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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绿水桥平-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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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就是说,现在皇帝虽然不杀我了,但,平章王还是要杀我的,对么?”
    ++++++++++++++++++++++++++++++++本章未完待续+++++++++++++++++++++++++++
    绿水桥平  第一卷 月茫茫逐华照君  第66章 归京(3)

    
    静静地望着的,那漆色的眼瞳,仍是不见一点波澜。
    “是。”
    这个问题,杜玖仍是答了一字。但,无所谓了,只要他会回答,即使只是一个字的答案也罢。
    “那……为什么?”
    微眯了凤眸的杜玖,一侧唇角微一撇下——是无法回答,还是,一时无法说清?
    “那,唐义曾经问过的那块布,究竟是什么?平章王是因为这个想杀我的?”
    “因那块布对淡姑娘动了杀意的,并非平章王。”杜玖淡淡地答了一句,侧倚身子,单手支颐,微阖了眼,似已困倦。
    坐着睡,之前也发生过,在西茶城外那家客栈待着的某日中午,因太困倦,睡着之后完全未有发觉自己的姿势,斜着,等于是将整个床铺都霸占了——睡过了一夜之后醒来,意识还未清醒的时候,发觉灰蒙蒙的视界边沿,一个人正坐在窗边,吓了一跳,再注意一看,原来是杜玖坐在那里,正浅睡着,听到我醒来的动静,很快也睁了眼。
    不过今日,应该不至于罢?虽不知他入住这家客栈的时候,是否仍是将二人扮作夫妻,但在古代,男女授受不亲,既然能待在同一间客房,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也就没有必要特意睡在其他地方,毕竟一路上都这么同床而睡着过来了——若是有个突然情况,也好照应。
    忍了一会儿,决定就算是打扰了他休息,惹得他不高兴了也罢,反正他都答应了,会告诉我他所知道的,继续出声问道,“并非平章王?那,因为那块布想取我性命的,是大尚皇帝?”
    “是。”
    也是,至少,平宫卫还是效忠于大尚皇帝的——那时候,杜玖说了,唐义是听命于平宫卫的。至于有这么一块布的缘由,为何大尚皇帝是和乌王做了什么交易才答应了不杀我,而是将我作为人质、扣押在京城,这个疑问,之后再问罢,也或许,杜玖也不懂——知情已如此,也难怪,性命常是行走在刀口上。
    在这个疑问之后,我有何缘由,会和大尚皇帝所关心的那块布有了关系?若我真是一个西信国之人,还是一个其存在一直瞒过了这么多年的上代西信国主的私生女,要如何才能与大尚国皇帝如此记挂的一块布有上关联?
    “那,平章王又究竟是因为什么想取我性命?”疑问太多,一时不慎,就会乱在其中,迷失了方向。
    “因西信王欲杀淡姑娘。”
    ——所以,西信王和平章王,其实是另有交易?
    只是,从这一点来说,也不一定平章王就有谋反之心,但至少,并非没有异心。
    问过了这个问题,突然觉得脖子后边有些痒痒——不知是不是杜玖之前撒辣椒粉还撒到了那边,最好还是找个镜子照照,是不是还撒到了其他地方——这样想着,开始环顾屋内。
    “淡姑娘,在找什么?”杜玖轻声问道。
    “镜子。”
    “镜子?”
