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爹有点拽-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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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夫人。
被一个小丫头威胁,韦素芳自然咽不下这口气,韦战雄不在,只能找韦千凡,岂知,韦千凡爱莫能助,戚琅琅是主母,他虽是她公公,也不能将她怎样,弄不好她反将他这个公公撵出韦家,也没人敢说她半句。
韦千凡自我贬低,无非在接间的提醒韦素芳,这是临夏国韦家,不是燕麦国龙家。
韦素芳恨,却只能忍,等着韦战雄回来,韦战雄一走,她发现韦府根本没人重视自己,这让她更怨恨。
“娘。”韦嫣拉着韦素芳的衣袖,白皙的脸颊上挂着眼泪,有多可怜有多可怜。
“嫣儿,先忍几天,等小雄跟寒儿回来就好了。”韦素芳拍了拍她的手背,韦战雄跟韦寒不在,对她来说也是好机会,轩辕莫跟慕容璃害死她女儿,这仇她一定要报,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照样让他们也白发人送黑发人。
韦家下人们依旧为韦寒跟韦嫣的婚事而忙碌,宴请宾客就是全国各地,连着三天,小墨跟小琰的院落都被偷袭。
“小墨,你说那个老巫婆,为什么不派她身边的两个护卫来暗杀你,尽派些送死的来给你练拳脚。”小琰坐在床边,摇晃着短腿,很是不解的问道。v4g8。
“我自己觉得那些人是来暗杀你。”小墨将人从窗户丢了出去,目光变得凌厉起来,若真是冲着他来,倒也无防,若是冲着小琰来,那么韦素芳想杀的人是小琰。
“乱说,小琰与老巫婆往日无仇,近日无怨,怎么可能是小琰,再说,小琰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绝对不是小琰。”小琰垂眸,琥珀色的瞳眸转动着,老巫婆真是要杀自己吗?可为什么啊?小墨才是韦家的继承人,他又不是,杀他有什么用。
真是个白痴的老巫婆。
“跳梁小丑,不足为惧,睡觉。”小墨优雅一笑,回到床边。
“小墨,我们去反击好不好?”小琰蹭的一下跳下床,朝空中挥动着小拳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反击?”小墨想了想。“你要我去暗杀她?”
小琰诡异一笑,蹭到小墨身边,垫起脚在他耳边低声说着。
翌日,艳阳高照,一大两小,三抹身影鬼鬼祟祟来到韦素芳的落院。
“嘘。”小琰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静音的手势,三人蹲在窗户下,小琰抬手微微将窗门推开一条缝。“坏阿姨,看到没。”
透过窗户缝隙,戚琅琅瞄见里面的情景,脸色一变,一巴掌拍在小琰后脑勺上,压低声道:“臭小子,你叫我们提着这玩意儿来就是看那老巫婆洗澡,不对,你怎么知道她中午洗澡?”对了么她。
“知己知彼,小琰早就从伺候老巫婆的丫鬟那里打听到,老巫婆有洁癖,吃过午饭有午睡的习惯,而且在睡之前要泡一会儿的花瓣澡。”小琰笑得很奸诈,看着戚琅琅跟小墨,一副我厉害快夸我的样子。
“她泡在水里,蜂蜜也蛰不着她啊!”小墨说道,这事他跟小琰昨夜就商量好,今早叫上娘亲陪他们去弄马蜂窝,只说弄去蛰老巫婆,但没细说。
“把桶给她弄破就没水了。”小琰一说,小墨了解了,戚琅琅恍然大悟,急不可耐催促。
小墨捡起一颗石子,从窗户弹了进去,一声巨响伴随着尖锐的叫声和水流声响彻起,伺候韦素芳泡澡的两个丫鬟目瞪口呆。
“快快快,桶破了,该你了。”小琰兴奋的拉扯着戚琅琅的衣袖催促。
“知道了,知道了,别拉扯我的衣袖,小心我手一松,被蛰就是我们。”戚琅琅快速推开窗户,扯掉包裹着马蜂窝的黑布,将手中的马蜂窝丢了进去,小墨迅速关上窗户。
瞬间,尖叫声,惨叫声,打翻东西的声音,蜜蜂嗡嗡的叫声,很杂乱的声音。
小琰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拍着小手兴奋的蹦跳着。“要裸奔了,要裸奔了,老巫婆要裸奔了。”
戚琅琅跟小墨面面相觑,均将目光落到小琰身上,在他们预想中可没有裸奔这一幕,不过很令人拭目以待。
如小琰所愿,门一开,韦素芳尖叫着,赤着身子跑了出来,后面跟着一群黄蜂。
人在惊慌时,往往会忽略最直接,最有效的自救法,面对黄蜂,韦素芳若能冷静下来,就会跑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而不是一味的只想往外面逃着,她本就在泡花瓣泡,那香味沁入肌肤,越是心急的跑,越会随着汗水渗透出来,她身上有香味,黄蜂不追着她蛰,蛰谁?
