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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权臣养成攻略[重生]-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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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讨论交流一番,必然对医术大有裨益。”
  听到这里,施婳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惊讶道:“您的意思是……”
  陈老大夫笑笑,道:“不错,虽是初次见面,但是我对小友颇有好感,小友若是有意,可以与我一同前往岑州。”
  闻言,施婳思索了一下,陈老大夫道:“不急,你慢慢考虑,毕竟岑州离这儿不近,你若想好了,三日后的清晨,我会再来邱县抓一次药,你到时候来找我便是。”
  他说着,便与施婳颔首挥别,拎着药包远去了,独留施婳陷入了犹豫中。
  打心底来说,她是有些意动,正如那陈老先生所说,医术博大精深,而光会背医书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更多的实践,否则只会局限于一隅,医术也有瓶颈,今天与那位陈老大夫的一番交谈,施婳便看到了自己的瓶颈。
  所以对于陈老大夫的这个邀请,施婳确实有些想去,同时,她也想看一看,在邱县、苏阳城和京师之外,别的地方,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第 103 章
  时间转眼便过去了两天; 屋子已经翻新完毕了; 施婳送走了匠人们,站在院子里仔细打量着,这座她已阔别了数十年的老房子。
  记忆中熟悉的痕迹已经完全不见了; 施婳转过身来; 阳光刺入她的眼睛; 院子的斜对面就是山坳,离开梧村的必经之路; 许多年前; 她的哥哥就背着竹篓,不顾施婳的呼喊,义无反顾地走过那个山坳,离开了梧村。
  时隔多年,施婳早已不恨他了,只是如今想起; 唯余茫然; 人生如此漫长,又有谁不会离开呢?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罢了。
  她忽然想起了远在京师的谢翎,终有一日; 谢翎也是要离开的。
  施婳并不打算在梧村久待,所以老房子的事情料理妥当之后; 她便找到了村长一家; 向他们告辞,并请他们有空帮忙看一看房子。
  阮旺十分惊讶; 道:“怎么突然要走?”
  施婳笑笑,道:“本也是没有打算久留的,这次回来,就是拜一拜我爹,替他老人家上个坟,我们家的老房子,就劳烦旺伯帮忙看着了,因为才请工匠翻新过,所以也不必如何照料。”
  阮旺一口答应下来:“这是自然的,你放心便是。”
  阮楼问道:“你还是回苏阳么?”
  施婳想了想,答道:“是,不过我这次有事要去一趟岑州。”
  她说着,向他们道过谢,又替老村长诊了一次脉,觉得无甚大问题了,这才收拾一番,再次离开了梧村,走出了那个山坳口,一如多年以前。
  施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回来这里,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回来了。
  第三日清晨时候,施婳收拾了随身包袱,结了账,走出客栈,顺着长街往前走,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她就看到了那个老人的背影,正在药铺的柜台前等着。
  是陈老先生,他见到施婳很是高兴,道:“你来了正好,我正准备走,还担心你不来。”
  他说着便笑:“你若不来,我一个人上路,恐怕就十分寂寞了,两个人走,正好说说话。”
  施婳笑笑:“承蒙老先生不嫌弃。”
  陈老大夫拿着抓好的药,向店铺门口走去,那里的墙边,正站着一个小女孩,她见了老大夫,眼中流露出欣喜和依恋来,然而见到他身边的施婳,便又有些犹豫了,停住脚步,怯生生地望过来。
  陈老大夫招了招手,唤她:“英子,来,把药拿回去,爷爷教你熬过一回,可记住了?”
  那名叫英子的女孩儿点点头,又看了施婳一眼,才慢慢地走过来,接过陈老大夫递给她的药,小声问道:“陈爷爷,您要走了吗?”
  陈老大夫慈蔼地摸了摸她的发顶,笑道:“是啊,陈爷爷要去给别人治病了,你要好好照顾娘亲,知道了么?”
  女孩儿一下子叫住了下唇,清亮的大眼睛里有泪花闪动,她撇着嘴,硬是忍住了哭泣的冲动,点点头:“嗯,我会的!”