    “我得确认下,身上是不是还有辣椒粉。”
    虽然醒来之后,并没有觉得脸上有任何不舒服,但这会儿后脖确实痒得有些厉害,手伸到了脖后,却又不敢直接拿手去挠,担心一旦弄破了,辣椒粉沾到更深处了,更是难受。
    仔细地在内间搜了两遍,确定内间找不到镜子之后,正想起身往外间去寻,不想杜玖竟突然站了起来,轻声说了一句,“在下之前已替淡姑娘洗净了。”
    回眸望向他,杜玖却已移开了目光,走到了窗边,伸手一把推开了木窗——凉风瞬时灌入,浑身不禁一颤,条件反射地将横亘在脚边的棉被圈过,将自己裹了起来。
    好好的,为何突然开窗——我原想这么问,可再抬头,一见杜玖的表情,一改适才的淡然,剑眉微挑,眉头蹙起一个极小的角度,薄唇紧绷,正凝视着窗外的某点,话虽已到了嘴边,但终于还是忍住了。
    如此,大约过了有一分多钟,杜玖才转过身,走到屏风边,将热水倒入了盆中,和着凉水,取了毛巾,放入半满的铜水盆内,浸透,揉干,一手拿了毛巾,返身走到床边——
    ——然后,一脸冰冷的杜玖居然在床上坐了下来,而且,这一下竟与我挨得极近。
    “杜大人,怎么了?”
    一抬头,视界正好被放大倍数颇高的杜玖的侧脸所占据了正中——这样近的距离,我这样小声地问,总该可以吧?
    没想到杜玖伸过手直接揽在我的腰间,低下头,呼吸间温热的气息,轻打在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心下忍不住一阵紧缩,身子更是条件反射地一颤。
    “这会儿开了窗,再不觉得闷了罢?”杜玖轻声说道,抬手就将手中湿布往我脸上擦。
    虽因之前被他突然以药迷倒,这会儿对他任何突然靠近的动作都敏感得不得了,但紧紧箍住腰间的力道,掐得我根本不敢有任何反对的动作。
    温热的湿布擦过了脸,又再向下,移向了脖颈之后——刹那,脖子后只觉一阵剧烈的抽疼——疼得,视界刹那被黑暗所吞噬。
    疼痛着,脖子后却微觉一阵清凉。
    伴着这阵清凉,疼痛渐渐减弱,直到眼皮也恢复了知觉,睁开眼,视界边沿,杜玖的鼻尖,一刹那几乎触到了我散落下的鬓发。
    许是感觉到我已醒过来了,腰间的力道虽未减弱半分,杜玖却已向一侧移了一些,上一秒所见他眸中闪过的一丝波纹,这时也已再找不到一点残余。
    想要抬头,却发觉此刻的自己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不清楚缘由地,就这样瘫倒了身子,只由杜玖一手支撑着。
    “……杜大人,发生什么了?”终于问出来了的声音,竟虚弱得气若游丝。
    身子只觉沉得如灌了水般,冷汗涔涔。
    ——过一会儿,必须要再洗一次澡了呢。
    “淡姑娘脖后为蜮'1'沙所染,在下以温水和药,已将毒引出,涂了解毒之药,再多休息,并无大碍。”
    “……蜮沙?”
    小声重复了这奇怪的两字。
    “一种毒虫所吐射之毒物,侵体蚀骨于人不觉之中。”
    杜玖轻声回道,将一粒小丹丸塞入了我嘴中,继而另一手又轻扶上了我的肩膀,慢慢地将我平放在了床铺上,拉过棉被,掖好了被角。
    “……杜大人,为何突然开窗?外面……有人么?”
    趁着他俯下身,二人距离最近的时候,轻声问道。
    “是,但已离开了。”杜玖停住了动作,就这样俯着身子,低头望着我道,“适才有人将药粉投入房中,正中淡姑娘脖后,此药发散极快,药散之后,引得蜮虫聚过,以沙毒入体。”
    所以,他刚才突然打开窗户,一方面是为了将药味散去,免得再吸引更多的蜮虫,二来,也是为了确认投药之人是否还停留在附近?
    不过,能将药粉投到我的脖后,至少,那个人应该是从楼上向下投药的,为何杜玖却是开了窗——还有另一种可能,投药的那个人,被杜玖以某种方式,比如,将药粉反投至楼上,或是其他的什么,给逼走了。
    沉沉睡意突然袭来,晃动着的意识,开始怀疑是否杜玖喂我服下的那枚丹丸并非解毒之药,而是安眠药。趁着还能勉强睁开眼皮的时候,将最后一个问题问了,“杜大人,投药之人,是哪一方?”
