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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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子离没有说话,直接朝外面喊了一声:“四熹。”
四熹公公应声而入,帝王吩咐道:“让人替墨昭仪更衣,然后将青玦白钰传来。”
“是。”四熹公公应了,没有多问,转身吩咐了下去。
青玦和白钰都是明轩帝的暗卫,一般是不会出现的,除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要做。看来轩辕子离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要同她去明月山。
明月山,山中无明月,道路曲折,有去无回。凉月抿唇,任摘星揽月替她换了一身轻便的长裙,挽了一个大方简洁的发髻。
那个地方,她又要去了。只是,与帝王一路,不知道还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第八十五章 明月山下明月凉
江湖上人人都知,第一杀手顾凉月不知何门何派,连师从何人也是个谜。只是在五年以前便开始行走江湖,渐渐闯出名堂。一身武功看不出路数,快狠准得像只是单纯为了击中目标而已,没有任何虚无的招式。
有人传言,顾凉月是在某个山谷得了高人指点,才有这般高的武功造诣。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从哪里来。
一辆马车静悄悄地从宫门驶出,守门的侍卫检查了一番,接过车夫递过来的六王爷的令牌,便放了行。
“当真没问题么”凉月皱眉看着旁边一身玄衣的帝王,低声问。
轩辕子离摇了摇头,道:“白钰的易容术无人能看得出来,他在御书房,也不会有人打扰。四熹还会帮衬着,只要今天之内回来,便没有什么事。”
驾车的青玦也道:“娘娘放心罢,白钰知道见机行事的。”
凉月点了点头,继续靠在马车上养神。马车里铺了很软的一层垫子,帝王坐在一旁,凉月则是躺在里面一些的软座上。身子是恢复了一些,到底还是有些虚弱。临行前还喝了一碗药才敢走。
嗯,不过这碗药是她自己喝的,没有再用什么奇怪的法子。
马车飞快地朝明月山而去,车内倒是一片安静。想起醒来的时候看见的那双眼睛,凉月心里便是一阵悸动。天知道轩辕子离为何要这样,是迫于无奈么可是她看着他那样的神色,又如何才能让自己明白,这人是不爱她的呢情这东西啊,师父早说过碰不得了,一碰,她便再无法成为冷血无情的杀手。这次回明月山,也算是顺便去拜祭一下他老人家罢。
没错,明月山这地方,便是顾凉月的师门。传说中那个第一个进入明月山、并且布下阵法的人,便是她的师父,虚无老人。虚无的性子很古怪,却是从小抚养她长大的人。其门下弟子也不过三人,却是个个了得,只是不知道现在他们是否还在守着明月山。
师父已经去世两年了啊。
凉月垂眸,脑海里又响起师父临死前的话,不禁苦笑着摇摇头。
“你在想什么”帝王的声音静静地在旁边响起,凉月抬头,便看见轩辕子离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没有。”凉月淡淡一笑,道:“只是昏睡了挺久的样子,也不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太后她们如何了呢”
她还记得是在去坤宁宫的路上昏过去的,那后来这件事皇后如何判的呢还有淑妃,她既然醒来就能看见明轩帝,而且身处乾元宫,那淑妃岂会甘心呢“你一提,朕倒是想起了。”明轩帝沉了脸色问凉月:“你缘何会失血过多”
凉月挑眉,看了帝王一眼,淡淡地道:“嗯,嫔妾只是在锦绣宫的后院站了一会儿,听嬷嬷教诲了宫规,然后披了一件披风。其余的,陛下可以自己想,嫔妾说多了,便有诬陷之嫌了。”
