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丑妃:腹黑冷王别嚣张-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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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赫拉看向塔塔尔,“我的过去?可你知道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
“不,我的意思是说,你还有一段记忆遗失了,钱槐树会告诉你一切。”塔塔尔道。
在这时,钱槐树艰难的从摸出床板下藏着的一封叠的皱巴巴的信,交到尼赫拉手里,也因为终于做了最后一件未完成的事,而彻底的吐出了最后一口气,瘫软在尼赫拉的怀里。
尼赫拉看着钱槐树咽气,有着真真实实的切肤之痛,那些与他曾经美好的回忆在脑海里翻滚,一个对她有恩的人,她怎能此诀别?
原本有血有肉的大好青年,因为对她的错爱,承受了太多的折磨,葬送了他自己的一生。
她已是哭倒没有声音,如果可以重来,她愿意老老实实的待在钱槐树的身边,再也不要遇见之后的人和事。
塔塔尔提醒道:“人已经死了,看看他给你的信吧!”
尼赫拉将钱槐树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即便他死了,她也不想让他再难受了。
抹了把泪,打开小竹桶,里面果然是一封卷起来的信。
信写着:“青儿,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可能我已经不在人世,但你一定不要难过,因为我不是一个好人,我的死是罪有应得,我因为对你的爱慕,自私的对你隐瞒了你的过去,你可知道你在叫青儿之前已经嫁了人,你有丈夫,你还有另一个名字……”
翌日,天空湛蓝如洗,白云飘飘自在,清风徐徐,鸟儿舒畅的在林间飞舞。
当尼赫拉准时来到尤明山,南荣千君早已等候多时。
阳光下,如松柏般挺拔,却又不失魁梧的男人,骑着一匹纯白色的良驹,穿着一身镶着金边的锦荣衣袍,肩披着一件质地优良的银灰色披风,显得贵气与惬意结合一身。
三年多未见,他依旧是好看的漆眉秋目,鼻梁高挺,嘴角那永不消失的三分笑,既亲切又不失距离,只是温翩翩的容颜有着病态的苍白,一头白发也太过煞风景。
尼赫拉被男人的形象刺的有些眼痛,心里不由的发酸,想要走近去摸一摸,却又忍住了自己放肆的内心。
她翻身下马,对着南荣千君拱手施礼,“南荣王,好久不见。”
这一声“南荣王”包含了多少生疏,连她自己都有些不适应了。
南荣千君也是翻身下马,缓缓的走来,一眼不眨的看着她娇艳的容颜,她除了看去心情不好,五官还是那般的魅惑众生。
看向她有了身孕的腰身,因为还不到三个月,腹部还较为平坦,可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孕味让她更加的有女人味。
最终,他停到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手指轻轻的抚她的脸颊,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这一声问候,像是长者永远纵容晚辈的包容,即便她再抛弃他,只要看见她,他都不会有一丝丝的怨恨。
593。第593章 夫妻
尼赫拉摸向他的白发,一根根犹如锋利的针尖,扎在她的心尖。
天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如今面对她时又是怎样复杂的心情。
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思念,一头扑进男人坚实的胸怀,眼泪如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南荣千君紧紧搂她在胸口,珍惜的吻着她漂亮的发髻,道:“傻瓜,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爱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尼赫拉除了抽泣,便是抽泣,这男人的话让她不仅仅是愧疚,更有种久违的幸福。
只是,她不配再拥有。
抬起头,对他那深情的眸子,“我知道是我负了你,但是,我有家庭,我有孩子,我不可能离开他们的,你也要好好的,好吗?”
南荣千君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一遍遍的亲吻,“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尼赫拉心酸极了,这男人都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却还答应她好好的,是想让她安心,都这个时候还在为她着想。
她依靠在他的怀里,长长的出了口气,道:“两日后是宝阁阁的登基大典了,到时候我是皇后,是德天国的国母,但是我不希望你来参加大殿,我怕我看见你,我会忍不住当众丢下皇后的桂冠,和你离开这里。”
“现在咱们走也来得及。”南荣千君道,眼神认真的看着她,证明自己的决心。
尼赫拉摇摇头,“不可能了,一切都晚了,算我再爱你,我也要为我的孩子着想,为人父母,你也应该理解我的,对不对?”
南荣千君泄了气般的地下了眼帘,舍不得松开她的手,还是那样紧紧的抓着。
尼赫拉看看天色,收了自己眼的不舍,“今日我来见你,是给你和我做一个了结,以后,咱们做普通朋友吧,那种不要见面,不要说话的朋友,好吗?”
