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辣医妃-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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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摇头,“不知道,但我一定归心似箭,尽快回来。”
“这里,我那里都少了军师,这可怎么办?”苏舒笑问:“我那儿还没事,这小子铺里,没你出谋划策,怕是不行。”
莫离看向钱瀚云,“苏姐姐,你可不能小瞧了瀚云,这铺子全是他一人在打理。我什么力都没出。他人鬼精鬼精的,有我没我都一样。药膳种类不用再增加,那些药丸和药膏,我师叔和玉竹能行。”
钱瀚云一听,瞬间垮着脸。
“苏姐姐,你听,她这什么都安排好了,明明就是有打算没那么快回来。她这一走,我们俩可怎么办?”
“我们?不拖后腿,全力支持。”苏舒笑了,“阿离,在京城我有一些好姐妹。晚一点我就写信过去,让她们多关照一下你。我跟你说,最可信的人是杨尚书家的幺女,她在杨家排行十一,所以小名叫杨十一,真正的闺名叫杨月浅。你到了那里,少不了要参加什么宴会,一定会遇上一些虚情假意又势利眼的人。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你平时小心一些。”
闻言,莫离感动不已,频频点头。
“苏姐姐,劳你费心了。我这远去京城,还要你费心打点。谢谢!”
“又谢?”苏舒故意虎着脸,“咱们以前是怎么说的?”
“不言谢。”
“那你还说?”
“好像有些词穷了,除了道谢,不知该怎么表达了?”莫离笑了笑,张开手臂抱住她,“苏姐姐,我会很快回来的。”
“好!我们等你。”
“嗯。”
“放心!林家村那边,我会关照着。莫琴这边,我也会让人看着。如果她想趁你不在就做坏事,那是我不允许的。”
苏舒在她耳边,轻道。
莫离点头,“好!”
中午,四人一起在药膳吃饭,又聊到傍晚,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莫离回到村里,直接去了林家。
“义父,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京城。这段时间,我家里的事情就要劳烦你们了。”
“你这孩子,又说傻话了。”林剑笑着摇头,感慨,“阿离,我们知道你不是老莫家的孩子,可万万没想到你是相府小姐。现在回想一番,也能理解你的聪慧和胆识了。”
莫离笑笑,应道:“义父,不管如何,你都是我义父。在我最艰难的日子里是你们帮我度过的,在我心里,我和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阿离,听你这么说,我们很高兴。你放心!家里有我们在,一定都好好的。”
林剑点头。
“阿离,叔婆在家里,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过去陪她。”林雪表态。
林元杰也表态:“药园和果林,我会照看。”
“我们也会天天去你家看看。”胡氏和刘英附合。
莫离点点头,感激的道:“好!那我就先回去收拾一下了。”
“阿离,早点回来。”
林雪站了起来,过去抱住她。
“好!一定!”
……
晚上,莫离只简单的收拾了一个背包,然后就去莫老太屋里。祖孙二人躺在一张床上都舍不得闭上眼睛睡着。
说着说着,天就亮了。
出发时,全村的人都前来相送,这个塞几个烧饼,那个塞几个水煮鸡蛋,她给几个水果……
热情和真实的情感,连沈正德都为之动容。
这一刻,他竟有一种与女荣焉的骄傲。
正文 第364章 饱汉不知饥汉苦
皇宫,御书房。
南宫靖正在灯下批阅奏折,看到南边的旱情奏折,他搁下笔,轻轻揉揉发疼的额角。
从开春后,南边就没有下过雨。
不少稻田都被晒开了裂,六月份就是水稻抽穗扬花时节,如果再不降雨,今年南边的收成就堪忧了。
这些官员,平时报喜不报忧,现在眼看着无力无天了,他们才把奏折呈上来,一个个都是领俸禄却不干实事的。
砰,南宫靖用力往桌面一拍。
大殿里当差的太监宫女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南宫靖抬眼看去,挥手,“全退下去吧。”
“是,皇上。”太监宫女们慌张爬起来,低头鱼贯而出。这时,总管果公公从殿外进来。
南宫靖听到脚步声,不悦,“叫你们退下去。”
“皇上,是奴才。”果公公走了过去,手里拿着一封急信,“皇上,沈相急信。”
南宫靖接过信,问:“算算日子,他也该到京城了吧?”
“这信是从费城发来的。”
“费城?”南宫靖拆开信,展开速看。
费城是南边受旱灾最重的地方,也就是他刚批示的奏折所说之地。听说那地方田地里的农作物都已经旱死,百姓流离失所,也多了不少流匪。
从玉田城到京城,并不途经费城。沈正德在信上说,沿途看到不少灾民,听闻费城灾情严重,所以他才绕去那里的。
当然,信中他也说了,决定绕去费城的人是秦琛。
费城的旱情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的,当地官员并未重视,以后开春后,雨量下来就能得于缓解。
“皇上,茶。”
果公公重新奉了一盏新茶上来。
南宫靖放下信,接过茶,低头沉默品茗。
秦琛已经过去了,沈正德也在,那里的差事不如就明着交给沈正德,暗中让秦琛处理。
“备纸,朕要书信。”
“是,皇上。”
果公公接过茶盏,搁到一旁,铺纸研墨,从笔架上取下笔,毕恭毕敬的交到南宫靖手中。
南宫靖执笔酝酿一番,低头骤笔飞书,不一会儿就写好了一封信。
“立刻快马加鞭把信送到沈相手中。”
“是!”
