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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锦上-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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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书失笑,安顿好尚宛妗之后,吹了灯,黑暗中又守了一会儿,见尚宛妗没动静,这才小心翼翼的去了外间。
    尚宛妗听得一阵窸窣,睁开眼睛,看着安神香的一点红光出神……胳膊一阵一阵的疼,怎么可能睡得着!
    不但胳膊疼,她脑子也乱得很……想着明天入宫的事情,想着刘家的事情,想着董天行和顾盼雪的事情,想着外祖母和郦阳长公主的事情,想着尚宛宛的事情。
    她倒不认为尚宛宛是故意不肯来看她的……只怕二婶把她拦住了吧!自己“医死了”刘尚书的千金,传出去名声也坏了,跟她走得近,没有半点儿好处。
    怎么就没有人这样为她打算!尚宛妗眼睛有些酸,闭了闭眼睛打算酝酿睡意。
    然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床幔动了动,似乎有风。
    锦书去外间之前,分明关上了窗户。
    尚宛妗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床前站着一个黑影,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好歹忍住了尖叫。
    她不知道这人是如何无声无息的进来的,所以不敢动弹,又半闭了眼睛,一动不动,假装自己从未睁眼。
    “疼不疼?”来人开口问道。
    声音很是熟悉,尚宛妗一颗心落回原处,睁开眼睛:“长邪上师惯喜夜闯姑娘家的闺房么?”她扭过头,透过床幔,果然看到窗户半开着。
    锦书在外间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又是长邪的手段。
    “对不住,我不该不说一声就走了的,我若是在,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的。”长邪开口,顿了顿,继续道,“我也是有不得已的事情。”
    尚宛妗听着这话,有些惊诧,然后是愤怒。
    她冷着声音道:“上师是否离开武威侯府,跟宛妗有何关系,再说这是小女子的家事,不劳上师费心了,宛妗也当不起上师的对不住。时间不早了,宛妗无碍,上师还是请回吧!”
    长邪曾经帮过她几次,所以她心里甚是感激长邪。可这不代表她就得听长邪胡说八道!长邪之前住在武威侯府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旁人若是听到了长邪刚刚那话,少不得以为他们俩之间有什么纠缠呢!
    上次她和哥哥几乎被赶出武威侯府,他都不曾出面,那句“我若是在,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的”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长邪皱了皱眉:“我说的是真的。”
    尚宛妗有些无奈:“宛妗说的也是真的……还请上师以后不要随便闯小娘子的闺房,上师怕是不知,对我们这些闺阁女子来说,名声就是命,名声没了,命便也没了。”
    “你跟她们不一样。”长邪摇了摇头,他行事素来小心,别说不会有人瞧见他夜里来见尚宛妗了,就是有人瞧见了,以尚宛妗的心思手段,也不会让那不利于她的流言传开来。
    谁知尚宛妗听了这话却忽然笑道:“宛妗也是闺阁女子,不知道做了什么让上师误会的事情,竟让上师觉得,别的小娘子名声重要,宛妗的名声就不重要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长邪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尚宛妗会误会他那话。
    尚宛妗忽然提高了声音:“上师觉得宛妗的名声不重要,宛妗自己却是爱惜羽毛的。上师再不走,别怪宛妗不讲情面了。”
    “你……”长邪忙要解释。
    尚宛妗从枕头下面拿起一个东西,撩开床幔朝长邪抛去,打断了长邪的话:“上师是想要这个吧!拿了就请赶紧走吧。”
    长邪接住尚宛妗丢过来的东西,捏着是一个荷包,打开荷包摸了一下,光滑细腻带着点儿温润……是他师父给尚宛妗的那块玉。
    她明明知道这块玉有多重要,却丢给了他,只为了赶他离开……长邪有些泄气。星机老人教了他无上的占星术,却没有教他如何跟人相处甚欢。
    尚宛妗扭过头看着朱床内侧,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等她再扭过头来,床前的人影已经没了,窗户也重新关上了。
    或许是这一场闹发泄了自己心中的郁结之气,再闭眼,竟然有了睡意。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赠药

尚宛妗睡得并不安稳,一支安神香燃尽,大概四更天的时候,人就醒了。
    嗓子微微有些痒,咳嗽了一声,外间就传来锦书起身的动静。
    左右已经把人给吵醒了,尚宛妗开口道:“茶壶里面有凉茶,倒一杯进来。”
    锦书问道:“小姐渴了?这会子再喝茶,怕是不能睡了。”
    “倒不渴,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尚宛妗说着侧着头看了眼手臂上的夹板和布条,她昨晚睡相很好,并没有让它们错位。
    “那婢子给小姐兑一碗蜂蜜水。”锦书说着,就在外间取了碗,倒了碗温水,然后端着进来打开同糖罐子放在一起的蜂蜜罐子,挖了一勺在温水里面搅拌。
    她眉宇间有些担忧:“小姐胳膊上的伤处怎么样了?这会子可疼得厉害?”
