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很毒很倾城-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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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的脸‘腾’的一下红起来,转了身子面朝着另一面,不去看夏梦凝,嘴里却道:“小姐好没个正经,净拿这些事情来打趣奴婢……”
夏梦凝见九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九儿这才转过身子,却又听见夏梦凝问:“九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如你现在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也好替你留心啊。”
九儿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门外的珠莲走进来,递过一张帖子道:“小姐,刚才门房拿来的,说是尚书府来的。”
夏梦凝有些疑惑,不过随即便知道了一定是刘诗涵递的帖子,接过来一看,果不其然,夏梦凝放下帖子,道:“快去请进来,九儿,帮我换身衣裳。”
夏梦凝换了件水红色的长裙,外套一件月白色的短褂,一张白皙如玉的面庞映着红色的衣裳,格外娇俏可人。
刚换好衣服,这边的刘诗涵就带着丫头走进来,见了夏梦凝,刘诗涵忍不住开口埋怨,“说是要下帖子请我来府上玩,这不,还得我自己眼巴巴的来,我不管,今日我看中了什么,你可得都让我带走。”
夏梦凝瞧着她横着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威胁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一笑不要紧,九儿和珠莲两个丫头也跟着掩嘴笑了,就连刘诗涵身边的小丫头,也侧过身子捂着嘴。
刘诗涵见了,咬牙切齿道:“好啊,你们都笑话我。”
夏梦凝笑笑,拉过刘诗涵的手走到小榻上坐下,眼底含笑道:“好了好了,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么?”
刘诗涵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夏梦凝掩着嘴,对九儿和珠莲道:“去煮一壶红豆汤来,再把我前些日子做的如意莲叶酥端一盘来。”
九儿很快的端了红豆汤上来,珠莲也把糕点端了上来,夏梦凝笑着把盘子往刘诗涵的方向推了推,道:“快些尝尝,这可是我昨日刚做的,别人可没这个口福。”
刘诗涵早就被香气吸引,如今听夏梦凝这样说,急忙伸手拈了一块如意莲叶酥放进嘴里,刚一嚼,就忍不住眯着眼赞叹:“嗯,好吃。”
说完,又迫不及待的吃下第二块,不一会,一盘子点心就被吃掉了大半。
夏梦凝含笑看着刘诗涵吃着,慢悠悠的端了茶杯喝着茶,“慢点,没人跟你抢。”
刘诗涵吃完,才觉得嘴里有些发干,忙端起红豆汤喝了起来,一口气喝完,这才忍不住赞叹道:“凝儿,你做的这点心真的太好吃了,比我府上厨房里做的还要好吃。”
夏梦凝笑笑,“这点心取了盛夏清晨的莲叶,配了露珠水和红豆沙做的,只因着莲叶清香,中和了红豆沙的甜腻,所以吃起来不会腻。”
刘诗涵听了,点着头道:“怪不得甜而不腻,我说为什么这样好吃呢,原来是这样,凝儿,你真的很聪明啊。”
夏梦凝看着她笑:“前两次参加宴会,瞧着你像是特别喜欢吃甜,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等会走的时候,我让九儿给你包两包带回去吃。”
刘诗涵笑得眯了眼睛,“凝儿你真细心。”
两人说了一会话,一转眼的时间就日落西头,刘诗涵拉着夏梦凝的手依依不舍,“凝儿,过几日是我母亲的寿辰了,这几日府上忙得很,几个姨娘没一个是省心的,我都快烦死了。”
夏梦凝点着头,“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告诉我,只要是能帮得上的,我一定会帮的。”
刘诗涵和夏梦凝一起走出大门,直到上了马车,刘诗涵还一直恋恋不舍的掀开了轿帘往外看,夏梦凝微笑着冲她摆摆手,直到马车慢慢的走远了,才转身回了竹枝园。
不远处,夏知寒正刚从外面回来,见到这个场面,心中疑惑,问身边的小顺:“这是哪家的小姐?”
