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爹有点拽-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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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潜睦,是那个生死不明的东王君潜睦吗?
“吃你的鸡。”父子两又是异口同声朝轩辕琰吼去。
韦寒狂汗,至于这么激动吗?又没说不给你吃。
静落苑。
“小墨,其实你现在这表情,更符合你的年龄。”喜悦染上心头,毫不掩饰因喜悦而跳跃的眸子,韦寒伸出手,在小墨粉嫩嫩的脸蛋儿上捏了捏,跟小琰的一样柔嫩,却有着另一种情愫。
戚会身脸。韦寒额头多出三张黑线,小墨难伺候?或者是,小墨需要人伺候吗?这女人根本没法跟小墨相比,小墨比她懂事多了。
当着那些商家的面,他都有些无地自容,抢红薯,这是什么概念啊!当时他都想跟小家伙撇清关系,太丢脸了。
这句话将戚琅琅激怒了,蹭的一下跳起来,站在凳子上,一把抓住韦寒的衣襟,狂妄至极:“你是商,我是盗,天生绝配。”
多久没进食了,她都记不清了,好像那次偷袭她就哀运连连,大多都是在昏迷中度过。
众怒难犯。
“黑衣人的事,你怎么看?”韦墨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
“人家又没说错。”轩辕琰缩了缩脖子,咕嘟着,抱着鸡腿扭到一边去,委屈极了,他真没鄙视他们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这样都有错吗?小孩子不是应该诚实吗?
“当然是喜欢你喔!”随即,戚琅琅伸出手,抓住韦寒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上,痴迷的望着他。“相公,你不知道,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再见魂都被你勾走了,一日不见,茶不思,饭不想,睡眠都是恶梦连连,一别七年,相公,你能想象这七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每天都是度日如年,每时每刻不想”
韦寒脸色一变,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若不是见到他看小琰的目光中没有恶意,韦寒会毫不犹豫的了结了他,不可否认,现在小墨在他心中没有小琰重要。“为什么?”
面对那些奸商,他都游刃有余,镇定自若,可面对戚琅琅,他没有一次不想抓狂。
最后,三人将一只鸡给瓜分完了,只剩下鸡屁股跟鸡头。
“戚琅琅。”失控一吼,韦寒一个箭步,揭开被子,抓住戚琅琅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转身将她丢到桌前的凳子上。
“真的假的。”轩辕琰的话,在韦寒面前已经没有可信度了,最难忘的那次,他抱着小家伙去谈生易,在客栈里,掌柜的儿子抱着个红薯在啃,小家伙眼红了,硬是将那红薯抢了过来自己啃,当时他也说了一句,“人间美味”,然后任那个掌柜的儿子哇哇大哭,自己美美的猛啃。
“你有话要对我说。”韦寒几乎是肯定的道,凝视着小墨那双清灵的双眸,似要把人都沉溺在其中。
“嗯嗯嗯,真的,真的。”轩辕琰猛点头,极力的帮韦墨宣传,好似他要跟韦寒合资开叫花鸡店。
结果遭遇同样的事情,轩辕琰眨巴着眼睛看着两只手,他很想高呼,加油,加油,谁抢赢了鸡头跟鸡屁股就归谁,抢输了就都不给,随即一想,坏叔叔的手比小墨大那么多,胜败以很显著,所以他又开口。“上面吃,下面拉,坏叔叔,你的品味还真是极品”
“你一开始就没为小琰准备?”韦寒看着韦墨拿起另一杯,优雅的喝了起来,他只拿了两个杯子出来,一杯给自己,一杯是他,明显没有小琰的份。
韦寒没一丝惊讶,小家伙跟他一起睡时,拉着他说故事到天明,那记录可多着。所以,小墨下药只是让小琰休息,出发点是好,只是下药,用得着吗?小琰瞌睡来了自己会睡,至于用上药吗?