南荣千君没有言语,只是看着她。
“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宝阁阁会担心我的。”她推开他,向着马儿走去。
南荣千君对着女人那似放下了一切般的喊道:“或许,咱们以后做那种不见面,不说话的朋友,是最好的,我也会纳妾生子,我也会将你忘得一干二净,开始我自己的生活。”
话罢倔强的扭身而去。
尼赫拉却愣在了原地,回头看男人走的她还潇洒,有些急了。
她提起裙摆向着他跑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你真的会忘记我吗?不可以,不可以,我说的是气话看,我会想着你,****夜夜想着你。”
南荣千君转身推开她,“你这个妖精,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折磨我?啊?要走走,不要再回呜……”
话未说完,尼赫拉蹦到了他身,双腿环住他的腰身,并吻住了他的唇。
南荣千君还反映过来是什么事儿,被女人占了风,他不愿被她占便宜,可顾忌到她有孕在身,摔一下会伤到孩子。
他将她抱着抵在树干,确定她后背很稳不会摔倒,才推开了她的唇,喘息的说道:“你这女人,要干什么?不怕宝阁阁的人看到吗?”
“我,我忍不住,千君。这里没有宝阁阁的人,我是独自前来的。”尼赫拉说着又吻了去,不给他躲避的机会。
南荣千君再也忍不住心的激动,狠狠的回吻过去,转被动为主动,攻陷了尼赫拉全部的唇齿,差点儿让她喘不过气。
他将唇移到了她敏感的耳畔,小声问道:“你是想这样做我的情妇一辈子么?你放不下丈夫和孩子,却又想占有我,你太贪心了。”
“是,我是贪心,可是我更相信,你愿意。”尼赫拉小脸儿绯红的去解开男人的斗篷,看他因为情动胸口起伏的她还厉害,她得意笑了。
南荣千君道:“你错了,我不愿意,因为,你有孕了。”
提及此事,尼赫拉眼涌出一丝复杂,但那复杂稍纵即逝,她解释道:“天殇真人为我下过母子结,即便你拿刀捅我,我的腹孩子也不会有事。”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咽喉的部位魅惑的一吸,引得他浑身战栗,将她更加大力度的抵住。
他多想拒绝这贪得无厌的女人,可是,拒绝不了,因为他对她的引诱,根本无法抗拒。
激吻落下,带着日夜积累的思念,缠绵悱恻的爱意,任由自己的****暴涨,解开了她的衣裳……
一番酣畅淋漓的施云布雨,带完全停歇,已是夕阳西下,暮色黄昏。
尼赫拉有着满足后的面色红润,静静的躺在南荣千君的臂弯,用一只手臂圈着他窄紧的腰身,另一只手在他衣冠不整裸露的矫健前胸划圈圈。
男人也是疼爱的摸着她的脸颊,一只手从她的前胸缓缓的下滑,一路滑到她的小腹处,想着如果这里面是他的孩子,该有多好。
他问道:“青儿,咱们要这样偷情一辈子么?”
尼赫拉微笑,“好。”
看看美丽的夕阳,她来了心情,坐起来道:“千君,我给你唱首歌吧!”
“好,我最喜欢听你唱歌了,那一年在那小村,你在树下唱的歌我现在还记得,青儿,快给我唱歌。”南荣千君有些迫不及待。
但或许是由于刚刚的男女之事太过耗费体力,他感到有些犯困,慵懒的枕在了尼赫拉柔软的大腿,头埋在她的怀里,和刚刚两人的姿势调换了位置。
尼赫拉像老夫妻一样,拨弄着他的白发,看着要下山的太阳,开始唱道:“如果我能为你求得一点青春
我会留在心保存
纵然青丝如霜黄花飘落红颜已老
只求心还有一些纯真
日落西山天际一片暮色沉沉
我俩要走进黄昏
回首多少甜蜜几番哀愁起起落落
始终不悔与你共度此生
山谷已有点点灯火
暮色要渐渐昏沉
你和我也然笑泪满唇
感叹年华竟是一无余剩
晚风布满我的歌声
道尽多少旧梦前尘
夜色只看到彼此眼神
我俩终会消失在那黄昏
……”
一曲结束,南荣千君已是困到快要睁不开眼,他今日为了见她,服用了大量的止咳散,天黑前是不会咳嗽的,可此时竟有些忍不住的胸口发闷。
他捂住胸口,“咳咳,青儿,这歌不好,词不好,咱们谁也不会消失的,下次别唱这歌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噗……”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液,溅在尼赫拉胸口的衣裳……
594。第594章 惊喜
那粉红的衣裙山犹如盛开的红色曼陀花,在黄昏下尤为刺眼,艳丽的让人的心跟着发沉。
然而南荣千君却并为止住咳嗽,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都开始往外冒血。
他觉得很不舒服,用手抹了一把脸,结果整个衣袖都红了。
他意识到自己是七窍流血,爬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尼赫拉,“我,我这样子,你,你为什么不意外,难道,难道是你对我下了毒?”
尼赫拉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对不起,我是逼不得已的,我给你用了隔绝下毒法,因为不能让你再继续活下去,不然你也会更痛苦,千君,你恨我吧!”
南荣千君万万没想到此女三余年不见经变得如此心狠,也才明白午见面时她对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欲擒故纵,故意让他心有不甘,把持不住与她交合的。
此时体内的血肉都仿佛被蛇虫鼠疫一起啃咬,恨不得将自己的皮都拔下来,痛苦到无法言语。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他越咳越厉害,直到喘不过气,捂着自己烧痛的胸口,瞪着尼赫拉,只可惜没有力气了,不然一定会让她陪葬!
