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很毒很倾城-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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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青第一次被人这样说谢谢,而对方又是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处处和自己作对的珠莲,吴青立刻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不知该怎么说话。
马车急速的行驶在颠簸不平的小路上,黑衣女子坐在马车之中,仰着头闭着眼睛,旁边的良辰走上前来道:“小姐,奴婢为您包扎伤口吧。”黑衣女子摇头,连眼睛都未睁开。
不一会,马车就慢慢的停了下来,黑衣女子掀开轿帘,径自走入宅子内。
“事情办的如何?”刚一进了大厅,就见中间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长袍,如秃鹫一般的眼神扫了扫,便看见了黑衣女子身上的伤势。
女子将黑色面巾摘下,略显苍白的容颜展现出来,听见男子这样问,女子立刻跪倒在地:“女儿无能,没能杀的了夏梦凝。”
黑衣男子喝着手里的茶,笑着道:“无能?”
说罢,缓缓的将茶杯放下,道:“你应该知道,我从不留无能之人。”
女子立刻点头,感觉到周身涌现出一股杀气。
男子见了,开口道:“若心,爹爹知道你的武功,想来你定是见到了长孙允那个小子,才分了心。”
跪在地上之人正是尤若心,听了父亲的话,尤若心立刻回道:“女儿技不如人,败给了长孙允。”
坐在上首的正是尤若心的父亲,当年被南国俘虏的北国大将军,尤千尺。
尤千尺听了,‘哦’了一声,道:“若心,你的心思,爹爹知道,这次派给你一百余人,竟然都杀不了那个黄毛丫头?你让爹爹如何相信?若不是你存了私心,或许是心里还记挂着那个臭小子,又怎能失手?!”
尤若心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即便把头伏在地上,“求爹爹责罚女儿。”
尤千尺站起身走到尤若心的面前,抬手扶起了她,面色和蔼的道:“若心,你是爹爹最为器重的女儿,爹爹怎能忍心责罚你呢?”
尤若心看着面前人的笑脸,只觉得后背升起一股凉气,通遍四肢百骸。
尤千尺满意的在自己女儿眼中看见了恐慌,笑了笑道:“若心,爹爹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只要是女儿犯了错,她的母亲就会得到惩罚,现在,咱们就去看看你的母亲如何?”
说着,不管尤若心如何流着泪摇着头,伸手便拽了她出去。
“把翁氏带上来!”尤千尺喊道。
立刻有几个手下从后院里架来了翁氏,见了自己的女儿,翁氏立刻面色惊慌,这个场景,自己见过很多次,只要是女儿犯了错或者执行任务之时失了手,自己便要接受惩罚。
尤若心看着瘦小的母亲,不禁拳头紧紧的握住,尤千尺感觉到女儿的力量,轻声笑道:“若心,你想反抗我吗?”虽是带着笑脸,可面前之人眼底的杀戮,尤若心不禁打了寒战。
翁氏很快的被绑到木桩之上,几个手下把翁氏单薄的衣衫迅速的剥了干净,从旁边拿了蘸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的抽在翁氏的身上。
尤若心睁大眼睛,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母亲是因为自己才受的奇耻大辱。翁氏只是个普通女子,自然忍受不了此等鞭打,没几下,便彻底的昏了过去。
“泼醒她!”尤千尺看着身边尤若心的神情,毫不留情的说。几个手下得了令,从旁边拎了一桶冷水,悉数泼在了翁氏的身上。
如此反复几次,尤千尺终于开口,“好了,下去吧。”
说完,尤若心急忙跑过去解下翁氏的绳子,拿了旁边的衣衫迅速的帮翁氏遮盖好。
“若心,你可不要怪爹爹,怪就怪你自己为何有了小心思,不按照爹爹的命令去做,若是下次,你的母亲就不仅仅是被当众鞭打这么简单了。”
尤若心低着头,咬着嘴唇道:“女儿知道了。”
正在此时,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走了上来,道:“大姐不会是心里还惦记着那小子吧,也难怪了,以前在北国的时候,那小子可是对大姐很好呢,贵为世子还能这般专情,换了谁,都是舍不得的呢,只是可惜了,翁姨娘就要为大姐的感情做牺牲了。”说着,走到一边掩着嘴笑起来,尤若心咬了咬嘴唇,扶起翁氏往回走去。
“容儿,休得胡说。”尤千尺道。
说话之人正是尤千尺的二女儿尤若容,从来与尤若心势不两立,如今见尤若心和她的母亲遭此羞辱,自是高兴的不得了。
第一百章 自断生路(1)
庭花园内,宁氏听了王妈妈的话,立刻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什么?你说炎族的人失手了?”
