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农女:拐了皇帝去种田-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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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秋月的野心在眼睛里表现得分明,惠敏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好笑之余,也在暗自感叹,年轻真好,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野心。
当她晚上对胤禛说出自己的评价时,反而引起了胤禛的兴趣,“哦,对她评价如此之高,那我岂不是得好好宠爱一番,以报答福晋您对她的一番高看?”
惠敏听了胤禛的话手里重重地就给他锤了下去,“哼,还想好好宠爱呢,那你去啊,赶紧去宠幸你的新福晋去啊!”
虽然明知道胤禛不会见异思迁,喜新厌旧,但是听到胤禛要去宠爱她人还是让惠敏心里不舒坦,脸上也就带了出来。
胤禛见自己一句玩笑话惹恼了妻子,忙又出声相哄,哄着哄着,就又哄到了床上去,换着花样来,只把惠敏折腾到晕过去了才罢休。
“四嫂~您怎么脸都红了,可是热了?”
其其格唤了一声,将惠敏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惠敏一想到夜里的事也是脸红不已,这大白天的,乱想什么呢!
“哦,是啊是啊,这天儿怎么突然就变得热了起来,你这月子可难受了。”其其格的预产期正好在盛夏酷暑,想来也是十分难受的。
“四嫂~咱们是在说你的事呢!”其其格对于惠敏的漫不经心有些着急,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这四嫂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啊,我的事,我的啥事啊?”
“听说,四哥这半个月都歇在了那年氏屋里,四嫂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四哥被那年氏给迷住?”
其其格眼神里包含着担忧和同情,她是知道那种丈夫夜夜宿在别人屋里的滋味的,特别难受。
而惠敏一听其其格的话呢,反而关注点却是不一样,“你听谁说的?”
“哎呀四嫂,重点是四哥晚上睡在哪儿,而不是我听谁说的!”其其格也对惠敏的关注点都是无语了,这什么跟什么啊,人家都快急死了好吗!
“不,其其格,告诉我你听谁说的,这个很重要。”
连晚上四四谁在谁的屋子里都能打听出来,看来这雍亲王府的钉子,还真是八卦了,不对,应该说这安插钉子之人,够八卦的!
其其格见惠敏的表情不再是之前的漫不经心,反而有一丝严肃,也就不由自主地也严肃起来,回答惠敏的话,“是听八嫂说的,八嫂说她是听安亲王府里的世子妃说的。”
“郭络罗氏?”惠敏翻了个白眼,怎么哪哪都有她?
如此看来,这郭络罗氏必定是安插了不少钉子在她府里的,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这夺嫡之心,该是有多强烈啊。
惠敏暗自决定要赶紧再整顿一番府里的事务了,之前一搬回来就忙着筹备年氏入府的事宜,一直也没时间去管理这些。
惠敏对其其格又安抚了一番,虽然不好直接告诉她胤禛日日去那年氏院子只是做戏,但是也暗示了一番自己的地位牢固得很,叫她只安心在家养胎,顾好自己的身体要紧。
送走了其其格,惠敏便将芍药和小德子几个心腹都叫到了花厅里,将从其其格嘴里听到的话又说了一遍。
几人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惠敏的意思,都齐齐跪地请罪,尤其是小德子,脸都白了。
“都起来!跪着干嘛!”惠敏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说,“咱们一直住在圆明园里,人又没在府里,被人钻了空子那是在所难免的。小德子你也别自责,你一个人管理着这府里的上上下下也是不容易,再加之爷晋封亲王,府里又进了不少人,这其中也不知道是有多少人的钉子了。”
说罢惠敏也是叹了口气,还是在圆明园好啊,就自己一家人,多轻松啊。一回府里就要面对各种各样的烦恼,一点都不自在啊。
看到惠敏叹气,芍药忙对惠敏说:“主子您别急,奴婢待会儿就去将府里的人清肃一遍,定将那一颗颗钉子都给拔掉。”
