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辣医妃-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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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底的情\欲迅速的褪去,恨恨的看着林巡,“林巡,你要做什么?”
“给我解药,放我离开,不然就别怪我了。”
“解药?”莫琴低笑一声,“解药不就在你身下吗?我就是你的解药,你只能用这样的办法解去药性,不然就等死吧。”
说着,她朝他抛了个媚眼,“林巡,来吧。”
“不要脸!”林巡斥道。
莫琴在他身下动了下身子,笑得放荡,“你身体都这么烫了。是你不要脸,还是我不要脸?”
林巡一惊,连忙想从她身上爬起来。
谁知莫琴拽住他的衣襟,哭喊起来,“林巡哥,你冷静一点,你不要这样。你先把钗子收起来,我肚子里还有孩子,你这样是会一尸两命的。”
林巡被她突然的反应给惊得愣住了。
这人是什么意思?
突然想起上回在林家村时,也是这么吃了她的亏的。林巡连忙推开她,可她双腿往他腰上一夹,力气又大,他退都退不开。
“林巡哥,你别这样,求你了,你别这样……”
莫琴哭得梨花带雨,看似在推他,可却是抓着他不放。
砰砰砰……外面响起了激动的敲门声。
林巡心中一惊,握着的钗子的手刚用力,他又被莫琴给点了穴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演戏,又哭又哀求,耳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撞开了。
屋里的一切都落入了外面进来的人眼里。此刻,林巡压在莫琴身上,手里的金钗尖还对准了莫琴的脖子。
“这是做什么?”
“夫人……”
房间里吵杂声一片,官差来拉林巡时,莫琴点开林巡的穴道,又迅速歪到一边,躲开了林巡手中的钗尖。
不过,她的脖子上还是溢出了血丝,划破了皮。
房间里一片狼籍,衣服散落一地,两人只着了单衣。莫琴突然抱着肚子痛得在床上打滚,血迅速的沿着大腿流下来。
“夫人……”许府的丫环吓坏了,扑上去急得大叫。
官差也吓坏了。
他们收到许府报案,说是他们家的夫人被林巡约去喝茶,说是莫老太有遗物要给莫琴。结果从下午离府到晚上都没着家,他们怕什么意外,便去官府寻求帮忙。
大家满城的找,一家一家的酒馆去找。
终于在这家很平常的酒馆房间里找到了他们,刚才他们在外面听得清楚,莫琴在哭求林巡,让他别冲动。
他们冲进来,眼前的一切都足于说明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莫琴似乎要小产了,这个真把官差也吓一跳。这一个以来,许府的药膳铺人气爆棚,他们也是常客,而且还是吃喝不用钱的常客。
这么一来,他们这些人都是欠了莫琴好处的人。
理所当然的,他们全站到了莫琴这一边。
林巡瞥了莫琴一眼,慌忙的从床上跳下来,“不不不!不是我!我没有!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我没有!”
“你没有?”官差瞥了林巡一眼,一脸鄙夷,“林巡,大家都是男人,你说你没有,可是你刚才那样是怎么一回事?”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她往茶里下了药,我……我是上了她的当。”林巡突然想起了莫琴点穴的事,又道:“你们不要被她骗了,她可能有武功,她刚才点了我的穴,所以我才一动不能动。”
“林巡,你在说什么笑话?许夫人一个弱女子被你压在身下,她还能点了你的穴道?”
“这话谁信呢?”
“就是。”
官差听了,全都不信。
林巡着急的道:“真相就是那样,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个?我……”
“别说了!兄弟们,把这个不要脸的畜生给带回衙门去。事实究竟是怎样的,相信高大人一定能审理出来。林巡,这次我们兄弟几人可都是证人,我们会把听到的,看到的,如实的告诉高大人。”
官差们不再理会林巡,上前押着他就往外走。
林巡只着单衣,这会儿又高凸不下,这么出去又引来妇人们的尖叫,男人们的漫骂。
一时,林巡的名声臭了。
林巡搭耷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都想死了,可是死了就不能还他清白了,死了那是仇者快亲者痛。
他不能冲动寻死。
莫琴,我不信你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正文 第475章 不差这一点
莫琴被下人抬回许府,诊了大半夜,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许府上上下下都吓坏了,只有许威那个傻子像个没事人一样。
莫琴虚弱的抬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夫人。”
房里的丫环们都退了出去。莫琴从枕头下取出一瓶药,服下三粒,脸上的气色就好了一些。
“你倒是聪明啊,一石二鸟。”
许府的新总管祁世新推门进来,大刺刺在床前坐了下来,完全不像是个下人,反倒有种他才是主子的感觉。
莫琴瞥了他一眼,攥紧了拳头,“这个孽种既然不能留在这世上,那自然也不能白白没了。现在我倒要看看莫离会怎么办?这不是银子可以解决的事情,这是一条人命。”
祁世新淡淡一笑,问:“你身子没事?”
