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妓重生记事-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怀安微微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小姑娘的口中说的是谁。
。。。。。。
别院离文国公府只有两条街的距离。门口守着侍卫,院子里守了人,过了好几道重线,陆烟然见到了陆鹤鸣。
他倒是过得很好,除了看上去有些狼狈,一张脸仍旧俊美。
看见大女儿前来,陆鹤鸣有些惊讶,他本来以为第一个来见自己的人会是前岳丈,发生这样的事情,严家为了名声,会亲自将女儿送到陆家。
视线落在梁怀安身上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若不是这人,他的计划会圆满完成,严蕊便只能嫁给他。
好在也没多大妨碍,没有人会在意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只关注自己好奇的。
人云亦云,最后传也会传成他同严蕊旧情复燃,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他相信,这些年严蕊没有再嫁是因为心中还有他,那么这次的事情发生后,严蕊一定会嫁给他。
即便是她不想嫁,也得嫁。
陆烟然的视线落在陆鹤鸣的身上没有移开。
陆鹤鸣被她一双黑亮的眼睛看得皱起了眉,指了指她身后的男人:“你可知这人有何企图?竟然同他在一起!”
陆烟然的手捏成了拳头,看着陆鹤鸣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娘会嫁给他。”
陆鹤鸣一惊,“你说什么!”
饶是身后的梁怀安也没有想到陆烟然会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来,而陆鹤鸣心中气急,起身向着陆烟然走来。
梁怀安见状顿时将陆烟然护在身后,随后推了陆鹤鸣一把:“滚!”
虽然现如今还没确定应该怎么处置陆鹤鸣,可是他的日子还是不好过,被关进别院后,没吃过一顿好饭,浑身无力,一下子便被梁怀安推到了一边。
陆鹤鸣撞到了一旁的木椅上,险些摔倒,一双眼睛瞪向了陆烟然:“你个孽女,难道要认贼作父不成!”
陆烟然磨了磨牙,根本理睬他说的话,“你难道以为这样,我娘便会回到陆家?陆鹤鸣你做梦!你个狼心狗肺,不仁不义的家伙!”
“然然。”梁怀安这次是真的有些傻眼了,虽然这样的话他听着爽,可是。。。。。。他没有想到小姑娘竟然敢这样说她的亲爹。
陆鹤鸣何尝不震惊,被女儿这样骂,他脸色沉得仿佛泼了墨一样,“你个孽障,你知道你。。。。。。”
他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烟然眯了眯眼睛看着她的爹,眼中散发着冷光。
上一辈子没有记忆,可是自己落到被卖到青楼的地步,和这个爹肯定脱不了关系!
而这一辈子,这个人的无耻更是实实在在的,想到她娘因为他受到的伤害,她便恨不得将这人。。。。。。
他根本不配为人父!
“为夫,你不忠,为父,你不慈。镇国侯府消败,你想要借着外祖家的势力翻身,可是又不想被人说吃软饭,曾经将国公府的面子里子往泥里踩,如今又想要将当初丢掉的东西讨回来,自视甚高,卑鄙无耻,你到底哪里来的信心,别人会任由你摆布?”
“你。。。。。。”这些话让陆鹤鸣脸色一白,他心中气急,又想要前来,梁怀安眼疾手快连忙将他困住。
而陆烟然更是趁着这个时候,说着那些犹如冷箭般的话,她恨不得动手凑陆鹤鸣两拳,不过她怕脏了自己的手。
“陆鹤鸣,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陆烟然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梁怀安见状连忙将陆鹤鸣推开,随后追了上去。
陆鹤鸣见状,也准备追,不过刚刚踏出门槛便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心中还有期盼。
他不相信,严家会不顾国公府的名声。
而这边的陆烟然出了别院之后,便赶回国公府,直奔国公府的主院,梁怀安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文国公严邵与夫人薛氏正在中堂内说着事,脸上还带着几丝愁意。
陆烟然直接进了屋之后,直接跪在了严国公的面前,“外祖父,还请为娘亲主持公道!”
严邵和薛氏连忙将外孙女搀起来。
严邵何尝不生气,此次也未准备绕过陆鹤鸣,心中已经隐隐有了计划,见到外孙女这样,心中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
“我会亲自向陛下说明与陆家的恩怨,严家有一块先皇赐下的玉佩,可以向当今陛下替一个要求,我会让陛下削了陆家的爵位,将陆家降为白身,你可知意味着什么?”严家向来堂堂正正,严邵不屑赢阴招。
陆烟然抿了抿唇,自然知道,若是陆家爵位被削,那么她成了平民之女,即便她是严家的外孙女,也会被同龄的世家贵女看不起甚至嘲笑。
可是她从未在乎过这个。
陆烟然点了点头:“外祖父,我知道。”
感受到外孙女儿眼中的坚定,严邵的心有一瞬间的柔软,“然然,不怕,还有外祖父在。”
一旁的薛氏抹了一把泪。
严邵拍了拍桌子:“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去向陛下请旨!”
文国公起身准备离开,然而一道声音却突然传来。
“爹,不可!”