小德子也附和着芍药的话,急忙点头。
“别。”惠敏伸手阻止了,“你拔掉一颗,别人还会安插进另一颗来,就像是春天里的野草,除不尽的。只将这些人找出来,安排到那些无足轻重的职位上去,不要让他们接触到正院来。至于后院里那几位的钉子,直接打发了出去。芙蓉院那边盯紧一点。”
“是。”
芍药和小德子退了出去,开始忙碌起来。
挽秋和盛夏留下来,一个给惠敏按摩着脑袋,一个给惠敏打了热水泡脚。都是伺候惠敏许多年的老人了,了解她的每个小动作所代表的含义。
晚上胤禛没有再去年氏的芙蓉院,直接回了正院,一番洗漱之后几个孩子也回来了,倒是一家人难得一起用了晚饭。
席上照例是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也不算几个孩子,也就是宜宁这孩子话最多,弘历偶尔在妹妹卡壳的时候插上几句。
弘晖已经是大孩子了,只是照顾着弟弟妹妹夹菜递水什么的,不太说话了。
惠敏看着懂事的弘晖,心里十分感慨,谁能想到小时候那样顽皮的泼猴儿,如今已经成长成这样懂事的孩子呢。
第二百四十三章 弘晖长大了
“额娘额娘,你盯着大哥看什么呢?大哥脸上没长花儿呀?”宜宁的话得不到额娘的回应,抬头才发现额娘盯着大哥笑得十分诡异,忍不住开口问道。
惠敏被宜宁这么一问啊,就张口胡说道:“额娘看你大哥长得这样好看,该是哪家的姑娘有福气嫁于你大哥。”
“啊?”
“啊?”
“啥?”
惠敏的话音一落,三个孩子齐齐长大了嘴巴看着惠敏,就是向来淡定的弘历都忍不住问了一句,自家大哥要娶媳妇儿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弘晖更是吃惊不已,自己啥时候要娶媳妇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惠敏看着几个小孩子的反应,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这帮小鬼太逗了,自己不就是随便开了个玩笑吗,用得着反应这么大吗。
胤禛看着笑得毫无形象的妻子无奈地摇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如以前一般爱捉弄孩子们,真是拿她毫无办法啊。
几个孩子一看自家额娘的反应,也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宜宁顿时大叫起来,“额娘~你坏你坏~”
弘历和弘晖则无奈地对视一眼,拿自己这个幼稚的额娘没办法啊。
惠敏被宜宁那尖锐的嗓音吼得耳朵疼,忙收敛了笑声,一本正经起来,“弘晖确实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虽然额娘觉得你还小,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在打你的主意了,连你郭罗妈妈都给额娘提过。所以啊,弘晖你得时刻警醒着,别叫人算计了去。要是你看上哪家姑娘,也不要瞒着额娘,叫额娘掌掌眼,要是人好的,咱就娶进门来,不在乎家世门第啥的。”
惠敏如此郑重其事地说话,几个小孩子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弘晖更是不由红了脸,什么叫看上了哪家姑娘,人家还不懂,人家还是个宝宝。
不过想到二伯和三伯家的几个哥哥,弘晖顿时就不淡定了,难道自己真的就要娶妻生子了?好可怕!
惠敏看了看自己大儿子的表情,也是不由觉得有些无奈,唉,虽然这年纪放到现代也就初中毕业的年纪,这个社会就要娶妻了。
不过想想自己当年可是十一岁就被赐给四四的,又淡定了,只是又开口说道:“虽然额娘同意你可以去自由恋爱的,但是要注意分寸,额娘还不想这么年轻就当玛嬷的,懂吗?”
心里又是暗想,是不是该给弘晖安排教习宫女了?还是内务府会安排?
这个,有点尴尬啊,还是晚上问问胤禛好了,他有经验。
而弘晖呢,那么聪明的孩子,自然也是秒懂了惠敏的话,方才还是有一点点红的脸,此时是轰然就变得通红了,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胤禛此时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道:“福晋还是吃饭吧,弘晖的婚事自有皇阿玛做主,咱们不用去操心。”
惠敏扁嘴,“哼,咱们儿子的福晋一定要自己看对眼的才行,不能让皇阿玛随意安排。不然你看看九弟,还有十四弟,多惨啊!”
