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娘亲,这爹有点拽 >

第51章

娘亲,这爹有点拽-第51章

小说: 娘亲,这爹有点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脸跟你长得一样,大不了以后我不对着你的脸,对着老三的。”

    戚琅琅嘴上是这般说,手却熟练的伸进戚老二袖袋里,拿出药膏,挖了一点,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他脸上,涂好之后,在他另一边脸膛上拍了拍,笑着保证。“不出三天,你脸上不留一点痕迹。”

    “切!用得着你告诉我,这药可是我研制的,会不知晓它的功效。”戚老二一把将药从戚琅琅手中抢走,放进袖袋里。

    “我怎么不知道?”戚琅琅郁闷的问道,这条规矩她能接受,在北岛一家人都是一起用膳,来到韦家,各自吃各,她和小墨一起用餐的次数,五根指头都算不完。

    屋子不大,简单的摆设,每个角落都放着不同的花盆,给人一种很典雅的感觉,一名黑衣女子坐在桌前背对着门口,正修剪着桌上放着的那株紫色花。

    心里暗骂,该的戚老二,他这分明就是在趁火打劫,明知她要装睡到底,才能赖在阿奴相公身上。

    “我陪你。”在戚琅琅执着之下,戚老二只能妥协。

    “好。”诡计上心头,戚老二目光一闪,手一松,戚琅琅因睡着了,双手只是搭在戚老二肩上,身子因戚老二的动作直往下滑,然而,戚老二却完全没有接住她的意思。

    戚老二握住戚琅琅的手一紧,思忖着,他了解自己的小妹,那股执着劲非一般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那股傲气一旦被激起,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小脑袋瓜中也没有妥协二字。

    戚家的血脉怎么能流浪在外,认祖归宗,又不太可能。

    夕阳西下,戚琅琅睡醒,天都快黑了。

    心里将那两个人的祖宗十八代全拜访了一遍,奶奶的,蜗牛都比他们快,画个圈圈,诅咒他们摔进阴勾里,然后他们的侍从跑来报信,他们就可以不用等了。

    “老二,脚又酸,背我呗。”戚琅琅转过戚老二的身体,主动的爬到他背上,双臂紧紧的缠着他的脖子。

    戚琅琅嘴角抽了抽,这就是传说中的嘴硬吗?

    当年他们的心里都清楚,是小妹偷偷跟着大哥,然后发现大哥金屋藏娇,想也未想,立刻回来告诉大嫂,再然后拉着大嫂去抓奸,悲剧就酿成了。

    背抵着门板,戚琅琅看着眼前的景致,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迈步前进。这是一个万花香的世界,花香扑面,令人神清气爽,随意一株花儿,她都叫不出名字来。

    戚琅琅见两人手里拿着的不是饭菜,垮着双肩,耷拉着脑袋,拉着快要饿扁的肚子,可怜兮兮的说道:“春晓,我饿啊!”

    戚琅琅噘着嘴,靠在戚老二肩膀上,玩着手中的金子,老二居然没冲进去杀她,为什么呢?想不明白啊!

    吼吼吼!丫的,他什么意思?怕她忍不住偷吃吗?她若是要偷吃,直接用手抓,多省事儿啊!

    她不在乎瑜琼把恨直接报复在自己身上,她在乎的是,因老大对她的疼爱才将恨报复在她身上。

    “你不觉得,现在的你,跟当年的我很像吗?我想,你的下场也预料得到,明知前面是通往一条绝望的路,还偏执着的往前走,不撞南墙心不死。”瑜琼盯着手中的杯子,眸底射出冷肆的阴笑,似乎她都看到戚琅琅的下场。

    心中再恨,再怨,她也不希望将自己的过去摊开在阳光下晒。

    戚老二邪魅的眸光一沉,妖治的脸膛上滑过一丝暗色的阴狠,长臂一伸,揽过戚琅琅的肩,揉了揉那软顺的秀发。“岂止累赘,整个就是祸患,可那又怎么样?谁让你好命投胎在我们戚家,成为我们的小妹,那可是万千恩宠于一身,谁要是敢不怕死的欺负我们的宝贝小妹,让她后悔投胎做人。”

    “我拒绝。”戚琅琅摇头,她想独自去面对,不想任何事都靠哥哥们。

    “凡事先来后到,真正该死的人是你,而不是大嫂。”目光一寒,戚琅琅不再纵容她,掰开她的手,猛的站起身,在她心中,一直将大嫂当成母亲,她愧疚不是因为害死瑜琼跟她腹中的孩子,而是害死大嫂跟她腹中的孩子。

    戚琅琅暗叹,严重怀疑老爷子刚刚板着一张脸,是不是就等自己叫他,韦千凡回以一笑,云芷荷冷哼一声。

    这声音?戚琅琅一愣,微微蹙眉,不是她。

    “老二。”戚琅琅拉着他不肯走,如果她连第一个坎都过不去,如何去过下一个坎。“我想进去。”

    “招惹?哼!”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戚琅琅冷哼一声,掀起唇角,滑过冷意。“我们是海盗,凶残无比,对于俘虏,无情到极点,可以这么说,俘虏在我们眼中根本不当人看。你不成为我大哥的俘虏,也将成为别人的,我大哥对你算是仁慈的。”

    “小妹,你又是如何回击她?”戚老二懂她,就凭瑜琼刚才那番话,小妹就不会再对她有愧疚之意,如果瑜琼一开始将剑尖指向小妹,或许小妹会真的因愧疚向她下跪认错,可惜,瑜琼不懂小妹。