    视界,先一步陷入了黑暗,连杜玖低下头望着我时那双依旧幽邃的漆瞳,残下的痕迹,也瞬间沉入了黑暗,只剩杜玖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刺穿而过——
    ——“花杉公主。”
    ++++++++++++++++++++++++++++++++本章未完待续+++++++++++++++++++++++++++'1'蜮,一种食禾苗的害虫;传说中一种在水里暗中害人的怪物,口含沙粒射人或射人的影子被射中的就要生疮,被射中影子的也要生病。

    绿水桥平  第一卷 月茫茫逐华照君  第67章 归京(4)

    
    身子微觉轻寒,缓睁了眼,被交错的树叶枝杈分开了的澄蓝天空引入眼帘,流水声从耳边缓缓滑过,几抹芳菲颜色,在视界边沿轻轻晃动着,珍珠白色的数缕阳光跳跃其间。
    侧过头,远望林子更深处,细碎的纯白花瓣,撒满一地。
    那是,盛开在春寒时候的野梨花呢,不过一阵微雨,就如此纷纷而落。
    “羽儿,你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伴着这声线清冷的声音自右手边传来,只一会儿,抬眸便对上了一双幽邃的丹凤漆瞳,薄唇紧绷着,眉梢略上扬,似正生气着。
    轻抬手,将视界圈成了一个圈,而这个人的身影,正好的,就占据了整个圈子——忍不住,唇边轻笑,轻声道,“都说好了,从那天之后,你再不许无故生气的。不过……兮,你是在担心孩子吧?”
    身边之人在身侧蹲了下来,一手轻握住了我放在腹上的手,五指相扣,另一手轻揽过腰间,将我轻轻抱起。
    气息,轻打在脖颈上,微烫。
    “羽儿,我虽也担心此事,但更担心的是你的身体——那日所言,我从不敢忘,只是你的身体,再难受寒,这一大早的过来这里,十分容易着凉。下次,待天暖一些的时候再过来这里,羽儿,可否答应我?”
    头微有些沉,轻倚在他肩上,暖暖的。
    不知为何,竟会如此容易困倦——闪烁过苍白光点的视界,不过片刻,又浸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昏昏沉沉间,如此深陷着,不知过了多久,脖间只觉一阵痒痒,浑身忍不住一颤,只这一下,意识竟半醒了过来,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幽冷的丹凤漆瞳。
    ——我所看见的这个角度,杜玖他,是在替我掖被角吧?
    “醒了?”
    杜玖轻声问道,止了手上动作,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望着我。
    “……是。”
    被他这样的冷面之人低头盯着看,很快,意识就从半醒状态又恢复了五六成。稍一动身子,才发觉原来后背已经完全湿透——是因为,想不起来的那些梦么?
    ——或许,该说是不愿想起来的梦更为妥当罢?
    每个人,平均每晚都会做七八个梦,每到快速眼动睡眠时期,就会做梦的我们,只要在每一次做梦的时间刚过之后被人叫起来,一般就能很清晰地想起才做过的梦,而我们每天起来时候所能回想起来的梦,一般来说,都是临近起床的那段时间里所做的。
    至于那些想不起来的梦,虽说也有遗传的因素在内,但潜意识与前意识之间的阀门功能也是十分重要的——那些会让我们清醒时候的意识产生动摇的梦境,还是主动去遗忘了,这样比较好。
    也记得曾经看过,如果在睡前对自己下命令,一定要记得待会儿所做的梦,这样的话,醒来的时候,记起梦境的可能性也会明显增大。虽然之前陷入昏睡,事发突然,但自从我在这个世界醒来之后,因为对于过去完全无法连贯地想起来,所以,还是将极大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所做的那些梦之上。
    ——是这样想着的自己,太过认真了么?