☆、第68章 068
话音刚落; 严蕊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梁怀安的视线落在严蕊的身上,根本舍不得离开; 因为他的视线过于热烈; 严蕊想忽视都不行。
那夜大概是因为她在内间的厢房的原因,所以她吸到的迷药并不是很多; 没有昏过去,至少是有意识的。
然而正是因为还有意识,才会觉得更加恐怖,她以为自己真的完了,恨不得与陆鹤鸣同归于尽,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鹤鸣伤害自己。
可是没有想到转眼梁怀安竟然前来救了自己,她还记得怀安那时的眼神; 太过复杂。
她突然信了他的话,然而她没有办法回应对方的深情。
严蕊避开他的眼神; 看了女儿一眼; 朝着女儿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却不知陆烟然将她回避梁怀安的一幕看在了眼里。
梁怀安抿了抿唇; 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想到她刚刚的话; 心又提了起来。
“娘。”几日未见母亲; 陆烟然觉得她消瘦了许多,不过短短几日便起了这么大的变化,可想而知,她因为此事有多烦恼。
严蕊见女儿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忍不住心里一软,对于自己反倒让女儿担忧,有些愧疚。
陆烟然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见她眉毛轻蹙的样子,便知她的心中不好受,忍不住走出来拉了拉她的手。
女儿软软的手拉着自己,严蕊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她偏头看向女儿,说道:“然然,你和外祖母出去一下,娘和外祖父有话说。”
陆烟然微微一怔,严蕊的声音不小,屋子里的人自然也听见了。
薛氏最先忍不住,忙说道:“你若是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也能想法子啊,蕊儿,你这个时候可不要钻牛角尖。”都说知女莫若母,薛氏觉得女儿此时出现有些不妙,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一样。
家里的其他人也出声劝道。
梁怀安的手攥成了拳头,他也想出声说话,然而威远侯府同国公府的关系虽然还算亲近,可是他却不适合开口,尤其是现在的这个情况。
文国公严邵虽已五十有余,可是他的头发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白发,反倒一旁的薛氏能见鬓角的白发。
严邵一双烁目在女儿身上扫了两眼,随后出声说道:“你们先出去。”
最失望的莫不是梁怀安,他的脚下似有前千斤重,最后还是随着众人出了屋子。
自家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严苛此时自然也回到了府中,公主则因为今日是进宫请安的日子,没能前来。
严苛同梁怀安自幼便感情不错,见他一脸低落的样子,出声安慰了两句。
梁怀安应了几句,见小姑娘正站在石阶旁,便朝她挪了过去。
陆烟然正想着事情,身旁突然多了一道身影,看过去,便见到了梁怀安。
小姑娘乖乖巧巧地站着,惹得梁怀安想摸摸她的头,心中的愧疚更深,“我没能。。。。。。”
“多谢你了。”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梁怀安听到小姑娘的道谢声,顿时忘记了后面的话是要说什么了,他没有想到小姑娘会感谢自己,他没有照顾好蕊妹,他自己都怪自己,以为小姑娘也会怪他,虽然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想问她为什么,然而小姑娘看着正屋关上的门,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是她一般。
陆烟然自然是要说谢谢的,若不是因为有梁怀安在的话,事情会发展会更加不受人控制。
至少,她娘没有真正受到伤害,她已经很感激了。
一旁的梁怀安的视线也跟着落在了大门上,然而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小姑娘淡定,忍不住问道:“然然,你知道你娘要干什么吗?”
听到他的称呼,陆烟然怔了怔,吐出几个字,梁怀安顿时瞪大了眼睛。
而此时的屋里,众人出去之后,严蕊便跪在了文国公的面前,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爹,女儿给国公府蒙羞了。”
女儿语气带着一丝哭腔,文国公摇了摇头,“蕊儿,你着相了。”
严蕊身子微微一颤,父亲向来寡言,可是往往都能切入关键。
当初同陆家和离的事情,便给家中带来了不少流言碎语,她愧对家中,而这次的事情,只会被议论得更厉害。
“爹,我。。。。。。”严蕊准备说话,一双手握着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了上去。
文国公看了女儿一眼,他的脸上已经有了皱纹,可是一双眼睛仍旧睿智。
“这人身在世上要想不被人说闲话,是不可能的。一个人做得面面俱到,人家会说他阿谀奉承,一个人对别人好,有些人或许会感恩,可是背后说他是冤大头的人想必也不少。”
“所以啊,这人,是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满意的,日子是你自己过的,用不着被那些闲话影响。”
严蕊忍不住鼻间一酸,知道父亲是在安慰自己,可是她的心中着实难受,想到自己给家中带来的影响,她便觉得无脸见人。
若是家中侄女和姐妹因为她受到影响,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尤其是她还有女儿,若是这件事情解决得不完善,别人会怎样看待然然?
