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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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呢。”
“喔”皇后浅浅一笑,走近了她们,眼睛慢慢地看向她们紧握的手:“那便让人去找找罢,本宫专程过来,想和墨昭仪和孙嫔两人说说体己话儿呢。来人啊,带着两个丫头去找找她们的主子罢。”
“是。”身后的几个小太监应了,上前站在摘星揽月旁边。
摘星揽月朝皇后行了一礼,僵硬地转身,往宫道上慢慢地走去。
“啧啧,多可怜的宫女。”孙嫔低低说了一声,朝身边的婢女道:“可别怪你们主子我薄待了你们。至少,本宫可不曾做这些糊涂事。”
司徒凝闻言,转身看着孙嫔道:“孙嫔倒是个明白人呢,走吧,我们进去说会儿话,等着这墨昭仪回来。”
孙嫔笑着应了,微微摇头道:“就怕,这是回不来了呢。”
“走快点儿啊。”身后的小太监不耐烦地催着摘星和揽月:“走这样慢能找到谁该不会是想故意拖延时间罢”
摘星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揽月连忙抓住她的手,微笑地朝身后两位公公道:“公公莫急,人啊,总是要慢慢找的。”
明知道小主不在宫里,怎么可能找得到,目前她们能做的,就是拖着时间,最好能在哪儿遇见圣上,期望圣上能救救主子。
可是,皇上好像也失去了行踪,不知道去哪儿了。
怎么办
独孤府。
傅叶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独孤臣,跑回宫请旨的人又匆匆跑了回来,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大人,找不到皇上,请不了旨怎么办”
傅叶皱眉,随意推开那人,朝独孤臣朗声道:“陛下口谕,我们可以搜查独孤府了,还请大人不要违抗圣旨。”
“口谕”独孤臣差点没站稳,大声笑了出来:“傅统领,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么光凭一个来历不明的口谕就说是圣旨么”
“大胆”傅叶怒喝一声,一派正气地道:“皇上的旨意独孤臣你也不放在眼里,这可是犯上之罪”
独孤臣挑眉,突然冷静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傅叶一字一句地问:“傅统领,你确定这是皇上的亲口口谕么”
“当然。”傅叶沉声道:“下官不敢假传圣旨”
“嗯。”独孤臣点头:“若是假传圣旨,该当何罪傅统领应该知道罢”
傅叶冷哼一声。
他是皇后娘娘派来的,皇后娘娘在圣上心里的地位谁人不知,即使假传了一道口谕又有什么呢进去抓住了那宫女,这独孤臣便是连带之罪,谁还管他的假传圣旨呢“下官知道,假传圣旨,其罪当诛”
这声音朗朗,难得地还是带着正气,听得独孤臣就差鼓掌了。说得好“既然知道其罪当诛,那你为何还要犯呢”一道声音静静地从傅叶身后响起。众人大惊,连忙转身看向身后。
“臣”傅叶转身,脸色一白,看着慢慢靠近的仪驾,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第六十九章 柳暗花明重回宫
轩辕子离微眯着眼看着地上的傅叶,寒声道:“朕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口谕与你。傅统领,你可否起来与朕解释一番”
独孤臣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看着地上面无人色的傅叶道:“这可不好解释了,刚刚傅统领可是亲口说了假传圣旨该当如何,这一转眼就应验了。哎呀呀,今儿苍天肯定是睡醒了。”
明轩帝淡淡地瞥了独孤臣一眼,后者闭了嘴,悠闲地往门上一靠。得了,这主儿来了,冰块儿算是得救了。他也就甭操心了,直接看好戏便是。