“黄蜂加油,黄蜂加油,蛰蛰蛰,别客气狠狠的蛰。”小琰快速跑到院门口,热心的打开门让韦素芳跑出去丢人现眼。
在韦素芳跑向门口时,两抹身影闪过,叶风脱掉外袍冲进蜂群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外袍包裹着韦素芳的身子,抱着她冲到房间里关上门。
小琰抑起头,不高兴的瞅着君潜睦。“多事。”
“小家伙,适可而止,出口气就行了,别太过分了。”君潜睦伸出手揉了揉小琰的头,果然是他看中的人,这种下流的损招都想得出来。
“贼鼠一窝。”小琰瞪了他一眼,扭头迈着小腿朝小墨跑去。
小墨将目光从君潜睦身上移开,看向戚琅琅,眼神微微的犹豫了一下,眉宇间有着睿智和精明。“娘亲,东王在此,我们要不要去膜拜他?”
戚琅琅仰头望着天空若有所思,随即说道:“四岛之王是不能离岛,君潜睦身为四岛之首东王,明知故犯,若遇到人人得而诛之,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装作不认识,对他好,对我们也好。”
韦素芳被黄蜂蛰得满身是包,韦千凡给她请了大夫,没十天半月是好不了。
“嫣儿。”好不容易待韦素芳睡着,韦千凡看向韦嫣,欲言又止。
“有话就直说。”在韦千凡面前,韦嫣没再扮柔弱,一抹阴戾浮上眼角。“我也不防告诉你,我这次回来不仅只是要嫁给寒哥哥,还要让云芷荷,你妻子血债血还。”
韦千凡叹口气。“嫣儿,你变了。”
“呵呵。”韦嫣冷笑一声。“经过这些事,我能不变吗?以前的我,虽胆小懦弱,在寒哥哥的保护之下,也没人敢欺负我,原本我以为自己会很幸福,可惜,我所有的幸福,甚至是命都毁在云芷荷的毒手之下。”
“对不起。”韦千凡无话反驳,所有的愧疚化为一句对不起。
韦嫣坐在床边,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床上的人,没有涂脂抹粉的脸,略显苍老无比。这个女人在燕麦国仗着娘家是韦家,又是龙家太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人敢招惹她。
她跟云芷荷一样尖酸刻薄,对她却视如己出,如果没有她,就没有自己的重生,她的恩情忘不了,同时,云芷荷的怨她也忘不了。
“韦寒何时回来?”韦嫣突然问道。
叶风看向君潜睦,见他点头,说道:“两个时辰后。”
“两个时辰后。”韦嫣喃喃念着,眼底射出锋利的寒芒,嘴角旋起邪佞冷笑。
韦寒的私人书房,韦嫣推门而进,见书房的摆设与当年一样,甚至每一本书的位置都未变动过,韦嫣愈加坚信韦寒爱的人是她,他只是一时被戚琅琅迷惑,没关系,她现在回来了,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相公。”人未到声先到,戚琅琅光速冲进书房,不见思念的人,却见不待见的人,戚琅琅黛眉一挑。“怎么是你?”