  挥别女孩儿,陈老大夫便带着施婳离开了邱县,路上一边走,一边解释道:“方才那个女娃娃,就是那个病人的女儿,家里没别的人了,娘俩相依为命,我看了实在是不忍心……”
  他说着,长叹了一口气,施婳认真地听着,轻声道:“陈老先生宅心仁厚,日后必有好报。”
  陈老大夫叹着气,摇了摇头,道:“走吧,路上要麻烦你一个年轻人陪着老头子我消磨时间了。”
  施婳不禁一笑:“哪里,还要请陈老多多关照才是。”
  两人走了半日的时间,便出了邱县的范围,一路上,陈老和施婳说话,他去过很多地方,也见过很多事情,有些什么奇特的风土人情,或者奇人异事,都说给施婳听,颇是有趣。
  施婳听得十分有意思,有时候两人也讨论医理,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傍晚,路过一家村庄时,便找个人家投宿,第二日再次启程。
  四月十九日,京师。
  会试已经放榜了,有人欢喜有人愁,却说晏府,晏商枝正与谢翎几人坐在书斋中,杨晔手里捏着几张帖子,慢慢地念叨:“同乡会,论诗会,同年会……啊,这里还有这一张,西苑雅集会,啧啧,这都是托了慎之的福啊。”
  谢翎却望他一眼,道:“师兄想多了,这种帖子,想必他们写了许多,怕是那杏榜上的三百名中举的贡士都发了个遍。”
  晏商枝也笑:“你想去?”
  杨晔摸了摸下巴,道:“去喝喝酒也不错啊。”
  谢翎道:“喝酒倒是其次,宴席中要做文章,吟诗写对子——”
  “罢了罢了,”没等他说完,杨晔便一脸愁苦地摆手道:“我现在听见要做文章就觉得头痛得很,还是不去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中年人声音道:“去哪儿?”
  “爹。”晏商枝站了起来。
  “晏伯父。”谢翎与杨晔三人也都站起身。
  进来的人正是晏父,他冲几人点点头,道:“还在温书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杨晔手中,杨晔不免有些尴尬,晏商枝答道:“没有,我们几人在闲聊。”
  晏父嗯了一声,又问道:“有同榜给你们递帖子了?”
  “是,”晏商枝指了指杨晔,答道:“好厚一叠呢。”
  可不是好厚一叠?都是四人份的,五六个宴会,加起来就足足有二三十张帖子,晏父见了,便道:“如今殿试在即,这些宴还是先不要去为好,益处不大。”
  晏商枝道:“爹说的是,我们几个也正是这样想的。”
  晏父想了想,道:“不过座师还是要拜的,这样,你们先做一篇对策,只写个开头,明日去拜访座师。”
  这是要他们去送卷头了,晏商枝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应答下来。
  所谓送卷头,是士子们之间一个不成文的习俗,每次在殿试前,士子们都会去打听一下殿试的读卷大臣都有谁,然后自己揣摩着写一篇对策的开头,大约三十余行,找个门路送给那位大臣看,谓之“送卷头”。
  虽然殿试的题目不为人知,但是还是有许多相通之处的,最重要的一点是,让读卷大臣认下这名士子的笔迹,因为殿试虽然糊名,却并不易书,一旦士子入了读卷大臣的眼,有心提拔,那么他便会在读卷时甄别出来,在皇帝面前举荐这名士子。
  晏父这样说,显然他已知道了读卷大臣是哪些人了。
  第二日一早,两辆马车便在晏府门外等候着,不多时,一行人便从大门出来,打头的正是晏父,他身边跟着晏商枝以及谢翎四人,晏父叮嘱道:“我这次带你们去的,乃是元阁老的府上,他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内阁阁员,此次会试的正主考官就是他,所以他也是你们的老师,你们若见了他,必要恭谨仔细,执弟子礼,明白了吗?”