    自然是疼的,她的背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不过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尚宛妗不欲锦书太过担心:“无碍。”
    然后又觉得身上不大舒服,想了想,到:“等天亮了打热水来给我擦擦身子。”
    锦书端着蜂蜜水走过来喂尚宛妗喝,一口气喝了半碗,尚宛妗觉得嗓子瞬间舒服多了。锦书听着尚宛妗那话,眉头皱了皱,也不开口,等尚宛妗喝完蜂蜜水,把碗一放就伸手探进尚宛妗后背。
    “这都疼得出汗了!”锦书急了,“小姐这么疼,怎么不喊婢子?”
    “睡着了不觉得。”尚宛妗摇了摇头,捏着锦书的手安慰她,“我也刚刚才醒,背上起汗,约莫是被子太厚,热的。”
    锦都城到处草木森森,夏天本来就比较凉爽,再加上这还未到盛夏,哪里就那么热了!锦书心疼得不行,也不戳穿尚宛妗,抿了抿嘴,道:“小姐略坐一坐,婢子去打了热水来,给小姐换身衣裳再睡吧……就这么囫囵睡,再生病就不好了。”
    尚宛妗点了点头:“也可。”
    她一只好手把软枕拖到背后,然后自己往上做了一点,靠在软枕上,对锦书摆手:“快去快去!”
    锦书哭笑不得,端着那只空碗出去了。她刚出去没多久,就见澍香一脸朦胧的走了进来,头发有些松散,衣服的带子也系错了一根,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看到尚宛妗,澍香精神了一些,走上前检查尚宛妗的胳膊,顿了顿,道:“小姐昨晚睡了几更天?这么早,疼醒的吗?”
    她年纪比锦书和澍荷都要小,素日里,有什么事情都有锦书和澍荷顶着,所以还保留着几分小孩子的心性。
    她说着就带了几分哭腔:“锦书姐姐说小姐背上起了一层汗,这得多疼啊!婢子跟了小姐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小姐受过这么大的罪!”
    尚宛妗叹了口气,道:“就此一回,以后我再也不要受这等罪了。”
    “对!”澍香红着眼睛点头,“以后婢子要好好跟着小姐,婢子跟锦书姐姐学武,再也不让小姐挨打了。”
    尚宛妗听着她这话,脸上有了几分笑意,一时之间倒转移了不少注意力。伸手捏了捏澍香的脸颊:“你呀!”
    厨房里是长期备着热水的,锦书也不叫别人,自个儿亲自端了热水来,替尚宛妗擦了身子,换了身中衣。想了想,又给她换了床褥子,这才把人安顿在朱床上。
    尚宛妗道:“我这会子睡不着,屋子里有些闷,开会儿窗吧!”
    澍香忙答应着去了,刚走到窗户边,就咦了一声。
    “怎么了?”锦书问道。
    澍香打开窗户,然后拿起梳妆台上的一个荷包,走了过来:“这玉小姐平日里不是都放在枕头下面么,怎么昨晚放到梳妆台上去了?若是不小心放丢了,多可惜呀!”
    锦书走了过去,从澍香手里接过荷包一看,满脸疑惑,问尚宛妗:“婢子记得是压在小姐枕头下面的啊,怎么到这儿来了?”