教诲宫规轩辕子离眼神幽暗地看着顾凉月,心里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淑妃那性子,也忍不得多少事,估摸着是嫉妒了,然后教训了凉月罢。只是,什么样的手段,可以让人没有伤痕地失血呢他往日里是不是小看了这些女人,心狠起来,也是如蛇蝎的呢。淑妃原先在王府也曾干过不少蠢事的罢,如今再这般,当真是没有坐高位的样子。他抬举她了。
“是那披风有古怪么”轩辕子离沉声问。
凉月挑眉,淡淡地道:“大概吧,也许里面缝得有蚂蝗,一直吸血,我才会失血过多。”
帝王一怔,眼里有些怒意。不过仔细一想,脸又黑了。
蚂蝗这样说来是行得通。可是六弟给他说是蛊虫,是怎么个意思越想脸越黑,轩辕子离拳头紧握,周身都渐渐笼上了杀气。
凉月莫名其妙地看着,以为帝王对淑妃的手段很生气,可是看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像。帝王眼里这羞愤的神色嗯,也许是她看错了,还是杀气比较浓一些,幸好不是针对她。
“等回宫,朕还有好些账要跟人清呢。”帝王冷冷地说了一句,便不再开口,别过头去看着前面。
“嗯。”凉月迷糊地应了一声,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把六王爷给卖了,而且卖得很彻底。
顾凉月可能当真和轩辕冲雨八字犯冲,第一次把人家丢草丛里,第二次又陷人家于圣怒之中上好的一个王爷,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平白地倒霉呢。
马车骨碌碌地前行,终于外面传来了青玦的声音:“主子,到了。”
轩辕子离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凉月,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凉月起身,也掀开车帘,刚准备下去,就看见一只手伸到她的面前。
“下来吧。”轩辕子离面无表情地道。
凉月抿唇,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了帝王的手心,下了马车。
面前是一片树林,有清风迎面而来。周围都被收拾过了,却仍有淡淡的血腥味漂在四周。据布曜说,那一伙黑衣人见马车闯入了明月山,便往北边逃了,不然他很可能没命回宫了。
轩辕子离看了看前面的小路,沉声道:“跟着车轮印子走,应该能找到他们罢”
凉月点头:“青玦赶着马车,随着这车辙印走便是,陛下随我走。”
青玦应了一声,坐上马车干脆利落地往树林里而去。明轩帝皱眉看着凉月,疑惑地问:“你要如何进去”
凉月往前慢慢地走,没有走既成的小路,而是朝树木丛生的地方走,边走边道:“陛下若是信我,那便随我来。进明月山,找明月谷便可以救公主和独孤臣了。”
明月谷轩辕子离脑中闪过什么,看着凉月的背影问:“你与这里是什么关系”
凉月拨开草叶往前走着,闻言,淡淡地道:“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
轩辕子离一惊,忍不住看了看四周。一望无际的树林,隐隐有些雾气缭绕,半点人烟也没有的样子,竟然是她长大的地方么“师父是在明月山下发现我的,然后便带了上来。我无父无母,便随意取了顾姓,师父说那日明月山下月色凄凉,索性便叫我凉月。”顾凉月平静地说了自己的来历,身后一阵沉默。
江湖人的身世本来就飘零,也没什么好感慨的,她倒是庆幸被师父捡了回来,才习得这一身武功。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由于有凉月带路,一路走得很是顺畅,太阳稍微有些西斜的时候,他们便走出了树林。
轩辕子离看着面前的景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一惊。
一道瀑布从崖上落下,溅出无数的水花,水潭也随之波光粼粼。周围的花草茂盛,鸟虫齐鸣。若不是知道这里是明月山,还以为是进了什么仙境。
“走罢。”凉月继续往前走,轩辕子离慢慢地跟上,他们从崖一边的岩石上攀登上去,便可以看见瀑布背后别有洞天,稍微用些轻功,便可以进了这后面的山洞里去。
