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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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月的脸色渐渐苍白起来,想了一会儿,便也明白了这披风有诡异之处。刘嬷嬷也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就这样又站了一个时辰。
“小主可记住了,下次不能在内宫之中有丝毫的礼仪错误。”刘嬷嬷终于说完了,站在面前微笑着看着凉月道。
凉月眉心微皱,嘴唇有些发白,淡淡地笑道:“多谢嬷嬷教诲,凉月可以告辞了么”
刘嬷嬷挑眉,点头道:“可以啊,去主殿给淑妃娘娘告礼之后,小主便可以回去了。”
言罢,伸手解下凉月身上的披风,递给一旁的人,然后对凉月做了请的手势。
当真是很高明的手段呢。凉月看了刘嬷嬷一眼,往主殿的方向走去。
明明不是多远的路,她的眼前却一直犯花,脚步也有些虚了。凉月嗤笑,她身上一点外伤也没有,却分明就是失血过多。锦绣宫的刑法高明,她就算想状告淑妃也是半点证据没有,除非那群奴才蠢到把刚刚那件披风留了下来。
那件披风稍厚,缝了两层,里层很薄,外层很厚。看起来是没有任何的异常,披上才知道,那根本是吸血的刑具。
如果没有猜错,披风的夹层里应该是放了许多蚂蝗罢披在她身上,便生生地吸着她的血,武功再高的人,失血过多,也没有什么活路。刘嬷嬷是看准了时辰的,估摸着让她有些走不稳也就是了。
踏进主殿,凉月走到座上的淑妃面前跪下,淡淡地道:“嫔妾多谢淑妃娘娘管教。”
“已经结束了么”淑妃放下茶盏,挑眉看着下面跪着的凉月道:“墨昭仪可有收获”
凉月低笑,点头道:“回娘娘的话,嫔妾受益匪浅。”
“有受益就好,也不枉本宫大老远地将你带过来。”淑妃站起身子,慢慢地走近凉月,凑近她看了看,道:“墨昭仪脸色不太好呢,起来罢。”
“谢娘娘。”凉月撑着地站起来,头有些晕,还没有站稳,便觉得有人推了她一把。
“啊”
凉月不稳地往一旁趔趄了一步,却不知为何撞到了淑妃,后者往旁边一倒,额角直接撞上了檀木桌。
“娘娘”旁边的一群奴才吓坏了,连忙过去扶起淑妃。秋雨惊叫了一声:“娘娘额头出血了”
凉月皱了眉头,往淑妃的方向看去。淑妃额角上破了口子,正有血落下来。她好像昏过去了,整个人像破碎的娃娃,倒在一群人的中间。
“天啊快传太医”秋雨急忙吩咐道。几个婢女合力将淑妃抬进内室,然后便听得一声怒喝:“让那犯上的昭仪押起来留给皇上处置”
“是。”
人影慌慌忙忙地从锦绣宫里进出,凉月被人押在了一旁,有些自嘲。
这当真是她自己不小心了,居然没注意,让人推了。看淑妃的模样,倒不像是她自己出的主意。那么爱美的女子,哪里舍得自己破相凉月静静地扫了这宫殿里的人一眼,沉默。
太医很快来了,也有奴才去禀告了皇上。凉月安静地跪在一旁,头昏昏沉沉的,直想睡觉。
“怎么回事”熟悉的声音在锦绣宫响起的时候,凉月才睁开了眼睛,看着那男子一身明黄,带着阳光踏进殿里来。
“参见皇上。”锦绣宫众人连忙行礼。轩辕子离喊了一句平身,便大步往内室走去。他没有看见跪在角落里的凉月。
床上的淑妃额上包了白布,这会儿人也清醒了,满眼是泪地看着明轩帝道:“陛下,臣妾无颜再服侍陛下了”
轩辕子离皱眉看着,沉声问:“到底怎么弄的”
淑妃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旁边的秋雨愤恨地开口道:“是墨昭仪刚刚撞了娘娘,娘娘便撞上了桌子。”
“墨昭仪”帝王一愣,继而皱眉:“她如何会在锦绣宫”
“皇上。”淑妃脸色苍白地扯了扯帝王的衣袖,哽咽道:“臣妾以后不再美丽了,后宫佳丽却会日渐增多,皇上可否,可否还会在心里为萱儿留一席之地”
轩辕子离看她哭得楚楚可怜,便拍了拍她的手道:“别乱想,后宫医术高明的太医多的是,不会让你留了疤痕的。”
