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爹有点拽-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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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高肿起,溢出丝丝血丝。
还来不及看清楚是谁,又是一掌击在他胸口,君潜睦咬着牙硬是将口中的血咽回腹中,肩被人扣住用力将他丢了出去,君潜睦手一挥,脚下踉跄着站稳的同时,已经衣冠楚楚。
“楚儿。”君潜睦苦笑,如果说他对戚琅琅是纵容,那么对戚老大却是容忍,在这世上,他也只给他们两个伤自己的权力。
宇文楚,戚老大用了十多年的名字,在戚老二跟戚老三出生时,戚老爹就将他的名字改为戚老大,都是他的儿子,在名字上没理由大儿子搞特殊,为了将宇文楚改成戚老大,戚老爹当年可是游说了好久,才争取到戚老大的同意。
实事证明,改成戚老大是正确滴,很占便宜,谁见了他都要叫他老大。
“畜生。”戚老大冰鸷幽怒的目光射向君潜睦,冷艳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他不敢想象,自己若是来晚一步将发生何事。
看着满身是伤的戚琅琅,他真恨不得冲上去杀了君潜睦,却更顾及自己的小妹,脱下外袍迅速将戚琅琅包裹住。
“小妹。”戚老大冰冷的声音担心的叫着,此刻,戚琅琅目光呆滞而涣散,仿佛被黑暗将她笼罩住看不到一丝光亮,也给人一种错觉,死亡边缘上挣扎的错觉。戚老大又叫了几声,依旧得不到她的回答,阴冷的目光落在君潜睦身上,担忧瞬间被一抹阴戾取代。“君潜睦,你疯了吗?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她有身孕,你还。。。。。。”
君潜睦蓦然一愣,邪气妖娆的面容上**之色缓缓淡去,原本的愧疚之意在听到戚老大的话时,取而代之的是暴风袭来的阴暗,凌厉吼。“她腹中的孽。。。。。。孩子又非我的,为什么要在乎?为什么要顾及?”
在看到戚老大愈加阴冷的脸色,君潜睦硬是将到口的孽种改成孩子,他并非怕戚老大,对戚老大他是有感情,毕竟戚老大是他一手带大,照顾云乐,将她的儿子视如己出,他付出的并不比戚锐翔少,却最终输给血浓于水。
不是自己的儿子养不家,血淋淋的前车之鉴,所以他容不下她跟韦寒的儿子。
动情易,守情难,谁愿意在情感的路上跌坑,何况一二再,再接三的坑。
“你真是疯了。”盯着眼前这张几十年不变的脸,戚老大冷艳的面闪过一丝复杂,没有君潜睦,他跟娘不冻死也饿死,对君潜睦是感激,是亲情,恩情固然重要,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伤害小妹。
君潜睦和韦寒公平竞争,他给予支持,强取豪夺,他万不苟同。
“对,我是疯了,但都是被你们逼疯的。”君潜睦声音冰冷至极,目光阴森森的瞪着戚老大。“戚锐翔出尔反尔,明知我与她有婚约,还将她嫁给韦寒,置我于何地,当年我就不该一时心软,成全他跟云乐。”
“老爹并没出尔反尔。”戚老大打断他的话,眸光犹如两道犀利的小刀射向君潜睦。“当年小妹执意要嫁韦寒,老爹断然反对,甚至还让苗化雨诱惑韦寒,这事你比谁都清楚,若不是你在关键时刻诈死,老爹会成全他们吗?”袍刻了戚。
“诈死?”君潜睦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周身更是散发出骇然的气息。“知我如戚锐翔,凭我的本事,若非故意,东岛主有胆量敢叛变,有本事将我打下海吗?哼!即便我真着了他的道,生死不明,就一定必死无疑吗?”