“没事!我前面就做足了准备,今晚没有林巡,这孩子也会没了。”莫琴摇摇头,看向祁世新,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的大总管。我现在小产了,痛失爱子,心情低落,情绪崩溃,没有心思处理这些事情。”
做戏做全套。
如今的她不出头,装柔弱,这样才能让人对她心生怜悯。
祁世新点点头,“好!接下来的交给我,你放心!你恨的那些人,我一定替你报仇了。”
“多谢!”
“不必谢我!咱们早就说好了,各有所图,你不是为了我,我也不是为了你。”祁世新拒绝她的谢意。
“我是谢谢你教我点穴,不然我还真的制服不了林巡。”
“这个……谢意我收下。”祁世新抽出账本,“这是药膳铺的账本,你精神好一点时,再过目吧。这样也不会在床上躺着,无聊了。”
“好!其实这账本,大总管不用再给我过目。我相信你,这才会和你一起合作。”
莫琴正说着,突然抚着胸口皱了皱眉。
祁世新算了一下日子,取出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递过去给她,“日子到了,服下吧。”
“好!”莫琴服下药,这么一会儿,她已经出了一身汗。她闭上眼睛,轻声道:“如果没什么事,我想休息了。”
祁世新点点头,出去了。
房门关上,莫琴猛地睁开双眼,望着帐顶,怔怔出神。
走到今天,她被人半威逼半自愿。今天对林巡做下这事,这是带着玉石俱焚的念头。
她知道这事传出去,她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可她的名声早就没了,不差这一点。
当时,许大仲夫妇相继离世,城里人就给她取了一个毒妇之称。她的名声不管她在不在乎,也是早就没了。
“林巡,你自找的,这对不得我。”
“莫离,咱们之间的较量,现在才是正式开始。你是相府小姐,又本事过人,但我也不是一无是处,你有靠山,我也有。”
莫琴的手覆上平坦的腹部,咯咯的笑了。
笑着笑着,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白天还在她肚子里闹腾的孩子,现在是真的没有了。这么一个孽种,失去了,她该庆幸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在痛。
“孩子,娘不会让你白死的,一定会送人下去向你忏悔的。”
……
半夜了,秦三匆匆赶回林家村。
南宫婕几人还坐在长桌前等他,见他一脸凝重的回来。子苓和玉竹迎上去,急问:“秦三哥,找到林巡了吗?”
秦三点头。
“那他人呢?回家了?药呢?”玉竹急问。
子苓见她这么着急,不由的深看了她一眼,忽地眸子一亮,暗道:这有情况啊。离开二个多月,玉竹这丫头是不是对林巡动了心?
她伸手拽了一下玉竹的袖子,笑得促狭,“玉竹,你老实交待,你与林巡是不是在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好上了?”
玉竹一怔,脸红了,瞪了她一眼,“你别胡说八道,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说完匆匆跟上秦三来到南宫婕面前。
“怎么样了?棘手?”南宫婕看着秦三,问。
秦三点点头,“林巡被官府的人抓起来了。”
“为什么啊?”玉竹立刻追问:“高大人不是不认识林巡,再说了林巡为人老实又本分。官府的人好端端的抓他做什么?”
其他几人齐齐朝玉竹看去。
南宫婕问:“玉竹,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先听秦三把话说完,你别关己则乱。”
关己则乱?
子苓虽是心急,可听着南宫婕话里的话,也忍不住想笑。
这个十爷也是妙人。
玉竹咬唇不说话了。
这时,封原倒了杯茶推过去给秦三,“秦三,先喝杯水,你这跑进跑出了。喝水润润喉再说不迟。林巡进了官府,咱们想办法就是了。衙门里高大人在,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前,林巡比呆在别的地方还安全。你们都别急。”
封原淡淡一席话,几人浮躁的心都安宁了下来。
秦三喝了几杯水。
“我赶到城里时,林巡已经出事了。我听说,林巡约莫琴在酒馆见面,说是要给她叔婆的遗物。结果莫琴从下午出门就一直没回去,许府的下人找了几圈,未果,便去报了官,结果在一家酒馆找到林巡。而此时,林巡正在屋里对身怀六甲的莫琴动粗。他们撞门进去时,林巡把莫琴压在身下,两人都衣整不齐。”
秦三瞥了玉竹一眼,又道:“现在莫琴小产了,林巡被押回衙门了。”
玉竹猛的桌上一拍,斥道:“放他莫琴的狗屁,林巡还压着她动粗呢,真是不要脸。她就是送上门来,林巡也不会拿正眼瞧她。这事别人不知情就罢了,我们谁不知道啊。”
不管那些人撞门进去时看到什么,玉竹都相信林巡是清白的。
他若是对莫琴有一丝意思,也不至于让莫琴这么恨他了。这个莫琴真是狠啊。
“什么小产?鬼才相信。莫琴一定都不想要许大仲的孽种了,正好利用林巡把孩子流了,还能把林巡给害了。莫琴好狠毒的心啊。”
四人齐唰唰的看着玉竹发火。
玉竹说了许久,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她尴尬的看着面前的四人,“我……你们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476章 有点玄乎
子苓上前,轻撞了一下玉竹的肩膀,暧昧的道:“玉竹,好样的!眼光不错,林巡是个好男人。虽然本事一般,但是迟早会了起来的。”
玉竹红着脸瞪了她一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这样取笑我有意思吗?”说着,她看向南宫婕,“十爷,这事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南宫婕轻抿了一口茶水,“莫琴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无非就是打击报复阿离和林巡。我们先不理会,她等不到我们,自然会派人过来。说白了,她就是拿林巡来要挟阿离,不会只想毁了林巡。我们不必费心思去查她想要做什么,时机一到,她自己就会告诉我们。”
莫琴的最终目的,一眼就明了。
几人一听,立刻就懂了,心也安了一些。
玉竹问:“那我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吧?万一那莫琴就真的只想着先毁了林巡呢?”