韦寒想哭,更想将怀中的小家伙捏死。
“什么意思?”韦寒惊讶的看着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小墨,此刻的小墨就跟小琰一样,没有内敛睿智,没有精明稳重,也不见冷酷强势。
这就是所谓的受伤,不过对一个小孩子来说,这已经是很重的伤了。
加上他敏锐的感觉到,对方是真的想要置他于死地,他才来陆地,不可能与人结怨,娘亲跟他一起,而曾外公也不可能,如果他们是冲着韦家,那么早就动手了,何需等到他来才动手。
韦寒还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大手去伸了出去,鸡屁股面前,两只一大一小的手停在鸡屁股上,两父子四目相视,韦寒脸色有些尴尬,韦墨也没有相让的意思。
“希望你可以置身事外。”此刻,韦墨对韦寒的称乎是你,而非爹爹,除去那层身份,韦寒对他来说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接受小墨比让韦寒接受戚琅琅更加容易,小墨是他的儿子,那血缘在,而戚琅琅在他失忆之后,除去小墨这层关系,她就是路要甲。
“当家。”南宫立刻将他扶着,俊逸的脸上表情有些扭曲,完全没有嘲笑之意,只是憋笑憋得有些辛苦。
“确定,并且肯定。”韦墨郑重的点头,想杀他,还有一定的难度,若是轻易得逞,还真是愧对几个舅舅训练他的苦心。
韦寒窘迫,韦墨坦然。
韦寒抱起小墨,脚有些麻,脚下一个踉跄。
“就为了加强识别力,所以你就模仿我。”韦寒嘴角抽了抽,不得不说他模仿得很像,同时心里也有些失落与担忧,儿子不像父亲,就像母亲,想到戚琅琅,韦寒打了个寒颤,儿子要是像她,完了。
韦墨拿起一边的匕首,在鸡身上划了几下,用新鲜的荷叶将鸡肉包住,起身朝轩辕琰走来,扯掉鸡腿,递给小家伙。“给,小心烫。”
“为什么要嫁给我?”韦寒一字一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
窝在韦寒怀中,小墨觉得特别安心,自从来到陆地,第一次放松警惕,困意袭来,小墨强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瞌上眼帘,跟小琰一样进入梦香。
韦寒稳住脚步,给了南宫一个多管闲事的冷视,抱着小墨朝房间走去。
“等一会。”韦寒朝东方使了个眼色,东方立刻会意过来,从韦寒手中接过小琰,抱着小家伙转身朝房里走去。
韦墨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壶茶与二只杯子,回到他们身边落坐,韦墨从小生活在北岛,每次在沙滩上野炊完,都是走到哪儿,坐到哪儿,养成了习惯,一时也改不了。
“你悠着点,脚上有伤。”韦寒抱着小家伙身子的手一紧,好似稍减一点,他就要朝小墨飞扑去,不过,他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那东西的确引得人食欲大动。
“小琰要吃,小琰要吃。”嚷嚷着,轩辕琰蹭着身子,一双小手在韦寒肩上拍着,本来不是很饿,现在看到那出炉的鸡肉,那鲜美的味儿,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了。
“人格分裂。”韦寒只能想到这四个字,随即担忧的问道:“先天,还是后天?”三人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意犹未尽,韦墨站起身朝屋子里走去。
两三下将纱布扯掉,拍了拍脚底板,只是一点点磨伤,至于包成这样吗?
“太少年老成了。”原以为会被小墨冷漠的挥开,他却没拒绝,韦寒心情大好,像是受到鼓励,动作更得寸进尺了,长臂一伸,将小墨抱进自己怀中,小琰被挪动了下,这画面如若不是小墨跟小琰太小,给人的视觉,颇有左拥右抱的意味。
套上袜子,穿上鞋子,抬头,戚琅琅坐直身,眨巴着双眸,张大嘴巴看着走进来的人,伟岸的身躯健壮而挺拔,俊逸的面容精致而冷酷。
知道儿子的存在近两月,住进韦府也近一月,以前他都只是暗中观察小墨,这还是第一次父子两交谈,没有想象中的难,似乎还有些轻松愉快。
“后天。”韦墨脸上还是挂着优雅的笑,骗谁也不能骗爹爹,当然他不想说的事,也不会说。
他的儿子,在他七年的人生中,自己缺席了,无论当时在什么情况下有了他,纵使是别人给他挖的陷阱,他今日在心里感谢上苍,将儿子送到自己面前。
戚琅琅将空粥碗塞到韦寒手中,垫起脚,伸出手在韦寒脸上乱摸一通,一脸郁闷又兴奋的问道:“小墨,才几天不见,他们都给你吃了什么,怎么一下子长高这么多?”