她可以不顾及别人会怎么说自己,可是却不得不考虑到其他。
“爹,你从小便是这样教导我们,我自然知道这些。”严蕊顿了顿,话音一转:“让我同陆鹤鸣复合吧。”
严邵没有想到女儿竟然说出这句话,因为太过惊讶,眼睛一瞪。
严蕊也知自己这话有多么惊世骇俗,耐心地解释。
陆鹤鸣不就是要的这个结果吗?那就如他的愿。
正如陆鹤鸣所说,世人会以为她同陆鹤鸣旧情复燃,两人毕竟是夫妻,复合之后,想必闲言碎语过不了多久便会消失殆尽。
而她不过是回到陆府罢了,几年过去,她不像当初那般懦弱,回到陆府,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都不知道。
可是,她绝对不会让陆家安宁,她定要。。。。。。
“你当真是糊涂!”严邵觉得女儿有些被气傻了,“即便是将陆家闹得鸡犬不宁,你又有何好处?你以为那样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吗?若是陆家后宅不宁,还会传出更难听的话!”
严邵不想同女儿说这后宅之事,“当初让你同陆鹤鸣和离便是不想你因为他耽搁一辈子,你如今又要回那火坑,意义何在?此事休得再提!”
严蕊脸色一白,连忙开始劝说起来,她觉得如今只有这个办法。
严邵瞪了女儿一眼:“怎么会只有这一个办法,是那陆鹤鸣犯了事,直接将他的爵位削了便是。”
严蕊抿了抿唇,“爹,不行,若是没了爵位,烟然。。。。。。”
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严邵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如今然然已经大了,你何不问问她的决定?”他不欲同女儿说这么多,直接将事情推到了外孙女的身上,果然话一落,便见女儿表情一愣。
严蕊确实十分的纠结,犹豫半刻后,转过身往门的方向走去,随后将门打开,“然然,你进来一下,娘有话问你。”
屋外的陆烟然本来就一直盯着门,门一打开之后,她便看见了她娘,听见这话,连忙往迈上石阶。
梁怀安一直站在她的身旁,见状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严蕊看见两人前来,不由一怔,随后瞪了梁怀安一眼:“你来干什么!”不知想到什么,严蕊避开了梁怀安视线,唤了女儿一声,随后领着女儿进了屋。
严蕊准备关门,结果便见梁怀安一脸被抛弃的表情,她眉头微微一皱,将门关上。
“蕊妹。。。。。。”梁怀安弱弱地叫了一声,却只能看着关上的门,想到小姑娘刚刚说的话,他的眸中染上了一层暮色。
陆烟然进了屋子之后,屋里一时有些安静,因为严蕊不知如何开口。
严邵看了女儿一眼,索性直接说了,最后问道:“然然,你觉得怎么样?”
陆烟然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自己想的竟然成真了。
她娘要同陆鹤鸣复合。
严蕊觉得自己的口有些干,她看了女儿一眼,手攥成了拳头,说道:“然然,你觉得怎么样?这样的话,你就有爹了,娘也能陪在你的身边。”
陆烟然看向了严蕊,没有说话。
严蕊被女儿黑亮的眼睛看得有些心虚,可是如今女儿记在陆家的家谱上,若是陆家被削爵位,女儿便是白身。
是,严家是能抚养女儿,可是同严家交往的人皆是世家大族,她不愿女儿被人轻视。
这般想着,严蕊将心中想的说了出来,女儿懂事,一定能懂的。
陆烟然不是懂事,而是因为多了一辈子,所以会多想一些罢了,严蕊说的这些,她甚至都想到了。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啊。
陆烟然对着严蕊一字一句地说道:“娘,你难道还想让我再丢一次吗?”
严蕊胸口顿时传来一阵钝痛,“然然。。。。。。”
陆烟然说道:“我不在乎是不是世家贵女,娘,即便是白身,我也乐意。陆鹤鸣虽然是我爹,可是他不是良人,他也当不好爹,因为他只在乎自己。”
严邵听了外孙女的话,不由看了她两眼,没料到外孙女竟然如此通透。
“可。。。。。。”严蕊不死心,还想说话,大门却突然被人推开,竟是梁怀安推开门走了进来,原来他根本没有离开。
陆烟然的眼睛不由微微一亮。
而梁怀安进了屋后,直接来到了严蕊的面前,随后二话不说,竟然直接跪在了严蕊的面前。
屋内和屋外的众人,见到这一幕,脸上皆露出震惊的表情。
☆、第69章 069
常言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梁怀安这一跪; 将严蕊直接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一旁的严邵连忙出声道:“怀安; 快起来,你这像什么!”
梁怀安摇了摇头:“世伯; 我就同蕊妹说两句话。”
他还想说什么,严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梁、梁宇你快起来!”
“蕊妹。。。。。。”他的声音偏向清亮,同他的脸一样,显年轻,可是此时大概是因为气氛比较严肃,显得比往常低沉。
严蕊看着面前的男人; 心中烦乱不已,虽然对方年长于自己; 可是他性格跳脱; 她也一直将对方当作弟弟来对待,可是这次的事情之后; 她却发现,对方已经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他自小便有一颗赤诚之心; 严蕊怎么会不了解; 她,根本配不上他。
梁怀安不知严蕊在想什么,他不觉得跪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有什么丢人的,若是这次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