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独宠,天价傻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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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墨伸出手去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转过身去拿醒酒汤。
风陌染躺在床上,毫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红润的唇瓣间迷迷糊糊地溢出几个字来,“我是风陌染。怎么能不坚强?我。。。不敢不坚强。。。”
我怎么敢倒下,我身后空无一人。
第二天一大早,风陌染就被隔壁传来的争吵声吵醒了。
风陌染一惊,是南宫暄来了!
“还请皇兄把染儿还给我。她是本王的王妃,理应待在暄王府。”南宫暄冷冷地看向南宫墨,毫不示弱地说道。他深不见底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墨眸之下隐了一丝几日未睡的疲惫。
南宫墨冷哼一声,“你打算杀了她来救如雪,要朕如何放她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南宫暄一惊,瞳孔骤然缩小,“皇兄怎么知道?”倏尔他又笑了起来,“看来皇兄在王府中安插了不少暗卫呀!”说罢,他的心却又一颤,这样一来,染儿是不是也知道了?
他突然变得有些惊慌失措,却又强作镇定。
他勾唇,淡淡道,“既然皇兄知道此事,那皇兄定然也知道如雪如今在我府中,她可是皇兄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不见皇兄去看她?当年,如雪因我而死,皇兄对我恨之入骨,甚至妄想借用接近本王的王妃来刺激我,却是不知,她不过是我的一个棋子罢了。”
南宫墨摇摇头,“朕是舍不得如雪,但也不会像你这样通过夺了阿风的性命来救活她!”
南宫暄的脸色丝毫没有波动,似乎是一点不为所动。心里却是被拉扯着狠狠地痛了一痛。他何尝不鄙视自己的行径?只是当年他答应了师父要保护如雪。如果可以,他宁愿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如雪的性命。。。
“对于本王而言,风陌染不过是一味活着的药材罢了。再也没有其他的意义。”南宫暄启唇,自欺欺人地说道。突然,他敏锐地瞥见一侧的帘幕动了一动,眸色不禁阴冷了几分。
风陌染躲在帘幕后,不小心有些晕眩,就扯得帘幕也动了一动。察觉到南宫暄向这边瞥来的眼神,风陌染自知无法隐瞒,就缓步走了出去。
PS:你们猜,南宫暄的反应是什么呢?小染会回去王府吗?
☆、第九十五章 她要回去暄王府
看到风陌染缓步走出来,南宫暄的眸色不禁一深。她最终,还是知道了真相。
淡漠地勾唇一笑,南宫暄的脸上尽是丝毫不在意风陌染突然出现的平静。他朝南宫墨行了个礼,淡淡道,“若是皇兄有时间可以去王府看望如雪。”说罢,转身离开。
风陌染略微带了哀伤的水眸望向南宫暄越来越远的背影望了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他,她才讪讪地收回眼睛来,走到南宫墨面前行了个礼,“谢谢皇上。”如果不是他的保护,自己如今也许已经被灌了药,丢了性命。
南宫墨一瞬不眨地看向她,“方才暄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风陌染点点头。他说她不过是一枚棋子,是活的药罢了。
恰好这时候,宫人送来一碗醒神汤,南宫墨起身走过去端给她,关切地说道,“能解宿醉头痛的,喝了吧。”
风陌染乖乖地喝下,一滴不剩。
“皇上,我。。。想再睡会。”
南宫墨点点头,“那你继续睡吧!朕在这里陪你。”
“我睡眠轻,不喜身侧有人。”
南宫墨的心头狠狠地一痛,但还是点点头,走出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寝宫。
如今,她已经看清了暄的真实目的,便不会再对他有感情。
那么,只要她还在宫里,只要还是和她朝夕相对,他还是有机会的。
是的,总还有机会的。
风陌染掀开帘幕走了进去,却没有再躺在床上,却是在矮桌前坐了下来。
低下头从胸前拿出一个精致的香囊来,她将香囊打开,里面放着一棵已经枯萎的十里莲。
本想拿这棵十里莲用作纪念,没想到却成了怀念。那些情真意切的日子在揭开它虚伪的面具之后,显得丑陋可笑而不堪。
她将那棵十里莲拈了出来,本打算就此丢掉,犹豫了一阵子,终是又将它放了回去。
如果一颗心早已伤痕累累,是不是该做个了结?
她一向自诩自己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却是在经历种种欺骗和背叛之后,心如死灰。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呢喃着,归去归去。
如果当初不曾穿越,她宁可就这样成为一缕孤魂,至少还有妹妹相伴。
如今,却是回不去妹妹的身边,又不知道该归去哪里能归去哪里。
她阖了眸,总觉得一切滑稽得可笑。千辛万苦找寻起死回生的方法,却不知自己就是那个方法。可是知道了又如何?这身子在回去现代之后就不再属于她,也是无法救活妹妹。
天意弄人。
她感叹一声,将香囊重新放回怀中。然后躺回床榻,再也不想思考一分。
她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美好到她一点也不想醒来。
梦里,南宫暄为护她生生中了一箭,她和他逃到山谷之中,雪下得越来越大。
她为他拔箭,两人相互依偎着看雪,其乐融融。
他许她一生安好,她信他心心相印。
风陌染从梦里悠悠转醒,眼角一片湿润。
起身看向窗外,雪正下得洋洋洒洒,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她简单地梳洗,出门问向身侧的宫女,“皇上在哪里?”