  晏父当了十几年的官,说话时总是不疾不徐,十分沉稳,晏商枝几人都点点头,答应下来。
  一行人分别上了马车,往元府的方向驶过去。
  等到了元府,入目便是四个巨大的红灯笼,晏父领着晏商枝和谢翎等人上前,向那门房道:“我昨日递了帖子。”
  那门房自然认得他,忙笑道:“原来是晏大人,快请进,阁老在等着您呢。”
  晏父点点头,那门房便引着他们一行人进去了,元府并不大,谢翎打量着,就与晏府不相上下,其程度甚至比不上苏阳城的苏府。
  等到了花厅前,远远便见到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坐在案边,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桌几边缘,他对面还坐了一个人,只是被挡住了,看不见正脸,隐约是个年轻人。
  老者手指拈着白子,盯着棋盘思索着,正在这时,有仆从小声禀报道:“阁老,晏大人前来拜访了。”
  元霍将棋子往棋盅内一放,起身道:“快请。”
  他说着,又向对面那年轻人道:“棋艺不错。”
  那年轻人忙站起身来,恭敬道:“承蒙老师夸奖,学生实在汗颜。”
  他说完,便直起身,正巧与谢翎他们几人打了个照面,两方都是眉头微微一跳,那人竟然是顾梅坡,本次会试的会元。
  谢翎与他对视一眼,便偏过头去,看晏父与元霍寒暄,片刻后,元霍将目光移向他们几人,道:“这几位是……”
  晏父答道:“这是犬子与他的几位同窗,也中了这次的会试,顺便将他们带过来拜访您老了。”
  元霍恍然大悟,谢翎几人便躬身长揖拜道:“学生见过老师。”
  元霍笑呵呵地捻着胡须道:“都是我朝栋梁之才啊,坐,都坐,不必多礼。”
  几人都谢过了,这才在下首各自坐下,元霍将几人打量一番,笑着道:“寒泽,你也过来。”
  顾梅坡答应一声,走过来在元霍身旁站住了,元霍介绍道:“这位也是中了会试,与你们是同榜,今日过来拜访我,便拉着他下了几盘棋,寒泽棋艺不错,若是得闲,你们或可切磋一二。”
  “老师过奖了,”顾梅坡拱手作揖道:“在下顾梅坡,表字寒泽。”
  晏商枝几人也都报了名字,虽然他们本就认识,但是这回自报名姓可不是说给顾梅坡的,而是给一旁的元阁老听的。
  晏商枝三人报完了,最下首的谢翎站起身来,拱手揖道:“学生谢翎,表字慎之。”
  元阁老笑着抚弄长须,打量着他,点头笑道:“年少英才,不错,不错。”
  他说着,忽而又问道:“你这个表字,是谁给你取的?”
  谢翎坦然答道:“是我的先生,在参加会试之前为我取的。”
  元阁老面上浮现出些许若有所思来,笑着道:“君子慎其独也,十分不错。”
  他又说了一个不错,让谢翎和顾梅坡都坐下,这才又说起话来。
  ……
  第 104 章
  从元府出来; 杨晔长出了一口气; 回头望望,道:“这位阁老大人十分好相处嘛。”
  晏父道:“等来日你们中了进士,入翰林院之后; 他便是你们的顶头上司; 掌管着整个翰林院。”
  几人都点点头; 正在这时,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慎之贤弟。”
  谢翎停下了脚步; 却见喊人的那个正是顾梅坡; 他从大门的台阶上下来,笑着道:“想不到今日会在这里见到你。”
  谢翎点点头,道:“我也没想到今日会碰见寒泽兄。”
  顾梅坡依旧是笑,道:“不知贤弟在何处落脚?”
  谢翎道:“现在住在鼓东街,寒泽兄有什么事情吗?”
