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做我相公怎么样-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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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没办法,君子远庖厨,在下不会。”景甫说的一脸诚恳。一向玉树临风的景甫手里还拎着两只野鸡,岱祺忍了忍,起身拿走景甫手中的三只鸡,走向一处开始收拾。
“水。”岱祺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看着岱祺熟练地放血杀鸡,烧水,脱毛有点没缓过来,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直到岱祺已经打理好一切,鸡都烤出了香味景甫才发现原来岱祺手艺不错嘛。
烤完鸡的岱祺像是心情很不错,分了景甫一个鸡翅膀,又分给车夫一只。就开始很是开心地吃了起来。
看着烤得卖相不错的鸡,景甫有点怀疑岱祺有没有下毒,可是闻着还是蛮香的,给我下毒又没什么好处。
然后咱们的景大公子在试探地咬了一小口鸡肉后,就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但是岱祺刚开始就分给景甫那么个小小的鸡翅,景甫很是郁闷,“为什么不分我一半?”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岱祺继续吃着手中的鸡腿,一个眼神都不给景甫。
景甫深深地吸了口气,问了个他很是好奇的问题:“柒公子怎么会做饭?”
“当然是为了填饱肚子了,也就是景大公子会享受啊。”岱祺终于舍得把头抬起来看向景甫,笑眯眯的问:“景公子还想吃吗?这还有一个鸡腿呢!”
“条件呢?”
“还没想好。”岱祺双手一摊,又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上的油。“要不景公子亲我一口?毕竟我俩现在可不是一般的关系了。”
“那我还是不吃了。”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只架在火上的半只鸡。
“切~~(﹁﹁)~~~没劲。”随后在景甫的注视下,岱祺慢条斯理地解决了那只鸡,真是没想到岱祺体格不大,居然能吃下这么多。
岱祺又一次刷新了景甫对她的认知观。
由于天已经暗了下来,景甫就没让岱祺继续赶路,反正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天。
翌日,马车在午时之前来到了云水阁所在的山前,岱祺缓缓下车,看着建在半山腰的一群建筑,心里一阵感慨多少年没有再来过了。
收回远眺的目光,耳力很好的听见远处有马蹄声奔腾而来。
看着那一抹蓝色的身影由远及近,岱祺会心一笑,不同于往日的邪魅神色。
这时苏起念在岱祺面前勒住马,“吁~吁。”利落的翻身下马。
岱祺此时笑容更甚了,“起念哥哥,你来接我了啊。”
苏起念对着景甫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毕竟苏起念现在是一阁之主,虽然两人年纪相仿,但也不甚相熟。
景甫抱拳回礼,就看到此时面目明媚的岱祺,景甫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
景甫突然觉得岱祺的笑好刺眼啊,眸色沉了沉,不动声色地看着岱祺和苏起念之间的互动。
苏起念刚接到岱祺的消息时,很是激动,有了江湖第一正派的支持,一定会很快找到父亲的。
但是看到景甫在场,苏起念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景甫可不是一般人,岱祺应该还没有把事情全部告诉景甫,万一被他看出点什么,怕是对岱祺不利。
“是啊,来接待一下碧苍教的明使大人。万一招待不周被喂毒药了怎么办?”苏起念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眼神却是满是宠溺。
岱祺一听此话就知道哥哥在说蓝月的事,景甫在场,岱祺不想多说什么,“起念哥哥,咱俩这么亲近的关系,我是不会给你下毒的,你放心好了。”
“咱们不要站在这说话了,先进去吧。”
马车行驶了将近两盏茶的时间才停下,看着熟悉的庭院,熟悉的花草,岱祺轻轻的感叹一声:“这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变。”
走在前方的苏起念回头,轻声问:“你说什么?”
“本公子觉得起念哥哥家的风景真不错,都不想走了呢。”岱祺扇着玉扇,那叫一个风流倜傥。
“哈哈哈……柒公子说笑了,如果真觉得寒舍还入得了你的眼,多住些时日也是无妨的。”一听岱祺喜欢这里,苏起念就很开心,阿祺有十多年没有来过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景甫听到了那句感叹,眸光闪了闪,一瞬即逝,又恢复了他一贯风轻云淡的姿态。
看来咱们的柒明使秘密不少嘛。
进到会客厅内,苏起念吩咐人上茶,上糕点,然后叫他们全部出去。
“起念哥哥。这是什么糕点?挺好吃的嘛。”只顾着吃的岱祺一点都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是有多么的小女孩。
“这时槐蜜糕,世间只此一家,很好吃吧。”苏起念笑着说:“好吃就多吃点。”
景甫一直看着二人的互动,发现岱祺和苏起念绝非仅仅是几面之缘的问题。好像而这对彼此之间很是熟悉,难道这两人也是同盟?可是岱祺那种小女孩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俩是那种关系?
正文 第36章 真真假假
岱祺其实一直在看景甫,景甫之前的反映也看在眼里。之所以没有隐藏自己的哥哥的相处模式,就是怕景甫某天会发现,还不如一开始就这样,虚虚实实,难辨真假,目的就达到了。
反正我岱祺断袖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有什么好怕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真相了,景甫就不住地抖了抖。(作者忍不住掀桌,景甫!你丫的,说好的高贵冷艳呢?)