“派人传杨旭东来见朕。”
“是,皇上。”
果公公将信收妥,匆匆出去安排。这天,晚上,户部尚书杨旭东深夜被宣入宫,与皇帝议费城旱情,一直到天明,直接上朝议政。
早朝上,南宫靖大发雷霆之后,宣布由杨旭光全力配合沈相主持费城灾情,所有官员减俸三个月。
……
费城。
一行人住进了城中一户丁姓的大户人家中,秦五解释这是一个朋友的家,因为举家迁至京城,所以这里就空了下来。
他在秦琛决定来费城时,便写信向那家人借了房子。
不得不说,有了暂时的落脚点,的确方便许多。
“爷。”秦五进了书房。
秦琛放下信,问:“抓住活口了?”
“没有!那些人全是死士,牙缝间含了毒,还不等我们发问,他们已经咬毒自尽了。”
秦五的脸黑如锅底。
刚才他带人去抓所谓的流匪,人是围截住了,可还没审,人就自尽了。
“验尸没有?”
“没有!人在义庄。”
秦琛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去一趟义庄。”
“爷。”秦五唤了一声,“爷,你等一下。”说完,他走去书架前,推开一个木板,镶墙的洞里取也一个匣子。
“爷,义庄那里有【空门】的人。”
秦五取了一个黑色半脸面具交给秦琛。
秦琛接过面具收入袖中,主仆二人一起出了书房,运着轻功离开丁府。前些日子他就收到消息,费城里东里国的细作猖狂,还毁了他们的一个分部。这次又听说流匪作恶,而且流匪都有武功,所以,他才半路借着旱情为由,绕来费城,亲自过来处理。
镇子西山下有一处义庄,秦琛和秦五跳进义庄,守在那里的【空门】门徒立刻现身行礼。
“门主。”
“起来吧。尸首呢。”
“旁边的小屋子里。”门徒走在前面领路,三人一起进了最边上的小屋里。灯光下,笔直躺着三个粗布大汉,身上血渍斑斑,一看就知死前经历过激战。
秦琛进了小屋,抬手,“退下。”
“是,门主。”
秦五从袖中掏了两双皮制的手套,递给秦琛一双,自己戴上一双。这是验尸必备装置。
秦琛戴上手套,取出匕首,看了秦五一眼,秦五已接过匕首,上前将三个大汉身上的衣服全部割落。
秦琛走过去,接过匕首。
秦五站在一旁为他掌灯,增加光线,让秦琛可以看得更清楚。
尸体身上没有纹身。
秦琛又检查他们的手,扳开的,检查他们的虎口,手指的茧,身上的旧伤疤。
三人的左肩上都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伤。
秦琛走到最后一具尸体身旁,伸的摸了下他的喉咙,然后举起匕首,手法娴熟的从他的牙缝里取出暗藏的毒丸。
他弯腰用地上破布包起毒丸,又擦净匕首,然后出了义庄。
回到丁府。
他回房梳洗,然后走到莫离房门前,伸手想去推门,突然又想到叶晴今晚陪莫离睡。
他垂下手,转身回房。
这个沈正德真是够了。从出了林家村就一直防着他,一直明着暗着阻止他与莫离独处。
害得他想要亲亲抱抱都不行。
“爷。”秦三从暗处跳出来。
秦琛皱眉,问:“怎么了?”
秦三忍着笑,一本正经的道:“晴姨不在阿离屋里。”
刚刚还皱着眉头,立刻舒松开。秦琛转身返回莫离屋前,掏出匕首插入门缝,轻轻动了一下,里面的门闩就被挑开了。
他闪身进屋,随手关上房门。
“谁?”莫离听到异响,吓了一跳,立刻弹坐起来,警惕的朝门口这边看来。
秦琛轻道:“我。”
莫离骤然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你吓到我了。”
“阿离。”秦琛一边走一边宽衣,随手将长袍往床上丢去,然后脱鞋上床拥着她躺下。
现在他们独处都像是做贼一般。
早知如此,他就怂恿莫离不答应回京。
这个沈正德,太缺德。
他自己天天有叶晴陪伴,却拦着他与莫离独处,真是饱汉不知饥汉苦。
正文 第365章 混为一谈
“阿离。”秦琛动手帮她调整姿势,然后搂紧,开始说教,“阿离,下回如果听到异响,你别出声。”
她这一出声就让人知道她在屋里了。
如果遇上小偷或杀手什么的,那不就更危险了吗?
