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农女:拐了皇帝去种田-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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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过问李氏是怎么怀上孩子的,又是怎么瞒了这两个月的换洗的,现下却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为重,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命。
那人一听惠敏的话,忙大声喊道:“求福晋放过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是无辜的啊,她肚子里还有爷的骨肉啊!求福晋开恩!求……”
芍药忙叫人捂了她的嘴,以免再喊出什么无中生有的话来,坏了惠敏的名声。
惠敏看着被拖下去的人,笑了,“倒是个忠心的,临死之前还不忘替她主子抹黑我,就是不知道她主子领不领情了。”
芍药道:“主子您别放在心上,不过是个丫头胡说八道罢了,院子里的人都是知道您的,不会相信一个下贱丫头的话。”
惠敏笑道:“芍药你放心,她还没资格让我放在心上。”然后慢慢起身,扶着自己的肚子往外走去。
芍药忙跟了上来搀扶她,劝道:“如今正是三伏天,外头炎热,主子还是就在屋里待着吧。”
“屋里闷热得很,前几日不是让人在桂花树下搭了座凉亭吗,咱们上那儿待会儿去,透透气也好。”
芍药想了想也觉得甚好,便先叫了小宫女将躺椅搬到凉亭里,铺上了软软的垫子,才扶着惠敏过去躺下。
她亲自给惠敏打着扇子,驱赶着蚊虫。
惠敏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地躺着,又有着芍药扇来的丝丝凉风,倒是十分惬意,便闭着眼假寐起来。
她初时听闻李氏怀孕,不是不震惊,不是不愤怒。
胤禛才对她说过有她就够了没有别人的话,转眼间就让妾氏有了身孕,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愤怒的吧。
可冷静下来之后,她才仔细想了个明白。
胤禛这个人,历史上如何她不敢保证,可眼前的这个是她的丈夫,她是相信的。只要是他说过的话,无论再艰难,他都是必定会做到的。
所以,李氏怀孕这件事情,必是定有隐情。
不过她也不会怀疑李氏是假怀孕,毕竟照她贴身丫鬟的反应来看,如果不是今日之事让她暴露了,她必定是还会隐瞒下去的。
她更不会怀疑这不是胤禛的孩子,现在的李氏,还没有这个胆子。
所以,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李氏设计了胤禛,得了这个孩子。
可是,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呢?照时间推断,也就是她当初来给自己请安那几天的事情了。
所以,是自己没有让她侍寝,便使了手段了吗?
可是,胤禛夜夜都宿在她的房里,唯一一次回来晚了点,还是被太子他们拉着喝酒,李氏又是怎样得了机会下手的?
惠敏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成了一团浆糊了,就是肚子都因为思绪过多有些不舒服,便索性放弃思考这些问题。
反正被设计的是四四,孩子也是四四的,他自己会去调查清楚的。
自己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宝宝平安生下来,其他的神马都是浮云。
心情这样一放松,便是又犯起困来,也就渐渐睡了过去。
只是眉宇间,却分明含着一丝愁绪。
芍药在心中叹息了一声,自家主子就是这样,再大的事,表面上都是这样云淡风轻地,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却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她和四阿哥这么多年,芍药也是一步步陪着走过来的,知道四阿哥在她心里的地位。如今,四阿哥却是让李氏有了身孕。唉……
作为下人,她不可能去多说什么,只是暗下决心,定要保护好主子和小主子,不叫任何人欺负了去。
芍药见惠敏睡着了,便唤了个小宫女去屋里拿了毛毯来,轻手轻脚地盖在她身上,依旧打着扇子守着她。
第一百四十一章 四四大怒
胤禛还在户部就得了消息,当即大怒,要不是顾及还有下属在,当场就得掀了桌子。
饶是在苏培盛的努力劝说下平息了怒火,他也是气得直接扔了文书,摔门而出。
汇报工作的官员呆在原地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怒了冷面阿哥,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好吗。
这位阿哥的冷血无情那是出了名的,如今自己居然如此厉害,竟然将他气得摔门而去,自己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好想哭。
胤禛丢下工作就出了户部,飞身上马直往宫里奔去。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惠敏得了消息之后会如何生气,如何难过。
要是因此伤了身子,那李氏就万死也难辞其咎!
苏培盛骑了马战战兢兢地跟在胤禛身后,看着自家主子那黑得能滴下墨水的侧脸,心里不断祈祷,但愿待会儿能死得好看一点。
不说胤禛听了之后心里是如何想法,他则是一听来人说李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当下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这次是完蛋了。
因为,李氏是他放进去的。
那日,福晋传出了喜讯,主子大喜自是不说,几位和主子走得近的哥哥弟弟们也是高兴得直呼要大肆庆祝一番。
于是就在太子爷的毓庆宫摆了一桌酒席。席上几位阿哥都是高兴极了,轮番向主子敬酒。主子也是难得失了往日的冷静克制,一一都接了过来,喝得酩酊大醉。
比大婚时喝得还要醉!
