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妓重生记事-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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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禅性子偏冷,在巡城卫中当值也认识了几人,族中的兄弟也有,不过同他都不太亲近,有人起了闹洞房的心思,被他看了一眼之后,便都收了回去。
再回到房间,已是一个多时辰之后了,天色已暗,府上也点上了红灯笼,透着几分喜庆。
宴席上还有客人,不过自有人陪,姜禅推开半掩的门,便见丫鬟的头正一点一点的。
他轻声咳了咳,顿时把对方下了一跳。
“姑爷!”葡萄看见屋内的人,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连忙准备进屋叫人,结果便见自家姑爷朝她摇了摇头,指了指屋外。
葡萄会意,身子有些僵硬,不过还是马上出了屋子,顺带关上了门。
姜禅将门栓插上,往内室走去,看见榻上的人睡得正香,不由笑了。
屋子内有地龙,大概是有些热,榻上的人鼻间有几丝细汗,脸颊绯红。
姜禅眸色一黯,被子揭开,将睡着的人抱了起来,即便是这样,她也没醒。
怀中的人很轻,对于姜禅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单手抱着,随后将床上的被子掀开,他将怀中的人放在床上。
陆烟然正睡得正香,身下突然一咯,她嘴里发出一道声音,醒了过来,便发现自己在姜禅的怀中。
姜禅没曾想她竟然醒了过来,耳根有些发热,“醒了?”
陆烟然却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伸手往身下一摸,白嫩的手心出现了一枚大红枣。
姜禅先是一愣,索性将她抱回了榻上,就像是抱小孩子一样轻松,随后便回了床边。
陆烟然穿好鞋,也走了过去,姜禅的手中已经多了好几样东西。
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全部都是些寓意美好的东西,也代表了早生贵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开始摸索床铺,硬是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才将床上的东西清理干净。
之后,便有些尴尬了。
姜禅移开眼:“我去换身衣裳。”他身上还带着酒气,怕熏着某人,当即便往浴堂走去。
陆烟然挑了挑眉,觉得姜禅有些不对劲,也没多想,坐在床边等着。
再出来时,姜禅的身上穿着白色的寝衣,身上似乎还泛着水气,样貌俊逸。
接下来便是喝合卺酒。
姜禅将桌上系着红线的酒杯取出,各倒了一杯酒,随后端着走到了床边,“喝吗?”
陆烟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各自喝了半杯之后,交换饮尽。
姜禅将酒杯放回桌上,陆烟然正准备说话,结果便见面前的男人取出一把匕首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将她的一缕头发割下。
“你。。。。。。”陆烟然只吐出一个字,随后便见姜禅又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沉默地将两缕头发缠在一起后,放进了床架上挂着的荷包内。
姜禅:“时间不早了,歇息吧。”
陆烟然心头一跳,嗯了一声。
条案上的大红烛光摇曳了两下,雕花木床的幔帐放下。
床间变得有些昏暗,陆烟然心中竟然有些紧张起来,结果她发现更加不对劲了。
因为姜禅说歇息,真的歇息了,同她说了一声后便躺下了床,还背对着她。
陆烟然:“。。。。。。”
好像有哪里不对,她眨了眨眼睛,摸索了一阵,索性也缩进了被窝。
姜禅闭着眼睛,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睫毛颤了颤,身后的人不小心碰到了他,他顿时觉得那处要是要燃烧起来。
躺下之后,身旁的人身子仍旧还是没有动静,陆烟然更纳闷了。
虽然害羞,可是今晚不是洞房花烛夜吗?
想到某事,陆烟然的脸颊一红,连忙将脑中的残念清楚,看来姜禅是累了,那么就睡觉吧。
身后安静了下来,姜禅的心却不得安宁。
她、会不会以为自己故意冷落她?
可是若是他做出什么,会不会伤害到她,之前她都想退婚了。
想到这个,他的心顿时一冷,明明被窝里很温暖,可是他却犹如在冰窟当中。
她之所以嫁给他,不过是因为他强留罢了。
陆烟然虽然闭着眼睛,可是之前睡了那么久,自然睡不着。见外边的人一直没有动静,她忍不住开口道:“姜禅,你睡了么?”
没有人回答,正当她放弃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了?”
陆烟然:“。。。。。。”
“没什么。”
气氛又变得凝滞起来。
身后的人不再说话,姜禅心中的一颤,他眉眼间满是冷意,可是突然一双手环上了他的腰,背上被人蹭了蹭。
“姜禅,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姜禅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他的喉咙动了动,突然转过身,两人变成了面对面。
两张好看的脸几乎快要贴在了一起,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有些热,陆烟然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姜禅:“你还生气吗?”
???
