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爹有点拽-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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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瑜琼笑得花枝招展,扭动着腰身,朝楼上走去,边走边拉拉高嗓门儿。“各位爷,可要尽兴,姑娘们,好心伺候。”
慕容璃却噗一声笑了出来,她儿子真是太有才了,居然能唱十三不亲来讽刺,稍加修改,保证戚琅琅能听得懂。
“主母,请。”春晓见戚琅琅站着不动,欲去为她推开门,却被戚琅琅拉住。
“戚老大,总有一天,我瑜琼要将当年的耻辱,加倍讨回。”以爱为名的欺骗是耻辱,对她来说,比成为他的俘虏,那段时间的凌辱,更让她感觉到羞辱。
抬起一脚,就朝轩辕琰撅起的屁股踢去,轩辕琰没料到她会真的踢,吃痛的叫出声,双手捂住屁股,瞪着戚琅琅,好像在说,你有种,现在当着坏叔叔的面你也敢踢。
“今日之事,她的反常,韦寒也看出蹊跷,他会来找你,好生应付,别让他察觉到任何端倪,必要时,许你说出她的身份,但是绝不可以透露,四岛之事,否则你与你的女儿,死无葬身之地。”白衣男子说完,纵身跃出窗户,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间。
“瑜姨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采卓绝。”某阔少摸着下巴,猥琐的目光落在瑜琼扭动的腰身下。“虽上了年纪,还是那么的让人垂涎三尺,要是能与她共享鱼水之欢,死也甘愿。”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有老爹跟哥哥们在,还怕老大要她填命吗?
“找死。”白衣男子目光一沉,袖袍一挥。老鸨只觉肩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捂住左肩,头磕在地上,极其卑微。
“瑜琼。”突然,戚琅琅余光瞄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脚下一个旋转,身影如疾风掠过,然而,那人好似早就料到她会追上来般,闪动的身影如鬼魅。
戚琅琅哼哼着,偏过头,不去看慕容璃,比她长得好看的女人,她都不屑多看一眼,太堵心了。
“不敢就好,现在,转身,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戚琅琅指着门口,昨日都是阿奴相公叫她起床,现在就换人了,心里那叫个不痛快。
两人不敢违背戚琅琅的话,福了福身,转身离去,关上门,戚琅琅倒回床上,望着床顶,阿奴相公不来叫她,就不起床。
轩辕琰望着韦寒,算了,转头望着慕容璃,见她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最后委屈的望着自家爹地。“爹地,坏阿姨当着你的面,踢你的儿子,公然在向挑战你的威严,爹地,你若不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你就是小琰的后爹。”
入夜,清风阁如往日般,夜夜笙歌,衣袂飘飘,一派歌舞升平而喧闹的祥乐景象。
“宣战就宣战,怕你不成。”戚琅琅放开韦寒,又将衣袖从韦墨手中抽走,此刻的她,退去了所有的伪装,狂傲无比,身为一个合格的海盗,最起码的条件就是狂傲,睥睨天下的气魄。
死胡同。
韦寒,韦家当家,商场上的铁腕,就光那财势,就让人产生惧意。
“主母,奴婢们为您梳洗。”听到响动声,春晓与晓风推门进来,春晓将水盆放在桌面上,晓风跑去欲将戚琅琅搀扶过来。
韦墨跟韦寒追了上来,见戚琅琅蹲在墙角下,双手抱着头,十指陷入发丝里,头发被她弄得有些凌乱。
“你真从小就生活在岛上?”韦寒还真直接问,看着此刻的戚琅琅,少了那份灵动的活泼,纯洁的笑容,却多了份沉静的从容,精明的犀利。
小墨很懂事,也很孝顺,少年老成的他,让人有些心痛,总归却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比她的儿子让人省心多了。
瑜琼目光诡异一闪,笑容染上了嘴角。“当家,你可不可以别那么精明。”
“你是海盗吗?”韦寒接着又问,查不出她所说的岛屿,轩辕的推测,不可能有错,与其猜测,不如直接问,当然前提下是她愿意如实回答。
清风阁,帝都城最大的青楼,乃是韦家暗中势力所在处,负责收集天下的情报,与打听消息,旗下培养了无数的杀手死士。
啪!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戚琅琅喜欢牵怒,她对轩辕莫的敌意却不是因轩辕琰,而是从第一眼开始,这人就用防坏人的眼神防着她。扪心自问,她是坏人吗?还真是,她是海盗,就与坏人挂钩。
三楼,厢房。
回到韦府,戚琅琅让韦墨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她跟韦寒。
“真是的。”戚琅琅抓了抓头,拉高被子,将自己捂住被子里。“老二的话现在想起来,越来越不靠谱。”
“我就是嫉妒,你把我怎样?”戚琅琅转身,挑衅的盯着轩辕莫,这人说话太气人了,小声点说,不让自己听到会死吗?会死吗?