说完看到胤禛又想说话,连忙阻止他,“诶诶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当初救十八弟的时候我给皇阿玛要了一个承诺的,这会儿就可以用了,让他答应弘晖的亲事由咱们自己做主。”
说完得意的一笑,然后又对弘历和宜宁说:“你们放心,等额娘找机会再去要两个承诺,以后你俩的婚事也是咱们自己说了算,不归你皇玛法管!”
胤禛对自家福晋是服气得不能再服气了,这天家的孩子还能有婚事自由的,也就咱雍亲王府独一家了吧。
惠敏可是有了想法就立马行动的主,第二天就递了牌子进宫,去向康熙讨要承诺了去。
后来弘晖果然是自己看上了一个汉家姑娘,虽然当时只是个三品文官的嫡次女,却是个性情十分好的姑娘,成为了弘晖的贤内助。
当然,这是后话了,咱就暂且不提了。
惠敏几日里都忙着思考弘晖的事,倒是一时间将年氏都抛在脑后了,要不是芍药来请示说年侧福晋身边的大丫鬟来求见,惠敏都想不起府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你是说你家主子病倒了?想开个小厨房熬药?”
惠敏摸了摸鼻子,貌似历史上的年秋月确实是个病秧子,可是这才嫁进来多久啊,就病倒了,这身体也真是太差了吧。。。
惠敏本来只是吃惊的语气,听在了月荷耳朵里却又是变成了另一番意思,她慌忙跪倒在地,向惠敏磕头祈求:“还请福晋开恩,我家主子自小身子就弱,一直都没离开过药。前几日主子身体就很不舒服,只是她强忍着不让奴婢来给福晋添麻烦,只是这两日主子越发不好了,奴婢看着着实心疼,才斗胆来求了福晋,还请福晋怜惜我家主子。”
说完又是连磕来几个响头,听得惠敏都替她疼。
“这孩子,做出这副样子干嘛,本福晋又没说不给你家主子开小厨房。”惠敏无奈地笑笑,然后让盛夏去将小德子请过来,当着月荷的面吩咐下去,在芙蓉院给年侧福晋开一间小厨房,一应什物都从库房里拿。
又让盛夏去请了大夫来给年侧福晋看病,这才将月荷打发了出去。
挽秋待人一走就愤愤地道:“真是恶心人,做出那副样子,还以为咱们如何苛刻了她家主子一般!有什么样的下人就有什么样的主子,这个年侧福晋,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惠敏早就知道那年秋月并不是个好相与的,也曾经担心过胤禛会被年轻貌美又有才华的年氏给吸引住,可这多日都不过是去那芙蓉院做做样子,惠敏也就放下了心,这胤禛的心里啊,也就只容得下她自己了。
所以这会儿也是丝毫不把她放在心上,笑着对挽秋说,“你好歹也是咱们的挽秋姑姑了,怎么还这样沉不住气,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是啊,年秋月是年轻貌美,十五六岁的年纪不就是个小孩子吗。饶是她学的东西再多,装扮得再成熟,也就只有那十五六年的见识,还能比得过自己这两辈子的经历不成。
第二百四十四章 挽秋的心事
说到这里,惠敏又想起一事,对挽秋道:“这盛夏和王全的婚事已经订在了中秋节后,你比盛夏还年长一岁,可有中意的人了?再留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算起来挽秋比惠敏只小一岁,今年已经是虚岁二十九的年龄了,早几年惠敏就问过她可要嫁人,她说是要留在惠敏身边,终生伺候她。
惠敏当时也不勉强,身边确实也需要人。可眼见盛夏都自己看上了五格的手下王全,自己求了这门婚事,惠敏觉得挽秋的婚事也不能拖下去了,毕竟在这个年代,挽秋这年纪,已经算是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姑娘了。
挽秋听了惠敏的话,心中一急,冲惠敏嚷道:“主子是要赶奴婢走?奴婢说过要留在主子身边伺候一辈子的,奴婢不走!”