每个女人都妄想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可是他的心如何会有那么大呢“将墨昭仪带过来。”帝王静静地吩咐了一声。
凉月的身子被架起,几乎是被拖着带到帝王面前的。她抬头看了轩辕子离一眼,连安也懒得请了。
明轩帝脸色很难看,比进门来时难看了一万倍,沉声道:“这又是怎么回事,这锦绣宫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两个人都是面色如纸”
淑妃哭声一顿,讶异地看了帝王一眼。明轩帝这会儿才是真正的生气了,刚刚与她的表情,这前后一对比,未免太明显顾凉月伤了他心疼,自己伤了他便只是安慰而已么疯狂的嫉妒在心里滋生,淑妃眼泪一边掉,一边凄楚地道:“墨昭仪不必担忧,本宫知道你是无心之失,自然也不会怪罪你。要怪,也只能怪本宫的命不好。”
凉月抬了抬眉,看了帝王一眼,闷声道:“嫔妾冲撞了娘娘,娘娘不计较是大度。可是刚刚也是有人推了嫔妾,嫔妾小气地想计较,该如何”
淑妃一窒,脸色难看起来:“哪个不要命的狗奴才敢这般陷害墨昭仪,冲撞本宫刚刚你们都在,给本宫指出来”
周围的奴才们个个噤声,秋雨皱眉扫了他们一眼,道:“奴婢刚刚一直看着,是墨昭仪…皇上,娘娘,没有人推墨昭仪,奴婢一直看着呢。昭仪娘娘想推卸责任也不用如此,总归淑妃娘娘大度,也不会与你计较。”
凉月嗤笑一声,刚想说话,便听得轩辕子离淡淡地道:“最近的后宫是越发的乱了。来人,将墨昭仪带到坤宁宫,与这锦绣宫的奴才一起,让皇后审问。”
第八十章 弄假成真遭劫难
凉月抬头看了轩辕子离一眼,后者面无表情,也没有看向她。
带去坤宁宫,便是他不想做主的意思么凉月垂了头,任由旁边的奴才将自己架起来,往外走去。淑妃张口欲言,却还是被明轩帝阻了。
轩辕子离温柔地开口道:“萱儿不用着急,皇后会还你一个公道的。还是先让太医替你看看伤,研制一些祛疤的药出来罢。”
淑妃神色一顿,终究也是无法,只能低头应了,乖巧地躺回床上去。锦绣宫里刚才的宫人都一并被带去坤宁宫,意味着她身边就只有几个粗使丫鬟可以用了。
皇上的心偏得也太厉害,方才她以为他是偏心顾凉月,哪知道终究还是偏着皇后的。这件事说大也不大,了一句:“陛下,昭仪娘娘这”
轩辕子离一顿。布曜和独孤臣也这才发现顾凉月好像出事了,独孤臣几步走过去,借着太医的纱绢给凉月诊了脉。
“失血过多,这是怎么回事”独孤臣眉头皱得死紧:“哪儿又伤着了不成”
“没有外伤。”摘星焦急地道:“从锦绣宫回来就这样了,那会子还说得好好的要去接和安公主呢。”
没有外伤却失血过多么独孤臣皱眉想了一会儿,刚要说话,便听得帝王沉怒的声音:“祁御,你应当关心的是和安如何了,而不是墨昭仪。和安要是出了事,朕也保不了你。”
布曜点头,对独孤臣道:“墨昭仪这里,便让皇上守着罢,祁御和我一起出宫去救和安公主。”
独孤臣沉默,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转身回到布曜身边站着,看了一脸怒意的帝王一眼,淡淡地道:“臣觉得,虽然最近京郊山贼出没,但是还没有哪儿的山贼有胆子抢公主。并且,一百御林军护驾,怎会这样轻易地让贼人得逞了”
轩辕子离皱眉,旁边的布曜亦是微微惊讶:“独孤,你还觉得这是陛下在骗你不成公主是确实不见了,你与我是亲耳听见御林军副统领来汇报的。”
独孤臣轻笑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冷冷地说了一句:“臣会将公主带回来的。”
布曜愣了愣,看了帝王一眼,赶忙追了出去。
轩辕子离微微叹息,坐在顾凉月的床边,低低地道:“你看,你不在,这戏当真是唱不好呢。”
“皇上,微臣开了方子,给昭仪娘娘煎两副药,喝了再修养一段时间,气血会渐渐恢复的。”太医恭敬地说了一句,拿起桌上的药方,交给一旁的摘星。
“嗯,朕知道了。”帝王点头,吩咐摘星去熬药,太医也就退下了。
凉月面色平静地睡着,根本不知道外面正发生什么。