龙叔嘴角抽了抽,压抑着欲笑出声的冲动,板着一张脸,严肃的看着戚琅琅。“半个时辰后,立刻来龙祥堂,否则家法伺候。”
“风刃只需记住心法口诀,其他都需要自己去钻研琢磨,想当年,你妈咪我可是练了十二年”
现在好啦!骑虎难下。
谁不知,诸多国家的国库,每年有一半都是靠韦家商业的税收充填。
戚琅琅的心咯了一下,有些懊恼当初的诚实,早知道生活在岛屿上会引起他的怀疑,她就该听小墨的话,先熟悉一下陆地,才与他相识,随便说一个小村糊弄过去。
上了年纪的人,不应该都像外公跟爷爷那样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吗?
“师哥,我得罪过她吗?”慕容璃靠在轩辕莫肩上,低声问道,从她进客栈就不曾看自己一眼,还是第一次被人当空气般看。
眼波流转,墨黑色的长发飞舞,炫放出让人窒息的妖娆。
一袭如雪的白衣飘逸而眩目,宽大的袖口随风微微飘动,月光倾泻下来,脸上的银色面具闪烁着光芒,好生刺眼,宛如琉璃般的眸子悠远的望着夜空,身上有种清雅脱俗的高洁气质,却又混合着不失常人的霸气,恍若天神。
戚琅琅生着闷气,恍恍惚惚的进入了梦中,一会儿后。
如果她反抗,就不知爷爷是帮她,还是帮龙叔了。
“那是妈咪笨。”轩辕琰脱口而出。
“她是在嫉妒你长得比她美丽。”轩辕莫的声音不大,却能让几人都听到,尤其是戚琅琅。
韦寒脚步一顿,躺着也中箭,对于她所说的那段记忆,他真的想不起来,答应与她重新拜堂已经是恩惠,她还想怎么?真要他的爱,抱歉给不了。
“主母先别急,奴婢们先为你梳洗,用过膳后再去龙祥堂也不迟。”龙叔一出去,守在门外的春晓和晓风走了进来。
“好好休息。”丢下一句话,韦寒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声,戚琅琅强撑起的笑容僵硬在嘴角,心里除了愧疚,就是难受,小时候她不懂事,没心没肺,现在她长大了,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有了小莹跟小墨之后,对当年的事,越来越觉得愧疚,等什么时候回到北岛,她一定要向老大负荆请罪。
老大是如此,她亦不例外。
“妈咪,你到底教不教小琰嘛?”呜呜呜,妈咪都说他是累赘了,以前不觉得怎么样,现在伤心了。
“属下铭记噗。”话刚落,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了出来。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轩辕莫一巴掌拍在轩辕琰屁股上。“风刃有什么好学,想要学武功,让你韦寒叔叔叫他身边那个龙叔教你就可以了。”
“主母,日上三竿了。”春晓跟晓风交换下眼神,晓风开口道。
这次的装扮没有昨天隆重而高贵,昨日是为了体现她主母的身份,今日是要去接受龙叔训练,一袭蓝色劲装,长发轻搀,用一根玉簪盘在脑后,简单而大方,也不失她的身份。
“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从回来到现在,一路上韦寒虽一言不发,戚琅琅却知道,他心中有疑问。
“小琰要学风刃,小琰只学风刃。”轩辕琰嗷嗷嗷吼,轩辕莫跟慕容璃才不理会他,等小家伙吼累了自己知道休憩,不一会儿小家伙就趴在轩辕莫肩上睡着了。
清风阁是韦家暗中的势力,没有人知晓清风阁的幕后老板就是韦寒。
看着那苍劲而直挺的背影,戚琅琅久久回不过神,这是什么状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老头子看起来跟爷爷一样,却没有爷爷可爱,严肃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特别是他手中的藤杖,戚琅琅怀疑,他真的会抽自己。
