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赌,美人为谋-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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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登时怒了:“来人!快把他抱走!本宫要去沐浴!”
“娘娘!四皇子殿下求见!”却在这时,有宫人从外面走进来禀报道。
“不见!告诉他本宫今日不舒服!”皇后不耐烦的道,说着便急急忙忙的扶着宫人的手进内宫去了。
坤宁宫外。
赵宝璋一脸怒气冲冲的走出来后,一眼就看见赵连成优哉游哉的站在宫道上,看样子刚到,一脸的春风得意。
他心中一?,然而面上却装作平静的样子迎了上去:“四哥进宫来给母后请安了?怎么没见四嫂?”
“你四嫂昨日太累了,本宫让她在府好好休息,就没一起来。”赵连成笑眯眯道,说着,他左看右看,疑惑道:“五弟。怎么没见太子妃呢?难道她昨夜也……”
“你不是来给母后请安的么?快进去吧!”赵宝璋面色一沉。为了防止赵连成问东问西,他大步离开了。
赵连成瞧着他的背影,笑容更深。
及至听了宫女的回话,他挑了挑眉,道:“也好,本宫改日再带王妃给母后请安。”
不见最好,他正好可以回去多陪陪娇妻,不是有句话叫做新婚燕尔么?他现在就是……
赵连成回到府中,并未告诉沈玉君碰到赵宝璋的事情,只说皇后身体微恙,不见。
“也好,省了麻烦。”新婚头一天,不用给公婆敬茶,这简直是最幸福的新娘子,更何况还有赵连成无微不至的关怀。沈玉君这一天连床都不用下,吃喝全都是赵连成伺候。
“殿下,你不必这样,我有手有脚,能自己吃饭。”沈玉君颇有些无奈,她又不是七老八十,根本不习惯这个。
赵连成好看的剑眉一挑,道:“玉君,本宫愿意这样服侍你,你就给个机会嘛!”
沈玉君看着他疑似撒娇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赵连成也笑,干脆在床沿上坐下来,伸手握住沈玉君的手道:“玉君,你既然身体不适,本宫就放出话去,明日回门之事,就暂且往后推推……”
“不成!”沈玉君断然拒绝:“今日没进宫去已经够惹人闲话了,若是回门再不去,只怕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不懂规矩的傲慢之人了,必须得去。”
“可是你的身子……”
“没事。到了明日会好起来的。”沈玉君摇头。
赵连成看她坚持,当下无奈道:“好,都依你。”
两个人都没有提起樱子,这样的氛围里,也的确是不应该想起旁人。
“对了。我二姐她现在的情形如何了?”沈玉君问道。
赵连成想了一下,道:“因为抢救及时,她并无身体大碍,只是,成亲之日死了夫婿。你二姐的名声恐怕是……”
这一次,沈若兰必定会留下一个克夫,命硬的名声来。
抬起这件事情,沈玉君也很是无奈:“怎么就死了呢?这也太赶巧了……”
“这天下之事,谁能说的准?也是你二姐运气不好……”赵连成叹息一口气,道:“她偏偏选在咱们成亲的时候上吊,连带着咱们也跟着受了影响,哎……”
沈玉君却忽然生出一丝疑惑来:“先前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这或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人为?”赵连成愣了一下:“你是说有人在你二姐成亲前一天故意整死了林家公子?谁会这么做?不是闲的慌么?”
“不!我不是说这个。”沈玉君摇头:“我是说二姐上吊之事,她夫婿的死与咱们并无关联,她却偏要触咱的霉头,我了解若兰。她不是那样的人,除非……”
“除非有人在她耳朵边煽风点火,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咱们之故!”赵连成立刻接过了话头,目光闪闪:“一定是这样没错!玉君,你心中可有怀疑人选?”
“除了我那个名义上的母亲,沈三夫人,我想不出别人来。”沈玉君苦笑:“除了她,别人不会有那个机会。”
“不错!她的嫌疑最大!”赵连成的神情冷了下来:“看来得给她一点教训了……”
第155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交给本宫来处置!”