她生气,她哪里生气了。
陆烟然有些惊讶:“我没有生气啊。”
姜禅:“你之前明明想退婚的,你是不是。。。。。。”
陆烟然一怔,终于反应过来他今日到底哪里不对劲儿了,她顿了一下,连忙开始解释,然而真正的原因不能说出来,所以便有些不着头尾。
不过姜禅却根本顾不上这些,面前的女人也褪下了外衣,此时侧躺着,身前的一片十分的惹眼,他根本就无心听她的话。
女人的声音软软的,更是勾人心魂。
姜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热,看着陆烟然的眼神变了。
陆烟然正在解释,一开始没有发现什么,无意间对上他的视线,顿时心一跳,准备往后退,结果手腕被人一拉,她便被人滚进了他的怀里。
姜禅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多说,直接覆上那张似乎带着水光的红唇。
因为有了之前的那次经验,姜禅显然熟练了很多。
陆烟然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是想到两人如今已是夫妻,便停住了。不仅如此,她还默默地回应。
察觉到她的动作,姜禅的身子忍不住一颤。
两人的舌尖无意间碰都一起,软得要命,让人心都酥了,吻着吻着,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体温也在升高。
交缠之间,衣服渐渐松开,更多的肌肤露了出来。
红帐之内,热气四涌。
姜禅觉得自己的眼眶都有些发热了,渐渐的,他不满足与此,唇开始换了地方。
额头、脸颊、颈间,翻动时两人身上的衣物也越来越少,不知不觉间,两人肌肤贴在了一起。
虽然早有准备,可是陆烟然还是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人笼罩在暗色当中。
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离,陆烟然觉得自己的身上滚烫,而姜禅此时也是如此。
两人之间的视线无意间撞在了一起,皆是一怔。
女人的脸颊绯红,眼中带着水雾,娇媚无比,嘴里时不时地发出一声低吟,让姜禅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他在陆烟然的额头上落上一吻。
被下的两人身子贴在一起,两人的呼吸皆十分急促,即便是冬日,也出了一身汗。
“你、你要轻些。。。。。。”
得到了回应,陆烟然不由蹙着眉,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想象中的疼痛还是没有来临。
而姜禅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荡,对方的身子更加滚烫。
她看向他,此时的姜禅额头上满是细汗,清俊的脸绷得紧紧的,仔细一看,鼻间竟然聚集了一滴汗,随后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滚烫无比。
陆烟然忍不住笑了:“你没有好好看避火图吗?”
被人打趣的姜禅咬了咬下唇,有些恼,报复地在她颈间吮吸了一口,“别胡说。”
陆烟然眼中聚满了笑意:“我有好好看,我教你。”
姜禅一愣,还没待反应,结果被她往一拉,他还在怕把她压坏了,结果她一个翻身,便睡在了他的身上。
肌肤相亲,真是要命。
姜禅心中发出一丝熨叹,正准备掌握主动权,结果便发现自己的某处被握在了一双小手中,那双小手微凉,顿时让他魂都险些丢了。
姜禅只觉得自己眼眶烫得吓人,忍不住身子一扬,亲上了身上的人。
陆烟然本就在摸索,她的脑中虽然清楚,可是也无经验,并不知到底怎么回事,然而身下的人突然一扬身子,而她本来就在摸索,于是两人竟然就这样结合在了一起。
某处传来蚀骨的感觉,两人身子皆颤了颤。
虽然已经有了准备,可是陆烟然还是觉得有些疼,眼角忍不住泛起了泪光。
姜禅压抑着身上的感觉,低声说道:“别怕。”说着,他便动了动。
渐渐的,两人都适应了。
身体传来的异样让陆烟然忍不住发出低哼,明明对方很温柔,可是这般细磨慢蹭,让她觉得难受极了。
姜禅何尝不难受,一双眸子幽深,见身上的人渐渐适应,他将人一搂,两人便换了方向。
躺回床上之后,陆烟然松了一口气,躺着舒服多了,可是这个想法刚刚落下,她便发现了不对。
姜禅开始加快了动作,掌握主动权,攻略城池。而一开始扬言要教别人的某人直接溃不成军。
帐内帐外,别是一番风光。
☆、第102章 102
转眼两人便成亲了大半年,如今已是八月了; 可是天气仍旧炎热; 让人有些烦心。乐—文
成亲之后; 姜禅并未一直待在晋康,一月前随父亲去了清州一趟。海寇缕缕侵犯,此番吃了一个大亏,怕是有很长时间不敢出来了。
姜禅十分出色,不仅升了职位; 还获得了当今陛下的赏赐。
婆母裴氏性子端庄; 待人亲和,陆烟然的日子自然过得十分的和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然而她心底的那个漏洞却越来越大。
如今已近是八月了; 离康元二十一年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了。
一旁的裴氏见她有些走神,不由笑了:“累了就回屋歇歇去。”
陆烟然也没强撑着,今日没有午睡,她确实有些撑不下去了。
“娘,那我便回屋了。”
说了一声之后,退下了。
两人的院子要经过小花园; 外面守着的葡萄连忙将带着的伞给她撑上。
“葡萄; 李家小子对你怎么样?”
