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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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点头,抬脚走了进去。店里有两个伙计、一个掌柜,见人进来,也不是太热情。只在看清来人装束的时候怔了怔,连忙脸上堆笑道:“公子要买米么”
“嗯。”轩辕子离应了一声,走到米缸面前看了看,道:“听说米涨价了,便想提前买些,以免再涨呢。”
那掌柜的笑意浓浓,拍手道:“公子聪明,最近粮食的收成不好,米价是一天比一天高,早买早好呢。”
凉月挑眉,伸手抓了抓米缸里的米。啧,还掺了不少小石砂呢,捏着硌手。
“不是说如今不能随意涨米价么”凉月眼神无辜地看着掌柜,好奇地道:“官府又下命令了么这米价一涨,我们倒是无所谓,穷苦的人不就吃不上饭了么”
掌柜的被凉月看得一怔,心想这是哪家的天真小姐,样子看起来无辜得紧。要是平常人问他,他肯定是没有好脸色的。但是这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两人,应该不是寻事的。
这样想着,掌柜的便道:“姑娘心肠慈悲呢,这米价,也不是我们愿意涨的。是今年着实收成不好,农民的粮食给的价钱低了也不卖。官府又怎会了解这些呢,所以米价涨了一些也无可厚非。至于穷苦的人,本就穷苦了,米价再低也是吃不起的。”
轩辕子离嗤笑一声,道:“那便给我装二十斤米罢。”
掌柜的眼睛一亮,连忙吩咐伙计:“还不快装米”
“是,是。”两个伙计回过神,赶紧一个拿麻袋,一个去舀米。
“很好玩的样子。”凉月笑了一声,看着他们道:“米能让我来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器具呢。”
这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帝王禁不住地看了凉月一眼。凉月笑得眉眼弯弯,趁着伙计愣神的间隙,将升斗拿了过来,慢慢地舀了米往麻袋里装。
掌柜的看着凉月那笨拙的动作,也就示意伙计不要管了。大小姐没玩过的样子,就让她玩玩好了。
帝王付了银票,接过凉月装好的米,两人便一起离开了米铺。
“掌柜的”伙计走近米缸,准备将升斗拿出来,却是突然惊叫了一声,吓了在数钱的掌柜一跳。
“怎么了”
第一百零一章 酒米祸事轻卷开
伙计指着米缸,惊讶得说不出话。掌柜的不耐烦地锁好银子,从柜台后走出来看。
米缸很大,装了两百斤米,但事实上,无商不奸,他是掺了很多石头进去的。驯龙镇就这一家米铺,百姓不买也就没地儿买米了。而一般的人也没有闲心一点一点将砂石挑出来。
但是,当他看向米缸里面的时候,愣了。
白花花的米上面盖着的全是一层砂石,整整齐齐的,像是被什么力量聚集到一起了一样。旁边的升斗里还留着一些米,白花花的,半点石头都没有。
“这”掌柜的脸色一白,接着心里便是一紧,忙道:“快去联络一下石长老,让他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是。”伙计应了,忙慌慌地往外跑去。
米铺外,凉月看着伙计跑了出去,便低声道:“我跟着他,你先回去罢。”
帝王随手将米给了巷子旁躺着的乞丐,皱眉道:“我回去做什么”
言罢,比凉月先一步,朝伙计跑的方向追去。凉月一愣,连忙跟了上去,急声道:“两个人跟去也太浪费了。你去了万一遇上什么”
“顾凉月。”轩辕子离黑着脸说了一声:“我还不至于让你担心。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你何时也婆婆妈妈了起来。”