戚老大还想反驳,怀中传来戚琅琅虚弱的声音。“大哥,我要回家。”
第一百四十五章 洗不掉了
戚老大猛然一愣,小妹只有在撒娇时才会叫他大哥,而此刻。。。。。。冷冽的眸中流转着骇人的杀气。
“好,大哥带你回家。”强忍住心中痛楚挤出一抹安抚的笑,无视与自己剑拔弩张的君潜睦,抱起戚琅琅施展轻功离开。
君潜睦没追上去,任由他们消失在他视线内,邪气而哀怨的面容里闪烁起复杂的神色。素来天塌不惊的他,居然失控,仰头,透过茂密的树叶望着夜空,目光里染上一丝忧愁。
“叶风,我真做错了吗?”良久,君潜睦开口问道。
“王要再次放手吗?”叶风如鬼魅的身影像风一般飘到君潜睦身后,当年的事,他来不及参与,只听王说起过,给不出任何评论。
“再次放手?”喃喃念着,君潜睦背影一僵,幽怨的目光染上坚定。“绝不。”
丢下两字,身影消失叶风眼前,叶风站了片刻随即追上。
戚老大抱着戚琅琅,原本打算去戚老三的院落,想到冷逆径住在他的院落,只能抱着戚琅琅回到自己的院落。
南西院。
戚老二跟戚老三同时赶来,见蜷缩在床头的戚琅琅,被子下的身子不停的颤抖,脸色苍白的吓人,两人对视一眼,均将目光移向坐在床边的戚老大身上,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愈加阴寒,甚至眸底涌出肃杀之意,急促的问道:“老大,怎么回事?”
戚老三毕竟是大夫,仅凭一眼便能看出端倪,风华无双的面容一沉,快速上前,刚伸出手戚琅琅便惊恐的叫了出来。“不要碰我。。。。。。”
颤抖的身子朝墙壁挤,恨不得将自己挤进墙里寻求保护,包裹着她的被子微微松开,暴露在空气中的雪劲布满齿痕。
“小妹。”戚老三倒吸一口气,手僵硬在空中,凤眸微眯,冰寒九尺,整个人身上都被阴霾笼罩着。
戚老二也看明白了,惊愕之后滔天怒意席卷而来,下意识想到韦寒跟小妹床第之间不和谐。“该死的韦寒,我去杀了他。”
戚老二不是戚老五,极少冲动,但若事关戚琅琅,他就很难控制。
“老二,站住,是君潜睦。”戚老大冷声低叱,闻者心寒,既然叫老三来,他就没打算隐瞒,也瞒不住,他只是没料到戚老二会跟来。
“君潜睦?”戚老二顿时停住脚步,内心好似陡然间被黄蜂给蜇了一下,眸中瞬间寒星四射。“更该死。”
“你想去送死,我不阻止。”冰冷的声音从戚老大薄唇中溢出,他不敢告诉其他几个弟弟,就是怕他们冲动,君潜睦是谁?
“老二,别冲动。我们若是去挑衅君潜睦,绝对有去无回,况且如今暗沙迫在眉睫,戚家人再与君潜睦公然反目,姑且不说君潜睦是否是暗沙的领袖,东岛与北岛内讧,暗沙趁机而入,百害无一利。”戚老三停顿了下,接着说道:“再说,还有十四天,老四跟心穆大婚,谁都不想因此让他们的婚事泡汤,我相信小妹也不想。”
戚老二拳头紧握,青筋暴起,邪魅的面容染上一层阴霾的薄冰,冷静下来之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太冲动,他虽不清楚发生什么?不知道大晚上小妹为什么会跟君潜睦在一起,却深知除了老大,还没人能从君潜睦手中带走人。
老大十岁以前在君潜睦身边长大,可以说老大是被君潜睦带大,那感情旁人无需参酌,君潜睦视他们的命如草芥,主动送上门岂有不杀之理。
“韦寒知道吗?”戚老二表情惊悚后是灰暗的晦涩,随即是担忧,他在陆地生活了近八年,那里的男人观念与岛上的不一样,妻子被辱,万不能接受。
恶劣的结果不是推断出,而是看出,从戚老大阴霾带着肃杀的面容,从戚琅琅的反应,君潜睦对她的势在必得,这才走上了极端。
白天还好好的,这才半夜怎么就出这么大的事,戚老二再次自责起来,如果不是他说漏嘴,小妹根本不可能回北岛。
如果因此,韦寒嫌弃小妹,他就罪该万死了。
戚老大不语,垂下的眼眸中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如果韦寒真如此肤浅,他也配不上我们家小妹。”戚老三落坐在另一边,小心翼翼的伸手拉了拉被角,温和的声音响起。“小妹,别怕,我是三哥,把手给我确定宝宝有没有事。”
“宝宝。。。。。。”戚琅琅一愣,缓缓抬头,先是涣散的目光茫然的望着戚老三,随即想到什么,苍白近乎透明的脸上布满惊恐。
“三哥,三哥,宝宝不能有事,我答应过相公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宝宝,不能有事,不能有事。。。。。。”戚琅琅情绪有些激动的扑向戚老三,伸出手,原本如莲藕般白皙的手臂此刻有磨擦出的伤痛,破皮的地方血凝结,手腕处更是青紫一片,那是被君潜睦强钳制造成。
戚琅琅一愣,呆滞的望着自己的手臂,失神的喃喃念着。“脏了,脏了,脏了。。。。。。”
看着戚琅琅触目惊心的手臂,戚老三凤眸里凝结着天地寒彻的冰寒,该死的君潜睦,他是凌虐,他把小妹当成什么?俘虏?
