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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权臣养成攻略[重生]-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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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后又是上元节,谢翎要准备入春学了,这日夜里,施婳在灯下仔细筹算着,他们按照之前那位夫子的意思,带着荐信去拜访了城南的学塾,因着那一封信的缘故,他们愿意收下谢翎,并减免掉一半的束脩,对于施婳两人来说,这已经是极好的了。
  施婳正沉思间,忽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来,将一些银钱放在桌上,她顿时愣住了,看向谢翎道:“哪里来的?”
  谢翎伸手拨了拨灯芯,好让它燃得更亮一些,嘴里随意地答道:“是我替书斋抄书得来的。”
  施婳粗粗一看,约有四五两之多,她纳罕问道:“你抄了多久?”
  闻言,谢翎便含糊道:“一年多吧大概。”
  他说着顿了顿,又看着施婳道:“或许少了些,不过,日后我会赚得更多的。”
  施婳盯着那银钱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她伸手将那些碎银子和铜板都收起来,对谢翎道:“晚上我们出去。”
  谢翎眉头一动:“去哪?”
  施婳眨眨眼,笑了起来,模样颇有几分小女儿状的娇俏,她道:“去了你便知道了。”
  说罢,便起身去了外间,没有注意到少年悄悄红了的耳根,谢翎定了定神,心道,阿九真是好看。
  到了晚间,施婳带着谢翎出了门,外头有些冷,地上还有些许残雪和着冰渣未化去,被银色的月光映照得发亮,他们就踩着这月光,往城外走去。
  路上谢翎注意到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不少人,携家带口的,小娃儿骑在大人脖子上,嘻嘻哈哈地笑闹着,颇为热闹。
  三三两两的孩童追追打打,在路上疯跑着,笑声远远传开,让夜色都显得不那么孤寂了。
  施婳带着谢翎,两人顺着人流一直往前走,没多久,便看见了对面山上的灯光,明亮暖黄,看上去热闹繁华。
  谢翎突然想起来了,今日是上元节,按理说来,是有庙会的,只是他们从前没有去过罢了。
  灯树千光照,花焰七枝开,庙会就如书中所写的那般,热闹非凡,施婳已有许久没见过这般场景了,当初在京师时,那些繁华热闹,如今想来,竟已是隔世。
  庙会的人很多,大都是从各处赶过来的,因是过节的缘故,所有人面上都洋溢着喜气,到处都悬挂着彩色灯笼,灯火如昼,映亮了每一个人的面孔。
  道路两旁都是卖杂货的小贩,拖着长长的调子,吆喝声此起彼伏,人声沸腾,摩肩接踵,前面骤然响起了急促的锣鼓声音,引得众人都纷纷朝那边挤过去,施婳和谢翎两人差点被冲散了。
  谢翎连忙一把抓住施婳的手,叫道:“阿九!你没事吧?”
  施婳被人群冲撞得不由自主往前,她挣扎了一下,却无法与那股庞大的人潮力量抗衡,谢翎见状,紧走几步,用力分开人群,挤到她身边,一手环绕住她细瘦的腰,低声在施婳耳边道:“人太多了,我们先出去。”
  第 35 章
  夜色寒凉如水; 谢翎带着施婳从人潮中挤了出来; 两人寻到一个空地站着,施婳呵气暖着手指,笑道:“人好多啊。”
  谢翎颇有些神思不属; 点了点头; 他垂着眼; 目光落在施婳葱白的手指上,不自觉地回想着方才握住这手时的感觉。
  正走神间; 忽然听施婳道:“那边好多灯笼; 真漂亮。”
  谢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搭起了一排一丈来高的架子,上面悬挂着各色灯笼,有莲花状的,有八角宫灯,还有各式各样的小动物造型; 惟妙惟肖; 十分精巧。
  他心中一动,对施婳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施婳还没答话; 便见谢翎再次进入了人群中,朝着那一排灯笼的方向走去; 只一个晃眼; 便消失不见了。
  施婳无奈一笑,她原本倒不是多想要那灯笼; 但是谢翎去了之后,她心里又莫名生出了几分期待,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十几岁少女,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惊喜。
  不知不觉中,人越来越多了,施婳心中有些担忧,她踮起脚尖来,朝谢翎离去的方向张望,只是人太多了,光线又明灭不定,隔得这么远,怎么可能看得清?