“臣臣刚才”傅叶吓得额上细细密密全是汗水,结结巴巴地再也说不出话。他刚才是太急功近利了,怎么就没发现独孤臣神色有异,又怎么知道帝王会突然出现在身后呢这下可好,没能抓住那宫女,倒是将自己给困死了。
轩辕子离走下辇来,慢慢地走到傅叶面前,低头看着这浑身轻轻颤抖的人,平静地问:“独孤爱卿的府邸,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搜了可否告诉朕,你这是听的谁的话”
傅叶定了定神,磕头道:“皇上明鉴,宫中女眷有擅自出宫者,臣身为内宫禁军统领,自然率人前来捉拿。岂知到了独孤大人这里,被百般阻挠。臣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听听,还百般阻挠呢。独孤臣哼了一声,看了帝王一眼。后者的脸上一片平静,只在听见有女眷擅自出宫的时候,眉头稍微皱了皱。
啧,这傅叶是谁家的人,还不够清楚么虽然没明说,陛下也该知道他是听谁的话在做事。可是看这个表情,好像没有什么要追究的意思呢。当真是感情深了,什么都可以不顾么可奇怪的是,他也没见帝王和宫里那位感情深到什么地步去呐。
“这重点可就偏了。”明轩帝看着傅叶,淡淡地道:“朕没有听说过,假传圣旨还是不得已出的下策。傅统领,你这般说法,倒是让朕本想看司徒将军三分情面,也看不得了。”
“皇上”傅叶一惊,抬起头来还想说话,却对上了帝王那双没有感情的黑眸。当下话便哽在了喉间,整个脸都灰暗了下去。
“来人,先将他带去,关进天牢。”轩辕子离平静地吩咐了一声:“相关人士,一律关押,追求其连带之责。假传圣旨一事非同小可,务必给朕把人看紧了,谁求情都没有用。”
“是。”四熹严肃地应了,后面的亲卫便上来将傅叶捆好,连带着独孤府周围的禁军,一起押往天牢。
独孤臣看着,微微眯了眯眼,待到这一群人走得远了,才轻声问了帝王一句:“相关人士,应该关不了多少人罢。”
明轩帝沉默地看着,静静地道:“现在这样子,的确关不了多少人。”
东风与便,奈何兵力不足。这仍旧不是什么好机会,只不过会死一些不相干的枝叶罢了。
“刚刚他说女眷私逃,是什么意思”轩辕子离回过神来,皱眉看着独孤臣道:“你该不会是把和安带回府了罢”
独孤臣一呛,猛咳几声,恼怒地看着帝王道:“陛下何以这样想,臣避之犹不及,何苦还带回来。私逃的啊不是,是出宫的另有其人,您竟然也没听到消息么”
轩辕子离皱了皱眉,有种不好的感觉:“你难不成是说,其他人私自出宫了”
而且逃来了独孤府
独孤臣叹息一声,带着帝王和四熹公公往里走,大门缓缓合上。
凉月站在屋子里,正在想要借由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便听得外面院子里传来独孤臣的声音。
“事情就是这样,谁知道禁军会突然过来冰块儿虽然做事不太用脑子,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明显就被人发现了。宫里的眼线,陛下您也是时候该查查了。”
陛下轩辕子离来了么
凉月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独孤臣正打算喊顾凉月出来呢,就见眼前的一间房子突然开了门,一个男子模样的人慢慢走了出来。
嗯不对啊,他府上除了管家,哪里来的男子独孤臣张大了嘴巴,惊讶地打量着这人。衣服好熟悉啊“顾凉月。”帝王沉了脸色,看着慢慢走近的这个人,眉头皱得死紧:“你当真是不怕死的是不是宫也敢私自出,想送和安,不会提前跟朕要一道手谕么现下倒好,如何收场”
凉月还没来得及行礼,便被轩辕子离一阵吼,干脆礼也不行了,站直了身子无奈地道:“嫔妾莽撞了,以为送一下公主不用这么麻烦,却哪知还是惹了祸端,请皇上恕罪。”
还当真是这冰块儿。独孤臣回过神,脸都绿了。这姑奶奶是存心和他过不去么想出去也不用这样啊,穿他的衣服干什么啊,而且还是他很喜欢的一件祈祷帝王怒极了注意不到这衣裳罢,别给他毁了就好以帝王的性子,闹起别扭来,能一脸平静地整死他。
“你还知道惹了祸端。”轩辕子离皱眉看了凉月半晌,怒道:“现在宫里基本也就闹翻了罢。要不是朕偶然想来找祁御,你今天要如何收场让宫里人发现你私自离宫,然后让朕判你死罪么”
