猫说的,不如说是在让自己决定。
  这要是没个人看着管着她,时不时来这么一出……一想就已经气饱了。
  他加了一句:“说定了。”
  ?

☆、第27章

?  章洛扬自然是不会给他回应的。
  俞仲尧闻着她清浅的酒味和淡淡的体香,呼吸滞了滞,强迫自己转头寻找那条薄被。
  总不能趁她睡着乱来。
  薄被被他信手扔到了一把椅子上。
  他又将她抱起来,转入里间,将她安置在床上,把薄被抖开,给她塞到怀里,让她搂着被子。
  这才得以脱身。
  章洛扬把被子揉了几下,弄成一团抱在怀里,侧转身形,面向床外侧。
  俞仲尧失笑,看了她一会儿,去竹帘后面换了身衣服。到了外间,小厮走进来禀道:“将饭菜热一热?”
  俞仲尧瞥一眼桌上的八菜一汤,点一点头,“记着给高进送几道菜过去。”又问:“二爷和简先生那边可还安宁?”
  “您离开之后,小的就过去盯着了。到这会儿,二爷还在房里喝闷酒,简先生去了沈大小姐房里,说是送样东西。”
  “知道了。”俞仲尧卧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孟滟堂不找洛扬就好。
  简西禾么,那是高进的事。
  **
  沈云荞听到叩门声,不情不愿地起身。理了理发髻、衣服,走到门前,“谁?”
  “是我。”简西禾道,“才听说今日是你生辰,来送份贺礼。”
  “哦。”沈云荞开了门,天色已晚,自是不能请他进门的。
  简西禾把手里的描金漆小匣子递给她。
  沈云荞笑问,“不贵重吧?要是贵重之物,我就不能收了。”
  简西禾微微一笑,“不贵重,一个扇坠儿而已。”
  “那就好,多谢简先生。”
  “喝酒了?”简西禾问她。
  沈云荞点头。
  “那就不耽搁你了,早些歇息。”
  “好。”
  “道辞。”简西禾拱一拱手,悠然离开。
  沈云荞转身进门,又点了一盏灯,坐在桌前取出扇坠儿来看。
  是一个羊脂玉葫芦形扇坠儿,玉质上佳,莹润通透。
  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不足挂齿的一个小物件儿,收着不扎手。
  沈云荞把扇坠儿妥当地收起来,想起了高进。不知道他滚回来了没有。她皱了皱眉,打算出去问问阿行。
  这时候,门忽然被推开,高进大步流星走进来。
  沈云荞给吓了一跳,自然是没好脸色,“你没长手么?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里来想干嘛?不是告诉你了要离我远点儿?”
  高进只是笑,等她抱怨完了才道:“怕再晚些就过了你的生辰,赶着来给你道贺送礼的。”
  “哦。”沈云荞转身落座,语气略有缓和,“你这一整天去哪儿了?”
  “出去办点儿事情,去看了看前面的情形。”
  沈云荞四村片刻,“三爷不是只带了这些人随行,还有不少人在前面开路或是在后面跟着吧?”
  高进落座,不说话。太多事他都能没心没肺地跟她说,而有的事则是他必须缄默的。
  沈云荞也清楚这一点,没再追问。
  “想要什么生辰礼?”
  沈云荞扯扯嘴角,“想要的东西可多了,但是这处境不允许。傍身之物等于累赘。”她摆一摆手,“算了,心意我领了,滚吧。都什么时辰了,让不让歇息了?”
  “说着说着就又没好话了。”高进纵容地笑道。
  沈云荞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可不是么,我怎么这么刻薄呢?等回来的时候,还请高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小女子一条生路。”
  “得了,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儿,你说着有什么意思?”高进起身,“去甲板说说话吧。三更半夜的,我赖在你房里不走,不像话。”
  沈云荞直撇嘴。谁不知道啊,有俞仲尧在的头等舱里,阿行和高进的手下都像是聋子哑巴一样,什么事都是看不到、听不到的样子。只有与俞仲尧有关的事情,他们偶尔才会交谈几句,别人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存在——谁会有闲心议论她的是非?
  “你还挺看得起我。”她兴致缺缺,“我真乏了,要歇息。我谢谢你特地过来这一趟,有话明日再说。不送了啊。”说着起身往里间走。
  高进心急起来。她不去甲板,怎么能看到他给她的生辰礼呢?他握住了她的手臂,“云荞,我说真的,跟我去,不吃亏。”
  “不去。”沈云荞发力要挣脱他的钳制。
  高进没松手,“去去就回,行不行?”
  沈云荞收了力,不再挣扎,只是冷眼看着他,“你再不松手,我可要跟你动手了。你是准备打我一顿,还是让我打你一顿呢?”
  “你别打我,回头我跪搓衣板,这总行吧?”高进笑着哄她,“我给你的生辰礼在甲板上,好歹去看一眼,行么?”
  “……”沈云荞眨了眨眼,在犹豫地样子。
  高进连忙趁热打铁,“我求你了,成不成?”
  “求我啊?”沈云荞挂着笑,忽然猛力一挣,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就走,“求我也没用。我不稀罕你送的礼物。”
  她一整天的火气,不发泄出来可不行。
  “你这个小混账!”高进语带笑意,三两步到了她身后,没闲情跟她耗下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高进!”沈云荞语气特别恼火,语声却是压得很低,大吵大喊她做不出,也丢不起那个人。
  “老虎不发威,真把我当病猫了?”他笑着搂紧她一些。
  他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他怀里,惹得她怒火中烧,“你这么个胡闹的法子,是想着以后我看到你就跑么?”
  高进好言好语地赔不是:“不管怎样,你看到我不高兴,肯定是我做错了事。我给你赔礼,但是你真得去甲板一趟。”
  其实他心里在想的是:简西禾的礼物,你高高兴兴收下了,当我不知道呢?轮到我送礼,你连看都不想看,这不是成心要气死谁么?
  赔礼?有一面占便宜一面赔礼的么?沈云荞气得直咬牙,“不去!”
  “真不去?”
  “真不去!”
  “那行,你累了,懒得走动,我扛着你去。”
  “……”沈云荞要被气迷糊了。
  “我出去主要就是给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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