  正在施婳忧心间,她感觉到有人碰了一下自己的肩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施婳敏锐地转过身去,退开几步,却见那里站了一个中年男子,肩背微微驼起,身材矮小,贼眉鼠眼的,无端流露出几分猥琐之意。
  施婳皱起眉来,警惕地又退了一步,哪知那男子竟然又靠了过来,伸手快速地抓住她的手腕,嘴里道:“囡囡,你怎么在这里?爹找你好久了。”
  施婳心里一惊,猛地往后退开,试图挣脱那中年男子,声音冷厉道:“你是谁?我不认得你!放开我!”
  她挣扎的力道颇大,但是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抓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宛如铁铸就的一般,牢牢地拽着施婳,往旁边拖去。
  施婳不从,两人的动静便大了不少,引来旁人纷纷侧目,那中年男人口中苦口婆心劝道:“囡囡,莫和你娘闹别扭了,快和爹回去。”
  施婳紧咬牙关,拼命试图甩脱他的手,未果,又高声叫喊起来,试图引起路人的注意。
  正在这时,斜刺里一只手伸出来,捏在了那中年男子的胳膊上,制止他的动作,一个少年声音响起:“再不放手,我就敲断它。”
  那中年男子见势不对,缩了缩脖子,二话不说,撒腿就跑了,一溜烟就消失在黑暗中。
  施婳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去,向伸出援手的人道谢,那人是个身着锦衣的少年,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模样,模样俊气,他见了施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笑了笑,道:“下次再碰到这种事情,一定要及时大声求救,不过么,女孩子还是不要一个人出来逛庙会了,不大安全。”
  施婳点点头,又谢过他,这时,一旁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表兄!”
  紧接着,施婳看见了一团热烈的红色人影奔过来,在锦衣少年身旁停下,一迭声嚷嚷道:“你去哪里了?怎么一回头就找不见人了?”
  那是一个少女,年纪差不多与施婳一般大,模样秀丽,扎着双丫髻,发间缀着玉石流苏,环佩叮咚挂了一身,显然是非富即贵。
  那锦衣少年没搭理她,反而问紧追而来的小厮,道:“戏看完了?”
  那青衣小厮摇摇头,喘着气道:“表小姐不爱看了,非说要来找少爷您。”
  被忽略的很彻底的少女生气极了,她跺着脚恼恨道:“你就是不想与我说话是吗?”
  锦衣少年抚掌笑道:“说对了,就是不想与你说话,既然不看戏了,我们就回去。”
  少女气急:“谁说不看了?我还要看。”
  锦衣少年也不生气,下巴一扬,冲小厮道:“听见没?带表小姐去看。”
  小厮喏喏应声,那少女又跺脚:“我要表兄你陪我去看。”
  锦衣少年深吸一口气,道:“要么,你跟你家小厮去,要么,我们这就回府,你选一个。”
  少女气得眼眶都红了,但是无论她如何纠缠,少年就是不搭理她,她无可奈何,撇着嘴眼睛一扫,目光落在了施婳身上,待看清楚了施婳的容貌,她的嘴巴顿时撇的更厉害了,气冲冲道:“表兄,她是谁?你方才是不是在与她说话?”
  那模样,简直像是认定了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情一般,施婳不由十分尴尬,锦衣少年烦不胜烦,索性朝她拱了拱手,眯着眼睛笑道:“在下晏商枝,冒昧请教小姐芳名。”
  少女:……
  她红着眼睛,半张着嘴,那模样倒有几分可怜,施婳心里有点想笑,却又不能不答,只能回了一礼,报了名姓,晏商枝轻笑赞道:“好名字。”
  于是那少女一双眼睛顿时更红了,正在这时,谢翎终于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精巧的灯笼,看了那两人一眼,疑惑地喊道:“阿九?”