层层白色台阶之上,南宫墨正坐在那里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发呆。 白色的雪花安静地落在他的衣服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他还记得,阿风最喜欢下雪。他却是从无机会和她一同赏雪。只能是一个人呆愣愣地望着亮得刺眼的雪景发呆。
突然,他瞥见从不远处缓缓走来的天青色宫装的倩影,不禁一愣,然后紧抿的嘴角勾起惊喜的笑意来,阿风这是要陪他一同赏雪吗?
风陌染缓步走过来,挨着他坐下,抬眸静静地看着雪花飘落。
“还记得你最喜欢下雪。”南宫墨转过头来,深情地看着她。两人这般平静的样子会给他一种他们二人又回到从前的错觉。
“皇上还记得。”风陌染勾唇笑笑,却是不去看他。
“雪确实很美。纯洁得让人自惭形秽。”南宫墨淡淡道。每每看到雪花,他的心里总是萦绕着愧疚。如果当初不曾利用她,是不是他们就能一起赏雪到地老天荒?
风陌染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却是没有去接,只是起身,在南宫墨面前跪下,“还请皇上放民女回暄王府。”她的声音不大,却又坚定地让人心殇。
南宫墨的心狠狠地一颤,喃喃道,“即使回去了会死,也要回去吗?”
“是。”
“阿风对他还有感情吗?”
还有感情吗?答案是肯定的,而且很深很深。但这不足以成为她执意回府的理由,而是因为他曾救了她数次,她应该知恩图报。没想到南宫暄当日气急败坏的一句话,“你想报恩之后就和本王两不相欠,然后心安理得地离开本王吗?”却真的成了此刻支撑她的信念。
“若是朕不允许呢?”南宫墨紧了眉,沉声问道。
“那也没关系。”风陌染笑笑,从台阶上站起身来,转身向宫门走去。既然生命已经是无足轻重,那么硬闯宫门而死也是无不可的。
南宫墨望着她的身影,心里恨了又恨,一个飞身向前,挡在她的面前,他紧紧攥住她的手腕,低声下气地问,“阿风,能不能不走?朕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他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他。”风陌染不为所动。
“报答就要豁出性命吗?朕可以许他一生荣华,甚至是。。。”江山。
风陌染摇摇头,抬眸感激地看着他,“可那毕竟不是我的。”她如今所拥有的,也不过只剩一条命而已了。
“我心意已决,皇上放手罢!”风陌染瞥了眼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腕。
南宫墨像是在瞬间被抽干了力气,松开了风陌染的手。然后下了狠心大步朝回走去,丢下一句冷冷的话,“你回去吧!朕,不拦你。”
不是不想拦,而是拦不住。
想他堂堂天之骄子,却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逗保护不了。南宫墨,你真是没用。
得到了南宫墨的许可,风陌染顺利地走出了宫门。
宫外,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美得让人想要流泪。
风陌染正低头走着,却是听到背后有人在唤自己,“王妃,王妃,您的东西掉了!”
风陌染回过头去,却是见到一个陌生的女子向自己大步走来。看她的打扮应该是宫女,偏偏那一张脸却又生得极为俊俏,美艳动人。
女子走到她面前,恭敬地说道,“王妃掉东西了,这香囊可是您的?”
风陌染接过香囊来,上面还沾着雪花怕是之前在路上不小心掉了。
“是我的东西。谢谢你。”风陌染感激地说道。然后将香囊小心地放回怀中。
女子摇摇头,“这是奴婢该做的。”然后转身离开了。
***
藏书阁中,一身深蓝衣衫的南宫暄临窗而立,望着外面洋洋洒洒的雪花有些发呆。他的眸色显得无精打采,似是很多天都没有休息过了。
不同于南宫暄的沉默,一旁的关如月却是满脸焦躁地在屋内走来走去。
“眼看着只剩三天,可是皇上还是不肯放风陌染,暄哥哥,我们就这样无所作为吗?”
南宫暄的眼神依旧定格在窗外,墨眸中却是沉了些许的杀意,“明日,我会带兵前去皇宫的。”
带兵前去皇宫?关如月一惊,“你。。。这是要逼宫?”