原来当年的云乐郡主失足掉入海里,被海盗所救,其实细想也不难想出,在海中,除了海盗,就是商船,不是被商人所救,就是海盗,只有被凶残的海盗所救,他们才查不到任何消息。
最后,因她的多事,破坏老大的计划,大嫂与她腹中的孩子死了,瑜琼跟她腹中的孩子也死了,两人都死在老大面前,老三问他救谁,当时老大犹豫了,结果就是因他的犹豫,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和两个未出世的孩子皆离开了他。
“当家,小心戚琅琅,她的身份是海盗,别追问下去,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瑜琼拿起酒杯豪饮,她不知戚琅琅来陆地的目的,北岛上的人如此宠爱她,怎么可能放任她来陆地,原以为是同名同姓,悱惋试探后的结果,她的确是戚琅琅。
“娘亲。”韦墨走近,小手覆盖在戚琅琅手背上。
瑜琼关上门,走向韦寒,在他对面落坐,拿起酒壶斟上一杯,推到韦寒面前,恭敬的问道:“当家,今日亲自来清风阁,可谓何事?”
自打跟阿奴相公重新拜堂之后,相公不与她同房,连儿子也不来叫她起床了,丈夫不认她,儿子也远离她,想到昨日轩辕琰唱的,戚琅琅垂下头,太悲哀了。
“有可能吗?你我轮班守在门口,主母从昨夜回房,就没出过房门,一觉睡到现在,又没人进过她的房间,上哪儿听到面外的传言。”春晓抬手揉搓着眉心,主母的话,她们不敢违背,可龙叔的话,她们也得听。
韦寒脚步一滞,却未停下,走出清风阁,抬头望着月色,她真如轩辕所怀疑,海盗,还真是看不出来。
“还早,都快晌午了。”啪,龙叔手中的藤杖落下。
“不用,我还要睡。”戚琅琅挥开晓风伸过来的手,赌气般的嘟着嘴,大步朝床走去,将自己抛到床上,抱着被子,毫无形象的滚了一圈,什么伪装,什么淑女,什么都是浮云,也没见到阿奴相公有多喜欢。
“来得及吗?”戚琅琅是急性子,可是她肚子还真饿了,那老头子太强势了,她得吃饱了,才有力与他对抗。
“家法?天!不会是用刚刚他手中的藤杖抽我吧!”戚琅琅蹭的一下跳下床,就往外冲,北岛也有家法,她可是领教过。
“不是,娘亲认错人了。”戚琅琅摇头,事隔十七年,当时的她只有六岁,如今的她长大了,瑜琼不可能还才十七岁时的模样,刚刚虽只是惊鸿一瞥,但她很肯定,那女子很年轻,不可能是瑜琼,在这世上,人有相似之处,不足为其。何况瑜琼已经死了,死了十七年,跟大嫂一起下了黄泉。
轩辕莫看着欠揍的儿子,真想一脚把小家伙给踢飞,他也是别人的丈夫,他也有儿子,这不摆明了连他一起诽谤吗?还有在提醒他,成亲后他眼里只有妻子,没有父母。
唱歌是无罪,你唱这么有新颖的唱,就让人恨不得踩扁你。
继续伪装下去,她辛苦死了。
“是。”瑜琼坚定的点头。
“坏阿姨,你敢真踢?”轩辕琰噘着小嘴,吼吼吼!居然没一人出面帮他。
“不敢。”春晓与晓风齐垂下头。
“主母不起来,现在怎么办?”晓风也急啊。
她的个性刚烈,戚大老的个性也刚烈,这样的两人碰到一起,注定是毁灭。
“哟!韦当家,真是稀客啊!今日什么风把韦当家给吹到清风阁?”瑜琼拉高嗓门儿,让楼下的人均能听到她的话,然而她的话的确在楼下引起轰动,不敢明目张胆交谈,只能窃窃私语。
“你们敢不听我的话。”戚琅琅一个翻身,坐起瞪着两人,她现在正找不着发泄的对象,最好别招惹她,不然让她们后悔投胎做人。
翌日,韦寒昨夜逛清风阁的事,被人添油加醋,传得绘声绘色。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若是让人知晓,韦家主母是海盗出生,真不知后果会怎么样?