该死的女人,居然派人用相公的名义骗她来相公的书房。
“很失望吧?”韦嫣明知故问。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岂止失望,戚琅琅都恨不得杀了她。
“给你看样东西。”韦嫣开动机关,挂着名画旁边的墙顿时两边移开,见暗格里的盒子,嘴角绽放出得意的笑。
第一百三十四章 真相大白
“不看。”戚琅琅直接拒绝,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给自己看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韦嫣冷哼一声,扫一眼戚琅琅,拿出盒子打开看了看,嘴角的笑意愈加得意,走到戚琅琅身边,将盒子递给她。“打开来看看,里面有让你死心的东西。”
戚琅琅没接,目光从盒子上移到韦嫣脸上,真不知她打哪儿来的自信。“有前车之鉴,难道还不能让你学乖一点吗?”
紫金鳞鱼是韦嫣心中的痛,目光变得阴冷起来,随即坦然一笑。“这可不是紫金鳞鱼,而是我跟寒哥哥的定情信物,即使在他心里我已经死了,他却把我们的定情之物精心保管,可见他有多珍惜我们之间的情。”
“所以你们之间的兄妹情,只适合怀念珍惜,不适合拥有。”戚琅琅特意将兄妹情加重音,指了指暗格。“定情物都藏了起来,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你。。。。。。”韦嫣压抑住怒意,打开盒子,拿出一块分成两半的玉。
戚琅琅盯着玉,瞠目结舌,随即满脑疑问,怎么两个半块都在相公这里?难道她掉的那半块被相公捡到了,可能吗?
韦嫣看出她脸上的惊讶,却没看出她脸上的疑问,指尖摸着玉佩,将当年在地牢里的事说了一遍,不为别的,只想证明她跟韦寒是患难见真情,他们之间有过艰苦的一年,提醒戚琅琅,任何人也别想插足进来,让戚琅琅知难而退,不然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当然,关于玉佩的事,韦嫣并没有说出实情,半块玉佩是她捡到的,韦嫣想,当年那个女孩应该早就死掉了,就算没死,他们也不可能再重逢。
戚琅琅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相公误会自己是那个爱哭鬼,原来有人顶替她,韦嫣才是那个爱哭鬼。
震惊之余,戚琅琅怒了,蠢相公,笨相公,她跟韦嫣个性相差悬殊,居然会被认错,他当年眼瞎,难道心也瞎了吗?听声音都能听出嘛!
不行,她要找相公说清楚,被骗了十多年,简直蠢到无药可救,还以为他忘了自己,原来。。。。。。
吼吼吼!气死她了。
戚琅琅转身,韦嫣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别急,寒哥哥一会儿就来书房,在他来之前,有一场好戏要演给你看。”
戚琅琅一愣,扭动几下手腕,挣脱不开韦嫣的紧钳。“你会武功?”
韦嫣只笑不语,戚琅琅冷哼一声,欲开口,另一道刻薄的声音响起。
“一个小贱人,一个小野种,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云芷荷走了进来,看着两人的眸光中满是鄙视之色,如今的她更猖狂,以前忌讳韦寒的身份,整日担心受怕,怕韦寒的身份被揭穿,现在得知韦寒才是韦家的人,而韦千凡却不是,气焰愈加嚣张。
戚琅琅没反应,对别人骂她的话不是很敏感,而韦嫣却不同,身影一闪,手一扬,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你敢打我?”云芷荷捂住脸,难以置信的瞪着韦嫣,抬手将藏在指甲里的蛊母弹向韦嫣。
一把匕首从韦嫣衣袖里滑出,银光一闪,蛊母死在韦嫣匕首上。
“你。。。。。。”云芷荷目露震惊之色,她居然有本事杀死自己的蛊母,八年前的她,别说武功,懦弱无能,在她面前永远不敢抬头。“一个低贱妓女生的野种。。。。。。”
“在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骂我是野种,而你,云芷荷没资格。我娘是低贱的妓女又如何?你云芷荷又高贵得哪儿去?一个知府的女儿,设计救了云乐郡主,趁机让老王爷收你为义女,然后害死云乐郡主,娶代她的位置嫁入韦家,洞房之夜却与他人苟且,还怀。。。。。。云芷荷,你恶不恶心?青楼女子都比你高尚,至少人家敢作敢当,而你呢?做了荡妇,却还要立贞洁牌坊。”
云芷荷被韦嫣说得脸色一寸一寸煞白起来,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随即不怒反笑。“那是我懂得绸缪,懂得运筹帷幄,不管怎么说,我儿是韦家的人,雷打不动的事实。而你?哼!想嫁给我儿,痴心妄想,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妄想成为我的儿媳。”
韦嫣淡淡的一笑,摸了摸手中的匕首,看着云芷荷,缓缓说道:“所以,你该死。”
话一落,韦嫣将手中的匕首戳进云芷荷心口,眸光闪烁着嗜血的阴戾。
云芷荷睁大双目,胸口上的痛她感觉不得到,低眸看着没入心口的匕首,殷红的血溢出,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见,她要杀自己,她真的要杀自己,她真敢杀自己?