  施婳见他回来,心里舒了一口气,尴尬去了几分,她简略地说了说方才的事情,待听到有人想强行拐走施婳时,谢翎的手都捏紧了,皱着眉头,面上无可避免地浮现出些许恼恨来。
  既是恼恨那拐子的可恶,又恼恨自己竟然如此大意,让施婳孤身一人站在这里。
  施婳哪里还不了解他?一见他沉着脸,神色懊悔,便知道他心中所想,遂宽慰道:“不必多想了,我并没有什么事情。”
  谢翎抿着唇,向晏商枝道谢,正在这时,那少女眼尖,瞥见了他手中的灯笼,突然道:“这灯笼真好看。”
  闻言,施婳下意识看了一眼,只见谢翎手中提着一盏小兔子的灯笼,上面绘着绯色的花纹,灯火明亮,将那些花纹映得愈发鲜艳,十分可爱,灯笼纸上还被人写了一个小小的篆体的婳字,丹砂色泽通红,精巧可爱。
  少女越看越喜欢,向晏商枝撒娇道:“表兄,你也给我买一个吧。”
  晏商枝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买。”
  丝毫情面都不给,少女气得直跺脚,盯着那小兔子灯笼又看了一眼,似乎实在是喜欢,欲言又止,正想厚颜开口向谢翎讨要时,却见他把那灯笼递给施婳,道:“阿九,这灯笼送给你。”
  少女:……
  她有点生气,又有点难堪,非缠着晏商枝,娇蛮道:“表兄,你给我买嘛,我就要兔子灯笼!”
  晏商枝烦了,摸出来碎银子,往她手里一塞,叹气道:“去吧去吧,想买多少买多少。”
  听了这话,那少女气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一跺脚扭身跑了,小厮见了,心里暗暗叫苦,只得连忙追了上去。
  晏商枝这才转向施婳二人,道:“让二位见笑了。”
  施婳摇摇头,两人又向晏商枝告了别,这才离开。
  逛遍了庙会,准备回去时,已是深夜了,两人走在路上,谢翎一直沉默着,待快到家时,他才停住,向施婳道:“阿九,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听闻此言,施婳便知道他还在记挂着今天的事情,不由有些后悔,是否不该告诉他,犹豫了一下,才安抚着应道:“好,我知道了。”
  谢翎转头盯着她,少年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漆黑清亮,一眼便能看见底,他语气认真地道:“我是说真的,阿九,我这辈子,一定不会离开你。”
  施婳惊讶,觉得心暖之余,又不由好笑道:“难道你不用娶妻生子了么?”
  闻言,谢翎沉默了一下,才道:“要。”
  他说着,又忽然笑了,道:“阿九,我会有办法的。”
  上元节过后,谢翎就要去学塾入春学了,两人见面的时间骤然缩减下来,谢翎的情绪便有些不大好,他想看着阿九,时时刻刻都看着,但是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施婳白天要去城北医馆,谢翎的学塾却在城南,他每日下学之后,要绕大半个苏阳城,去到医馆,接上施婳,两人再一同回家,等到那时,天已黑透了,谢翎夜里还要点灯夜读,两人相处的时间,也就仅仅只有从医馆到家的那一段路程而已。
  这一日,谢翎到了学塾,夫子还未到,他到自己的书案前坐下,正欲翻开书时,却听旁边有人道:“听说董夫子回来了。”
  这一句引起几个学生注意,有人问道:“董夫子带着几个师兄去长清书院讲学了,是昨日回来的?”
  “可不是……哎你们说,下回董夫子再去长清书院,会带别的学生么?”
  “带谁也轮不上我们呀。”
  “就是,那几个师兄似乎都是考了童生的,什么时候等咱们考上了童生再说吧。”
  “说的也是,别想了,还是认真看书是正经,对了,上回夫子说的那一段……”
  学生们凑在一处讨论起来,谢翎毫无所觉,至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放在了书页上,一丝都没有动过。
  到了午间,学子们相携去膳堂,谢翎走在后面,忽闻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一个少年声音高声叫嚣道:“晏商枝你别得意,在苏阳城里,还轮不到你来摆谱儿!惹毛了我,明儿就让你滚出去!”