南宫暄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反驳。
“暄哥哥,你真的很爱姐姐啊!”关如月感叹一声,眼睛有些模糊,有些感动,却又满是伤心。不得不承认,暄哥哥为了姐姐真的做了很多很多。
关如月离开后,一个侍卫悄悄地走了进来,附在南宫暄的耳边说道,“王妃回府了。”
南宫暄的身影一晃,原本恍若死水的眼中突然迸发出种种复杂的感情来。他闭上眼,将眸底的情绪悉数掩去,冷冷道,“本王去看她。”
风陌染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一切如初。墙壁上还挂着上次在倚香阁南宫暄为她画的画像,窗前的兰花正开得繁盛。
景虽旧景,心却不似从前。
风陌染从怀里拿出那枚香囊来,在手中出神地望着。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风陌染一惊,连忙将香囊藏到了枕头下。
南宫暄推门进来,看到风陌染正安静地坐在窗前,望着那一盆盆兰花出神。
他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但是这些话却不能说出来。
一说出,就会心软,再也狠不下心来。
已经察觉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她无话要与他说。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相处了很久。
直到一声关门声传来。
风陌染回过头去,身后早已无人。他,离开了。
☆、第九十六章 变得又聋又哑
第二天清早,风陌染缓缓醒来,却是惊讶地看到南宫暄在自己的床前坐着。似乎已经坐了很久。
风陌染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安静地垂下眸去。
她的冷淡将南宫暄的心深深刺痛,并纠缠起丝丝怒意来。
她知道了真相,不应该生气愤怒不甘吗?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平静到他会悲伤地以为他从未住进过她的心里去。
他有些懊恼地双拳紧握,凝视着她淡然如水的小脸,出声问道,“你,会恨我吗?”
风陌染垂着眸,纤长的睫毛像是睡着了一般垂在眼下,是以没有注意到南宫暄张口说话。
她不回答。。。南宫暄的心沉了一沉。
算了,这样也好。她不在乎他,那么他利用她的时候也会更心安理得一点。
南宫暄的嘴角边扯起一丝苦笑。
可是,心里好不甘心。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在她的心里就一点不曾留下痕迹,她,就是这么的铁石心肠吗?
想到这里,南宫暄伸出手猛的撅住她的下巴将她转向一侧的小脸转过来,迫使她睁开眼睛直视着她,怒吼道,“风陌染,本王在你的心里算作什么?”
风陌染的眼睛霎时瞪得好大。
为什么?她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在动,却是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他在说什么?
南宫暄更加用力地将她的头提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你说啊!”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把他当作空气?
他的心在疼!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
风陌染张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嗓子!哑了吗?
聋了?哑了?
风陌染的身子一颤,满眼的惊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仅仅是睡了一晚上。她就听不见了也说不出话来了?
南宫暄这时也察觉出了风陌染眼中的异色,他小心地扶住她的脸,薄唇靠近她柔软的耳廓,担忧地问道,“染儿,你怎么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风陌染的眼中尽是茫然。
他,到底在说什么?
南宫暄一拳打在床棱上。床榻狠狠地晃了一晃。
“染儿,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为什么一从宫里回来,她却是变成了这般样子?
风陌染听不到他的声音,却是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愤怒和担忧。她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嘴边却是溢出一声冷笑来。
南宫暄看样子很着急。和他以往淡定自若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请了宫里的太医来看,太医说是中了毒,具体是什么毒却又不清楚。
他一脸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风陌染的心里一片澄静,甚至索性转过头去闭上眼睛不去理会周围手忙脚乱的一切。
她不想去看南宫暄着急的样子。因为那只会提醒着她,他这是在为另外一个女人担忧罢了。担忧她一旦中了毒,就再也没办法用她的血去救如雪。
她甚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她发现听不见和说不出有时也是一件幸事。
***
皇宫中,南宫墨淡淡地看向一阵风一般闯入宫的南宫暄,“她不是回去了吗?你又来做什么?”炫耀吗?炫耀即便是死,她也要选择他。他南宫墨即使是想要护她一世周全,她却是不屑!
南宫暄指着他,恶狠狠地说道,“你到底对染儿做了什么?”
“什么?”南宫墨一愣。
南宫暄冷冷一笑,嘲弄地看向他,“染儿从宫里回来就中毒了,皇兄可能解释?”如果不是他发话,这偌大的皇宫中又有谁敢对染儿下毒?
“中毒?”南宫墨的眉头狠狠一皱。她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呢?他低头看着南宫暄双目通红,有些抓狂的样子,满意地笑了起来,“你这般是在担心她?还是担心她中毒了无法救如雪?”
南宫暄的身子晃了一晃。“自然是担心如雪。皇兄不也一样吗?”他沉下心底的情绪,抬眸冷冷地看向他。
“朕同你不一样。”面对已经死了的如雪和活着的阿风,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阿风。
南宫暄冷笑一声,抬眸狂妄地看向他,启唇一字一句道,“本王也和皇兄不一样。”
他不像他,他想要的东西就会拼命地得到,而且毫不犹豫!
***
藏书阁中,南宫暄刚刚从宫里回来,正在拿着茶杯喝水。
关如月心急地破门而入,看着南宫暄一脸焦躁地说道,“她怎么会中毒呢?这还有两天的时间,要怎么救姐姐?她既然中毒了,我姐姐用了她的血岂不是也要中毒?”
南宫暄抬头看向跟在关如月身后的大夫,有些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