凉月抿唇,叹息一声,不说话了。两人一路跟着米铺伙计,走到了一座镇子南边的宅院旁。
那伙计敲了三次门,里面传来一个管家的声音:“谁”
“永德米铺的。”伙计说了一声,门应声而开,伙计闪身进了去。
凉月挑眉,记下这宅院的位置,对帝王道:“理应是联络用的地方,晚上的时候可以来看看究竟。”
帝王看着那门,淡淡地道:“今天在米铺你那动作是惊了他们了,各方面的防范也会紧一些。若是他们在这里势力大的话,查出我们一行今天进镇的人也不是不可能。还是快些行动罢,慢了没好处的。”
“嗯。”凉月应了,两人一起往回走,顺带通知了两个暗卫多注意那宅院的动向。
回到客栈的时候,独孤臣和布曜还没有回来。凉月和帝王正准备上楼,便见芍药急忙忙地跑下来,走到帝王耳边轻声道:“主子,独孤大人和布大人被衙门的人带走了。”
衙门凉月睁大了眼睛,看着芍药奇怪地问:“他们如何会被衙门抓走惹事了么”
芍药点头,无奈地道:“听说独孤大人喝醉了,将一家酒铺的酒全砸碎了。然后酒家就报了官,将独孤大人和布大人一起送进衙门了。”
醉酒了么轩辕子离低声笑道:“祁御虽然放浪不羁惯了,却也不是在这时候会吊儿郎当的人。芍药姑姑不用担心他。他这么做,理应是有他的想法的,咱们去看看就是了。”
恰好砸的是酒铺,独孤臣比他们大胆得多啊。凉月笑了笑,跟着点头道:“我们去衙门看看罢,芍药姑姑你和摘星她们还是继续守着,别离开了。”
芍药点了点头。
客栈里人多眼杂,她们都换了平民的衣物,尽量不惹眼了。且一直闭门不出,想来不会惹什么祸端。
凉月便又和帝王赶去了衙门。青玦正在衙门门口等着,见他们来了,迎上来道:“主子,白钰他们都在里面了。”
轩辕子离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衙门上挂着的牌匾:驯龙镇衙门。再进去两步,便有一个紫木匾,写着:正大光明。
驯龙镇不大,衙门自然也不大,只是这里离县城太远,为了方便管理而设的衙门。估计未来这里也会发展成一个县罢。
凉月走进衙门,便看见已经围了许多人。大堂上坐着一个捕头模样的人,正皱眉看着堂下。
独孤臣不太清醒的模样,布曜正扶着他,两人站着,而旁边则是跪着一个掌柜模样的人。
“哪儿来的没规矩的东西,礼也不知道行么”旁边的捕快吼了一声,瞪着这两个摇摇晃晃的人。
布曜瞥了堂上的捕头一眼,嗤笑道:“连官阶也没有,我为何要下跪这里不过是临时审理纠纷的地方,又不是当真的衙门。我们只是来解决问题,跪下就能解决么”
“你”座上的捕头有些恼意,脸红红的,看着布曜半天说不出话。
没错,他的确没有官阶,只是暂管这一方而已。但是这两人行为嚣张,言语也张狂,难道他就不能治了么旁边跪着的酒家掌柜见状,连忙道:"大人你看,方才小人要他赔偿,这人也是这般嚣张的态度小人本分生意,无缘无故被人砸了店子,大人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本分生意"步曜冷笑一声,道:"若当真是本分生意,那一缸一缸的酒洒出来,怎么酒味儿淡成那样我这兄弟向来不能喝酒,怎么到你那儿便是喝了三坛所谓的烈酒才醉了呢若你当真是本分生意,我当然二话不说便赔钱。可是你这明显坑人的酒家,我为何要赔你钱"围观的人议论纷纷。稻香酒家在驯龙镇历史已久,许多人愿意去他那儿喝。可是近年来酒水经常掺假,不少人也是喝出来了的,却没有敢揭穿的。稻香酒家据说是后台很硬呢…
不过,好像以前也听说这酒家害死过人,最后不了了之。由于死的只是贫穷的酒鬼,也就无人询问了。
"信口雌黄我稻香酒家做的酒都是没有掺假的,何来坑人之说"那掌柜激动了起来,连连朝捕头行礼:"大人明察,可以派人去酒家查看,这绝对是诬陷"好有自信的样子,估摸着是人刚被抓走,后面的伙计便做了手脚了罢凉月摇了摇头,问旁边的青玦:“酒家那儿有让人守着么”
青玦淡定地点了点头。