沈玉君道了个好字。
也没见赵连成如何动作,第二天沈家却乱了套。
被女儿婚礼意外,以及上吊事件刺激的差点疯掉的沈大夫人丁氏,不知道从哪里听闻沈三夫人娘家侄子徐三郎在沈若兰成婚前一天,曾与林之谦一块喝酒。
而林之谦的死与酒脱不开干系。
丁氏再也坐不住了,她女儿沈若兰的悲剧就是林之谦的死造成的,如今这件事情与三房居然扯上关系,她立刻像疯了一样的从丈夫书房里找到一把佩剑,提着便杀去了三房。
一路之上遇到的丫鬟仆人从未见过自家夫人这幅红着眼睛凶神恶煞的样子,全都做鸟兽散,有的自行躲着。有的飞奔着将这个消息扩散到沈家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里。
很快,丁氏便畅通无阻的冲到了三房。
“大嫂?你这是做什么?”恰巧这一日沈三爷夫妇都在,看见丁氏这个模样,沈三爷当即满脸惊讶的问道。
而一旁的徐氏连忙躲在了她的身后。
“我来做什么?老三,你怎么不看看你媳妇心虚的样子!”丁氏举着剑一步一步朝着屋子里走,满脸杀气:“我就说玉兰的夫婿身强体壮,好好的怎会因为喝酒跌倒就一命呜呼,原来真的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徐氏!你敢将你做过的事情都讲出来么?”
“大嫂!你休要血口喷人!”徐氏听了这不明不白的指控。一张脸霎时又红又白:“你把话讲清楚!你家若兰的夫婿死了,又与我娘家侄儿有何关联?你莫不是整日里妄想有人害你,癔症了!”
“你才癔症了!”丁氏勃然大怒,伸手猛然将徐氏一指。道:“官府调查林家公子死因,查出了你娘家侄儿,现如今已经将他抓去县衙大牢了!没影儿的事我敢胡说么?徐氏啊徐氏,我是真没想到,多年的妯娌,我对你也不薄,如今你居然串通娘家侄儿暗害我家若兰夫婿,害的她上吊,我要跟你拼了!”
话音落,她猛然举起手中宝剑,冲着徐氏砍了过去!
徐氏与沈三爷连忙闪躲。
一个从未用过剑的妇人,手底下能有多少准头?但丁氏因为太过愤怒,导致力大无穷,那砍出来的每一剑都显得生龙活虎,沈三爷夫妇吓的胆战心惊,如丧家之犬一样左躲右闪。
屋子里乒乒乓乓响成一片,不知道多少家具瓷器古玩字画遭了殃。徐氏一边闪躲,一边心疼不已,那损失的都是百花花的银子啊!
显然丁氏是不可能赔给她的。
院子里的下人们吓的也根本就不敢靠近。
情况最为危险的时候,沈老太君带着人来了。一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况,她的脸色霎时就变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抓住!”她回头冲着身边的家丁护卫喊道。
很快,三五个身高体壮的护卫冲进门内,想要去夺丁氏手上的长剑。但丁氏却跟疯了一样。见人就砍,一时之间,几个人对她无可奈何。
“老祖宗!救命啊!”倒是徐氏看见沈老太君来了,顿时精神一震,趁着空隙便想从屋子里窜出来,不料刚奔到门槛那里,丁氏的剑已经朝着她的肩膀砍去。
“老三媳妇,快闪开啊!”沈老太君看的心惊肉跳,重重一跺拐杖,怒道:“真是反了天了!都给我住手!”