另一边,独孤臣面无表情地骑马出宫,一路狂奔,身后的布曜追了好久也没能追上他,直到到了公主仪驾出事的地方。
这是郊外的一处山坡,有茂密的树林,是埋伏的好地方。凤驾失了主人,正停在一边。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有御林军的,有山贼的。
独孤臣上前查看了一个山贼的尸首,骨骼健壮,应该自小便是练武之人,听剩余御林军的描述,这一群山贼很有目的性,一边引他们的注意力,一边靠近公主仪驾。最后出来了一个山贼头头模样的人,将和安公主劫走。
刚开始脸上的些许轻蔑之意也在听了他们的叙述之后渐渐隐去。独孤臣凝眉看了看周围。
他最开始听见这个消息,便以为是皇上与太后设计要诓他,毕竟今天一天都不断听见和安要回来的事情,总有些别扭。所以刚刚在福泽宫他才会那样和帝王说话。可是到这里看了看,却不像那么回事。当真是陷阱而已的话,不必死这样多的人,明轩帝不是暴君。
那么,是当真有人扮成山贼,劫走了和安么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布曜脸色有些难看,看着一旁发呆的独孤臣,怒道:“即使你再不喜欢公主,可她毕竟是女儿家,被山贼劫走怎么也是危险的事情,你却还有心思在这里想东想西的。”
独孤臣一愣,看向恼怒的布曜,抿唇道:“我希望这是陛下在捉弄我。”
言罢,重新上马,朝着御林军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布曜摇头叹息,也上了马,随着去了。
山贼逃走的方向一直有御林军追着,他们一路狂奔,也算赶得上罢。
只是,这场戏,是越发不可收拾了。
明轩帝脸色铁青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人,不可置信地道:“你再说一遍。”
跪着的青玦拳头紧握,低声道:“陛下,劫走公主的,不是我们的人。白钰和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另一批人将和安公主劫走,而且身手非常了得,训练有素。”
竟弄假成真了么轩辕子离沉默地站在殿里半晌,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凉月。
“怎么办,好像失去控制了。”帝王走到床边,看着凉月喃喃地道:“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睡了,和安出事了。”
床上的女子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地继续沉睡着。
第八十一章 情局中人不自知
和安公主被劫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御林军便只禀告了圣上,并没有告知其他人。后宫知道的也就寥寥数人。少不得有听见小道消息的,也只敢私下说几句。
皇帝宣布的是和安公主仪驾慢了些,要迟些时候回宫。众人便也都未多说什么。但是听闻太后身子不爽,皇后已经赶去慈宁宫伺候了。
明轩帝在福泽宫坐了许久,终是被芍药请去了慈宁宫。
太后倚在软榻上,神色有些灰暗,皇后坐在一旁软语安慰着。见帝王进来,司徒凝起身行礼,盈盈屈膝:“臣妾给陛下请安。”
“免礼。”轩辕子离淡淡地说了一句,又朝太后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示意帝王坐下,微皱了眉头道:“缘何会出这样的错漏”
明轩帝摇了摇头,沉声道:“独孤臣已经带人去追了,母后也不必过于担心。”
司徒凝顺着帝王的话劝道:“是啊,公主还有太后的福泽庇佑着呢,定是能平安归来的,母后也不用太着急,当心着身子为好。”