气归气,怒归怒,戚老三还是压抑住杀人的**,握住戚琅琅的手,食指与中指搭在脉搏上,索性腹中宝宝没事,庆幸之余眸底闪过惊讶,带着询问的目光转向戚老大,随即了然。
戚老二一把拉开戚老三,自己落坐,握住戚琅琅的手,脸上是千篇一律的邪魅笑容。“小妹,没事,这些狗啃出来的痕迹,只需要泡一会儿药浴,二哥保证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到这话,站在房顶上的叶风忍不住瞟了一眼旁边的君潜睦,邪气的面容是捉摸不透的高深莫测。
狗啃出来的痕迹?叶风吞了吞口水,这戚老二嘴还真毒。
戚琅琅对着戚老二邪魅的笑容之下是担忧的眼神,轻轻地低喃:“太脏了,我要洗澡。”
“好好好。”戚老二立刻抱起戚琅琅颤抖的身子,大踏步地向房间内的浴池走去,忙不迭连声地吩咐。“老三去采些花瓣来。”
“不是要泡药浴吗?你抱小妹去浴池做什么?”戚老三提醒完,朝外走去。
戚老二一愣,顿时停下脚步,朝戚老大吩咐。“老大,准备热水,浴桶。”
三人的办事效率很强,一会儿,半人高的木桶里盛满了温热的清水,水面上漂着不同的花瓣与草药,雾气蒸腾之下,花香与药味结合,不浓烈,淡淡的幽香,令人心旷神怡。vn6k。
戚琅琅坐在桶里,有些迷失在缭绕的水汽里,突然想起什么。“老大,相公被我点了穴。”
“我知道怎么做。”戚老大宠爱的揉了揉戚琅琅的头顶,朝两人使了个眼色。
门外,戚老大一脸严肃的看着戚老二,霸气展露无疑。“这事别让老四跟老五知道。”
他不担心小莹跟小墨,即便知道他们莽撞,将对君潜睦的恨放在心底,等足以有把握战胜他,加倍讨还。所谓,知己知彼,老爹是最清楚君潜睦势力的人,知道此事,他也会从长计议,但老四跟老五不一样,尤其是老四。
别看他儒雅斯文,报复心比谁都强,冲动起来谁也阻止不了他,谁也看不出他优雅笑容之下酝酿着什么,当着你的面,指天盟誓不去找君潜睦,你一转身,估计他就杀去了。
而老五是行动派,不会敷衍你,直接冲去。
戚家人有恩未必还,有仇必报,这仇他们记下了,等老四婚事一完,送走小妹他们,暗沙、君潜睦一并收拾。
坐以待毙,不是戚家人的作风,既然这仗迟早都要打,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突袭。
“老大,你这是什么表情?”戚老二蹙眉,心里有些不痛快,如果不是老三鸠占鹊巢,跑来跟他挤,这事老大肯定也将他蒙在鼓里,他都不叮嘱老三,却叮嘱自己,这种感觉真糟糕。“我有分寸。”
“有分寸。”戚老三鄙视一眼戚老二。“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要冲去找君潜睦火拼?”