王妈妈点着头,“刚才老奴去问过,说是夏梦凝身边突然出现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如今炎族的人也都走了,说是三小姐身边的人来头很大,他们怕惹上是非。”
宁氏不相信,“怎么会呢,不是说拿了钱就一定会办成的吗,怎么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王妈妈摇着头,“姨娘,那三小姐身边定是有高手保护。”
宁氏一下子坐倒在椅子上,眼神木讷,“这下怎么办,明日就是柳含烟要来拿钱的日子,要是拿不出钱,她一定会跟我同归于尽的。”
王妈妈想了一会,轻声道:“姨娘,这个孩子是谁的,他总要付一些责任,若是他不肯,姨娘便……”
说着,附耳到宁氏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宁氏听完,摇头道:“不行的,他肯定不会愿意的,我知道他的性子。”
王妈妈听了,又道:“姨娘,事情迫在眉睫,既然柳含烟能用同归于尽来威胁姨娘,姨娘为何就不能用同归于尽来威胁他呢?”
宁氏听了,有些不相信的抬起头,看了看王妈妈。
窗外,一个身影默默的趴在窗前,听完宁氏和王妈妈的谈话,便一溜烟的跑开了。
夜色,宁氏早早的就歇了,一直到夜很深了,窗外才传来一阵细细的响声。
宁氏急忙坐起身子,守在床底下的王妈妈也站了起来,不一会,窗子就被打开,一个身穿青色布衫的男子从窗子口跳了进来。
“云儿,云儿……”那男子一进了屋子,便轻声喊起来,宁氏坐起来点亮床头的烛火,这才让屋子里亮了起来。
男子正是宁氏以前的相好段筱玉,在京城的流月坊里唱戏,今日他收到了宁氏的纸条,便在晚上赶了来。
每次宁氏一有事情,都是托人拿了纸条去给他,然后他再等到晚上的时候,从相府后面的狗洞爬进来,凌晨再爬出去,这样一来二往,两人竟是私下里交往了好几年。
“段郎!”宁氏见了清秀的段筱玉,心中一松,急忙走过去扑倒他的怀里,轻声哭泣起来。
段筱玉生的唇红齿白,一副白面书生的形象,虽是戏子出身,俊朗的外形也吸引了不少年轻的闺阁小姐,自然包括当时还在青楼里做清倌的宁氏,两人很快打得火热,就连宁氏嫁进了相府后,也总是偷偷的来往。
“云儿,你是不是想我了?”段筱玉搂着佳人,大手抚摸着宁氏顺滑的青丝,鼻尖全是宁氏身上的香味,不由得心神荡漾。
宁氏停止了哭泣,抬起头道:“段郎,救救我。”
段筱玉见美人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表情甚是吸引人,不由得开口道:“怎么了云儿?”
宁氏拉着他的手走到床边坐下,道:“段郎,我怀了你的身孕,现如今已经好几个月了。”
段筱玉心里一惊,不过好歹是情场浪子,不能在宁氏面前露出厌烦的表情,想了想,便道:“云儿打算如何处置?”
见对方没有厌烦,宁氏心里好过了些,这才把这些事情一股脑的告诉了段筱玉。
段筱玉听完,只觉得自己为何会喜欢上这么个没有脑子的女人,这不明摆着是自己去送死吗,想了想,段筱玉才道:“云儿,那柳含烟竟是如此歹毒,你可想好了什么办法对她?”