小顺听了,急忙道:“回大少爷的话,那是尚书大人府上的千金,闺名唤作刘诗涵。”
夏知寒若有所思,“尚书府的千金?”
小顺点着头,夏知寒又问:“那怎的和三妹妹很是要好?莫非这刘小姐,也是庶出的?”
小顺摇摇头,“大少爷有所不知,这个刘小姐的生母,以前是尚书府的姨娘,因得这主母生了病离世,便被尚书大人抬了正室,刘小姐是那次老夫人过寿时来咱们府上,因而和三小姐认识的。”
夏知寒听了,心中一顿,一个念头却突然从脑海里蹦出来。
思前想后,夏知寒便笑了笑,“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小顺看了看夏知寒的样子,心里惊了一惊,大少爷的这幅模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夏川渊正在永安堂内看书,就听见小六子道:“老爷,那城东头的王媒婆来了。”
夏川渊把手里的书放下,皱着眉头问:“怎么又来了?”
小六子笑着,“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啊。”
夏川渊站起身,走出门去,来到前厅,就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见了夏川渊,急忙道:“哎呦,丞相大老爷,草民见过丞相大老爷。”
第一百二十四章 预谋(2)
夏川渊眉头皱起来,坐到上首,黑着一张脸道:“有什么事吗?”
王媒婆见夏川渊一副臭脸,心里膈应的慌,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只能陪着笑道:“这不是侍郎大人托草民来跟丞相大老爷说说吗……”
夏川渊不做声,王媒婆见了,走上前一步道:“还不就是为了两家的婚事,您家的大公子和侍郎大人家的千金,侍郎大人的意思呢,就是觉得婚约只是以前的事,都不能作为凭证,现如今两家的孩子都长大了,那以前的玩笑话就不能当回事了……”
夏川渊听了,大手在桌上重重的一拍,“放肆,白纸黑字的婚约,岂能儿戏,以前两家都是盖了印鉴的,怎的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玩笑话了?”
夏川渊虽是文官,却也是为官多年,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如今一发起怒来,直把王媒婆吓得连连退后几步,双手扶在桌子上才算站稳。
正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却是夏知寒。
夏知寒走到夏川渊面前,拱手道:“爹爹。”
夏川渊见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心里就发堵,白了他一眼道:“回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没看见有客人吗?”
那王媒婆见状,立刻便清楚了面前的人便是这大少爷无疑了,想起侍郎大人许诺事成之后的两锭明晃晃的金元宝,王媒婆索性心一横,走到夏知寒面前道:“这就是大少爷吧,瞧瞧长得眉清目秀的,真真是不可多得美男子啊……”
说着,王媒婆又转头对夏川渊道:“丞相大老爷,现在这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侍郎大人那里也是铁了心的不准备将女儿嫁过来,您瞧瞧您家的大少爷,多么好的条件,就算是没了这门亲事,老身便是跑断了腿,也必须给你家大少爷说着一门好的亲事啊。”
这话说出来,王媒婆瞧着夏川渊的脸色有了些好转,这才暗地里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夏知寒却是开口,“爹爹,孩儿不想娶侍郎家的千金。”
夏川渊一愣,随即便大怒,“孽障,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能由你在这里说三道四,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夏知寒没有动,只是仍然低着头道:“爹爹,请听孩儿一言。”说完,见夏川渊没有阻止,夏知寒这才接着道:“孩儿如今被皇上撤了职,损伤了爹爹的颜面,孩儿自知愧对夏家的列祖列宗,只是这男儿娶妻,都是娶贤在第一,孩儿今时不如意,侍郎千金便要退了亲事,足以可见,侍郎千金并不是能陪孩儿走过大风大浪的人,既然这样,爹爹又何必在意,这门亲事,咱们不要也罢。”
没料到夏知寒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夏川渊有些惊讶,细细的想了一会,却是觉得儿子的这番话还真的有些道理,当下不禁面色变好了些。
王媒婆听了,心里不禁乐开了花,这可是大少爷自己个儿不同意这门亲事的,这下子自己可以去侍郎大人那里交差了。
王媒婆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就听见夏知寒道:“王媒婆。”
王媒婆忙应了一声,看着夏知寒,心里暗道,这大少爷,不会是又要反悔了吧?