南斌在林外等主子等了一下午都没见主子出来,期间进来偷看过,发现主子正在和德天国太子妃做羞羞的事,于是又出林子守着了。
这会儿都快天黑了,想着主子再怎么厉害也该结束了,于是进了林子,发现南荣千君已是奄奄一息,满是血的躺在尼赫拉怀里。
南斌慌忙跑来,“主子,主子,您这是怎么回事?主子您别吓我啊,主子……”
南荣千君失血过多,感觉体内的热量正在慢慢的流失,身体越来越冷,已经快要闭眼。
他虚弱的抓住了南斌的手,说了一个字,“走……”
随即无力的闭了眼,抓着南斌的手松开,滑落在地,双腿蹬直了……
“主子,主子,主子,你别死~,你死了我怎么跟去世的老夫人交代,主子……”南斌不愿相信一只敬重的主子这样死了。
“啊~千君~千君~啊~”尼赫拉仰天大喊,紧紧地抱住南荣千君的遗体不愿撒手,她仿佛看到这整个世界都在坍塌……
顷刻,宝阁阁带着侍卫来到树林,见南荣千君满身是血,死前必定经历了非人的痛苦,一想到这男人那挣扎的样子,他心里很舒服。
但还是不愿此放过南荣千君的尸体,对着侍卫吩咐,“都看到了吧,南荣王背着本太子与太子妃偷情,虽我德天国女子不必恪守妇道可以在丈夫的授意下与别的男子睡,太子妃也恃宠而骄顽皮的不听话出来乱玩儿,可是今日他们做的这件事,本太子不知道,那南荣王是背着本太子偷了本太子的人,是对本太子的大不敬,这南荣王也是,身体都不行了还有心思玩儿女人,死了也是活该,不过人已经死了,本太子也不计较了,随便让人将南荣王的遗体送出国吧!”
说着随意的话,可那眼神的阴狠劲儿,足以让人明白,南荣千君即便死了,也要经受身首异处,五马分尸。
尼赫拉喊道:“不可以,他都死了,若你让德天国的侍卫送他出国,万一他的遗体受到野兽的攻击,不能还给南楚国一个全尸,我德天国也无法给南楚国长公主一个交代。”
她严肃的看着宝阁阁,意思是,毒药是你给我的,你还不信他死了吗?连个全尸也不给他留?
宝阁阁想想也对,这毒药是他让人炼制的加倍毒性,平常人粘一丁点儿会死翘翘,而南荣千君了这么重的毒,根本活不了。
他不但除掉了心头大患,还保住了自己国家商贸的不受损,真是一举两得。
宝阁阁大手一挥,“好吧,那有劳南荣王的手下,自己背着南荣王出城了,不送。”
南斌知道自家主子是偷了人,什么话都没说,背气南荣千君的遗体,一步步向着林子外走去。
尼赫拉见人走远,问宝阁阁:“我答应你的事情办到了,你可以给让国僧为恙儿解除相冲的恶性了吧!”
“那是自然,走,咱们回宫,我这让你见恙儿。”宝阁阁心情很好的说道。
回到宫里,宝阁阁果然将兀立恙带到了太子殿给尼赫拉。
看着已经快九岁的孩子,已经不需要再利用缩骨功而隐藏自己的身高,无非是让人觉得他长的快了些,大了些而已。
但孩子眉宇间是小版的南荣千君,尤其那坚韧的目光,一看是有主见的。
尼赫拉欣慰的发酸,算是为南荣千君保留了骨血,她搂在怀里,“乖孩子,母妃想你。”
“母妃,恙儿也好想你,母妃,你还是那么美丽,听父皇说你过几个月要再给恙儿添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恙儿好开心。”兀立恙依偎在尼赫拉的怀里,很贪恋母妃身的慈爱。
注意到孩子头蒙着的包布,她问道:“你的头受风了么?”
“没有,是阿兰多说皇儿的头发太乱,让皇儿蒙的。”恙儿答道。
尼赫拉想想也好,这孩子小时候的卷毛都是她亲自给烫的,现在这么多年没烫早直了吧,蒙着头巾还能避嫌。
她问道:“阿兰多,她还活着吗?那丫头不是替你挨了一箭,那么重的伤会没事?”
“嗯,两年前皇儿也以为她会死,可是皇儿发现她沾了皇儿的血会舒服些,于是皇儿给她喝了些皇儿的血,她慢慢的好了。”兀立恙回忆的说道。
那时候他拖着阿兰多回安养阁,因为他怕阿兰多被在地面被拖得磨掉了皮,所以用自己的手垫在下面拖着她,到了安养阁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脱皮了,还流了很多血。
而原本奄奄一息的阿兰多伤口碰触到兀立恙的血液时,觉得不是那么疼了,于是兀立恙大胆的放了自己的血给阿兰多喝,没过几日,阿兰过恢复了面色,逐渐好转,捡回了一条命。
宝阁阁摸了摸恙儿抱着头巾的头,道:“恙儿这孩子天生带着灵能不说,还是个特殊的体质,真是很得父王的心呢,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