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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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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心里一沉,也想到了这人想说什么,但是现下这状况,如何能让他说了出来“哀家觉得”
  “是什么闲话”司徒将军打断了太后的话,神色严肃起来:“关于皇室血统的闲话,这可不能忽视了,若有人造谣,一定要严惩。”
  太后抿唇,看着那使臣继续说话,心里的不安之感越来越浓厚。
  “这”那使臣看了太后一眼,尴尬地笑道:“臣也只是听着有路人说,明轩帝陛下非太后亲生,可是百姓这些话,如何信得呢,听听也就是了。”
  凉月心里一顿,手指微微紧握。太后则是冷了脸,一杯酒砸向了大堂中间。
  “啪”的一声,整个大殿又安静了下来。太后靠着椅背,冷冷清清地道:“这种话,如何在这里说得。坊间流言已经乱到了什么地步,京兆尹没管么”
  司徒将军顿了顿,抬头道:“禀太后,臣也是最近才开始耳闻这样的流言。这不利于我天启的稳定啊,一定要查出源头,严惩不贷。”
  “哀家知道。”太后冷笑一声,扫了下面的众人一眼,道:“皇帝是否哀家亲生,这一点哀家还不了解不成有居心叵测之人放出流言,势必是想动摇民心,毁我天启江山。若是让哀家发现是谁在背后捣的鬼,必定株连九族”
  群臣纷纷噤声,看着太后发怒的模样,不禁低下了头。司徒将军顿了一会儿,接着道:“要停止流言,最好的方法还是查证,不然时间一长,假的都变成真的了。可惜帝王不在,否则还可以滴血验亲,以布天下。”
  太后一怔,看着司徒将军道:“将军这是让人笑话不成,滴血验亲,势必会让人觉得皇室的确有血统不正之说。哀家行得正坐得直,绝对没有有愧先帝。”
  司徒将军起身,走到大殿中间跪下道:“臣明白,正是因为太后无愧于心,所以也就不怕检验。只是帝王回来尚需一月,这一个月里的流言蜚语,怕是止不住的了。”
  凉月低着头想着事情,太后则是脸色苍白说不出话了。本来还希望皇帝快些回来,但是现在这情况,她宁愿皇帝多巡几个月。
  “流言止于智者,百姓愚昧,那还是要让事实说话比较好。”一道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紧接着,明黄色的龙袍震惊了众人的眼。
  
  第一百四十九章 血浓于水身世谜
  
  轩辕子离竟然回来了
  凉月抬头,惊讶地看着那人。他换了龙袍,紫金冠束发,脸上有些疲惫,却冰寒得让人不敢直视。身后跟着的是独孤臣和布曜,芍药也一起进了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反应过来,纷纷站起来跪下。太后亦是起身,将主位给了帝王,宫人又在右边加了一张凤座。
  凉月呆呆地看着他,轩辕子离却只轻轻地瞥了她一眼,随即跟没有看见一样,上来和太后问了安,便坐在了主位上。
  “朕听闻使臣提前来了,便也就提前赶回了宫,希望没有太迟。”明轩帝淡淡地看着跪在大殿中间的司徒赫宇,扯着唇角笑了笑:“刚刚司徒将军在说什么要检验朕是否是太后的血脉”
  “臣惶恐。”司徒赫宇跪在下面,起初有些没有想到,但很快也就镇定了下来:“臣只是希望平息坊间的传言,并非怀疑皇上和太后。”
  帝王点了点头,扫了众人一眼,道:“都平身罢,难为了朕的好臣子们这样关心皇室血脉。也是朕回来了,若是没有,你们打算如何检验对太后严刑逼供不成”
  这话语调平平静静,说出来却是惊得众人又重新跪了下去,齐声道:“微臣不敢。”身边坐着的皇后也有些忐忑,一双水眸看着这许久未见的人,又喜又忧。
  轩辕子离没有再喊平身,就任他们跪着,一旁的芍药看见凉月,眼神甚为复杂。凉月只是轻轻颔了颔首,喊了一声:“芍药姑姑。”
  布曜和独孤臣自觉地找位子坐了,看样子是饿了蛮久,在这一片低气压中,还能偷偷地吃东西。