丁氏向来害怕沈老太君,猛然听见了她的怒喝声,不由心中一惧。紧跟着眼前清明,她这才看见沈老太君居然站在门口。
趁着这个空档,一个护卫一掌劈在丁氏后颈上,她眼前一?便晕了过去。
咣当一声。手中剑掉在了地上。
“快!快把她抬回去!”沈老太君看到这一幕顿时松了一口气。
“老祖宗……”徐氏逃过一劫,哭哭啼啼的朝着沈老太君奔了过来,想要诉说丁氏的蛮不讲理。
不料她还未曾开口,沈老太君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你娘家侄儿徐三郎的确已经被官府收押。有很大可能林之谦的死就是他害的,丁氏也未曾说谎,你不冤枉。”
徐氏一张脸霎时变白了,不是气的。是吓的。
“老祖宗,我娘家侄儿,他……他真的被抓了?”这一句话带着浓浓的哭腔,尾音颤抖。可见徐氏已经心思大乱。
“你也无须在这里装模作样。”沈老太君冷哼一声道:“林之谦的死,对若兰打击太大了,连带着我们沈家的名声都受了损,若是查明这一切与你脱不开干系,我绝不会偏袒与你!定要给大房一个交代。”
为了一己私欲,便要置别人于万劫不复之地,这样的人太可怕了,她不能让她再留在沈家,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虽然,沈老太君现在还不清楚徐氏的私欲到底是什么。
徐氏闻言面色更白!身形摇晃了一下,几乎站也站不稳了,沈老太君话里的意思她听懂了。
更糟糕的是。沈三爷也开口了:“徐氏,你当真与你娘家侄儿合谋害死了林家公子?沈家对你不薄啊……”
沈三爷脸上的怀疑神情,无疑又捅了徐氏一刀。
环顾一圈四周,居然没有一个人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徐氏心痛更甚,面对着丈夫的怀疑,她冷笑出声:“我害死林之谦,让若兰嫁不出去,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若非是你暗中挑唆,若兰又怎会特地选在玉君大婚之日上吊自杀?你巴不得玉君嫁不出去是不是?”沈三爷满脸都是费解神色:“我就不明白了,你的心为什么这么狠毒?”
这一句话才是将徐氏置于死地!
而且是出自枕边人之口,亲自送她下地狱。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徐氏满脸都是悲伤神色,她拼命的摇头。一步步后退,却一个不小心狠狠的跌坐在了地上。
丁氏已经满脸愤慨的朝着她扑了过去:“你还不承认!昨儿个你来探望若兰,为什么要屏退左右?你到底跟若兰讲了什么?”
“快拉住她!”森老太君急道。她是真的害怕出人命。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谁也不可以死。
很快,疯狂的丁氏便被好几个仆妇拉住了,然而她又踢又打,依旧疯狂的想要杀死徐氏。
徐氏躺在地上,无人伸手扶她。就连沈三爷,也沉着一张脸在一旁看笑话。
看到这一切,徐氏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无人疼爱,无人站在她这一边,她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徐氏,你的确是很可疑。”最后,是沈老太君吩咐下人扶她起来的,但她已经不再偏袒徐氏了:“若兰上吊的事情与你有关。林之谦的死又与你娘家侄儿有关,你说,不是你又是谁?”
“老太君,你为什么不问问若兰我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我当时只是想要劝她想开些……”徐氏苦笑一声道:“我娘家亲戚里有个人情况与若兰情况相仿。他是订了好几门亲事姑娘都没过门就去了,他与若兰说不定能成一对,我怕姑娘家脸皮子薄就屏退了下人……”
“你娘家哪个亲戚订过好几门亲事?”丁氏厉声打断她道:“还有,你要说亲。为什么不来找我,偏要去找若兰?你不知道她受不了刺激么?我不相信你只说了这些!”