夏知寒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就请王媒婆去侍郎大人府上说一句,我夏知寒如今虽没有官职傍身,可仍旧是堂堂君子,既然侍郎大人嫁女儿只看重的是对方的家世和官职,那这样的亲事,我丞相府万万使不能与其苟同的。”
高洁凛然的一番话,无一不给夏川渊长了脸,王媒婆的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起来,夏知寒却是没有理会,直接道:“这门婚事,便退了吧。”
这样说起来,却是男方先退了女方的婚事。
夏川渊看着夏知寒,道:“你不必担心,爹爹自会再为你找一门相配的亲事。”
夏知寒点头,“如此,便谢谢爹爹了,不过孩儿以为,现在还是事业发展时间,并不想谈婚论嫁,孩儿已经在准备,明年便参加殿试,以求考得功名在身,为爹爹争光。”
夏川渊听见夏知寒这样说,心里也很是宽慰,难得儿子有这份上进心,但还是佯装责备:“男儿大丈夫,考取功名很重要,可成家一样重要,早些成家,也好有个照顾你的人,这些你不必分心,自当好好读书便是,爹爹会为你办妥的。”
夏知寒低着头,“孩儿谢过爹爹。”低头间,却是很好的掩去了眼底的一抹笑意。
王媒婆吃了瘪,悻悻的离开了相府,走出大门之时,心里还不解气,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不就是个有名无实的公子哥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媒婆走了几步,这才想起来还没去侍郎府上报信,王媒婆想着,眼珠子就转了转,这丞相府给自己吃了瘪,自己何不借着去侍郎府报信的机会,挑拨一下关系呢。
这样想着,王媒婆的脸色便又好起来,哼着小曲,转身就去了侍郎府。
进得了侍郎府的大门,有小丫头端上了茶水,王媒婆坐在一边喝着茶,没一会,就见董建成从外面走进来。
“见过侍郎大人。”
董建成挥手,“免了,怎么样,夏川渊那个老匹夫可是同意了?”
王媒婆早就准备好了董建成会这样问,如今见董建成问了,便在暗地里很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一双小三角眼里便立刻涌出了几滴泪水。
“哎呀……侍郎大老爷啊,老身实在是不说不行了啊……”
一番哭天抢地,王媒婆便添油加醋的把在丞相府里听到的都告诉了董建成,董建成听了,立刻火冒三丈,“什么,这个兔崽子,毛还没长齐就敢说这样的话,反了反了……”
王媒婆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心里偷着乐的不行,正在这时,一直藏在屏风后面的董婉婉却走了出来。
“爹爹……”董婉婉开口,“你为何要托人去悔了这么亲事,女儿是真的喜欢夏家大少爷的。”
董建成本就生气,见女儿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不禁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捂着胸口道:“你这个逆子,说的什么不害臊的话,刚才的话,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该说的话吗?”
董婉婉向来被这个父亲宠爱,一点惧怕都没有,听见董建成这样说,董婉婉的脾气也上来了,“爹爹,什么话不该说,那你瞒着女儿去悔了这门亲事,是你当爹爹该做的吗?”
董建成气得不行,“你……这个不孝女,竟敢反驳你老子的意见……”
董婉婉心中恨恨,夏家大少爷的事情自己也有所耳闻,可是那又怎样,贬了职一样可以再升,可是如果悔了这么亲事,自己再去哪里找第二个大少爷呢?
想到这,董婉婉便更加难过,“都怪你,如今大少爷肯定觉得是我嫌弃他没了职位,肯定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对我好了,爹爹,我恨你……”
说着,董婉婉心中也惧怕起来,若是大少爷对自己的印象改变了,这可如何是好,当下心里一急,也不管有没有别人在场,走到董建成身前就哭着闹起来。
董建成本就生着气,如今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这副撒泼的模样,心中失望之极,这还是大家闺秀的样子吗,完全是一副泼妇耍无赖的样子。
忍无可忍,董建成终于挥手,狠狠的打了董婉婉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董婉婉都愣住了,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爹爹,你打我?”