  大概是因为晏商枝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谢翎不由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只见那膳堂侧墙下,站在三两个人,其中一个少年,身着锦衣,表情看上去一脸的满不在意,相对来说,他对面站着的那个人,则是一脸怒容。
  谢翎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身旁,然后定住了,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看上去像是在劝话,他的脸正对着这边,令谢翎不由微微眯起眼来,他记得那张面孔。
  然后在心底慢慢地念出那人的名字:苏,晗。
  第 36 章
  膳堂的这一场争执闹得很大; 年纪小些的学生们都在一旁看热闹; 探头探脑,学塾向来平静,难得看到有人吵架; 自然不能放过。
  等到夫子闻声来了; 凑做一堆的学生们各个都一哄而散; 谢翎站在膳堂的窗边,看着夫子斥责了晏商枝和那个叫嚣的少年; 令他们回去领罚; 不过倒是放过了一旁的苏晗。
  一行人散了开去,膳堂又恢复了往常的安静,唯有站在窗边的谢翎,目光中露出些许深色,若有所思。
  转眼便到了傍晚时分,学塾下学了; 三三两两的学生们成群结伴地往外走; 此时正是暮春之时,学塾的墙角种了不少桃李树,花期已经快过完了; 还剩下些许残余的花瓣紧紧抱着枝叶,不肯凋落; 散发出馥郁的香气; 引来蜜蜂逡巡徘徊,流连忘返。
  谢翎踏着斜阳余晖往外走; 学塾里寂静无声,学生们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一贯是走在最后的,今日也是如此。
  没走几步,便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脚步声,有些急促凌乱,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有些不太和谐,谢翎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锦袍的少年匆匆而来,神色颇为慌乱,竟然就是中午时候,在膳堂与晏商枝争执的那个人,苏晗似乎与他关系不错。
  那少年见到有人,便立即刻意放慢了脚步,好使自己看起来更从容一些,但是殊不知他这样一来,却仿佛掩耳窃铃一般突兀。
  他看了谢翎几眼,便匆忙走了,谢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学塾门口,这次回头看了看少年来时的方向,略微皱起眉头。
  他正欲离开,身后又传来脚步声,一样的急促,却多了几分从容稳重,谢翎再次转头看了看,惊讶挑眉,那人竟然就是晏商枝。
  晏商枝眉头紧皱,谢翎一眼便注意到,他举着右手,手上有殷红的鲜血汩汩留下,将他的袍袖都染成了暗红之色,颇是令人触目惊心。
  他抬头见到了谢翎,面上有一闪而逝的惊异,脱口道:“是你。”
  谢翎点点头,目光落在他手心深可见骨的伤口上,道:“怎么弄的?”
  两刻钟后,悬壶堂又迎来了一名病人,晏商枝举着手,让施婳往他的手心缠绷带,一边叮嘱平日里的注意事项,叮嘱完了,不免问道:“伤口这么深,怎么弄的?”
  晏商枝笑了,道:“被刀子划的。”
  施婳看了他一眼,才道:“这刀子挺利的。”
  晏商枝仍旧是笑:“谁说不是呢。”
  施婳从药柜中取出一个瓷瓶来,道:“这是药粉,每日换一次便可。”
  她顿了顿,又道:“若是不方便,可以到我们悬壶堂来换。”
  晏商枝笑眯眯道:“多谢大夫了。”
  施婳纠正他道:“我不是大夫。”
  她说着,又看向一旁的谢翎,道:“想不到你们竟然在同个学塾里上学,好巧。”
  晏商枝道:“确实,前阵子我随夫子去书院听讲学了,今日才回来,不然早该发现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谢翎开口道:“阿九,天要黑了,我们得回家了。”
  晏商枝看看他们,道:“你们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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