韦寒将小琰抱到怀中,小家伙很自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昏昏欲睡。可以与猪媲美,吃饱了就睡。
“鸡太油腻了,喝口水润嗓子。”韦墨拿起一个杯茶,递到韦寒手中。
父亲的怀抱是温暖,也是渴望的,儿子对父亲的那种向往,小墨是孩子,他也不例外。精致的五官舒展开来,灿烂而阳光。“还不是为了迎合你。”
轩辕琰乖乖闭嘴了,很憋屈,被坏叔叔吼就算了,小墨也吼他,呜呜呜,好伤心,他是帮小墨好不好?小墨喜欢吃鸡屁股跟鸡头,他这样说只是想让坏叔叔将鸡屁股跟鸡头让给小墨。可是好像小墨不理解!
韦寒一愣,毫不掩饰眸中震惊之色,不是问他怎么办?而是问他怎么看?小墨虽只有七岁,可小家伙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符合他此刻的年龄。
这女人这女人
韦墨垂眸,静默片刻,随即抬眸,粉嫩的唇掠过讥诮。“他们的目标是我。”
“当家。”东方跟南宫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是很不想破坏这分和谐,可是他们有事要禀报。
小墨跟韦寒已经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鸡屁股跟鸡头了。
这次戚琅琅是被饿醒的,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噜直叫。
轩辕琰吞了吞口水,小舌头舔了舔粉嫩的嘴巴,垂涎欲滴,一双白胖的手捧在一起,放在胸前。“哇噻!黄澄澄,好漂亮的彩色喔,还香喷喷的,小墨,小琰要吃。”
居然还有心情杀他,还真是悠闲。
“表情跟年龄有什么关系?”韦墨抬眸,望着韦寒,不是对父亲的膜拜,而是平视,没有轻蔑讥诮,只是很单纯的平视。
“戚琅琅,你再给我装试试。”韦寒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迸出,态度万分冷漠。
韦寒沉默片刻,思忖起来,接着才从薄唇迸出两字。“能耐。”
“你也喜欢?”异口同声,很显然,两父子的喜好一样。
即使是为小琰着想,可小墨的手法还是让他不能理解,加上他怎么没事?
小墨在四个舅舅,外加一个外公,不种类型的熏陶之下,怎么也不可能跟韦寒一样,虽说他大舅最接近韦寒,体内也流着韦寒的血液,但同样也流着戚琅琅一半的血液,遗传虽重要,后天的教导亦重要。
“坏叔叔,没骗你吧?是不是很好吃。”轩辕琰移动小身子,伸手抓起韦寒的衣袖,擦拭着满手的油腻,眼皮开始打架了。
呜呜呜,犯众怒了。
“停。”韦寒立刻喊停,这女人不说则已,一说宛如滔滔江水,绵绵不断。
似乎,他一点也不排斥,这个横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儿子。
“戚琅琅,别再挑战我的底线,最后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嫁给我?”韦寒胸膛气得一鼓一鼓,用生平最强的镇定力努力维持着淡定。
他一来陆地,有人便想置他于死地,然而他的死,会酿成什么?若是想要娘亲跟爹爹的感情破裂,他这一招完全是白费心机,又不是爹爹杀他,娘亲跟爹爹感情怎么可能破裂,北岛的人又怎么会与韦家为敌。
在床上郁闷了一会儿,戚琅琅充分的意识到,这人啊!求人不如求己,相公靠不住,儿子也不靠谱。
“确定?”韦寒问道,对韦墨的赞赏又加深几分,如此自信,如此强悍,真不愧是他的儿子,够气魄。