董建成看着自己的手,也后悔不已,自己这个女儿一直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可今天……
想到这,董建成把心一横,说了句,“咎由自取!”便怒气冲冲的转了身,走了出去。
王媒婆愣在了那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董建成走了个没影,这可怎么是好,自己的两锭金元宝还没给呢,想着去追,可董建成已经没了影子。
王媒婆见着还站在原地捂着脸嘤嘤哭泣的董婉婉,只好吞了口唾沫走上前,笑着道:“那个,大小姐啊,你爹爹说了,要是我给你把这婚事说散了,便给我两锭金元宝,你看……”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董婉婉满眼怒气的抬起头,恨恨的看着她。
“罪魁祸首就是你,你还敢来要金元宝?”董婉婉说着,想着自己如今大少爷也没了,还被爹爹打了一巴掌,心情不禁羞愤叠加,看着面前之人,怒气蹭蹭的上升,抬起手来狠狠的一巴掌。
“哎呦!”王媒婆冷不防的被打了一巴掌,肥胖的身子滚出去老远。她哪里知道董婉婉自小在深宫里做公主的陪读,这责打下人的手法都是炉火纯青,所以王媒婆挨得这一巴掌,真真是实打实的疼。
董婉婉收了手擦干眼泪走到王媒婆身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转身走了。
王媒婆挣扎着站起身子,捂着脸颊‘嘶嘶’的抽着气,心想着自己这是办了什么事,金元宝没捞着,还被打了一巴掌,想到这,王媒婆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决心报复这个目中无人的千金小姐。
第一百二十五章 预谋(3)
因着被董婉婉打了一耳光的缘故,王媒婆便怀恨在心,自打回了家里,一见人就说起了这侍郎府的大小姐是多么的目中无人,而且骄纵任性。
王媒婆是什么人呀,全靠一张嘴吃饭的她,活脱脱的把董婉婉的名声在京城里给糟蹋透了。
夏知寒去了王媒婆家的时候,就看见王媒婆捂着肿的老高的脸颊,在指手画脚的对身边的一群中年妇女描述那一日董婉婉的恶劣行迹,一抬头,瞅见了夏知寒,王媒婆有些疑惑,不过随即就转开了目光,不去看他。
夏知寒心里早有准备,含着笑走过去,拱手叫了一声:“王媒婆。”
这般礼遇,再看夏知寒的穿着,非富即贵,本来围观王媒婆的众人都识趣的找理由走开了,王媒婆站起身子,斜着眼睛道:“哎呦喂,这不是丞相府的大少爷吗,今个儿是刮得什么风,怎么大少爷这等千金之躯都来我们这啦?”
语气中的酸意,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
夏知寒却是点着头,“在下今日来这里,自是有要事和王媒婆商量,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媒婆没搭理夏知寒,只是转了身子进了院子,夏知寒急忙也跟了上去。
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王媒婆道:“怎么,大少爷有什么事啊?老身可是没什么话和大少爷说了。”
夏知寒没做声,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个红色小木匣子,递给了王媒婆。
王媒婆一瞧,立刻站起了身子,也难怪,她天生就是个爱占便宜的主,如今见有人给自己东西,只怕是高兴的不得了呢。
见她接过红木匣子,夏知寒笑了笑,道:“您打开看看,就知道咱们能不能继续谈下去了。”
王媒婆将信将疑的打开,便立刻被里面金灿灿的一片给晃花了眼睛,只见里面满满的是一匣子小金元宝,夏知寒见了王媒婆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却还是笑着问:“王媒婆以为如何?”
王媒婆这才返回心神,‘吧嗒’一下子把匣子盖上,生怕人夏知寒再反悔似得。
“大少爷里屋请。”
夏知寒没做声,和王媒婆一同往里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