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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权臣养成攻略[重生]-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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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合之前那位王检讨的话,谢翎已经隐约预料到了什么,果不其然,听元霍道:“这几本国史原本是编过了的,不过皇上并不满意,下了旨意要重修,如今是张学士在负责此事,你也过去帮着,我回头会与他知会一声。”
  谢翎听了,恭声答是,元霍笑笑,道:“去吧。”
  第 111 章
  傍晚时候; 谢翎离开翰林院; 去了晏府一趟,晏商枝和钱瑞三个都在,见他来; 便笑道:“你来得正好; 苏阳城来信了; 有一封是给你的。”
  谢翎面上立即露出几分欣悦来,晏商枝将信给他; 打趣道:“难怪几日不见你一个笑脸; 却是因为有信未到啊。”
  杨晔也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性子,光听见他小媳妇的名字都能高兴半天。”
  谢翎也不理会他们,拿了信,去到一旁拆看起来,那三人说着话,晏商枝忽觉气氛有些不对; 转头望去; 只见谢翎满脸阴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手中薄薄的纸,就像是要用力把那信纸盯出两个洞来。
  杨晔以气声问晏商枝:“他怎么回事?”
  晏商枝摇摇头; 示意自己不知,转而又去看谢翎; 只见他已经将信纸收起来了; 面上喜怒不定,一双眼睛晦暗冷沉; 与平日里的淡定斯文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晏商枝三人正惊讶间,却听谢翎道:“我欲请假回苏阳城一趟。”
  杨晔立刻站起来,惊叫道:“你疯了?”
  晏商枝的眉头也蹙起,道:“恐怕不行,你才授了翰林院修撰,如今正是刚刚入翰林最重要的时候,此时请假,怕是不妥,若有心人参你,只怕于你日后官途影响颇大。”
  他说着,又道:“你要回苏阳城,可是因为施婳的事情?”
  谢翎不语,晏商枝心中了然,道:“我们几个师兄弟相识多年,彼此知根知底,你若有什么难处,暂且说出来,我们帮你参谋参谋,或许能帮上忙。”
  谢翎这才开口道:“她离开苏阳城了。”
  杨晔几人都是一愣,谢翎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来考科举,正是为了她,她曾说过,若是我努力读书,有朝一日考□□名,当上大官,就能帮她了。”
  杨晔与晏商枝三人面面相觑,打死他们也没想到,谢翎读书那么拼命努力,却并非是为了自己,而仅仅只是因为施婳一言罢了。
  钱瑞踌躇道:“所以……你想现在赶回苏阳城去找她?”
  谢翎摇摇头:“这封信不是她写的,她在三月底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三月底,”杨晔接道:“那不是已经很久了么?如今都五月了,你再赶回苏阳城,不是毫无用处?”
  晏商枝却问道:“她可说了去哪里?”
  谢翎沉默片刻,才道:“她去了邱县。”
  “邱县,”杨晔恍然大悟:“你从前不正是从邱县逃荒过来的?你那小媳妇也是邱县人?”
  “是,”谢翎答道:“当初正是她带着我,一路逃荒到了苏阳城。”
  “你们那时才多大,”杨晔惊叹道:“不过八九岁吧?她一个小女娃娃,竟然也能带着你一起逃,实在是厉害。”
  谢翎默然,晏商枝却道:“她只说了去邱县,也没说日后不回来苏阳城了,你别着急。”
  谢翎倏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盯着他,道:“她若当真不回来了呢?”
  “这……”晏商枝难得地顿住了,施婳对于谢翎的重要性,这么多年,他们三人都看在眼里,虽然此时无法体会到谢翎的感受,但是能看得出,他现在十分不安,甚至抛却了平常的冷静,而这种不安来源于何处,他们不得而知。
  空气安静了片刻,晏商枝开口道:“她既然已经离开了苏阳城,你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再说了,林家医馆于她恩情深重,彼此肯定有书信往来,你写一封信去问问事情的原委,若她只是回乡祭祖,不日便回来了呢?”