凉月一笑,压着嗓子在人群中喊了一句:“去看看不就知道真相了么”
“对啊。”有百姓附和起来:“直接去酒家看看就是了。”
帝王好笑地瞥了凉月一眼,没有说话。她那有些古怪机灵的模样,倒是第一次看见,有趣得紧。
众人纷纷都说去看,捕头便也同意了,道:“将这两人押着,一起去稻香酒家就是。”
又是一场热闹的好戏,百姓闲得没事纷纷都跑去看。酒家掌柜看了布曜一眼,冷哼一声,率先出去了。布曜则是将装醉的独孤臣递给了青玦,然后跟着他们走了。
“也去看看罢。”帝王对凉月说了一句。凉月点头,正想走,人群便涌了出来,冲散了他们。
轩辕子离皱眉,看着不远处的凉月,伸过手去将她拉了过来,护在怀里,然后慢慢走出了衙门。凉月怔愣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稻香酒家还是一片狼藉的状态,空气里都是淡淡的酒味。几个酒缸都被打碎了,有些残酒还留在里面。
酒家的伙计站在一旁,有些不安地看着远处走来的一群人。他们旁边站着一个不起眼的百姓,却是牢牢地压着他们让他们没能上前去收拾。
“掌柜的。”伙计喊了一声,欲言又止。酒家掌柜也没注意,挥了挥手道:“你去取酒来验,还我稻香一个清白。”
那伙计愣了一会儿,捕头不耐烦地道:“我亲自去,以示公正。”
言罢,走到还留有酒的缸子里,舀了一勺出来,尝了一口。
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他,等待着是什么结果。捕头却是平静地转过身,对众人道:“一人说话不公正,你们会品酒的都来尝尝,说说这酒是如何。”
掌柜的一惊,有些看不明白捕头的神色。这酒转头看向一旁的伙计,伙计神色慌张地摇头,他才知道事情不对。
这是撞上哪路的神了掌柜眼睁睁看着众人品酒,然后纷纷皱眉。有人说是掺了水,有人说根本就不是纯正的稻谷酿造的酒。一时间百姓都开始指责酒家掺假,百年诚信毁于一旦。
捕头静静地看着掌柜的,道:“商家以信立足,今日这一证实,掌柜的必须好好整顿一下了。不然这酒家可是要开不下去了。”
布曜本还有些赞赏这捕头了,闻言眉头一皱,冷笑道:“捕头的意思是,这酒家还能继续开下去么”
捕头回过头,看了布曜一眼,道:“我没有勒令他们关门的权力,不过是掺假了而已,百姓明白,以后也就不会上当,掌柜的也应该知道改正了。”
这倒也是,没有什么大的过错,自然也就关不了门。凉月叹息一声,正打算开口说话,就听得一个傲慢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害了人命,可还有改正的机会么捕头要公道,认证物证俱在,这稻香酒家可就不止是关门大吉而已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纷纷回头去看,却见是两个人,一男一女,拿着什么东西,慢慢地走了过来。那女子一身劲装,像江湖中人,脸上的神色带着轻蔑。径直走到捕头面前,笑道:“这份一年前的告状书,还望大人看看呢。”
第一百零二章 风过无痕花始绽
那捕头一愣,好奇地打量来的这两人。比起这女子,他好奇的应该是旁边的男子。那男子一身白衣,戴着纱帽,看不清面容,却让人觉得气度非凡。他慢慢地走到酒铺前站定,好似跟这女子不是一路,只是单纯来看热闹一样。
练姣将得到的状纸递给捕头,哼了一声,看着那酒家掌柜道:“掺假是诚信问题,杀人便是触法的事情了。好端端的一条人命被害死,一年来竟无处可以伸冤。这驯龙镇,当真是没有王法了么”
掌柜的脸色一变,看着练姣,色厉内荏地道:“话不可以乱说,我稻香酒家何时害过人命。请姑娘不要捕风捉影,倒来诬陷。”
“是不是捕风捉影,捕头看过状纸就知道了。”练姣嗤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那捕头道:“这是一年前被假酒害死的张云的老父亲写的状纸,想上告,却在半途被人截下,还痛打了老人家一顿,导致张父现在还卧床不起。状纸被撕成了几半,好歹还是留着了。”