  “不是要滴血验亲么”轩辕子离冷笑了一声,道:“四熹公公去准备干净的水来,朕离开不过月余,血统都能被质疑了。要是南巡再一个月,朕回来,这皇位是不是就换人坐了”
  司徒赫宇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墨致远看着四熹公公去取水的背影,倒是隐隐有些担忧。想了想,正色道:“老臣觉得,这场闹剧是不是可以停止了。好端端的宴会,就因为这莫须有的流言闹得如此不愉快,也有负宴会的初衷。”
  轩辕子离闻言,看了墨丞相一眼,道:“丞相觉得现在这场面,若是不检验,能堵得住悠悠众口么若不验,明日大抵就会有人说朕心虚了罢。”
  太后脸色微微发白,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芍药姑姑也是微微怔愣,眼神焦虑地看着太后。要滴血验亲,还是当着番邦使臣的面,这退无可退,该如何是好四熹公公很快将乘了清水的碗拿了上来,旁边的宫人拿了雕花的小木桌来放在大殿中间,众人都抬头看向帝王。
  轩辕子离面无表情地起身,对太后恭敬地道:“要劳烦母后了。”
  太后捏着扶手,闭了闭眼,正想起身,便听得旁边的凉月道:“太后昨晚没休息好,本来身子就不爽,验血的话,让嫔妾把碗端上来就好。”
  言罢,提着裙子走下台阶,将那碗水轻轻端起来,看着旁边紧盯着她的司徒赫宇道:“将军可要看清楚了,免得等会儿说被人动了手脚。”
  “臣不敢。”司徒赫宇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凉月一眼,轻声道。
  轩辕子离低垂了眼,没有看凉月。等到碗端上来放在了主位前面的桌子上的时候,他才伸出手,接过四熹递过来的匕首要割。
  “皇上。”凉月低喊了一声,阻了轩辕子离的动作。帝王冷冷地抬头,便听得她道:“皇上太心急了,太后先来罢,长幼有序。”
  这话她说得小声,也只有主位上的几个人听见。太后抬头,有些疑惑地看了凉月一眼。长幼有序,这个理由有些凉月作何这样做轩辕子离没有要问凉月理由的意思,倒是将匕首放在了一边。凉月接过,走到太后跟前,轻声道:“嫔妾来罢,太后怕疼。”
  太后莫名地觉得凉月好像知道什么,但是她眼里的神色坚定,没有要害她的意思,反倒是想帮她么可是血缘这种东西,如何帮得了呢到时候她与皇帝的血不相融,又该如何正想着,手却下意识地伸了出去。凉月温柔地拿过匕首,在太后的食指上划了小口,挤了一滴血,落在盛了水的碗里。
  众人都屏息看着,生怕错过分毫过程。那番邦使臣更是直接站了起来,走近两步看着桌上那碗。
  凉月示意芍药姑姑处理太后手上的伤口,接着转身对帝王道:“陛下,手。”
  轩辕子离皱眉,顿了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手给了凉月。凉月的位置站得极巧,恰好挡着左边皇后的视线,左手捏着明轩帝的食指,右手拿匕首,轻轻一划。
  一滴血从帝王的指间落进了碗里。轩辕子离的眼睛微微睁大,终于抬头看了凉月一眼。
  太后看着那碗里慢慢相融的两滴血,微微惊慌,却很快镇定了下来,平静地对下面的使臣和司徒将军道:“你们可以上来看看结果。”
  番邦使臣好奇地走了上来,司徒赫宇亦然,两人都是眼睁睁看着血从帝王的指间落下的,而那碗里那碗里的两滴血,竟然相融了“这”司徒赫宇退了下去,重新跪下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见着司徒将军这动作,也知道检验的结果必定是没有什么异常了。当下全殿的人都磕了头下去,山呼万岁。司徒凝本来还有些疑惑,看着这状况,也知道必然不能再多说什么了,于是便也跟着起身,朝帝王行礼。
  轩辕子离久久没有回过神,直到手指上真的传来了被划开口子的痛感,他才抬头看向凉月。
  凉月示意四熹公公为帝王包扎,而将自己的手捏了捏,道:“众目睽睽,流言也该停止了。这样没有根据的蜚语实在可怕,还望皇上早日查清源头,以正视听。”