    其实,若不是在醒之后遇到了杜玖,更明确地说,如果我不是穿越到此成了一个如此“被重要人物所密切关注”之人,而是依楚家最初的安排,嫁入了吴府成为了小妾,虽然古代的宅斗也不是什么轻松好玩的东西,但至少,过得会比现在安逸很多——至少,不会这样被人追杀到精疲力竭,防不胜防。
    “若还是觉得困,现还是寅时,再睡罢。”
    ……寅时?是指,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么?大约是高中时候所背的文化常识,至今还在大脑的沟沟壑壑之中残余着印象——那些我所想不起来的过去,应该也是如此吧?古代的药物,真的能将那些痕迹完全抹除,以至于我这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了么?
    才醒过来未有多久的意识,这会儿仍在混乱地打着架,直接导致了我愣愣地回视着杜玖,一时竟完全忘了还要给他一个回答。
    一直到杜玖微眯了眼,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才再次猛然惊觉自己已是醒了的,陷入昏睡之前所发生的事也突然占据了脑海,忙出声问道,“杜大人,为什么说投药之人,是花杉公主?”
    这个问题,原以为杜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反而在床沿坐了下来——这个角度,仰着头,只能看到杜玖的侧脸。
    “毒沙蜮为西信北地所特产之物,除乌王之外,再无其他人有。”
    “那……为什么?”
    问题问出了之后,如石沉大海了一般,杜玖只静静地坐在那里,冰冷的目光也不知凝望向了房内的何处。除了呼吸声,这时候也就只有远远传来的客栈外早起经过的商贩、农户所发出的声响了。
    如果是因为乌王,大尚国皇帝才会改变主意、不再取我性命,那,为什么还要对我下这种毒?
    ——不对。
    当时是往屋内投药的,目标对象,或许并不止我一人。只是,那药对杜玖来说根本没用。甚至也可能,他之前就遇到过这种毒虫,所以已用了某种办法,避免了药粉的作用。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花杉公主的目的并不是对我不利了——既然杜玖都有解药的话,那么花杉公主那里肯定也有。她或许,是想将我和杜玖都迷倒了之后,再将我从杜玖手中救出?
    ——之前,杜玖亦陷入了被人追杀的境地,而在西茶,他所要防着的,只是平章王的人而已。至于之前想要取他性命的平宫卫,也就是等同于大尚国皇帝,这会儿倒是改变了主意。而大尚皇帝不杀我的消息,也是由杜玖告诉我的,也就是说,他已经和大尚皇帝,或者是平宫卫,取得了联系。
    他被追杀,可以确认的是和那块布有关,至于有没有其他的缘由——我倾向于认为并不止这一件事,至少他此次南下所追查的假银票案就十分凶险,而他在朝为官也不止这么短短几个月,依他的身手,以及给人的感觉,很可能还有牵涉进其他的麻烦事之中。
    让我觉得不解的是,想要取他性命的大尚国皇帝,为什么也会改变了主意呢?
    这几日他一直和我在一起,而且,此次将去京城,应也是由他“陪伴”的罢?难道此次他被放过一马,是因为也做了什么和我有关的交易么?比如说,由他负责将我“押送”回京?
    ——这,应该只是我想多了罢?
    我对他的了解,可以说是几乎为零,除了知道他公开的身份是工部侍郎、并且在此之外,还和一些不为人所知的事有着关系——我这时才想到又一个问题,假银票之事,与其和工部有关,更应该和户部有关吧?看不清的他的背景,或许是超出我想象的复杂,所以,或许是在其他的事上出现了转机,此次大尚国皇帝才改变了要杀他的主意,并不一定是和我有关的。
    不过脑内既已纠结到了这地步,再抬眸望向他时,刚醒来时因他正替自己掖被角的动作而稍微有那么一点感动的自己,这会儿已是不自觉地皱了眉,未发觉时,已然坐起了身。
    “……淡姑娘?”
    或许是我这下子起来实在是太过突然,竟能看见杜玖的眸内闪过一丝惊讶。
    “我想洗澡。”
    低头望着自己搭在棉被上的双手,将自己的愿望就这么任性地说了出来,说出之后才想起来,这会儿还没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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