凉月一愣,也知道是自己不对,没什么好说。对面这人难得这样温柔地生气,她也恼不起来,只能无力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道:“我也想办法要回宫了。您若没来,我也能回到宫里去的。”
帝王眼睛一眯,看着凉月身上的袍子,怔了半晌,随即转头看向独孤臣,眼神微沉。
如果可以,孤独臣当真想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他救了冰块儿那么多次啊,这人不念恩就算了,还把他往死里逼帝王的眼神跟刀子似的,他要怎么回啊说衣服没锁好,请陛下恕罪么“臣臣觉得,现在宫里的形势也一定不乐观。陛下您就先别追究其他的,还是带着昭仪娘娘回宫去看看罢,再晚一些,福泽宫的人不一定扛得住呢。”独孤臣一脸正色,严肃地道。
凉月一顿,这才想起宫里,皱眉道:“皇上有乘轿辇来么”
轩辕子离脸色难看地点头。
“那先回宫罢,其余的回去了再说。”凉月急急地说了一声,便要往外面走。
“站住。”轩辕子离拉住凉月的手腕,闷声道:“刚才怎么不见你急,这么一会儿急了也没用。先把身上的衣服给朕脱下来。穿成这样回宫,你是嫌事情不够乱么”
凉月想了想,好像也是,跟着帝王回宫,轿辇是不会有人检查的,也就无需变装了。
“嗯,陛下先出去罢,嫔妾换好就来。”凉月挣开轩辕子离的手,飞快地跑回了刚才的屋子,将衣服脱下,又简单地挽好女子的发髻。
独孤臣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看着帝王道:“陛下,您这表情很是古怪,是怎么了”
明轩帝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接着若无其事地收到身后背着,凉凉地道:“朕无碍,爱卿你便和我们一同回宫罢,正好朕有事相商。”
“臣遵旨。”独孤臣应了,随着帝王往外走。哪知走到一半,轩辕子离又突然停住脚,说了一句:“祁御,为了防止横生枝节,你等会儿把所有凉月在你府里出现过的痕迹全部消掉,不要让其他人找到什么把柄。”
这话很正经,也很严肃,独孤臣认真地点头应了,随即想了想,嗯痕迹具体指的是帝王潇洒地走了,留下独孤臣独自在原地想着。
凉月换好衣裳出来的时候,帝王已经上了龙辇,明黄的帷帐低垂,完全可以挡住里面的人。
独孤臣脸色难看地站在旁边,看见凉月出来,便闷闷地跑去吩咐管家销毁一些东西。帝王嘴角微弯,朝凉月招手道:“上来。”
凉月不明所以地看了独孤臣一眼,随即谢绝了四熹的搀扶,飞身上了龙辇。
龙辇的地方不大,轩辕子离往旁边移了移,才勉强坐得下凉月。四熹喊了一声起驾,龙辇便慢慢被抬起,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凉月屏着呼吸,从帷帐的缝隙里看着是否到了宫门。轩辕子离则是不满地打量着她的发髻,皱眉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妃嫔就该有妃嫔的样子,这样普通的发髻出现在众人面前,如何过得去凉月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有什么等到进宫以后再问不好么让宫门处的守卫听见了,又是麻烦的事情。
轩辕子离挑眉,倒难得地起了逗弄的心思,伸手戳了戳凉月的左肩,道:“还疼么”
凉月微微皱眉,还是摇了摇头。帝王“唔”了一声,又伸手扯了扯凉月那快散了的头发。
凉月哭笑不得,伸手捏住帝王的手腕。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赖好好地坐着不好,非要让她出声叫人发现不可么眼看着快到宫门了,帝王也就收回了手,恢复了一贯冷峻的脸色。不闹了,还是先进宫要紧。
可是,不知为何,刚走到宫门的位置,一向很平稳的龙辇却突然有一角的抬辇人跌跪了下去。
龙辇瞬间倾斜。
第七十章 南巡初定陌生花