戚琅琅一愣,脸上划过一丝震惊,错愕的看着两人,没出手相助谁,也没叫人,冷眼旁观,云芷荷当年差点害死娘亲,他们不追究,不代表她有难,他们会全力相助。
“你。。。。。。”身子不由的一个后退,云芷荷惊恐的一把抓住了韦嫣的手,锐利的指甲陷入韦嫣白皙的肌肤里。
“很痛是吧?这只是匕首,与剑相比差远了。”韦嫣阴冷一笑,笑中带着仇恨的光芒,抽出匕首,韦嫣身影一闪,喷散出的血全洒在戚琅琅身上,在戚琅琅月牙白的衣裙上晕开来,宛如红梅盛开,艳丽耀眼。“你的血脏,沾一点在我身上都觉得恶心。”
戚琅琅很想哀吼,她也觉得恶心啊!
“这一刀是为我娘,这一刀是为你当年对我的凌辱,这一刀是为你当年对我的无情,这一刀是为。。。。。。”一刀一刀戳进云芷荷身体里,直到她死,韦嫣都未放过她,好似要将积累在心里的怨恨全部发泄出来。
一番下来,云芷荷身上没有二十处伤口也有十八处,戚琅琅眨了眨眼睛,再次领教到,人不可貌相啊!
戳够了,韦嫣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回眸看着戚琅琅,笑得无比炫目妩媚。
“你杀了她?”良久,戚琅琅开口。
韦嫣踢了踢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云芷荷,踱步向戚琅琅,伸手抓住戚琅琅的手,将匕首塞进她手中,摇头说道:“不,是你杀了她,我亲眼所见,而且。。。。。。救命,救命,别杀我,求你别杀我,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会说,求求你,我不想死,别杀我。。。。。。啊!”
韦嫣放开戚琅琅的手,故意将手从匕首上划过,跌坐在地,捂住受伤的手,满是惊恐的望着戚琅琅,余光瞄见冲进来的韦寒,立刻爬起身扑进他怀中。“寒哥哥,救我,救我,主母要杀我,她疯了已经杀了伯母。”
韦寒脸上的轮廓紧绷,宛如一条拉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绷断,目光落到躺在血泊中的云芷荷身上,见她浑身是血,十多刀却只有一刀戳进要害,冷冽的眼神愈加的幽深,当眸光移到戚琅琅脸上时,神色突然变得很平静,让人琢磨不透她在想什么。
“寒哥哥。。。。。。寒哥哥,你要为伯母。。。。。。呜呜呜,伯母死得好惨,我叫她住手,可她还。。。。。。呜呜呜,寒哥哥。”韦嫣颤抖着身子,将懦弱发挥得淋漓尽致,颤抖的双手如抓着一棵救命稻草,紧拽着韦寒胸前的衣衫不放,余光偷偷瞄向戚琅琅,嘴角旋起邪佞的冷笑。
“琅琅。”韦寒开口,看着戚琅琅的眸中布满心痛和愤愤,不是为死去的母亲,而是心痛戚琅琅的沉默,愤愤韦嫣的指控,当然,他不会相信戚琅琅的沉默就是默认,只是遗憾曾经那个善良的嫣儿,没了。
没立刻否认,也没承认,戚琅琅只是看着韦寒,问得很平静。“你相信我吗?”
“信。”掷地有声,坚定不移。
“寒哥哥。”韦嫣推开韦寒,用一双受伤的眼睛望着他,苍白的脸色溢满失望,手指着戚琅琅。“你居然相信她?凶器还在她手中,她衣衫上还沾着伯母的血,人赃俱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