席散之后都已经完全走不动路了,是他和徒弟小路子两个人合力架着主子回去的。
不过,主子到了南三所,彷佛清醒了些,吩咐先去书房沐浴一番,怕一身的酒味熏着福晋,又让他去取了醒酒汤了。
他将主子扶到书房,吩咐小路子去准备热水。他则去了厨房,亲自督促着人煮醒酒汤。
待他小心翼翼地端了醒酒汤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响起了男女高高低低的喘气声。
他是一直近身伺候主子的,每晚都候在正房门外的,自是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守在门口,稍后送热水过来的小路子也被他叫了下去,让待会儿送来。
他心里还纳闷儿了,福晋如今才有了身孕,还敢这样大胆的和主子行房,怕是主子醉糊涂了,待会儿还得去请小孙太医来瞧瞧才是。
谁知,一盏茶过后,从屋里出来的居然是格格李氏,苏培盛当时就变了脸色。
可他虽是主子身边的大太监,可到底也只是个奴才,不可能去质问李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倒是李氏,盈盈向他一笑,说是方才见爷彷佛有些醉酒,便送了醒酒汤过来。然后一脸娇媚地说了声自己要回去梳洗一番,爷就交给他了。
苏培盛目送着李氏的离去,到底犹豫了半天,才敢进了房门。
屋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熏得人简直头晕,苏培盛迅速打开了窗户,才看到主子就那样仰躺在小塌上,衣裳倒是整齐得很。
他走上前去轻声唤了两声,主子才慢慢睁开了双眼,一脸朦胧之色,彷佛并不记得方才发生了何事,而是问他醒酒汤可拿了来。
苏培盛压住心底的惧意伺候主子用了醒酒汤,又让小路子将热水送上来,服侍主子洗漱一番,才送主子回了正院。
回去之后他就打定主意,这件事情,就烂在他肚子里了。
若是主子知道因为自己的疏忽,让李氏进了书房,还和他发生了那种事,主子定是不会轻饶自己。
而且,还会让主子和福晋产生矛盾。
对,就是这样的,为了主子和福晋好,自己一定保守秘密。
苏培盛就这样将这件事情瞒了起来,却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当时并没有给李氏喂避子汤!
主子和福晋十分恩爱,从来就没有准备避子汤,是以府里就没有这一习惯,他当时已经快吓傻了,也压根儿就没想起那一档子事。
谁知道李氏竟就那样运气好,一次就怀上了!
眼看着胤禛已经到了神武门,下了马往宫里大步走去,苏培盛也不敢再多想,当即疾步跟了上去。
待主仆二人匆匆赶到了南三所,就见惠敏正一脸平静地躺在凉亭里小憩,芍药在旁边打着扇子,看起来十分温馨静谧。
胤禛敛了一身怒意,轻声走到惠敏身边,仔细地打量了惠敏的脸色,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芍药起身要向他行礼,也被他阻止了,留下一句“照顾好你主子。”便匆匆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苏培盛就跪到了地上,一五一十地将那日发生的事情交待了出来,末了不停地磕头痛哭,求胤禛的原谅。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着实不知道那李氏就会有了身孕啊!奴才想,要是让福晋知道了,必定会伤了心,奴才才自作主张瞒了下来。还请主子责罚,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该死!”
胤禛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苏培盛,这是跟了他将近十年的人了,忠心自是不用怀疑。
苏培盛的话,自是可以相信的。当时,怕是李氏对他下了药了,才会让自己神智不清,错把她当成了敏儿。
是的,胤禛那日其实还是有点印象的,被苏培盛唤醒之后,却是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和敏儿翻云覆雨了一番,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想,却是被李氏那个贱人给设计了!
“你是说,你进屋后,闻到了屋里有很重的檀香味?”
苏培盛听到主子问话,忙抬起了头回道:“是的,奴才肯定是闻到了檀香味。奴才当时还奇怪呢,主子已经很长时间不燃香了,为何那日又燃起了香来。”
是了,那药就是下在了香里。
苏培盛被胤禛一问,也是想了起来,顿时,开始狂扇起了自己耳光来。那么明显的手段他都没发现,上了那李氏的当。
啪啪啪的响声传到外头已经不是很分明,可惠敏还是被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抬起头来,日头已经偏西,问芍药:“现在什么时辰了?可是爷回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李氏又被禁足
如今胤禛已经正式当差了,自身气势也越来越足。在外惠敏也要给自己老公撑起场面,是以只要出了房门,惠敏便都改口叫他为“爷”,只有两人私底下才会叫“禛哥哥”。
芍药答道:“回主子,如今已快到酉时了。爷方才是回来了,可又去了书房。主子可是饿了?奴婢这就叫浣春将晚膳摆上来?”
惠敏朝书房的方向望了一眼,问:“书房怎么那么吵?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奴婢不知。”
芍药也顺势看了过去,想到方才四阿哥的脸色,心里有些了然,但还是忍着没给惠敏讲。
惠敏见芍药的表情也是了然,当下便也不再多问什么,吩咐摆了饭,吃饭最重要。
晚膳是惠敏一个人用的,胤禛出了书房之后径直去了李氏的院子。
惠敏看到盛夏几次欲言又止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愤愤不平的表情,不禁笑问:“盛夏,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啊?憋着干嘛?”