凉月拿出火折子,在洞口处摸索了一会儿便找到火把,点燃,举着往里走。
“当真是熟门熟路。”明轩帝看着凉月的动作,喃喃说了一句。凉月微笑,继续走。
洞口不深,走了几十步便豁然开朗,一个清雅的山谷呈现在眼前,与传说之中的死亡之地相比,这里实在美丽太多。
木屋三两间,鸡鸣相闻。繁茂的树木和谐地掩映着屋子,看起来很是祥和美好。凉月深吸了一口气,以特殊的音色清啸了一声,声音在山谷里回响,听起来煞是好听。
可惜,没有任何的回应。
凉月撇撇嘴,松了一口气道:“山谷里没人,正好了,独孤臣和和安也不会撞上他们,现在只用找到人就可以。”
轩辕子离看着凉月,淡淡地道:“朕以前知道的关于你的事情,是不是太少了。”
莫名其妙地救一个人回来,只知道是江湖第一杀手,其余完全没顾,他的防人之心,是不是也太薄弱了凉月抿唇,想了想,道:“其余的事情,你知道了也没什么作用。除了身手以外,我应该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利用的了。”
话刚落音,凉月就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转头没去看帝王难看的脸色,闷声道:“去主屋里有找到公主他们的办法。”
轩辕子离站在原地没有动,背在身后的手握得死紧。心里因着凉月刚刚那句话重重地沉了一下。
虽然她是说得没错,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利用的关系。可是,听着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还当真是万分的不舒服。除了身手没有其他可以利用的么在她的眼里,自己就是一直在利用她而已么凉月走了一会儿,发现帝王还站在原地,不禁苦笑了两声,转身回去站在他面前,低声道:“我错了,说话也没个分寸,陛下大人不记小人过罢,还是先找到他们要紧。”
轩辕子离黑着脸,不动。
凉月抿唇,伸手拉过帝王背在身后的手,径直往主屋而去。她没省力气,倒也终于拉动了这主子。
他的手冰凉,她的手也是冰凉,握在一起倒是意外地让凉月觉得有些暖意。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神色便是猛地一变,转头看向一旁的主屋,握着帝王的手紧了紧。
第八十七章 期人不至可奈何【作者章节错。不影响阅读】
虚无老人的木屋是几间木屋中最大也是最隐蔽的。因了他已不在,那门经常是开着的,而此时凉月面前看见的这屋子,却是房门紧闭,隐隐地,可以感觉到人的气息。
刚刚她清啸的时候没有回应,两位师兄肯定是不在,那又有谁,能闯进明月谷帝王的神色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凉月想松开他的手去看情况,他反而握得更紧。那屋子里有防备的气息,杀气却没有。但是能闯进这里的,又岂会是寻常百姓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同往那木屋走去,在离门三步的地方站定,轩辕子离俯身捡起一块石头,运了内力,朝那门打去。
门未锁,应声而开,倒是有一根木棒从门楣后面掉下来。
顾凉月:“”
轩辕子离:“”
这段数,未免也,太低了一些。帝王黑着脸沉默了一会儿,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和安”
屋里传来什么东西掉地的声音,接着轩辕凌兰当真提着裙子跑了出来。看见凉月和帝王,这主儿激动得泪眼婆娑的,赶紧地扑向轩辕子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皇兄,我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你还是来了,呜呜,太好了。”
凉月大大地吐了一口气,看着轩辕凌兰活泼乱跳的,也知道没什么事。不过停下来一想,不对,独孤臣呢帝王安抚了和安公主一会儿,也察觉了不对,低头问和安:“祁御没有和你在一起么”
