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容辞[重生] >

第74章

容辞[重生]-第74章

小说: 容辞[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骄鸵丫跃。咚鞫系母筛删痪唬锍俪倜挥薪梗冶闳盟欠殖鲆徊糠秩耸秩コ嘤Q业牟仄侣薰鞑椋纯茨懿荒芩程倜喜榈叫┦裁矗抢锞嗬刖┦τ钟星Ю镏#吠居制獒研校涣礁鲈乱驳讲涣恕缃裰凭椭挥械攘恕!�
  容辞知道他的难处,虽然焦急也不过分催促,只是安慰道:“不是说只要做过的事就一定有迹可循么?什么人也逃不过这天网恢恢的,咱们耐心看着就是。”
  谢怀章因为儿子是从自己这里染上毒物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更因为觉得对不住容辞而愧疚难耐,容辞表现出的体谅安慰的确能使他心情好转。
  容辞靠着他道:“我家里摆了一桌酒菜,你要不要一起——顺便也见见我母亲和小妹。”
  谢怀章自然想留下来陪她,可是他看了看天色,已经过了午时,只得遗憾道:“来不及了,靺狄那边情势变动,有好些事要商议,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着拉着容辞的手,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对不起,原谅我。”
  容辞笑着道:“这有什么,国事为重,只是——回去的路上小心些,还有记得照顾好儿子。”
  谢怀章点点头,最后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这才走了。
  *
  容辞见到了谢怀章,心情很是不错,一路脚步轻盈的回了温氏院中,本以为院里应该挺热闹才对,却不想里面寂静无声,只有敛青一个守在门外。
  “这是怎么了?”
  敛青见容辞来了立即迎上来,带着古怪的神色低声道:“您可算回来了……恭毅侯来了,正跟太太在屋里坐着呢。”
  容辞听罢就皱起了眉头:“母亲怎么答应见他的?”
  温氏提起顾家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可现在居然让顾宗霖进了门,也是稀奇。
  敛青咳嗽了一声:“前几天太太还在操心您嫁妆的事,顾侯说是要来跟她商议将您留在顾府的嫁妆还回来……顺便为之前的事道歉,太太这才松了口。”
  容辞一听就明白了。
  就算是帝后大婚也要按照六礼来,聘礼嫁妆必不可少,温氏原有一笔不少的家资,可是都在容辞第一次出嫁的时候抬进了恭毅侯,直到现在容辞也没想起来去将它们拉回来,温氏怕容辞觉得羞耻,心里再急也没跟女儿提过这难事,靖远伯府那边倒是很殷勤的说要从公中提银子办皇后的嫁妆,可他们的东西烫手,一旦拿了,以后可就甩不掉了。
  虽然说等到纳征时自有宫中聘礼送过来,到时全都充作嫁妆也能弥补一些,可是这样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到时候这一百二十台嫁妆若不满满当当的抬进丹凤门,自己的女儿恐怕就是本朝嫁的最磕碜的皇后了,这让温氏简直难以忍受,光想想就觉得呼吸不畅。
  女人和离大归之后之前的嫁妆按理可以带走,但免不了又是一番拉扯,现在顾宗霖主动要将之前的嫁妆送回来,省了不少扯皮的功夫,人家又说是来道歉的,温氏便难免动心。
  容辞嗤笑了一声,母亲那是不了解这个人,顾宗霖若是真的只为道歉来的,那他们就白做了一辈子夫妻了。
  作者有话要说:困,困得睁不开眼了……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霁雨榆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玉蜻蜓40瓶;清风徐来、夏之庭10瓶;shj 5瓶;26537877 4瓶;期待ギ明天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0章 晋江独发
  温氏现在其实坐立不安,她本对顾家所有人都怨恨不已,因此见到顾宗霖之前是打定主意想要问罪的。但顾宗霖这个人气势极盛,不说话时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窍的利剑,既寒凉又锐利,像是瞧一眼就能被刺伤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避其锋芒。
  温氏看着这样的前女婿,不由自主的降下了火气,两个人向对无言,只能这样不尴不尬的坐在位子上。
  还是顾宗霖先开了口问容辞现在何处,温氏已经听侄子说过是陛下驾临,女儿正陪着说话,但这件事要是当真说给顾宗霖听的话……怎么都有点怪怪的,她便有些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
  顾宗霖的耐性其实很不好,但因为眼前的妇人是容辞的母亲,这才多了许多的忍耐,被敷衍一番也没有变脸,只说了嫁妆已经送过来的事,却迟迟不肯告辞,只是坐在原处默默地等待,任温氏怎么磕磕绊绊的暗示他该走了,他仍然都像是听不懂似的。
  明明温氏是主人又是占理的人,可是对着顾宗霖却一句难听的话都说不出来,满肚子的埋怨都硬生生的憋回去,连赶人出去的话都说不出来,真是难受极了。
  两人正僵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容辞进来时并没什么特殊的神情,但总算让温氏如释重负,很是松了口气:“颜颜,恭毅侯来送还你的嫁妆。”
  顾宗霖低着头并没有望过来,听到这一句却脸颊猛地抽动了一下,沉声说了一句:“我有话要跟你说。”
  容辞难得没有对着他出言讽刺,只是点点头,先安抚温氏:“娘,我有些饿了,你先去厨房看看酒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温氏有些迟疑,可是看着女儿坚定不容动摇的神色,只得应道:“那我就去了,你们……好好说话,可别……”
  容辞打断了她的未尽之言:“我心里有数,您只管放心就好。”
  等温氏走出去,顾宗霖才抬起头不做声的看着她。
  容辞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等着这人开口,却迟迟得不到只言片语,便有些不耐烦,蹙眉道:“你要说什么?总不会真的是要道歉,又好面子开不了口才不说话的吧?”