  顾梅坡语气很是真诚,道:“自从上回一别; 我十分仰慕贤弟的文采; 你我如今又为同榜,虽说这回侥幸,小胜贤弟一回; 不过我还是将你引为知己的。”
  他虽然这样说,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 叫人听了就觉得刺耳; 谢翎翘了翘唇角,笑了一下; 道:“寒泽兄自谦了,怎么会是小胜?会元与亚元可差得远了,希望寒泽兄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殿试时也要保持水平,连中三元才好。”
  他的话不软不硬,态度竟然也很真诚,就仿佛是衷心希望顾梅坡能连中三元似的,再一对比之前顾梅坡的话,高下立分,简直是毫无风度可言。
  顾梅坡哑在那里,谢翎冲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开,杨晔几人还在不远处等他,自然听见了方才那一番话。
  杨晔不屑地道:“中了一个会元而已,有什么好了不得的,竟然还巴巴地跑过来炫耀,实在是看此人不起。”
  晏商枝照旧挤兑他:“便是区区一个会元,也是你所无法企及的高度。”
  杨晔顿时泄了气,偃旗息鼓,晏商枝又看向谢翎,道:“怎么样?”
  谢翎摇摇头,道:“无妨,不必管他。”
  晏商枝颔首,一行人便上了车,不远处,顾梅坡仍旧站在那里,半眯起眼来望着这边,杨晔打眼看了看,道:“慎之,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此人不是什么善茬。”
  谢翎默然片刻,然后道:“日后再说。”
  转眼时间就倏忽而过,到了四月二十一日,被所有士子们所瞩目的殿试要开始了。
  是日大早,卯时初刻,三百名贡士身着袍服冠靴,从皇城的东华门而入,到了中左门附近停下,开始等候点名领卷,而送考生们入场的亲属随从也都在这里停下了。
  殿试只考时务策论,所谓“金殿射策”,便是由此而来,时间只限当日,不许续烛。
  不多时,便有人来引着贡士们前往保和殿,宫道宽阔无比,无人说话,只能听见脚步声,或轻或重,不绝于耳。
  宫殿巍峨,此时天还未全亮,远处的大殿屋檐下还挂着灯笼,沉沉的夜色中,这座皇宫似乎仍旧在沉睡之中,还未醒来。
  保和殿内灯火通明,几乎没有人敢抬头四处张望,俱是低垂着头,目光落在面前的地砖上,三百名贡士皆是按照会试名次,分立大殿两侧,空气中安静无比,针落可闻。
  不多时,又有一阵脚步声窸窸窣窣传来,听那动静,似乎来的人还不少,终于有人忍不住悄悄抬头去看,只见满目都是大红大紫的袍服,竟都是一二品的朝廷大员,自殿外鱼贯而入。
  待所有的王公大臣们都站定之后,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几乎所有的贡士们都浑身一震,有些忍不住的便抬头去看,只见门口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肃穆威严,那是当今天子的仪仗到了。
  升殿之时,作乐鸣鞭,众人立即跪伏下去,行三跪九叩大礼,同时三呼万岁,整齐的声音在保和殿空荡荡的上空传递开去,直震得脚下的地砖都颤抖起来,威势赫然,甚至有胆小之人,连腿都有些发软了,叩拜完之后,半天爬不起身来,还得旁人帮着拉扯一下。
  唯有少许人尚能镇静自若,眼观鼻,鼻观心,不东张西望,也未有惶恐畏惧之色,谢翎便是其中之一。
  这时,一个声音高声喊道:“宣和三十年甲辰科殿试,现在开始。”
  “发策!”
  所有士子们都在考桌旁坐下来,因为考桌高仅尺许,于是他们只能席地而坐,有那身形过于壮硕的,便不得不把脚缩起来,甚至有把整张考桌都顶起来的,看上去十分滑稽。
  题目发了下来,上面写着头一题:问帝王之政与帝王之心。
  谢翎略微皱起眉来,伸手取过砚台,开始研磨,他的眼睛却不看墨,只盯着那一行短短的字,像是入了神一般,不知过了多久,忽觉有一道目光看过来,他下意识回过头去,却见正是左侧坐着的顾梅坡。
  他收回探究的目光,笑笑,指着谢翎的砚台,道:“慎之贤弟,墨要溢出来了。”
  谢翎停下手,仍旧是没有看墨,只是望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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