捕头听得眉头紧皱,看着酒家掌柜问:“可有此事”
“这是诬陷。”掌柜的正了神色,也不慌张了,微眯了眼睛看着练姣道:“也不知是哪儿翻出来的东西,就能证明人是我们害死的么这人都死了一年了,如何能赖在我们酒家头上”
周围的人不乏知道那件事的,也都纷纷议论起来。张云是酒鬼,惯常爱在稻香酒铺买酒喝,但是家里没什么钱,他也便常常赊账。总是月末的时候酒铺去他家里讨债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一段时间,张云就莫名其妙地死了。尸首被送回家里,张父砸锅卖铁请了仵作来验,得出是中毒而死。但是张云生前一直在稻香酒家,未曾吃过其他东西。仵作也说,多半是酒的问题。
但是稻香酒家在镇上认识的贵人不少,竟把这事儿压了下去,一点动静都没让再出现。也是练姣他们四处打探,才误打误撞去了张云家,得知了这消息。
帝王从开始脸色就不太好,也未去听练姣与捕头说什么了,一双眼睛冷冷地看向封寻的方向,看着他慢慢走来。
封寻依旧是不变的清雅模样,越过人群静静地站到了凉月身边,侧头对帝王笑道:“轩辕公子,好久不见了。”
凉月抬头,看见面纱后面封寻隐隐约约的轮廓,有些好奇地问:“你为何会在这里”
封寻低头,无视了帝王冷冽的目光,似真似假地道:“因为,你在这里啊。”
凉月一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感觉一道凌厉的拳风从她面前而过,朝封寻袭去。
人群哗然,这厢捕头正在审问掌柜的,那一头两人竟然直接动起手来了。只见那满脸冰霜的公子出手极狠,没有武器却拳拳生风。那白衣的男子应对从容,遮着的脸让人看不见神色,衣袂翻飞,看得一众百姓目瞪口呆。
练姣见状,皱眉着眉头便上前想去护驾。旁边的布曜伸手拦住了她,眼神幽深地看着封寻的影子,低声道:“不必了。”
“他这是犯上”练姣沉了神色道。作为暗卫,她当然知道封寻是有助于帝王的人。但是屡次和帝王动手,也未免太大逆不道“本来就不是属下,何来的犯上。”布曜声音极淡,整个人都有些不像他平时的模样。眼里隐隐的有些异样的光芒。
封寻是他人生里的一道坎,从乾元宫那晚上开始便是了。说恨他,他没有什么立场,毕竟是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谁。但是面对封寻,布曜心里总有些抵触,眼前出现的,还是他袖子里飞出的游丝,以及瞬间死亡的亲卫。
练姣咬牙,看向一旁的凉月,后者正施施然地站着,看表情竟像是在欣赏一般。
虽然她不知道主子和封寻是如何打起来的,但是看样子,也和这女人脱不了干系罢她竟就这样站着而已么“光天华日,竟然当众斗殴。”捕头捏着状纸,虽然看眼前这两人武功也不俗,但是还是沉着脸怒喝道:“你们眼里可还有王法么”
轩辕子离一愣,收回手来,转头看着那捕头。封寻亦是停了下来,轻笑道:“这镇子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捕头,放着可是浪费了人才呢。”
凉月点头,也觉得这捕头比起一般的官员来说,倒是有满腔热血。只是看样子不太得志,才会在这小镇上耽误了。
“我们相识,只是见面习惯地过招而已。”封寻说着,和帝王一同走回了凉月身边,对捕头道:“与其说我们不懂王法,还不如仔细查查这真正不懂王法的人呢。杀人偿命,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掌柜的脸色又是一白,刚刚见识过这两人的武功,也知道必然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