  主位上的人都是沉默,轩辕子离静静地转过头去,看着下面跪成一片的人,沉声道:“都起来罢,宴会继续,为远道而来的使臣接风。至于这件小事,交给刑部去查便可以了。”
  “谢皇上”
  太后捂着额头,难受地道:“哀家就先回宫了,身子有些不舒服。这里就交给皇帝和皇后了。”
  “是。”轩辕子离应了一声,看着顾凉月扶起太后,往一旁的侧门出去。眼里的震惊尚未退散。
  丝竹声继续响起,大殿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继续歌舞宴会。
  太后的步子走得极快,轿辇也没乘,径直拉着凉月往慈宁宫走。旁边的宫女嬷嬷们都被吓了一跳,只有芍药知道太后为何这般激动。
  刚刚她们的角度都可以看见,凉月是捏着帝王的手指,却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无名指,让血从帝王的指间落下。可是那分明就是顾凉月的血啊,却和太后的融在了一起。
  难以想象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后脸色苍白,几乎是一路跑回慈宁宫的。顾凉月被拉着,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前面的宫殿,越来越近了。
  “芍药,关门,守好了,任何人也不要放进来。”太后低喊了一声,便拉着凉月往内室走。
  芍药应了,关上了主殿的门,吩咐几个宫女站远些,守着不要让人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跌坐在床边,看着面前站着的凉月,又哭又笑地道:“你的血可以和我的相融,竟然可以相融。凉月,你是墨凉月抑或是顾凉月都没有关系,告诉我,你是谁,到底是谁”
  凉月平静地看着太后,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那口子已经开始凝固了,血也没有再流。是啊,那血,是可以和眼前这个女子相融的血,她是谁呵,她其实也不知道她是谁。
  “我是被师父养大的。”凉月想了想,轻笑着看着太后道:“无父无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跟了师父的姓,随了被捡那晚的月色为名罢了。太后若真要问凉月是谁,还真不好回答。”
  无父无母。太后眼泪不停地掉,看着凉月道:“你定然是知道的对不对不然也不会去划自己的手,你定然是知道你是我的”
  “太后娘娘。”凉月打断她的话,抬头,静静地道:“我是明轩帝的月嫔,自请来服侍您的后宫嫔妃罢了,没有其他的。要证明的事情,刚刚殿上已经很清楚了。您的骨肉,是皇上。”
  太后一怔,继而轻轻摇头,傻傻地看着凉月道:“你在恨我么我”
  说不下去了,太后捂着脸,泣不成声。当初亲手抛弃了的孩子,如今就在眼前,甚至刚刚救了她,救了皇上,也救了天启。可是,她该拿什么脸去面对她,面对这个被她完全抛弃,甚至想杀死的孩子“我不会恨你。”凉月看着太后的模样,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叹了口气,道:“我若恨你,定会直接杀了你,而不是选择,留在你身边。”
  
  第一百五十章 尘缘孽锁檀香绕
  
  太后捂着嘴,愣愣地看着凉月。一双眼睛哭得红肿了,冲花了妆容,终于显出一些平凡女子的柔弱与无助来。
  她不恨她么当真不恨么
  “事情还没结束,坚强如您,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凉月看着太后这模样,轻声道:“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您去处理。大敌未除,不是关心其他的时候。当初既然已经抛弃了,那就当从来没有过就好了,不用在这时候再去想。”
  心里刚刚有一点希望,便被凉月接下来这句话浇得熄灭了。太后苦笑,是啊,她怎么还会奢望这孩子认她,不恨她,就已经不错了啊。只是,在她眼里,自己只是当朝太后而已了罢,没有其他,再没有其他。