    说完她视线落在梳妆台上的一个白瓷瓶上,白瓷瓶很小,瓶嘴塞着裹了红布的木头塞子,一看就是药瓶。
    她拿到手里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是什么?有谁送药来了吗?”
    澍香茫然的摇了摇头。
    尚宛妗扭头看过去,锦书立即把东西拿到她眼前来,装玉的荷包依然放到枕头下面,白瓷瓶则放到了尚宛妗的手里。
    尚宛妗打开瓶塞,倒了一点在手里,是褐色的米分末,放到鼻子边仔细闻了闻,有木豆叶、明雄黄、朱砂、当归尾、麝香、冰片等东西,应当是上好的伤药,也不知道是吃的还是洒在患处的。
    她把瓶塞塞回去,然后递给锦书:“收起来放着吧。”一边接过澍香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这东西,是长邪留下来的无疑了。
    尚宛妗觉得自己完全看不透长邪这个人了,说他不好吧,无缘无故的,又帮了她不少忙。说他好吧,又总做让她为难的事情,说让人生气的话语。
    锦书看尚宛妗这样,就知道这药不是来历不明的了。于是问道:“小姐,这药好不好?”
    “应该还不错吧!”尚宛妗看了锦书一眼,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锦书道:“既然是好药,干嘛还收起来?岂不浪费了送药人的一片心意。”
    尚宛妗摇了摇头,问道:“怎么用?”
    是啊,怎么用!锦书和澍香一听这话,整个人就愣住了。这药若是外敷的,拆掉夹板上药,小姐岂不是又要受一次罪?更别说拆夹板可能会影响骨头的愈合了。这药若是内服的,余大夫已经开了口服的药了,若是药性相冲,岂不是害了小姐!
    锦书把瓷瓶同其它常用膏药一起收了起来,嘴里嘟嚷道:“这送药还不如给小姐送几支安神香呢!”
    尚宛妗不欲继续把话题落在长邪身上,开口道:“咱们屋里还缺他那几根安神香不成?”
    锦书和澍香对视一眼,立马会意,不再说这件事……心里的嘀咕却没有消去,这药到底是谁送来的?小姐似乎不喜欢那人。
    尚宛妗一直同锦书和澍香闲聊到五更天,这才迷迷糊糊睡去。三个人都困得很,锦书和澍香见她睡了,便一个睡在脚踏上,一个睡在外间,打算再眯一会儿。
    这一眯,就睡死了过去。直到屋子门被一脚踢开。
    睡在外间的澍香睁开眼睛,就看到继夫人匆匆走了进来,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穿过珠帘,往里间走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进宫

尚宛妗听到声音,惊醒过来。锦书也醒了过来,看到尚宛妗还有些迷糊的眼神,心里一股愤怒,她家小姐受了那么大的罪,连觉都不能好好睡了么!
    然后就看到钟雪盈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曲嬷嬷和雀儿。
    尚宛妗眼神一冷,转头看向钟雪盈:“夫人这是做甚?”
    钟雪盈看到神色憔悴的尚宛妗以及吊着的胳膊,先是有些快意,又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脸上浮现出一股不甘的神色来。
    “还不快洗漱,宫里来人等着呢!”
    宫里来接尚宛妗的人,领头的便是当今太后身边的游姑姑。她进宫陪皇后说话,见过几次。在太后面前还算得脸。
    若说昨日他们还有些怀疑韩阆在扯谎,今日见了游姑姑,这怀疑也就烟消云散了。
    若不是为了让游姑姑回去之后在太后面前夸她几句,她才不会扮慈母亲自来叫尚宛妗起床呢!