  杨晔也道:“不错,驿站送信很快,你先问仔细了再说,千万别莽撞,等弄清楚了事情,若她当真不回苏阳城了,你再请个假回去,那时候估计也到六月了,想必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他们说得十分有理,谢翎纵然心中焦灼不安,但是此时也被安抚下来,他这才惊觉自己方才的话过于冲动了些,不,那不是冲动,而是不安。
  谢翎的大多数不安,都来自于未知,施婳心里有秘密,那秘密就仿佛一团迷雾一般,令谢翎想要触碰,却又害怕惊走了她。
  这事情一埋就是许多年,直到今日,他看到林寒水在信中说,施婳已经离开了苏阳城,前往邱县去了,谢翎那些积压在心底的不安霎时间便抑制不住,爆发了出来。
  阿九她如果这一去,就留在邱县再也不回来了呢?
  ……
  岑州城。
  发烧的时候,施婳尚不清醒,只知道自己做起了梦,梦到的是小时候的事情,她已经许久不曾做过这样的梦了,竟觉得十分遥远。
  梦境模模糊糊,像是一幅褪了色的画卷,父亲将小阿九举起来,放在肩膀上,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年纪尚幼的哥哥跟在后面,拿着狗尾巴草逗她,痒痒的,阿九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洒落了一地。
  “阿九开不开心?”
  “开心!”女童的声音天真稚气地问:“爹爹会一直陪着阿九吗?”
  “爹爹会的。”
  阿九又回头去问:“哥哥呢?”
  男孩的声音笃定:“哥哥也会。”
  阿九笑了,声音轻快:“阿九好快活!”
  施婳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怔忪了许久,那三个人的身影渐渐淡去了,像是化开的水汽一般。
  画面倏忽转过,剧烈的咳嗽声传来,紧接着,一个虚弱的男人声音响起:“阿九……以后咳咳咳……跟娘和哥哥……好、咳咳咳好好过……”
  女童啜泣着:“爹,您不要阿九了吗?”
  “阿九,你和哥哥在一起,等着娘以后来接你们,知道么?乖乖的。”
  “嗯,娘,阿九会乖乖的,听哥哥的话。”
  “阿九,哥哥出去一趟,很、很快就会回来的。”
  “哥!——”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妇人挑剔地道:“这丫头模样倒是不错,就是看着病歪歪的,恐怕活不长了吧?”
  “您这话说的,怎么可能?她原本是我的小侄女儿,跟着我们一路逃荒来的,这一路上我们但凡有一口吃的,都没少了她,看着瘦了些,实际上精神气可足哩!”
  “那行,就二百文吧。”
  “这个……二百文实在是少了些,二百三十文,您看如何?”
  “行行行。”
  幼小的施婳站在路边,看着一只手伸过来:“走吧。”
  然后她就茫然地被那只手拉着往前走了,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量渐渐拔高,牵着她的那只手又变成了一个男子的手,一个带着微醺的声音道:“婳儿,跟着孤走,来。”
  施婳感觉到了热,腾腾的火焰烫得她皮肉都要融化了似的,大火倏然就蔓延开来,仿佛一只巨大的兽,张开大口要吞没了她。
  “阿九!”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少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阿九,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
  “阿九,我喜欢你。”
  火焰顷刻间如潮水一般褪去,施婳只觉得自己被那一只手拽着,不停地往下坠去,神智渐渐回笼,她听见了一个老人的声音道:“热退了些,想是不用多久就要醒了。”
  施婳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便是窗栏,郑老的声音传来:“醒了。”
  施婳头痛欲裂,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正对上陈老关切的目光,问道:“怎么样了?”