戚琅琅闭上双眸,老大是没怪她,因为老大根本不知道。
“小琰,你的意思是要你爹地去踢小墨吗?”慕容璃脸上的笑容很温和,柔和的目光落在韦墨身上,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房顶上,白衣男子如天神般耸立着,望着韦府的方向,面具下的那双眸子,目光静幽的荡漾出一片如梦的呢喃。“小琅儿,真不听话,是应该给你一点惩罚,以示小惩大诫。”
“主母”
听到“家法”两字,戚琅琅可以从母老虎,瞬间变为病猫。
静落苑,戚琅琅依旧睡到自然醒,起身赤着脚走向窗户,望着明朗的阳光,戚琅琅趴在窗台上叹息。
“是,瑜姨。”姑娘们立刻笑盈盈的回声。
“妈咪,小琰收回刚才的话,妈咪最聪明了,小琰才是笨笨,很需要妈咪手把手的教。”见风转舵,轩辕琰立刻胡谄起来。
“对,妈咪笨,我儿子最聪明了,怎么可能需要我这个笨妈咪手把手的教呢!”小琰喜欢捣蛋,又很懒惰,当时教他们兄妹俩时,小宝贝学什么都快,又勤奋用功,小琰却时常偷懒,最后她放弃了。
后院,老鸨扭动着丰腴的身姿,妖艳的装扮,风情万种,走到房间门口,四处张望,确定无人,才推门而进,见站在窗下的人,关好门上锁,立刻单膝落地。“主子。”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慕容璃嘴角含笑,摸着儿子的头欣慰的道:“我家小琰总算是开窍了,知道自己是累赘了。”
轩辕莫上前将轩辕琰抱起,小家伙趴在自己爹地肩上,看着慕容璃。“妈咪,小琰觉悟到了,很有必要会防身之术,教小琰风刃,小琰学会后,以一敌众,一招毙命,哈哈哈,天下无敌了。”zVXC。
韦寒静静地站在一旁,俊逸的面容上有着不再隐匿的冷厉,锐利的目光审视戚琅琅脸上转变的神情,唇角也勾出一丝深意。
“没有下次,即便是有,最好高明点,别留下破绽,给我杀你的机会。”杀人对他来说,就根踩死一只蚂蚁,取决于,他愿意或是不愿意。
大嫂到死都未告诉老大是自己告诉她,瑜琼的存在,没人知晓,她也不敢主动承认,十七年了,起初那几年,她经常做恶梦,怕黑不敢自己一个人睡。
神智为之一震,老鸨垂下头,沉默着。
“娘亲,别再自责了,那是意外,大舅没怪你。”韦墨抱紧戚琅琅,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
手心里的温度传入戚琅琅心里,猛然一震,慢慢沉淀凌乱的思绪,抬头望着韦墨,神态自若地轻松微笑起。“抱歉,让小墨担心了。”
“笑话,你都把屁股撅起来让我踢,不踢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戚琅琅揍人才不分大小,在岛上,小墨被她揍来小耍,那是想揍就揍,现在不揍了,在陆地上他们是亲人,要相亲相爱,若是起内讧,一拍两散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着着戚琅琅那双明亮而清澈的眼睛,目光里闪烁着精明的光亮,这样的她仿佛天山上最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