半个月前; 葡萄同那外院的护卫李征看上了眼,最后凑成了一对儿,倒也十分相配。
听她这么问,葡萄有些脸红; 小声应了一声。
主仆人说着话便到了院子,稍稍收拾之后,陆烟然便睡到了凉榻上,这个位置对着床,时不时地有凉风吹过,十分的舒爽。
让葡萄退下,没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姜禅今日归家早,见到的便是这样的场面。
面相娇媚的女人此时正睡得香,侧着身子躺在凉榻上,身姿曼妙。
姜禅眸色一黯,走了过去,见到一旁的蒲扇,索性拿了起来开始扇风。
坐在榻边,手指绕着她的发丝。
如今正值回热之际,秋老虎霸道无比,天气似乎又回到了盛夏的时候,姜禅想着夫妻俩可以去城外的庄上纳凉。
结果一走神,手上动作重了些,陆烟然被疼醒了。
“你。。。。。。”陆烟然还有些恍惚,反应过来之后不由瞪了姜禅一眼。
姜禅连忙揉了揉她的头,声音有些低哑,“把你弄疼了,我的错,没注意,下次轻点。”
这话有歧义,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似乎有什么迸发出来。
姜禅呼吸一重,低头便在她的唇边吮了一下,接下来便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了。
直到被放到床上,陆烟然才反应过来,立马将姜禅推开:“不行!”
她的唇上泛着水光,脸颊绯红,眼角微微泛红,勾人到了极点。
姜禅轻喘了一声:“为何不行?”说着便伸手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陆烟然怕痒,嘴里发出一声惊呼,最后幔帐还是被放下了,没过一会儿,帐内传出暧昧的声音。
好在两人皆不喜人近身伺候,两人在一处的时候,屋内都不会守着人。
陆烟然在起伏间庆幸,姜禅似乎是发现了她的走神,有些不满,吻上她的唇,不给她走神的机会。
半个时辰后,**初歇。
陆烟然此时身子发软,窝在了姜禅的怀里,仍不住伸手掐了他一把,“白日宣。。。。。。”
话还没说完便被手掌堵住了唇,姜禅嘘了一声,反倒掐了掐她的脸颊,顿时将某人又气得鼓起了腮帮。
见她力气恢复了些,姜禅将衣服套上,道:“我让人送水来。”
听他这么说,陆烟然脸顿时一红,忍不住将脸埋在了枕头里,可是刚刚出了一身汗,不洗的话肯定会难受。
沐浴过后,换上一身衣裳,顿时清爽了不少。
出了浴室便见姜禅在凉榻上翻着什么,她不由瞪了他一眼,随后拿了干净的布巾将头发擦看。
姜禅看了她一眼,“过来。”
陆烟然没听,自顾自地擦头,结果便见他要起身,忙两步走了过去:“你在看什么?”
姜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看兵书,你要看吗?”
陆烟然的手一顿,摇了摇头:“算了,看不懂。”
两人一个看书一个擦头,气氛和谐。
姜禅:“我过几日有空,带你去城外纳凉。”
陆烟然应了一声,没说什么,心中却有些期待,不过最后到底还是没去成。
八月十五,中秋节。
护国府用过家宴之后便准备赏月,月上眉梢,宫中却传来了消息。
陛下遇刺昏迷了!
护国公和姜禅丝毫不敢耽搁,连忙准备往宫中赶去。
似乎发现了陆烟然心中有些不安,姜禅临走时安慰了她两句,最后才离开府中。
晋康全城人心惶惶,得到消息的重臣纷纷往宫中赶去,这一场风波,久久未能平息。
当今陛下已经年迈,却仍旧坐在皇位之上,有人等不下去了。
贵妃膝下的三皇子早已过了而立之年,时间越久,对他便越不利,在人的撺掇之下竟然起了反心!
陛下遇刺,皇位之争,牵扯出了一大批的人,晋康彻底乱了。
幸得护国公手段强硬、动手果断,又有忠臣相帮,事情查清楚之后,三皇子被直接关押,几日后,贵妃、当朝司空纷纷落马,同这件事有关系的人都被关进大牢。
事情水落石出,让人咂舌的是三皇子认罪,却将此事推在了别人身上,原来三皇子竟是受誉王世子袁修诚撺掇!
当然,明白人都知道,三皇子若自己没有谋逆的心思,怎么会这么容易受影响。
不过誉王世子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然而誉王世子在三皇子失败的时候便带着人马逃离晋康,待三皇子透露时,已经过了有半个月。
姜禅受命缉拿誉王世子,从晋康出发,追击数日,在快到卞州边境的时候追到了对方,经过一番争斗之后,将一行人带回!
袁修诚没有想到三皇子竟然这么快就落败了,如丧考妣。
陛下本就年迈,经过这次刺杀,身体大伤,太子未定,各方势力都伸出了自己的爪牙!
而就在朝堂不稳的时候,卞州传来消息,誉王通敌卖国,今朝大军已经拿下了卞州两座城池,继续往南侵犯!
朝堂不稳,外军侵犯,内忧外患,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
陆烟然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心竟然比想象中要平静。
回府之后,向她娘报了平安,姜禅将身上的皮甲退下,回了院子,发现陆烟然在书房练字。
因为中秋之事,两人竟然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
姜禅走到书桌前便想要抱她,陆烟然手抵着他的胸膛,笑道:“满身的汗。”
“你嫌弃我。”姜禅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