宁氏摇头,无助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段郎,我没办法对付她,只能给她银子,可是现在计划失败,我根本弄不到那么多银子,所以今日叫你前来,就是想求你帮忙。”
段筱玉心里鄙夷,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面露难色,“云儿,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我只是个唱戏的,哪里能有那么多银子。”
宁氏急了,急忙道:“以前我不是给过你一块双鱼玉佩吗,那块玉佩价值几千两,现在咱们正是需要,不如你把它拿去当了,换来银子好救我啊。”
宁氏之前在府上很是得宠,夏川渊曾经送了她一块双鱼玉佩,很是贵重,那时候见段筱玉喜欢,便想也没想的送给了他,如今自己首饰什么的都当了,也不值五百两,没有办法,这才想起了玉佩。
段筱玉自是明白那块玉佩的价值,要不然当时也不会暗示宁氏自己很喜欢,可得了玉佩之后,自己就把它当掉了,不得不说,这块玉佩真的是很值钱,足足当了三千两呢。有了这些钱,也好安顿自己的远在京郊的几个小妾。
如今被宁氏问起来,段筱玉不禁有些尴尬。
宁氏瞧见了他的脸色,道:“段郎,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愿意把玉佩拿出来?”
段筱玉急忙摇头,“没有,我怎么能那样想呢?”
说着,脑袋里迅速的思考了事情的解决办法,宁氏是块大肥肉,自己是绝对不能松口的,这些年交往的这些个京城女子,只有宁氏对自己最大方,所以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弃宁氏的,为今之计,只有先稳住宁氏。
想到这,段筱玉伸手揽过宁氏的身子,声音无比温柔的道:“云儿,那块玉佩是你送给我的,就算是再苦再难,我也不会当掉它,可我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出事,所以……”
说着,段筱玉松开宁氏,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宁氏伸手接过,见上面正是五百两,心中惊讶,“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段筱玉看着面前的银票,虽是心中也不舍,但却是明白只有先稳住宁氏才行,若是自己抽手不管,宁氏说不定会说出自己来,到时候,事情可就不是五百两能解决的了。
于是,段筱玉叹了口气,无比温柔的说:“这是我这几年攒下来的全部积蓄,本来想拿着这些钱带你去远走高飞,不让你在这里在低声下气的受罪,可现在既然你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就只能先拿出来了,索性就是为你而攒的,现在给你,也算是不枉我当时的意愿。”
如此一段‘真情表白’,让一直处在焦急之中的宁氏掉了泪,“段郎,我不值得你对我这样好……”
段筱玉拥住宁氏的身子,轻声道:“值得的,云儿,你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子,所以,什么都是值得的,只要是为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值得。”
宁氏点着头,“段郎,待我度过了这个坎,一定想办法多弄点钱给你。”
段筱玉听了,立刻假装正色道:“云儿,你怎能这样说,我跟你在一起图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钱。”
宁氏越发感动,上前就要亲吻段筱玉的脸,段筱玉心中正烦,立刻站起身到一边,让宁氏扑了个空。
“段郎……”宁氏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额男子,不知道为何要拒绝自己。
段筱玉强自镇定,走过去扶着宁氏的身子道:“你如今怀了身孕,我不能伤着你啊。”
宁氏顿时释怀了,心里越发的觉得面前的男人才是真的爱自己的。
“你好生保重,我先走了。”段筱玉向宁氏告别,宁氏走到窗前,“段郎,要小心!”