挽秋当年不过是乾清宫一个杂役宫女,辛苦一辈子可能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可是她运气好被惠敏挑中跟着伺候,从此改变了她的命运,得以出宫,过上如此自由舒适的生活,她对惠敏是从心底里感激,发誓要伺候她一辈子的。
“你这丫头,嫁了人又不是就不能伺候我了,你看芍药不就是嫁了人进来的吗,还有盛夏,嫁给王全以后,还不是要继续留在我身边的。你可别学浣春啊,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这个主子是有多可恶的,将人栓在身边就不放了。”
浣春早在三年前惠敏和她说起亲事之后就自梳了头,惠敏劝说过也没办法,只能由她了。
挽秋本来是存了这个心思的,被惠敏这样说破,便也不好开口,只能胡乱岔开话题,找个由头躲了出去。
惠敏心里倒是将此事放在了心里,只想着改天问问五格,手下可还有什么忠实可靠的人,介绍给挽秋。
这个秋天真是一个喜事连连的季节啊。
盛夏是惠敏身边的大丫鬟,她出嫁自然也是不可忽视的,嫁妆置办得十分丰盛不说,惠敏还亲自到场做了主婚人。
平日里几个阿哥们也是和盛夏熟识的人,虽说盛夏的身份还请不动几人上门喝喜酒,但是也都派遣了人送礼上门的。
当门房唱出那一串串贝勒贝子送的礼之后,来参加喜宴的人都不淡定了。当看到惠敏亲自上门做主婚人时,王全家的亲戚都彷佛是在做梦。
一个个小老百姓突然就见到那么身份尊贵的亲王福晋了,福晋还和他们说话了,笑容好温和,声音好好听,这件事可以显摆一年了。
惠敏给了盛夏五天的婚假,让她好好在家陪陪丈夫,侍奉公婆。身边少了一个人,浣春和挽秋两人就明显要忙上许多,就是芍药也都客串了几次惠敏的发型师和造型师了。
终于等到盛夏回来之后,浣春终于得闲陪着惠敏说八卦了。
“啥,挽秋有心事?”惠敏有些吃惊,自己这几日忙着过滤额娘给弘晖挑的媳妇儿人选,对几个丫鬟都不太在意。
“是啊,从盛夏大婚那日后就不太对劲,心里明显是有事情,有时候都会走神,唤几声才应。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发笑,很吓人的。主子你说挽秋是不是中邪了啊?”
浣春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胸口,显然是被挽秋的不正常吓得不清。
“啥?莫名其妙发笑?中邪?”惠敏仔细回想了一下,嗯,这几天确实没太注意到挽秋,想不起她的反常之处。“这会儿她房里休息吗?叫她过来我问问。”
平日里惠敏身边一般都是跟着两个人,盛夏和浣春今日当值,挽秋就在房里休息。
浣春得令就直接小跑着去叫了挽秋过来,挽秋还是一脸焦急,以为浣春突然叫她过来是主子出了啥事儿,没想到只是被叫来问话。
“奴婢没怎么啊,主子为何这样问?”挽秋一脸莫名其妙。
“没怎么那总是走神,又经常莫名其妙发笑?你吓得浣春还以为你是生病了呢,要是病了就给我说,我让江海给你看看。”
惠敏有些不赞同地看着挽秋道,这看起来人是好好的。
“啊。。。”挽秋听了惠敏的话,又看了看浣春,摸着自己的脸问:“我有那样吗?”
“有!怎么没有,经常都这样子,可吓人了!”浣春重重地点头,表明主子说得都对。
挽秋这时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表现得那样明显,难道心里的欢喜果真是藏不住的?
惠敏一看挽秋那表情,顿时觉得,这丫头,该不是少女怀春了吧?虽然这“少”女年纪有点大。。。但是那表情,分明就和上辈子隔壁小姑娘喜欢上了一个小哥哥的时候来找她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