    尚宛妗只当那宫里来的人是锦王韩阆的人,为了圆昨天扯的谎来的,因此也不跟钟雪盈说什么,自顾自的吩咐锦书伺候穿衣洗漱。
    钟雪盈见尚宛妗屋子里的人都不理她,心里烧着了一把火。可想到外面等着的游姑姑,又不甘心就这么出去了……总要陪着尚宛妗一起出去才显得她这个做继母的怜惜原配的孩子!于是抬脚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过身自个儿找了个椅子坐下等着。
    雀儿不满,故意大声嘟嚷道:“大小姐未免也太不守规矩了。平日里不来给夫人请安也就罢了,如今夫人亲自来接她,她还这般……”
    “雀儿!”话还没说完就被曲嬷嬷喝止了。
    尚宛妗侧了侧身子,一边由着澍香给自己梳头,一边眼不错的盯着曲嬷嬷看。她这姿势有些别扭,眼神落在曲嬷嬷眼里,就带了些阴测测的感觉,一下子把人给震慑住了,都安静了下来,等着尚宛妗梳妆完毕。
    尚宛妗出去的时候,游姑姑正在同尚老夫人一起用早餐。尚知章还没有来得及给尚老夫人请封诰命,因此,游姑姑与尚老夫人同桌吃饭,也不算是逾矩。
    尚老夫人倒是很以此为荣,自己没怎么动筷子,一个劲的劝着游姑姑吃,神情作态看起来颇为殷切。
    钟雪盈见状悄悄的撇了撇嘴,觉得尚老夫人有些给武威侯府丢脸。
    尚宛妗是喝了一碗粥过来的,游姑姑见她跟自己见礼,也不继续吃下去了,转头就着随行宫女的手漱了口,起身道:“尚大小姐这就随奴婢一起走吧!”
    尚宛妗只带了锦书一人,跟着游姑姑等人出了侯府大门。她出门的时候刚吃了生骨回气丸,这会子胳膊不大疼,脸色好看了许多。
    游姑姑跟在太后身边很多年了,如今四十多岁了,没有自己的孩子,看到十多岁的小娘子就心生欢喜。
    上了马车之后,游姑姑见尚宛妗没有一点半点儿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道:“难怪那孩子喜欢,长得好看,性子也跟别的小娘子不一样。”
    这话尚宛妗听在耳里有些不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于是就只抿着嘴儿笑了笑。
    游姑姑被她笑得心里柔软了许多:“小娘子就该多笑笑才是……你也别害怕,太后素日里最喜欢长得好看的小娘子,定不会为难你的。”
    “太后……”尚宛妗陡然一惊,脱口而出问道,“姑姑是太后身边的姑姑?”
    游姑姑被她这话给逗乐了,奇道:“不然尚大小姐以为奴婢是哪里的姑姑?”
    尚宛妗心思百转,自然不能说以为她是锦王的人的,只好勉强含笑道:“以为姑姑是姚枝长公主殿下身边的姑姑。”
    游姑姑不疑有他,笑道:“太后娘娘本来是打算让姚枝身边的人来接的,这样才不打眼,可转念一想,小六喜欢的人,打眼又怎么了,以后有小六宠着,就是再打眼,那也是应该的。所以就派了奴婢来接您。”
    尚宛妗这才发觉游姑姑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小六喜欢的人……尚宛妗心里咯噔一跳,这小六,说的难不成是锦王韩阆?算起来,他确实是排行第六的。
    她不信韩阆会喜欢自己,游姑姑会这么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误会了,二是韩阆有自己的计划。
    于是尚宛妗不敢轻举妄动,假装自己没有听懂游姑姑的话,跟她聊起家常来。
    说是聊家常,一个在深宫之中,一个在侯府后宅,也没有什么好聊的话题。好在游姑姑似乎很喜欢尚宛妗,笑盈盈的跟她说起宫里面宫女们的趣事来。
    游姑姑有腰牌,马车一路进了皇宫,在寿安宫门口停了下来。尚宛妗看着寿安宫三个大字,有些吃惊,这是要去见太后?
    游姑姑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笑着解释道:“太后娘娘想先见见你,等下再送你去姚枝的临华宫。”
    尚宛妗哪能有别的意见,只能跟着游姑姑一起进去拜见太后娘娘。她心里很是紧张忐忑,虽然多活了一辈子,可她上辈子被困于后宅,太后娘娘这种人物,也就偶尔从别人口中听说过一两次。今日毫无准备的就被带来见太后了,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慌张。
    郦阳长公主殿下的别院揽月山庄很美,皇宫内院却是揽月山庄都不可同日而语的。处处雕梁画栋,描金错银,巡逻的侍卫威武挺拔,来来往往的宫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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