见段筱玉的身影渐渐的看不见了,宁氏这才坐回床上,王妈妈从暗处走出来点上灯,宁氏已经面色恢复如常,道:“看吧,我说段郎是真心爱我的。”
王妈妈摇摇头,走过去道:“姨娘,都说戏子无情,你真不该这么相信他。”
宁氏一脸的不以为然,“段郎肯为了我攒这么多钱,就证明了他是真的爱我的。”
王妈妈看了看,心想这几年宁氏给段筱玉的远远不止五百两,还想开口说两句,就见宁氏一脸的不耐烦,到了嘴边的话却也咽了下去。
“姨娘早些休息吧。”说完,王妈妈就转身退了下去。
第一百零一章 自断生路(2)
夏梦凝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见长孙允正坐在窗前的小榻上,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种种,夏梦凝心中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执意要自己单独前去诱敌,便不会有这些事情,看着长孙允苍白的脸色,夏梦凝心中一痛,只觉得愈发对不起他。
正在这时,长孙允微微的‘哼’了一声,显然是已经打通了全身的筋脉,夏梦凝急忙闭上眼睛,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何。
长孙允慢慢睁开眼睛,外面已是夜半时分,自己折腾了一天耗损了大半的内力,幸得未伤及元气,调理了大半天,也好了许多。
走下小榻,长孙允走到夏梦凝的床前,见对方正在睡着,长孙允坐过去,手指轻轻的触碰上夏梦凝手臂上的伤口,脸色有些心疼。
夏梦凝却是无法再装下去,只得慢慢的睁开眼睛,长孙允见她醒了,笑着道:“感觉可好?”
夏梦凝眨眨眼睛,“今日之事,多亏了你。”
长孙允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笑笑道:“若是心中有愧,就记得以后有了事情都要告诉我,让我来解决,不许像今日这般独自冒险。”
夏梦凝感觉得到长孙允的关心,其实今日在崖上与那群黑衣人搏斗之时,夏梦凝就感觉的到长孙允会来。
就算是自己前几日还是如何的不相信他,当时自己被黑衣女子用剑指着的时候,心里却还是想到了他,原来,自己已经如此的相信他。
长孙允伸出手指轻轻的刮了刮她的脸,皱着眉头道:“你可知今日我听见暗卫传来的消息之时,差点要疯掉,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怕是也不能独自活下去。”
夏梦凝忆起他救下自己时的眼神,疯狂而心疼,想到这,夏梦凝只感觉有一种被人细心呵护的幸福感,看着长孙允的眼睛,轻声道:“不会有下次了。”
说完,弯唇,对着长孙允笑了笑。
长孙允俯身,一个轻柔的吻便落在了夏梦凝的额头之上。
“好好休息吧,我给你输了真气,你的身体会好的快些。”说完,长孙允便站起身,给夏梦凝掖了掖被角。
夏梦凝看了看长孙允,问:“今日的那些人,你可知是谁?”
长孙允听见夏梦凝的话,搬了一个绣凳坐过来,道:“我让人去查了,根据崖上黑衣人所使的兵器来看,应是西域的人。”
长孙允说完,便看向夏梦凝,后者只是微微一停顿,便摇头道:“绝对不可能是西域人。”
说完,夏梦凝又道:“西域与北国本就有矛盾,双方皆是一触即发,可是西域现在国力并不强盛,甚至于是每年都要进贡许多宝物到北国来,这就说明现在西域是不想与北国产生冲突的,再者,黑衣人都蒙了面,显然是不想让人看出他们的真实面貌,可为什么又会这么巧的把兵器遗留在山崖之上呢,西域人善计谋,若是真的要杀人,只怕是不会用带有自己国家标示的兵器。”
长孙允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帮人对我们了如指掌,只怕是不会那么简单。”
夏梦凝想了想,道:“领头的黑衣女子,精通易容术。”
长孙允皱了眉头,“你怎知道?”
夏梦凝道:“前几日吴青发现,我身边的丫头九儿像是变了一些,我本来也不放在心上,那一晚深夜却听见有人出去的声音,待得声音消失,我便去九儿的屋子里看,九儿果真不见了踪影,而且一起睡的珠莲还被人下了迷魂香,后来,我又几次试探,终于知道了她不是真的九儿,可是我竟然没有一丝察觉,足可以见那人的易容术相当高名。”
长孙允听了,道:“她或许就是那时候打探到了你们的事情,知道了宁氏要派人杀害你,从而将计就计。”
夏梦凝点头,“我察觉到她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当时只是觉得熟悉,却是说不出在哪里闻过,现在陡然想起,却是前几日在一人的身上闻到过一样的味道。”
说着,夏梦凝看向长孙允,“那一日在王府的赏菊宴中,我闻到过侧妃孟娴雅的身上,就是这么一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