在大街上第一次见他们母子,韦寒却没多加留意,只当他们是叫花子,在韦家,他第一眼就识破戚琅琅的伪装,而小墨,他却没有,他的儿子,就应该跟自己一样,先入为主的思想骗了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小墨也是伪装。
暗暗发誓,再也不吃鸡屁股了。父子两又对视一眼,片刻将目光移开,接着很有默契的同时移开手,朝鸡头击去。
“闭嘴。”又是异口同声。
欣赏着怀中两个熟睡的孩子,这种感觉很好,也很满足。
韦墨呶了呶嘴,粉嫩的小脸蛋儿有些不高兴。
小墨的伪装比戚琅琅到家,可以说是炉火纯青,连他也给骗过去了。
与儿子抢食,韦寒当然不会做,手正准备改道,轩辕琰糯糯的声音插了进来。“切!鸡屁股有什么好吃的,鸡拉粑粑的地方你们还抢,想想它拉的粑粑臭烘烘的,你们的品味还真是特殊。”
韦寒要吐血了,为了迎合他,听听,这怎么听怎么都像是他的错。
“请告诉我,我会改过来。”韦寒接着道,语气没有强势与逼迫,只有无奈与妥协。
他疼爱小琰无可厚非,可小琰毕竟不是他亲生的,而小墨却是,那种血溶于水的亲情,除了亲生父子,任何人也取代不了。
这样的她,才有点像海盗的架势。
虽说知道她海盗的身份,可是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她展露张狂的一面,不仅疑惑起,自己刚刚那句话,对她的冲撞力真有那么强吗?
然而,戚琅琅懊悔了,她怎么就没忍住呢?哥哥们七年前,就开始在她耳边,千叮万嘱,不可以让阿奴相公知道自己海盗的身份,商与盗,是那么的不对盘。
第八十九章 参加宫宴
“呵呵,相公,我现在晕倒还来得及吗?”戚琅琅收敛起狂傲之气,很淡定地开口问向韦寒。
韦寒吊着眉,微眯着眼盯着她,这时,戚琅琅才没有自作聪明当他是默认,这会儿她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祸从口出,这嘴果然还是长来吃饭好。
昨夜,父皇的话在她脑海里挥散不去。
“两个都爱。”戚琅琅更开心的回答,心里想着,阿奴相公是不是又要送她什么宝贝,她现在深信哥哥们的话,阿奴相公就是自生宝贝库,取之不尽,用之不完。
“萱儿。”宇文飒见朝这里走过来的宇文萱,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自从那件事后,她就将自己关在寝宫里,不见任何人,今日怎么出来了。
若是宣扬出去,萱儿的名声就毁了,皇室也会蒙羞,不能大动干戈,他也不会放过玷污萱儿清白的人,那醉汉一家和那些亲朋好友全被他派人暗杀了。
“除了你的贴身宫女,见到过的人都被我灭了口,也没告诉父皇。”宇文飒如实说,在没得到她同意之前,他不会张扬出去,父皇也不例外。
其实,韦寒的担忧是必要的,戚琅琅若是能像小偷一样背着人偷还好,可她却是光明正大去拿,她是海盗,与强盗无疑,万一她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直接去抢,韦家的名声算是毁在她手上了。
不过,没人敢上前去斥责她,韦家主母,谁得罪得起,韦家商行遍天下,游走在诸多国家之间,哪国的皇帝韦家放在眼底。
殿堂内瞬间鸦雀无声,老皇帝脸色铁青,有些皱纹的手紧攥成拳,皇后跟贵妃立刻右左低声安抚,看着自己的女儿,贵妃美目染上严厉之色。“萱儿。”
而宇文萱瞳仁猛的睁大,脸色瞬间苍白,也有些惊恐,那件事她没记忆,若不是事后承受的苦果,根本不认为自己被人侵犯毁清白。
暗付,这女人的逃避手法更上一层楼了。
所以,韦寒没有生易人的圆滑,有得是狠绝的铁腕,独断专行的霸气。
韦寒拉着戚琅琅的手,大步朝宫门口走去,握住她的手,不是怕她走丢,而是怕她这只手也不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