  顾宗霖从她进来就紧绷的身子竟然更僵起来——这话容辞虽只是随口一说,很不上心,但竟然意外的一语中的,准的不能再准。
  那些话从上一辈子开始,在心想了已经有不下千百次,可他就之前没有勇气说出来,现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顾宗霖的嘴就像是被缝住一般,更加开不了口。
  他在那里心思扭得千回百转,可容辞却觉得他莫名其妙,“有话就说,若是没话,那我就先谢谢你主动把我的东西还回来……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说着便转过身去想要出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男人沙哑又晦涩的声音:“对不起……”
  顾宗霖终是开了口:“当初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容辞的脚步顿住,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随即又很快平缓了下来,背对着顾宗霖,让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这道歉我接受了,你走吧。”
  顾宗霖一愣,随即冷着脸大步走上前来拉住她的手:“接受?你这样怎么叫做接受?”
  容辞看着顾宗霖的脸依然俊美绝伦,眼睛却已经熬得通红,细密的血丝布在其中,显得颓唐又狼狈。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怎么不算,我原谅你,咱们两不相欠,这不是你所求的吗?”
  说实话,若说容辞抵死不肯原谅,一辈子都恨他入骨,顾宗霖心恐怕还要舒服些,正是她现在的轻易原谅的态度才叫他如坠寒潭。
  他毕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动如何去辨别爱意的少年了,如今顾宗霖已经深刻的了解了若真心喜爱一个人会是怎样的患得患失,动辄爱恨交织,不肯屈就。
  人往往对自己爱的人要比陌生人苛刻的多,普通人的伤害或许转瞬便能遗忘,可是来自爱人的伤害却如跗骨之蛆,若不排解,便至死都纠缠不休,轻易无法谅解——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如同刀刻一般的五官有些扭曲:“我知道当初自己做错了,可是、可是你又怎么能这样轻易地就说出‘两不相欠’四个字,你……难道就不恨我么?”
  容辞呵呵一笑:“这真是奇了,一个人道歉不是求人原谅,而是求着人恨的,顾宗霖,你倒真是与众不同。”
  这怎么能一样,顾宗霖看着容辞没有显出丝毫情意的侧脸,恨是一种极其激烈的情绪,它若源于爱情,有时便会比爱意更加让人难以忘怀,二者同根同源密不可分——他感觉不到爱,竟连恨也得不到,只能从这狠心的女子嘴中得到一句不带丝毫感情的“两不相欠”。
  世人都说男人薄情寡意,虎狼心肠,却不知女人决绝起来,又比豺狼更加冷漠十倍。
  他见不得她这样的漠视,深深地呼吸了良久,终是忍不住咬着牙说出了一句话:“你能把之前的事抛诸脑后,难道不是另有缘故吗?”
  这话倒教容辞感到莫名其妙,她终于转过头来直视着顾宗霖,疑惑道:“什么另有缘故?”
  “我问你,”顾宗霖紧绷着脸说出了一句石破惊天的话:“谢瑾元是谁的孩子?”
  容辞绝没有想到这话是被顾宗霖在这种情况下第一个问出来的,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仁剧烈震动,即使极力掩饰声音还是不可避免的带上了颤抖:“你、你……”
  顾宗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他这话本是情急之下的试探之言,本没什么把握,可是就像容辞作为她的妻子了解他一样,顾宗霖也曾与容辞朝夕相伴五年的功夫,之后虽然久不相处,但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却时时刻刻印在心里,怎么也不能忘怀,她的这种反应代表着什么意思,他不可能分辨不出来。
  容辞抿着唇,勉强压下了心里的慌乱,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道:“太子系孝端皇后所出,这举世皆知。”
  顾宗霖的眼中不知不觉中就泛起了寒意:“那你敢不敢重复一句孝端皇后姓谁名谁?”
  容辞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你不肯说,我却记得清楚,”顾宗霖看着她一字一顿:“太子生母姓温名颜,与你母亲同姓,颜则是‘齐颜色’的颜,我说的可有错?”
  容辞从很早以前就在恐惧圆圆的身世若有一天暴露可要怎么办,万万没想到满朝文武没有一个猜透,第一个起疑的竟然是之前从不对这种事上心的顾宗霖,她先是不可避免的受了惊吓,但之后却马上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这件事被顾宗霖窥知,却比被那暗地里谋害圆圆的凶手得知要好得多。
  她的气息已经平稳下来:“你记得不错,可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顾宗霖气急反笑:“我说到这地步,你还要装傻吗?”