“起念哥哥,快给我做点好吃的补补。这一路上可累死我了,我都感觉自己都憔悴了。”岱祺吃完糕点,就恢复了以往慵懒邪魅的姿态。
“也好,不过景公子怎么会和你一起?”虽说岱祺信上说与景甫结盟,但具体怎么回事还是不清楚。
“我带泽兰去医仙谷,在医仙谷内遇到景甫的,经过一系列的‘友好’交流,我们就同意结盟了。”说到友好交流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一直默默喝茶的景甫。
景甫听到岱祺的话,不由得想起谷内的生活,勾唇一笑,“在下与柒公子确实有好好交流过,互相交换了双方所掌握的情报。”
苏起念听着两人的话,心中暗笑,摇摇头,这友好交流,不一定友好成什么样子。
“泽兰怎么样?”
“谢随风还是很尽心的,我离开的时候已经可以下床了,只不过左手废了。”提到泽兰,岱祺眼神一冷,那个老匹夫,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听到泽兰无碍,苏起念心中一松,对二人说道:“先去用午餐吧,其他事情先放一放。”
午饭过后,岱祺说要到处走走,看看云水阁的风景,就当作消食了。
岱祺看到湖旁有座亭子,就让两人坐下,“有如此良辰美景,真是惬意的很啊。”
他们刚坐下就有人端茶送水,摆放糕点,“起念哥哥,你这这么好,我都不想走了。要不你娶了本少吧?本少这么风流倜傥,武功又好,当你的夫人绰绰有余了。”
听到岱祺的话,苏起念喝到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咳咳,柒公子,这玩笑开不得的。”
景甫挑了挑眉,“柒公子不是有未婚妻吗?而且身为男子,怎可嫁与苏阁主?”
苏起念一听,吓了一跳,这又是怎么回事?“未婚妻?柒公子有未婚妻了?”
“哦,你说那个病泱泱的少主啊,反正都要病死了,有没有无所谓的。再说,有起念哥哥,还要她干嘛。”说完,摇起玉扇,深情款款地看着苏起念。
景甫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柒公子真是打的好算盘。”
“本公子想怎样是本公子的事情,景公子急什么?你这个样子,让本公子觉得你在吃醋哦”
苏起念一听岱祺的话,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个阿祺,那有那么说自己的,无奈地笑了笑,端起面前茶杯,喝起茶来。
“在下只是为少主抱不平而已。”
“你为她?你凭什么为她?你是她什么人?”一听景甫的话,岱祺心中冷笑,马后炮,为时过晚。
在说完话后,景甫就觉得自己说错了,怎么能这么冲动就说了呢。
明明已经和自己无关了,而且自己对她只是感激而已,做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够了。
“虽说在下与少主多年未见,还是感激少主当年的帮助,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替她说话而已。”
岱祺只是淡淡地看了景甫一眼,“既然只是朋友,那景公子以后还是不要找她了,毕竟是本公子的人。不想有别人惦记。”
冷场了,苏起念不得不提醒两位还有正事要办,“咳咳,那个宝藏的事二位可有什么发现?”
“这事得问景大公子啊,在这里他可是最有发言权呢。”岱祺眯起眼睛,调笑的说,仿佛刚才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景甫没有理岱祺的调笑,看向苏起念,认真的说:“宝藏不在皇陵,而且独影派我也派人搜查过,也没什么发现。”
“反正现在大家手里什么讯息都没有,那就先这样吧,各回各家,景甫再去一次独影宫,起念哥哥呢就查查当年苏老阁主的事,我呢就会教内问问少主,看她能想起什么。”说完,岱祺率先起身离开,也不管两人的反应。
第二日,岱祺和景甫就离开了云水阁,朝着不同方向前进。
岱祺还是坐着来时的马车,也没换车夫,觉得这个车夫赶车还是挺稳的,现在常山不在,岱祺就厚着脸皮向景甫要来了。
云水阁离碧苍教还是挺近的三日的距离,不知不觉又离开碧苍教快一个月了,回去之后又得面对那个老匹夫,看他就是等着我回去呢吧。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岱祺听到有人打斗的声音,出去一看,心里不住的骂娘,那个老匹夫,真是撕破脸皮了。
随即飞身加入了战斗,岱祺和那个车夫前后放了个信号,岱祺心中感叹,这景甫手下的人训练的不错嘛。
随手解决掉这几个喽啰,感觉有点不对,为何明知不可能成功还要刺杀?那老匹夫不会做这么白痴的事。
想着想着,动作就慢了下来,岱祺就感觉今天的风怎么有点怪,不是吧,这老匹夫还会下毒了?这么损!
看到岱祺的身形滞怠,藏在一旁的死士瞬间现身,岱祺越觉得越不对劲,按理说老匹夫都要夺权了,在半路刺杀,没理由啊。
可是这些死士怎么解释?