和安公主止住了哭声,也想起独孤臣了,连忙拉着帝王和凉月进屋去看。
独孤臣躺在屋里的床上,脸色有些发青,双眼紧闭,身上的伤口也没怎么处理,一片血色,看得帝王和凉月都是一惊。
“这是怎么了”凉月皱眉上前看了看,问。
轩辕凌兰一边擦脸一边哽咽地道:“我们迷路了,然后独孤臣便带着我走,走了一天也没走出去,眼见着天黑了,这里又没有月光,他就说往高处走。结果走到水潭,准备往崖上爬的时候,发现了山洞,我们就进来了。看样子也是像有人住过的地方。”
凉月无语凝噎,这地方是有阵法的啊,这两个人居然随便走着走着,就走进来了“本来旁边有几间小屋,独孤臣说没人,便正好可以过夜。可是走到一半他突然看见什么草药,便一时兴起要过来采,结果刚碰上,便不知为何昏了过去,那地方离这间屋子最近,我便将他搬了进来。”轩辕凌兰说着,又看了独孤臣一眼,皱眉道:“我没有处理过伤口啊,所以这满身伤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凉月你知道该怎么做么他会死么”
凉月摇摇头,默默地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拿着一颗草进来,问和安:“他摘的可是这个”
和安公主看了看,犹豫地点点头:“应该是吧,我也没太看清楚。”
“这是什么”帝王看着凉月手里那不起眼的草,皱眉问。
“这是奇异草。”凉月叹息一声,走到床边坐下,将草茎捏碎了直接塞进独孤臣的嘴里,道:“是师父以前最喜欢种的草药,外面几乎没有。这草用来解毒有奇效,但是不小心摘到了叶子,是会中毒的,只能直接拔根。”
亏这人精通医术呢,居然不观察好便直接摘,中毒也是活该。凉月一边腹诽一边放下了心,两人都平安,也未曾遇上什么事情。独孤臣不过是外伤,回去调养也就是了。
虚惊一场,明月山这外人看来如死亡之地一样的地方,这两人迷迷糊糊地居然也平安无事。要知道那阵法里每年都有不少白骨呢。凉月看了独孤臣一会儿,见他脸色渐渐好了,便起身道:“没事了,咱们可以回宫了。”
轩辕子离打量了四周一圈儿,抿唇,眼里的光芒闪了闪,却没有说什么。上前将独孤臣架起来,便往外走去。
凉月拉着和安,正要出门,却突然想起了,皱眉道:“陛下,青玦呢”
明轩帝一愣,继而转身,看着凉月道:“这两人出来了,青玦好像还在阵里。”
看样子他们也是弃车走路的,所以青玦跟着车辙子印儿去追,多半是迷失在阵法里了罢凉月沉默了半晌,走到屋子另一边,看了看那儿放着的一盘棋。
师父说过,那阵法少有人能破,他们若是走失,却可以通过棋盘救回。可是这许多年他们也未曾走失过,现下这棋局该如何解帝王见状,将独孤臣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走过去,看向那棋局,问:“要黑子赢还是白子赢”
“嗯”凉月一顿,愣愣地道:“黑子罢,可是这局棋分明就是死局,白子的胜局已定了。”
棋盘上白子占了多半,黑子已经退无可退,如何才会赢
轩辕子离淡淡地“嗯”了一声,从一旁的棋盒里拿出黑子,连下几颗,瞬间便破了白子的杀阵。
“这”凉月皱眉:“哪有连续下黑子的”
帝王哼了一声,道:“你师父又不在,谁来执白便只有我多走几步了。”
话说着,便从山谷里听见了外面瀑布的声音,阵法破了。
凉月抿唇,有些哭笑不得。但随即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正声道:“你们先快出去,半个时辰后,我再将这阵法重启,明月山不能任由他人进出。”
和安公主吃力地扶着独孤臣,闻言疑惑地问:“你要一个人留在这里么”
凉月点头:“这地方是我必须守护的,所以你们先走,阵法困不住我,我开启了再出去也行。”
轩辕子离皱眉,留她一人在这里虽然是她很熟悉的地方,但是他心里,始终有些不安。可是不可能让和安扶着独孤臣出去,她撑不了多久,也只有他来了。
犹豫了一阵子,明轩帝抬头对凉月道:“朕在宫门前等你,你一个人不好进宫。待会儿和安和青玦他们先回去,让白钰出来接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