  当初他在见太子病重时容辞那几乎要急得疯癫的样子便在心底有了隐约的疑云。他知道容辞不是那等贪恋权贵的人,她对太子的在意与担忧绝不是想要利用这孩子的好感得到些什么,只能是发自内心,可这就显得很是怪异,因为别人也就算了,顾宗霖却是知道容辞看上去温柔心软,实际上却是有些凉薄慢热的人,绝不可能只是因为见过太子寥寥数面就能这样掏心掏肺。
  可事实偏偏就是如此,太子病重,容辞不顾性命危险,宁愿冒着染上天花的风险也要去见他,那种激烈的情感比皇帝那个当亲生父亲的犹有过之。
  当时那一瞬间,顾宗霖本能的就感觉到了不对。
  接下来谢怀章对容辞的称呼更让他困惑,出宫后鬼使神差的去问了孝端皇后的闺名,那种莫名其妙的疑心就更重了,可那时还尚且能自己安慰自己,想着“颜”字是已故皇后的闺名,陛下有可能是对皇后念念不忘,遇到容辞后便有移情,这才将用这名字称呼她。
  这种理由有些牵强,就他对皇帝和妻子的了解,他们两个一个不像是将故人的名字按到新人头上的人,另一个也不可能甘心做旁人的影子。可是顾宗霖退无可退,执意不敢探究那掩在一层薄纱下的真相,只能自欺欺人的替他们想出了这个理由。
  直到刚才,温氏见了容辞自然的叫她的小名“颜颜”……那种隐约却又不敢相信的疑虑却又泛出了水面。
  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在四年之前就已经与皇帝有了肌肤之亲,甚至连孩儿都已经生育,自己被发妻背叛却一无所知,顾宗霖心中便满是难言的嫉妒与愤怒,好一会儿才能平息:“你是怎么想的?若说是为了报复我,可这值得吗?”
  容辞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这才道“我是在婚礼当天才有了前世的记忆。”
  “什么……”顾宗霖一开始还不明白,等他反应过来容辞话中含义时,脑子一下子嗡嗡的响成了一片:“你说是……?不、不可能,上一世陛下一直无嗣,并没有太子,你……”
  即使前世的选择并不能说是错,但是自从圆圆出生,这已经是容辞绝对不想回忆的事了,现在当着顾宗霖的面说这个不亚于将心口上的伤痕活生生的再撕开一此。
  容辞忍着痛咬牙道:“是不是很荒谬?大梁举国上下,上到文武诸臣,下到平民百姓盼了几十年的太子……能不能出生居然就在我一念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霁雨榆、小毛妈妈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1章 晋江独发
  顾宗霖一时没明白这话中最深层的意味,但也已经知道容辞这是承认了圆圆的来历,一向硬的像石头一样的理智终于被击的稀碎,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容辞:“上一世……太子就已经存在了?”
  不论是上辈子失败至极的婚姻也好,最后孤单一人赴死的结局也好,在现在的容辞眼中其实也都没有当初那样的痛苦了,谢怀章如水般的温柔温存已经将那些伤痛慢慢抚平,所以她才可以轻言原谅。
  这也是顾宗霖难言嫉妒的所在之处——你没有给予一个女人幸福,连带来的痛苦都已经在另一个男人的陪伴下留不下丝毫痕迹。
  可是,唯有一点,唯有上一世的孩子是容辞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细想的事。
  圆圆越长越大,与他父亲一般无二的面孔,活泼又有点粘人的性格,那样聪明又那那样懂事,缠着容辞的时候会奶声奶气的喊娘亲,也会在贪玩不想做功课就抱着父皇的腿撒娇,他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是个活生生的惹人怜爱的孩子。
  容辞每每看着这样鲜活、充斥着生命力的儿子,那涌上心头的爱意都让她恨不得为圆圆去死,可是她越是爱他,越是疼他,前世这孩子最后的结局就越是让她不忍回忆。
  容辞曾经自欺欺人的想过,孩子在没出生之前是没有生命的,或者前世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圆圆也说不定,可是再怎么自我安慰也没用,她其实知道,前世今生这孩子始终都是一个人。
  那确确实实是她自己的决定——亲手杀了这一世爱逾生命的亲生骨肉。
  容辞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就有些湿润,她当着顾宗霖绝不想露出一点软弱,可是这一句实在是戳中了她的痛处。
  顾宗霖看着容辞,缓缓的重复了一次:“容辞,我要你亲口跟我承认——太子……是不是在上一世就已经有了?”
  容辞没有回避,抬头直视着他:“是啊,你猜的一点不错。”
  “……是什么时候?”顾宗的脑中乱成一片,尽力在理清思路:“太子生在元年三月……这么说来,在我们成亲之前你就已经……”
  容辞默默地坐了回去,点了点头。
  顾宗霖“哈”了一声,“我的妻子,怀着别人的孩子嫁进门,”他语带讥讽:“莫不是还要我感激圣恩浩荡,他能给我这么大面子。”
  话刚说完,他就想起容辞曾说过前世她与皇帝没有感情纠葛,他清楚地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