  施婳按了按剧痛的眉心,就像是有一个人拿凿子在一下一下地凿着,疼痛不已,她想起来了,白松江决了堤,大水冲入了岑州城,她和陈老三人不得已,爬到楼房上躲着,被雨淋了一场,没多久便发起烧来。
  大水未退,他们在房顶上等了整整一日一夜,才有人划着船路过,那船正好是崔府的,这才将他们救了起来。
  如今施婳所在的地方,就是崔府的小楼上,一楼已经被淹了,所幸崔府够大,二层小楼很多,倒也挤得下,施婳烧了一日多,到了崔府一头便栽倒了,倒让陈老和郑老给吓了一跳。
  “头是不是还痛?”
  陈老声音关切,施婳道:“是有些,不妨事,说来惭愧,我竟不如你们两位老人。”
  陈老哈哈一笑,道:“各人体质不同,有些人就是容易风邪入体,你若是平时少生病的话,一到这时候,确实没有我们这些老骨头能熬呢。”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施婳把药喝了,站起身来,只见外面虽然仍旧是一片汪洋,但是水到底是退了许多,原先淹到了二楼的栏杆处,如今只淹没了一楼的一半了。
  陈老望着那狼藉一片的水面,叹道:“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大水。”
  施婳想着方才梦里的事情,不觉有些走神,听了这话,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道:“我也是头一回见到,不知官府什么时候来处理。”
  一直没说话的郑老道:“估计快了,水退了之后,朝廷就会派人来赈灾,同时预防瘟疫。”
  “瘟疫?”施婳愣了一下。
  陈老点点头,道:“灾后极容易发生瘟疫,若是不妥当安置,恐怕会出事情。”
  果然如两位老大夫所言,又过了四日,水彻底退了,官府派了人来安顿灾民,整个岑州城一片愁云惨淡,处处能听见哭声。
  因着这一场大水,有房子倒了的,有家里钱财细软被冲走了的,甚至有亲人失踪了,兼之大多数百姓的田地也都被淹了,眼下已是五月份,再赶着插秧下苗也来不及了,今年颗粒无收,秋冬还不知要如何才能熬过去。
  第 112 章
  崔府也损失惨重; 施婳听陈老两人谈起; 崔老爷是做丝绸生意的,这一场大水,把他的铺子里的丝绸全部给泡坏了; 也不知多少银子打了水漂。
  所幸这几日没再下雨了; 天气渐渐晴朗起来; 施婳看着楼下的园子里,崔老爷正扶着他的妻子在散步。
  唯一能值得庆幸的事情; 便是崔夫人日渐好了起来; 纵然崔老爷家境富裕,腰缠万贯,却从未纳妾,可见他极其爱重自己的妻子。
  施婳托着下巴,看着楼下的两人,他们小声说着话; 彼此之间的神情态度都十分自然; 大概这就是寻常人说的老夫老妻了。
  崔夫人久病才愈,腿脚没力气,想试着自己走; 崔老爷又怕她跌倒,便伸出左手来; 虚虚地张开; 护在她身后,不叫崔夫人看见了; 但是若她不慎摔倒,又能立即扶住她。
  施婳望着他的姿势,忽然想起了什么来,谢翎从前每日接送她去医馆,要是遇到了雨雪天气,他也会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来,虚虚放在她的身后,若非有一次施婳无意间回头,恐怕都发现不了。
  望着楼下的那两人,施婳不知为何,竟然十分地想念起那个远在京师的少年了。
  施婳有些怔怔的,忽然,楼下传来一个呼声,她回过神来望去,只见那是陈老,站在园门口,冲她招手。
  施婳立即下了小楼,陈老走过来道:“官府来了人,请我们去给灾民看病,不知你是否方便,所以过来问一问你。”
  施婳听了,忙一口答应下来:“当然可以,我们现在就去么?”