凉月一惊,龙辇之中只有软榻,根本没有地方可以抓住,这样摔出去,狼狈另说,又该怎么解释她一个昭仪竟和皇上同乘龙辇从宫外回来呢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出去,凉月微微睁大了眼睛,感觉到身边的帝王侧了侧身子,然后她的腰间就是一紧,止住了摔出去的趋势。
轩辕子离脸色很难看,一手抓着身后帷帐的支杆,一手将凉月揽过来抱进怀里,沉怒地朝外道:“怎么回事”
四熹被这变故吓了一跳,独孤臣心里也是一紧,连忙走过去察看帝王的情况,顺便挡住帷帐的空隙。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刚刚摔倒的辇夫连忙跪地磕头,余下的辇夫慢慢地将龙辇放了下来,心有余悸地垂手站在一旁。
“万一伤了龙体,你岂止是该死。”四熹呵斥道:“这样的差错是出得的么”
那辇夫吓得说不出话了,他刚刚走得好好的膝盖上突然一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跪跌了下去。皇上御用的辇夫都是经过层层挑选的,断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今天这事他他实在是无辜。
龙辇里,帝王正想再说,便听得耳边有人低低说了一声:“等久了必生事端,先让他们抬进宫再做打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轩辕子离一愣,这才发现他还将顾凉月抱在怀里。她的手环在他的脖颈上,脸埋在了他的肩上。刚刚顾着发火了没有注意,此时才感觉到,顾凉月的身子原来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冷香,很容易就让人安静了下来。
“嗯。”低低应了一声,明轩帝没有动,直接朝外面吩咐道:“起驾,回宫罢,辇夫一时失职,待会儿自己领罚也就是了。”
“是。”四熹应了一声,那辇夫赶紧磕了头站起来,继续抬辇。
独孤臣眯着眼睛看了看守门的几个侍卫,若有所思。顿了顿,还是跟着龙辇一起往前走了。
凉月松了一口气,一动,才发现两人这尴尬的模样,连忙不着痕迹地放开自己的手,重新坐到了帝王身边,轻声道:“这会儿是直接去福泽宫么”
轩辕子离抿唇,淡淡地点了点头:“过去看看罢,凝儿应该在那里了。”
司徒凝么凉月想了想,也就明白了。皇后的态度逐渐明朗,是不支持她陪帝王去南巡的。现下她刚好出了错漏,皇后那样聪明的人,也是会利用机会的。
只是,听帝王这语气,是知道皇后想做什么的。但是,他好像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觉得是在情理之中。这便是,所谓捧在心尖儿上的人,便可以容许一切么凉月沉默,等着龙辇慢慢地往福泽宫而去。
与此同时,皇后正和孙嫔说笑,一双水眸瞥着门外的动静,见去寻人的两个宫女半天不回来,便笑道:“这墨昭仪该不会是在宫里迷路了罢”
孙嫔拿帕子擦了擦嘴,也笑道:“皇宫这地方大家也都该熟悉了。估计墨昭仪是不小心走错了路,以至于不知道怎么回来了罢。”
和孙嫔说了这么一阵话,司徒凝倒觉得她跟着良妃是可惜了。孙嫔人聪明,也伶俐,虽然看起来野心颇大让人不满,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助力呢。
“今日在你宫里叨扰这许久,改明儿本宫便在坤宁宫设宴,邀孙嫔你同席可好”皇后笑眯眯地道。
孙嫔眼睛微亮,连忙笑着起身行礼:“那嫔妾就多谢娘娘了。”
司徒凝摆摆手,叹息一声跟着站起来,道:“时辰也差不多了,墨昭仪还没回来,那便通知禁军都来帮忙找了,不然弄丢了妃嫔,本宫可没办法和皇上交代。”
“是呢。”孙嫔微笑着走过去扶着皇后往外走,心里一阵欣喜。皇后可比良妃靠谱太多,良禽择木而栖,能转移阵地,她是再高兴不过。而顾凉月这次,也是在劫难逃罢。
看了看侧殿,依旧是空空的。司徒凝挑眉,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