  太后一笑,更多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喃喃道:“自己的孩子,果然是和自己最像了。你一直知道真相,对我的态度却没有变过,只是陌生人,对吧”
  凉月沉默,没有回答她。太后哭够了,也就冷静了下来,静静擦去自己脸上的泪,红着眼睛问凉月:“你是在哪里长大的”
  要说故事么凉月想了想,搬了桌子边的凳子过来坐下,淡淡地道:“我在明月山长大,是师父在山下将我捡回去的。”
  说到自己的师父,凉月不禁抬头看了太后一眼。师父一生未娶,可是他们都知道师父心里是住着一个人的,只是谁也不知道是谁罢了。师父临终的时候,只有凉月在身边,也就只有凉月知道,师父心里的女子是谁。
  “你师父,是江湖人么”太后愣愣地问了一句。
  凉月点头,笑道:“师父是极好的人,虽然很早的时候就白了头发,可是他依旧极好看。最喜欢下棋和写字,但是我这一身武艺,也全是他教的。我懂事的时候,他已经隐居了江湖再也不出了,可是他本可以再见他喜欢的人一面的,却还是选择了一个人留在明月谷,直至灯尽油枯。”
  太后心里莫名地一痛,忍不住捂着胸口道:“你师父,也是性情中人啊。你可知道他的名字”
  凉月眼里有奇怪的神色,却只是摇头道:“他只是自称虚无老人,真实姓名,未曾对人提过。但是他最钟爱一枚玉佩,上面有静字,我也是因着他临终的一句话,才慢慢地理清自己的身世。你说,一个人抛弃了心爱之人,也抛弃了自己的孩子,到最后,荣华富贵,真的快乐么”
  太后重重地一震,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静字的玉佩,是巧合吧,一定是巧合可是凉月的意思,是说,那人是“你师父的遗言,是什么”太后勉强笑着,问凉月。
  凉月看了她一眼,低头笑了一声,道:“师父说,他一生就爱了一个女人,却还是不能厮守,只能站在远处,看着那马车进宫,错误一生。如今能看我成人,也算是安慰了。我的身世,与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有关,若有一天能见到,血浓于水,也望我原谅过去的种种。说完这些,他将那块玉佩给了我,然后便去了。”
  太后身子一软,跌在了床上,不可置信地道:“是他么真的是他怎么会这样呢竟是他将你带大的”
  凉月站了起来,看着太后这几近崩溃的模样,摇头道:“这些话,我想了许久,也是进宫之后知道您的闺名里带了静字,才慢慢想通的一些事情。今日的结果,也算证明了,我猜的没有错。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太后娘娘,您好好休息罢。”
  言罢,凉月起身,没有再看太后,只带着这乱七八糟的情绪一起,往外走去:“嫔妾先去侧殿的佛堂祈福了。”
  打开殿门,看见的便是芍药姑姑隐忍激动的脸,凉月朝她点了点头,绕过她往侧殿去了。今天会有很多人难眠,可是她,终于能好眠了罢。
  佛堂里飘荡着淡淡的檀香味,凉月跪在蒲团上,抬头看着那神明像发呆。苍天若冥冥之中真有注定,那她肯定是罪孽太多,所以这一生注定坎坷曲折。她双手沾上的鲜血不少,但是凉月自认,她从来没有对不起自己的本心。比起她,比起他们,她也算幸运的罢。
  侧殿的门被人猛地打开,凉月听着声音也没有回头。早知道他会来,今晚最痛苦的人,这会儿也该来问她们要个真相了。
  “顾凉月。”轩辕子离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接着,身子便被人狠狠地扳了过去。凉月不得不抬头对上轩辕子离的眼睛,轻声应道:“皇上有什么事”
  轩辕子离双眼也是血红,一张脸上竟然有些慌张的神色。他本来想过来找母后,却发现母后锁紧了门不见他。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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