戚老二默了,解释就掩饰,掩饰就是没分寸。
戚老大离去,戚老二跟戚老三守在门口,叶风看着旁边的君潜睦,然而君潜睦却纵身离去,叶风一愣,纠结无比。他不懂,既然用强,就强到底,如果是他,先把人弄到手再说,心慢慢培养。
其实,他挺佩服王,都擦抢走火了,居然也能在关键时刻鸣金收兵。
几十年来,他给王安排了很多女子,固定的床伴也有,各各惊艳绝色,当然跟王这张脸是没得比,绝对比戚琅琅耐看,偏偏王就认定戚琅琅。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王哪里比韦寒差,戚琅琅却对韦寒死心塌地,视王的感情如无物。
感情的事,让人难以揣测,人的眼光,更令人纠结。
“小妹,你好了吗?”戚老二不安地轻敲了敲门扉,只闻水声,却得不到戚琅琅的回应,戚老二脑海里浮现,被恶霸强行占有的那些良家妇女,不是被夫家扫地出门,就是找歪脖子树自杀,心一慌,情急之下准备推门而入。
“你干什么?”戚老三一把将他拉住,见戚老二脸上流露出的表情,这家伙,他真的很无语,再次怀疑当年老爹是不是弄错了,自己才是老二,他才是老三。“收起你不现实际兼愚蠢的幻想,别将我们的小妹跟那些被你抛弃的女子们想成一样。”剑冷愣挤。
“我。。。。。。我这不是防患于未然。”戚老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来在陆地待久了,并不是一件好事,接着一本正经的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回去睡觉,这里交给我,还有明天是你做饭。”戚老三将他打发走时,还顺便提醒。
一听到做饭,戚老二不淡定了。“昨天才是你,明天怎么可能是我?怎么轮的?”
“倒着轮。”三字个,顿时让戚老二闭嘴。
戚老二离开后,戚老三一颗心七上八下,虽坚定小妹不会做傻事,可他还是担心,轻轻地敲响门。“小妹,应一声,水是否凉了,要不要三哥给你加点热水?”
“老三,我没事。”听到戚琅琅的声音,戚老三松口气。
同样的敲门,不一样的话,得到的效果却反差,再次鉴定,孪生兄弟中绝对有一人有缺陷,他精明,老二就有点二。
戚琅琅坐在木桶里,朦胧的水蒸气之下,拿着浴巾一遍一遍地搓着自己的肌肤,伤口在药的浸泡之隐隐发痒,戚老二的药很毒,肌肤上的痕迹也随着药效的发挥渐渐淡去,然而在她不停的乱搓之下,有些肌肤擦破皮,身上的伤可以消失,却怎么也洗不掉心里的伤。
她迷茫了,不知该如何舔舐心中上的伤痕?
戚琅琅心里清楚,一身伤虽狼狈不堪,却也没遭到他真正侵犯,可心里还是难受的发疯,也明白有些事不是她装迷糊就能逃避,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
逃避现实,枷锁紧系在你身上。
“琅琅。”韦寒推门而进,直朝屏风后走去,几步之遥,一双深邃布满沉重的痛,看着背对着他坐在桶里的戚琅琅,花瓣与草药遮掩下,看不见水下的春光。
相公?戚琅琅搓着手臂的手一顿,幻听,一定是幻听,她虽没说,但她知道老大不会将此事告诉阿奴相公。
看着手臂上的痕迹,戚琅琅已经分不清楚,是自己弄出的,还是君潜睦弄出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阿奴相公看到,绝对不能让他看到,急着遮掩,愈加用力的擦着手臂,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将痕迹擦去。
并非怕他看到嫌弃自己,而是怕他去找君潜睦,老爹跟老大清楚君潜睦的厉害,她亦不例外。
“琅琅。”见她急切的动作,似乎想要掩饰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她反而越擦越凶,看清她在做什么,韦寒脸色一沉,快速扑上去握住她愤力搓擦的手,心痛地看着她红肿的肌肤,凌厉声咆哮。“你疯了?”
“太脏了,洗不掉了,怎么办?”戚琅琅仿佛没听到般,怔怔地低语。“不能让相公看到,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