“那我该怎么办?”
不出声,那她怎么进来的人是谁?
秦琛很严肃的道:“深更半夜撬门而入的能有什么好人?你这么一出声,别人知道屋里是一个女的,那就更危险了。”
“你!”
“我怎么了?”秦琛问。
莫离推了他一下,道:“你也是半夜三更撬门而入,你也不是好人了?”
秦琛将她按回怀里,“我当然不一样啊。你怎么能拿我和那些人混为一谈呢?”
“你不也三更半夜撬门了吗?”
“我那不是让沈相给逼的吗?”秦琛说起这事,心里就一股火,很是不满,“从出了林家村,这一路上,他是无时无地的千方百计的不让我们独处。早知如此,我不该让你跟他回京的。”
“现在后悔也行,要不,咱们私奔?”莫离故意逗他。
秦琛叹了一口气,“箭已上弦。”
“这么晚了,睡吧。”
“嗯,睡了。”秦琛静了一会,又出声,“不对啊!我们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
“……”莫离无奈。
秦琛继续说道:“老封送你的匕首随身带着吧?”
“嗯。带着。”
“一定要带着,如果遇上有不轨之人,你动手便是。不管出了什么事,由我给你撑腰。”
“好!我一定不手软。还有吗?”
“有!你不是看了你师父的《百毒纪纲》吗?你能不能调配一些防身的毒药出来?这样尽管你武功不如人,同样可以保护自己。”
“能!”
“阿离,那《百毒纪纲》你全看完了?”
“看完了。”
“除了配制毒药,你能不能分辨毒药?比如说,我给你一种毒药,你能不能知道它是什么毒?”
“没试过,不知道行不行。这个要试试才知道结果。”莫离如实回答,问道:“你问这个是不是有什么毒药要我分辨?”
秦琛点点头,“对!今晚抓了几个流匪,还没审问,他们就咬毒自尽了。我从一具尸体里找到毒药,想让你分辨一下,只验出毒药名,我就能知道背后指使人是谁。毕竟江湖上有名的毒药分布在哪门哪派,这都是有迹可寻了。”
莫离推开他,坐了起来。
“走吧!我们去看看。别睡了。”
“明天再看,先睡吧。这一路上舟车劳累的,你也累了。”秦琛把她拉下去,抱紧,嘟囔:“我这都多久没有好好抱着你了,让我抱抱。”
“可那不是很着急吗?人命关天啊。”
“你再不让我睡,那也是人命关天的事。”秦琛翻身将她牢牢压住,低头透过从窗外泄入微弱的光紧盯着微错愕的表情。
莫离的手撑在他的胸前,“怎……怎么就人命关天了。”他这样压着她,很有压迫感,让她说话都打结了。
秦琛目光深邃的看着她,“阿离,你在害怕?”
“怕?”莫离反问。
她傲娇的抬着下巴,“我还没怕过呢。”
秦琛低低的笑了,伸手抚着她的脸,“这才是我爱的阿离,天不怕地不怕,就像是一棵小草也能傲然的挺立在天地间。”
莫离被他说得有些动容,目光缱绻的看着他,“我有那么好?”
秦琛点点头,“很好很好,世间仅有,我的唯一,我的珍宝。阿离,一直没有告诉你,你对我有多重要。因为我觉得咱们之间不用多说这些字眼上的情话。只是现在我仍想说,在我被病痛折磨,被似有似无的梦境折磨时,一直是你在陪着我。”
“我?”莫离疑惑,“可你在京城那段时间,我并不在你身边啊。”
“在的,你无时无刻的在我身边。”
“啊?”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在。什么狗屁忘情药也阻止不了你冲进我心里的那股劲儿。曾有人形容我的心就像是又冷又硬的石头,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是凭空落下的一颗种子,然后生根发芽的小草。你傲然的挺立在我的石头心上,不管风雨,仍旧紧扎着根,不离不弃。”
秦琛的话一字一字都饱含感情,一字一字都像催泪弹,让莫离的眼角湿润。
她伸手搂紧他的脖颈,埋首在他的胸口。
“你怎么知道的?”
他是怎么知道她心里一直在意自己没有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陪着他?他是怎么知道她心里一直在内疚?
因为那碗忘情药是她亲手喂给他喝的。
听着他那残缺不全的梦,听着他那支离破碎的记忆。莫离一直在暗暗怪自己,当时不该……起码别是自己喂他喝下药啊。
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他胸口的单衣。
“别哭!”
秦琛在些慌,心发疼,他歪着倒在一旁,让她趴在他胸前哭。
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背,轻声哄着:“别哭!别哭!我不该惹 你哭,不该说那些话的,对不对?”
闻言,莫离的眼泪更是收不住了。
“阿离,别哭了!”
“阿离,对不起!”
“阿离,我爱你!”
“阿离,我……”
莫离突然哽咽着打断他的话,“你先别说话,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