“说来说去,你现在就是放心不下林巡。”子苓算是看明白了,“这样吧!玉竹,你明天一早就去绣楼,找高夫人问问情况。暂时咱们先别有太大的动静。现在最该沉不住气的不是我们。”
如果他们迟迟没有动静,那最沉不住气的人会是莫琴。
玉竹看向南宫婕。
南宫婕点点头,“子苓说的对。”
玉竹一屁股坐了下来,抬头望头上面的星星灯,沉默了下来。
秦三看向莫离的房间,问:“阿离还没醒过来?”
“让她睡吧,晴姨说没事。”南宫婕也扭头看了一眼,轻叹了一口气,“秦三,你按计划行事,明天一早就赶去费城吧。”
“是,十爷。”
“不要告诉老九这事,别让他分心了。”
“好!”
南宫婕看向一旁的封原,“封大夫,你是跟着秦三一起去费城,还是在这里帮阿离照料那些药草?”
“有战事就有伤患。这个时候,我想去费城。玉竹和林巡都学会了种植药草,并不是只有我会。再者,等阿离醒后,她也可以去药园忙。这个时候,她需要一些事情来分散心情。”
封原没忘记自己是一个大夫。
费城本就缺少大夫,现在又起战事,更需要大夫。
于情于理,他都该过去助秦琛一臂之力。
南宫婕点点头,“行!我也有这么个意思,你们都放心去,这里有我,不必担心。”
秦三和封原相视一眼,齐齐点头,“好!”
南宫婕起身,“不早了,都先休息吧。有了精神和体力,我们才能面对一道道的坎。只是一个莫琴,你们没必要当她是洪水猛兽。”
莫琴再有心机,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民妇。
他还当真没放在眼里。
不过,南宫婕最终也会为自己的轻敌而后悔。
“是!”几人应声,各自回房。
子苓和玉竹一直共用一间房,进了房门,子苓就接着玉竹坐下,而她也坐到对面,一副要审问的姿态。
玉竹站起来,“我累了,我先休息,明天一早我还要去城里。”
子苓哪容她这么就蒙混过关,连忙扣住她的手腕,朝她挤眉弄眼的,“玉竹,你这样子就不够义气了。我们打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如今你有了心上人,你难道不该跟我讲讲是怎么一回事吗?”
玉竹用力抽回手,蹙眉,“什么心上人?你别胡说。你又不是不认识林巡,我和他怎么可能呢?”
闻言,子苓如狐狸般的笑了,“我又没说你的心上人是林巡,玉竹,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玉竹嚯的一下,脸红了。
子苓瞧着,更是肯定。
“别脸红了,说说吧。我们又不是旁人,你说了,我也不会笑你。我就是好奇,这两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玉竹重新坐了下来,轻叹了一口气,“也没什么。子苓,你是知道的,林巡心里有阿离,我……我和他没可能。”
闻言,子苓不高兴了。
“玉竹,你也是知道的,林巡知道阿离心里只有九爷。他早就认清了事实,也没有多余的心思。你和他为什么不可能?”
说着,子苓严肃起来,“再说了,林巡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明知阿离与九爷相爱,他早就没那心思了。毕竟是青梅竹马,你不能说人家心里完全没有阿离吧?这个有,可以是兄妹之情,或是友谊。可没说一定是那个。你瞧瞧钱瀚云和阿离,不一样的吗?”
说着说着,倒变成子苓劝玉竹了。
玉竹想了想,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现在可以说说了吗?”子苓一脸好奇,“短短两个多月,他是怎么走进你心里的?”
“我也不知道。”玉竹很诚实。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