  “是,”陈老道:“有不少灾民都病了,除我和陈老以外,还有一个大夫,三个人恐怕都忙不过来。”
  他说着,领着施婳往外走去,一边与她说话,给灾民治病的地方在一处学塾里面,此时都已经腾空了,只余两张桌椅,其余的房舍里住着都是重病的灾民,轻一点的就在院子里坐着,院子中间已经搭起来两个凉棚,以供灾民休息。
  施婳到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老人虚弱的呻吟,还有小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处,平添了一种愁云惨淡的气息,令人心头沉重无比。
  郑老在查看一名病人的情况,见了他们来,只是点点头,施婳注意到那屋子里还坐了一名中年大夫,正在提笔写着方子。
  陈老对施婳道:“我们各自先给病人看病吧。”
  施婳点点头,这时,院子角落传来一阵哭闹声,妇人连忙轻声哄他,哪知根本毫无用处,越哄那小孩哭声便越大,一张蜡黄的小脸憋得通红,那妇人见了,也跟着落下泪来,手里一边端着一个粗陶碗喂他什么。
  施婳走上前去,轻声道:“他一直这样哭么?”
  那妇人点点头,哽咽道:“哭了一天了,喝水也喂不进去。”
  施婳道:“我给他看看。”
  那妇人目露迟疑,施婳又道:“我是大夫。”
  妇人闻言,连忙将小孩递过来,那小孩不过一岁多一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施婳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肚腹,道:“他几日没吃东西了?”
  妇人表情愁苦,答道:“有一日了,清粥喝不下,就连水都吐了出来。”
  施婳仔细替那小孩子诊治之后,才道:“是喉咙有伤口,吃不下去,吞咽东西会痛,但不吃东西,他又觉得饿,这才哭闹不休。”
  妇人听了,慌张道:“那要如何治?”
  施婳道:“我写一张方子,熬了药,想办法给他服下两剂便会好转了。”
  妇人连声道谢,施婳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屋子里,写起方子来。
  生病的灾民足有近百个人,他们却只有四个大夫,挨个儿看诊,从一早忙到天黑,才得了片刻的喘息。
  施婳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院墙边上挂着灯笼,昏黄的光芒洒落下来,院子里有些安静,就连那些哭闹的孩子们都困了。
  陈老对施婳道:“我们先回去,这里有衙门的人在守着。”
  施婳点点头,和陈老三人回了崔府,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眼看崔府要到了,陈老叹了一声:“这是什么世道啊,本就过得不容易,又来一场天灾,雪上加霜。”
  然而郑老却轻哼一声:“是天灾吗?恐怕未必。”
  京师。
  奏折不轻不重地被扔在了御案之上,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道:“这岑州一带的天灾也着实厉害了些,三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都堵不住白松江的河堤啊。”
  底下几个官员立时跪伏于地,战战兢兢不敢说话,一旁的太子李靖涵扫了一眼那奏折,是合上的,不知是谁的奏本,他一迟疑,也缓缓跟着跪了下去:“父皇息怒,保重龙体。”
  宣和帝冷嗤一声:“朕就是躺着了,也能被这帮子人给气醒了。”
  这话一出,几个官员愈发小心翼翼了,纷纷叩头:“臣有罪。”
  宣和帝冷笑道:“是有罪,可罪在哪里呢?”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宣和帝一双眼睛盯着他们,慢慢地扫过去,最后化作一声冷哼,道:“彭子建,你是工部尚书,你来给朕说说,去年朝廷拨了三百万两银子,给你们修河堤,都修到哪里去了?”
  闻言,太子李靖涵的心里下意识一紧,然后又慢慢放松开来,转而不动声色地去看那被突然点名的工部尚书彭子建。
  彭子建额上见了汗,但好歹尚算镇静,答道:“回皇上的话,给白松江修河堤的款,户部是拨下去了,后来修河堤的账目详细,也都递给了户部,户部当时是勘查过的。”
  宣和帝目光一扫,在御案后坐了下来,沉声道:“好,那事情到了户部这里了,恭王。”
  “儿臣在。”恭王李靖贞恭敬应道。
  宣和帝道:“你是户部侍郎,你来说说,白松江修河堤这笔账当初是如何算的?”
  这回换恭王心里一紧,他深知宣和帝这一句短短的问话没那么简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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