“哪有不担心的。”太后叹了口气,眼眶微红:“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哀家有何颜面去见先帝和安那么灵巧的孩子,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哪里吃得了什么苦。”
帝王沉默。和安是唯一的公主,先帝自然也是打小疼宠有加的。现在只能祈祷独孤臣能追得回来了,不然“最近宫里的祸事当真是没有断过,是不是也该请僧人进宫祈福了”皇后皱眉道:“方才锦绣宫也出了事,陛下未来,听说也是福泽宫那儿有什么不对。这宫闱最近一直不消停呢。”
太后一顿,疑惑地看着司徒凝:“锦绣宫和福泽宫又怎么了”
明轩帝眉心微皱,没有说话。皇后看了看他的脸色,无奈地朝太后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锦绣宫的奴才莽撞了,推了墨昭仪撞到了淑妃。听说淑妃额头是撞破了,墨昭仪好像也不知为何,不省人事。”
奴才莽撞太后拿着帕子擦了擦嘴,眼里闪过一丝明了。
这事一听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皇后倒只说奴才莽撞了。哪有那么大胆的奴才最近宫里的确不消停,从南巡确定了凉月开始就一直未曾消停过。这些把戏她看得太多,也根本不想去分辨了。皇后统领着六宫,那便说什么是什么罢,只要未伤及皇帝,她也便当个享清福的太后就是。
“找太医看过了么”太后转头看向明轩帝,问。
帝王点头,淡淡地道:“淑妃额角上的伤,儿臣命太医制药祛疤了。至于墨昭仪,儿臣刚刚在福泽宫久留了一会儿,也便是因为她尚未清醒,不知是为何,失血过多。”
太后微微一顿,有些惊讶地道:“失血过多好端端的怎会如此太医都没查出来是什么原因么”
轩辕子离摇头:“身上也没有伤痕,淑妃应该也没有对她动什么私刑。儿臣也不明白,墨昭仪这是什么缘故。”
司徒凝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淑妃的手段也是用得高明呢,早知道她会沉不住气,却不知道是怎么对付了顾凉月,居然能让人寻不着痕迹。原先是她小瞧她了么看起来沉不住气的一个人,倒是学会了撇得一干二净。
只是,她也有些好奇,无缘无故的,怎么能让一个人失血得没有痕迹呢“或许臣弟知道是什么缘故。”
一道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朗朗地引得众人抬头看去。
六王爷轩辕冲雨踏进殿门来,门口的四熹连通报也来不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直接走了进去,脸上尽是无奈。
这宫里不按规矩来的主子又多了一位啊。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安。皇上、皇后娘娘万安。”轩辕冲雨单膝跪地,笑着行了礼。
“嗯,起来罢。”太后看着六王爷,笑了笑,道:“难得你肯往哀家这里来,怎么,你倒是说说看,你如何知道墨昭仪失血的原因”
轩辕冲雨笑了笑,干净的脸上带了些些得意:“母后忘记儿臣最喜欢什么了么刚才路上就听见奴才议论那位墨昭仪的事情,不过便是失血而无伤痕,有何奇怪”
明轩帝怔了怔,脸色难看起来:“六弟,你是指,蛊虫么”
轩辕冲雨点头:“蛊虫就有吸血一类,置于人体之中,慢慢吸干人的血液,七天便亡。”
太后脸色骤变,皇后也是吓得差点跌下座位。这未免太可怕了,好残忍的手段轩辕子离铁青着脸站起来,心里有种无法言状的慌乱,却强自镇定着问六王爷:“此蛊可有解”
司徒凝看了轩辕子离的表情一眼,眼神暗了暗,低着头不做声。太后倒是也有些急了,只看着轩辕冲雨,等他回答。
“解蛊的办法自然都有,任何子蛊,只要找到母蛊,将其引出即可。”轩辕冲雨看着自家皇兄的神色,微微挑眉,补了一句:“只是母蛊应该在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