“不错。”沈老太君点点头:“单单只是这些,若兰根本就不会寻死觅活,还专门选在了玉君成亲的日子,这件事情太诡异了。”
丁氏见无论自己怎样解释,都没有人相信自己,望着那一双双充满了怀疑的眼眸,她一刹那间心如死灰:“好吧!你们说怎样就怎样吧!是我指派的我娘家侄儿害的林之谦,还挑唆若兰在四皇子妃大婚之日自杀,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请便。”
“我杀了你!”丁氏见她承认了。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的挣开搀扶她的两个仆妇,扑上去对徐氏又抓又打。
沈三爷别过了脸去。
“好了。”在丁氏狠狠的抓挠了徐氏好几下之后,沈老太君开口了:“徐氏,你犯下此等大罪,沈家你是留不得了……”
“不!我要她给林公子赔命!”丁氏不依不饶。
“你冷静些!”沈老太君怒道:“指挥自己娘家侄儿害人这种事情,我老婆子不相信徐氏能干的出来!你让谁给你赔命?你的若兰没死!“
丁氏被训斥,虽然依旧恼怒,却不得不闭上嘴巴。
”但是挑唆若兰在玉君婚礼上自杀,想以此令玉君名誉受损,此事却必定是徐氏无疑。”沈老太君转过头,用一双洞穿事实一般的眼睛望了徐氏一眼,沉声道:“你已经不能再做沈家媳妇了……”
“老祖宗!”徐氏猛然打断她,匍匐着一步一步爬过来,仰起头痛哭道:“我做不做沈家媳妇的倒是不打紧,但是梦蝶,梦蝶她是太子侧妃,我若被休,必定影响她在东宫的地位,说不定她还会被太子殿下休弃,请老祖宗开恩……”
徐氏说的这是实话,她要是被休,的确是会影响到嫁到东宫去的沈梦蝶。
沈老太君阴沉着一张脸,半响没有答话,却是抬头看了沈三爷一眼。
沈三爷也为难了。
到底休还是不休?
第156章
隔天,便是沈玉君回门之日。
这算是沈家近期内唯一的一件喜事了。
趁着人还没有到,沈老太君捧着茶杯,慢条斯理的问道:“徐氏已经妥善安置好了?”
“回母亲。”沈三爷答道:“安置妥了,那一处庄子距离京城有一日的路程,比较偏僻,儿子等过个几日,就对外宣布徐氏身体微恙,日后她即便不露面,也不会有人起疑。”
“那就好。”一旁的沈老太爷满意的点点头,放下茶杯看了一眼自家儿子道:“苦了你了,跟这个毒妇过了这样久。日后身边也没个贴心人……”
“母亲,儿子不苦,不还有桃红的么?”沈三爷笑道:“有她在,三房乱不了。”
“那便好。”沈老太君叹息道:“还好有桃红。”
沈三爷在一旁陪着笑,脸上半点也没有失去妻子的痛苦,反而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衙门那边可打听清楚了?”沈老太爷又道:“咱们总也不能冤枉了好人……”
“回母亲话,儿子打听了,林家咬死了徐三郎不肯松口。衙门那边倒也不敢轻易胡判,一直在调查着的。”沈三爷道:“这件事情一出,那徐三郎的仕途便算是完了,即便日后衙门判了他无罪。这个京城,他也是呆不下去了。那是个男盗女娼之辈,倒也不用可惜。”
“如此说来,倒也罢了。”沈老太君仔细的听着,末了叹息一口气,又对儿子交代道:“待会儿玉君与四皇子来了,你再不能向从前那样板着一张脸了知道么?”
“这个儿子自然知道!”沈三爷连连点头:“这四皇子去了冀州一趟,回来后反倒显得越发的精神,看来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玉君跟着他,倒也能享福……”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外头齐嬷嬷兴冲冲的奔了进来:“老太君!来了!来了!四殿下与六小姐已经在门前下轿了……”
“什么六小姐,要称呼四皇子妃了。”沈老太君嗔怪一句,却伸手让丫鬟扶着自己起身:“走,出去看看去。”
那边沈老太爷已经先她一步出去了。沈老太君看了那个高兴的模样,忍不住道:“你瞧瞧你爹,开心的跟什么似的。”
“娘,咱家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您就让爹开心开心吧!”沈三爷亲自搀扶着老娘,满脸都是笑容。
沈老太君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今日心情倒是不错。”
沈三爷闻言讪笑一声。
小女儿出嫁。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