抽出腰间的赤血鞭,岱祺不敢用内力,这风中的毒越用内力,内力消耗的越快,眼看车夫就要死于非命,岱祺挺身去救,在刀砍中车夫前,用鞭子拦住了。
本公子可不想欠混蛋烂桃花的人情。
可恶,这都一柱香的时间了,人怎么还没到。
就在车夫受伤,岱祺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持剑而来,抱住将要倒下的岱祺。
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了,呵,那个烂桃花来了。然后岱祺就不知道后续的事情了。
景甫还没走远,就看到手下的人发的消息,尽快赶来后就发现中毒的岱祺。
等景甫解决完刺客之后,把车夫和岱祺弄进马车后,亲自赶车带他们到附近的镇子。
等他们走后,一伙人匆匆出现,看到离开的马车,手下的人问:“楚护法,这柒明使……要不要去追?”
“不用了,把这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手下领命后,没有看到楚原风眼里挣扎的神色。
岱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动了动身体,感觉并没有受伤,就是使不出力气,看来只是普通的迷药。
在她下床后就听到有人敲门,应了一声,来人就推门而入。
看到依旧玉树临风的景甫,岱祺笑了笑,“多谢景公子的救命之恩,要不要本公子以身相许?”
景甫丝毫没有客气的就坐在岱祺的对面,自己到了杯茶,静静地看着岱祺,“柒公子在碧苍教的处境也不是外面传言的那么好,以你的能力解决不了吗?”
“哎呀,本公子可是我们教中炙手可热的人物,毕竟本公子可是要迎娶少主,当教主的人。”岱祺邪魅风流一笑,那枚泪痣显得格外魅惑,“对本公子热情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来柒公子心里已经有人选了,那在下就要告辞了。”说完景甫就离开了岱祺的房间。
因为车夫受伤,岱祺一个人骑马回到了碧苍教。
回到房间,泽兰就进来看着岱祺,眼睛红红的,“公子,你没事吧?”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身体恢复的怎么样?”看到泽兰没事,岱祺还是松了一口气,虽然那谢随风保证过,但是没真正的好起来,岱祺还是有点不放心。
“泽兰一切都还好,是谁救了公子?楚护法在接到信号时就赶了过去,发现公子已经离开那了,他还在空气中闻到了迷药,所以很担心公子。”说着说着泽兰又有要哭的的架势。
岱祺揉了揉眉头,泽兰怎么变得越来越感性了,“景甫救了我,我这不没事吗,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一听到景甫,泽兰瞬间就不哭了,眼睛亮亮的,看着岱祺,“原来是景公子救的公子啊,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低头痴痴地笑了出声,又迅速抬头,“那景公子是不是抱公子走的?一定是的,公子,那景公子有没有发现……”
岱祺拿起手中的扇子敲了泽兰的头,“你这妮子成天都在想些什么?难道你不应该担心你家公子我有没有被占便宜吗?”
泽兰抬起右手揉了揉脑袋,看着有点恼羞成怒的岱祺,小声说道:“景公子被公子占便宜还差不多。”
岱祺威胁地瞪了一眼泽兰,泽兰缩了缩头,吐了一下舌头,就闭上了嘴。
岱祺很满意地看着泽兰的反应。
忽然感慨道:“景甫已经有未婚妻了啊。”
看着突然间有点压抑的岱祺,泽兰张了张口,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景公子有承认过吗?
正文 第37章 心痛
岱祺站在石门前,神色晦暗。
泽兰抿了抿嘴,还是没有提醒岱祺,虽然岱祺已经站在门口一盏茶的时间了。
岱祺握紧了手中的玉扇,抬步走了进去。
走过几乎不明方向的密道,终于走到了,看到坐在石棺旁边的男人,岱祺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岱祺刚迈入房间,就听到那个男人说:“你来了啊。”
“我只是来问你几个问题,问完就走。”毫无波澜的声音传到男子的耳朵中。
男子苦笑一下,“这么多年了,你都长大了,小七。”
“不要叫我小七!你不配!”
男子看到岱祺有些激动的态度,想要说些什么,心痛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岱祺向室内走去,路过男子身旁顿了顿,走到了石棺旁边,跪下来,温柔地抱着石棺,“娘,小七来看你了。”
“娘,小七现在长大了呢,已经可以自己做好些事情,前些天我还看到了起念哥哥,起念哥哥现在越来越养眼了,不过这些年为了找舅舅,起念哥哥还没有成家,小七好想要个嫂子呢。”
岱祺用脸轻轻地蹭着石棺,像是在母亲怀里撒娇,“我还看到了小时候的小哥哥,他也长大了呢。可是他居然没有认出我来。”说完还有点生气地哼了一下。
“不过小七现在是男子装扮,他没认出我来我就原谅他了,小七是不是很厉害?”不过瞬间,岱祺的眼睛就暗了下去,“他有未婚妻了,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也是啊,毕竟我和他十几年前才认识了几天,哪比得上十年如一日的陪伴?而且他的那个师妹长得也很漂亮,所以我和他,终究是没有结果的……是不是啊?”
“可是娘啊,为何小七有点难受呢?我原本以为他是不同的。”
男子默默地看着哽咽的岱祺,眼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