盛夏早就憋不住了,听惠敏这么一说,当即就要说话,被挽秋死死拉着衣袖不让她动,还差点要去捂她的嘴。
盛夏也是好力气,使劲挣脱了挽秋的手,几步走到惠敏面前道:“主子就是太善良了,让那个狐媚子勾搭了爷不说,还让她有了身子,照奴婢说啊,就不能让她生下孩子来,若是生了个阿哥,那……”
“盛夏!”惠敏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面上一脸严肃地呵道:“看来平日里是我太惯着你们了,说起话来竟这样没大没小了。李氏再怎么着也是爷的格格,也算你们半个主子的。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爷的骨肉,是天家的血脉!岂是你能妄议的?!这种话,休要让我再听到!”
这还是几人第一次见到惠敏发脾气。
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对谁都一脸笑容的惠敏,发起怒来也是气势逼人,面无表情的脸上更显得不怒自威。
几个伺候的都跪了下来,盛夏更是吓得一个劲儿的掌嘴,“是奴婢妄言了,请主子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几个巴掌倒是拍得结结实实地,惠敏看了也是心疼,忙让她停了手,又缓和了语气道:“都起来吧。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可咱们这是在宫里,一言一行都得谨慎,小心隔墙有耳。如今李格格之事自有爷会处理,你们千万管好自己的嘴,不许再议论此事。芍药你也吩咐下去,不准下人碎嘴。”
“是!”几人齐齐应了声。
惠敏挥了挥手,让她们都各自忙碌去,只留了挽秋在屋里给她按脚。
最近小腿容易抽筋,小孙太医说每日按半个时辰会有助于血液循环,挽秋便学了手法每日晚膳后半个小时给她按摩。
还没等挽秋按摩完,方才出去说要去给惠敏做夜宵的浣春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浣春向来稳重,不似盛夏那边年纪话往往快过于脑子,今日却也这般惊慌,倒是唬了惠敏一跳,忙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许是跑得太急,浣春到惠敏跟前儿狠狠地喘了几口气,才说:“苏公公不知怎的惹到爷了,被罚杖责五十大板呢!今日关起来那个丫头也被爷下令杖毙了。还有李格格,被爷禁足了。”
惠敏刚听到第一句话就已经是大吃了一惊,她可是知道历史上苏培盛这号人物的,那对胤禛是忠心耿耿的,如今,竟被打50大板,那可得要了他的命啊!
待浣春说完后面的两条消息,惠敏已经站了起来,让挽秋伺候她穿好衣裳,准备亲自过去看看。
“主子,您可不能去看那血腥场面呐!”
浣春也没想到惠敏听了之后要亲自过去,忙劝,挽秋也是跟着劝。
“不行,我必须得去。”
李氏传出有孕本是喜事一件,却被杖毙了身边伺候的人,又将李氏禁足,这要传了出去,该得多难听啊!
再说,苏培盛虽然还年轻,可五十大板一打完,伤筋动骨一百天,没个几个月是养不好的。胤禛身边就那一个得力的,再怎么着,也得将胤禛劝了下来。
浣春和挽秋见惠敏一脸坚持,也只得给她围了薄披肩,小心搀扶着她去了前院。
待主仆三人到了前院时,整个院子里已是血腥味十足。
苏培盛倒是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杖责,看着倒还有些精神,那个丫头就已经只有出的气了没有进的气了,背上一片狼藉。
李氏瘫坐在一旁看着她的贴身大丫头,一脸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胤禛站在廊下,冷冷地注视着院子里,面无表情。
诺大的院子硬是鸦雀无声,只听得见板子打在肉上的啪啪闷响声。
惠敏乍一闻到那血腥味就干呕起来,挽秋忙给她拍着背。
有听到动静的宫女太监回过身来看到她,纷纷跪地请安,胤禛便也听到声音看了过来。
待看清楚是她之后,大步走了过来,将她搂在怀里,问:“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苏培盛,传太医!”
话一说完,方想起苏培盛正在挨板子,脸色变了变又恢复了正常,唤了小路子去传太医。
惠敏忙拦下小路子,对胤禛道:“我没事,只是一时被这血腥味冲了鼻子,有点恶心。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让小路子先退下,又要往院子里看,胤禛忙捂住了她的眼,将人打横一抱往房里走去。
惠敏小声抗议道:“禛哥哥,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如今她已经五个多月了,又吃得多,着实长了不少肉,饶是身强力壮的胤禛抱起来都有些吃力了。但是胤禛将她的抗议充耳不闻,依旧慢慢地走回了房里,才将人放下来。
然后冲跟在身后进来的浣春和挽秋呵道:“怎么不看好你们主子,让她去看了那样血腥的场面,吓到了怎么办!”
浣春和挽秋吓得又跪到了地上,也不敢求饶,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
惠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