    瑜琼不理会转身的戚琅琅,落坐在凳子上,提起茶壶,翻开茶杯,倒了半杯茶,优雅的泯了一口。“天下皆知,韦家现任当家韦寒,深爱一女子,却没人知道,那女子就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戚琅琅,你说这消息若是传出去,你这个韦家主母情何以堪。”

    “在爱的国度里,谁先动心,谁就是输得最彻底那个,而然,郎无情,妹深情,深情本就被无情所伤,你怪得了谁?怨得了谁?”戚琅琅每说一句都在维持大哥跟大嫂的爱,在她的心里,大哥跟大嫂的爱,是她羡慕的,是她向往的,如果没有瑜琼的存在,大嫂还是会死。

    韦寒愣了片刻,身影一闪,在戚琅琅落地之前将她接住,横抱在怀中,韦寒见过戚琅琅的厉害,只要睡着,就算落到地上,也不一定能将她摔醒。

    “多事。”戚琅琅瞪了瑜琼一眼,她转移话题,不代表自己奉陪到底,不再多余,转身欲走。

    春晓将戚琅琅领到韦寒旁边的空位落坐,戚琅琅扫了一眼所有人面前,很是郁闷,为什么所有人面前都放着筷子,她面前却没有,只有一个空碗,难不成要她看着他们吃,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捅她一刀,了结了算了。

    戚老二给韦寒一个宣战的眼神,扭头纵身离去。

    “孩子呢?”戚琅琅厉声打断瑜琼的话。

    如果瑜琼是指责她,或许对瑜琼的愧疚会加深,可瑜琼去指责大哥,更让她忍无可忍,借着大哥对自己的疼爱,将对大哥的恨报复在自己身上,让大哥痛不欲生。

    春晓但笑不语,戚琅琅也不在多问,只盼她们手脚麻利点,她好快些去吃饭,正是饿死了。

    临阵脱逃?戚琅琅嘴角划过一抹苦涩,她倒是想临阵脱逃,可是逃得了吗?

    韦寒眸光愈加沉冷,宛如千年寒冰,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死死的攥着捏在手心里的纸条,青筋突出,关节发白,咯咯作响,寒声道:“把她放下。”

    “忘了。”戚琅琅打了个哈欠,可怜兮兮的说道:“老二,好累啊!”

    她家哥哥们没一个是善类,杀一个人无需理由,当他们放任不杀那人,绝对有理由。

    “松点儿,你想明年的今日是我的忌日吗?”戚老二哇哇大叫,又不是不背,至于用那么大的力吗?戚琅琅很听话,真的就松些,脸贴在他宽广的背上,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有哥哥真好。

    瑜琼一愣,很明显没了料到戚琅琅会吼她,抽出戚琅琅抓着的手,讽刺的道:“别说我的孩子不够坚强,就算跟我一起活下来,你认为我还会生下她吗?”

    纸包不住火,所以没有人怪她,那时她也被吓倒了,恐怕到现在,小妹也以为他们都不知道是她的推波助澜,酿造了那场悲剧。

    “那是她该死。”眼底迸射出凌厉的寒芒,瑜琼扣住戚琅琅手臂的手愈加用力,锐利的指甲透着衣袖陷进肉里,淡淡的血腥味儿萦绕在鼻翼间,很快被花香掩盖。

    “孩子呢?”戚琅琅不理会瑜琼的讥诮,冲到瑜琼面前,蹲在地上抓住她的手,最关心的就是那个孩子。

    “寒,别动怒。”戚老二笑得很欠扁,上前一步,握住戚琅琅的手,掰着她的手指,戚琅琅不让,死死的握在手里,最后被逼急了,手一挥藏在韦寒怀里。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一道身影出现在戚老二视线内,嘴角荡出诡异的笑。“寒,早。”zVXC。

    “滚。”韦寒冷厉眸光一扫,如利剑穿透戚老二的身体,觊觎他儿子的母亲,还想去他府上抬金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资格恨我大哥,凭什么用我来打击我大哥?凭什么?嗯。”戚琅琅也怒了,戚家人的优点就是护短,只要是他们认定的人,就算犯下的错,人人得而诛灭,他们也护到底,若不是,一点点小错,他们也不容忍。

    如不是看在小玉的份上,就凭她这句话,企图伤害他家小妹的人,戚老二就会来个永绝后患。

    “我坚持。”戚琅琅坚定的开口,伤口已经被撕开了,也不在乎越撕越开,这次总算愈合了,比下次再撕开一次来得好,其实最痛也只在伤口撕开的一瞬间,痛麻木了感觉不到痛。

    “认定?哈哈哈。”瑜琼笑得美艳迷人,笑得让戚琅琅牙痒痒。“我看是赖上吧?母凭子贵,韦家主母的位置,你可得坐稳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亲手害死自己的母亲,滋味很难受,她忘不了当时大嫂脸上那抹绝望的笑容,这一切是老大造成,却是她的推波助澜。

    “戚琅琅。”瑜琼眸光变的阴戾而狰狞,美艳的面容布满了阴霾,手下一用力,杯子碎掉,锐利的碎片陷入手心里,茶与血溶合一起,滴落在桌面上,酝酿开来。

    “相公,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知道筷子冷,把我将筷子捂热,礼尚往来,我也帮你将筷子捂热。”戚琅琅笑眯了眼,伸手将韦寒面前的筷子抓走,拿在手中搓过来,搓过去,发现响声。

    “是你大哥先来招惹我。”瑜琼歇斯底里的吼着,颤抖的手指着戚琅琅,眸中布满恨意,恨不得将戚琅琅撕碎。

    “听说你认定了韦寒。”一改先前的怒意,瑜琼嘴角扬起一抹笑,看着戚琅琅的眸光却是讥诮的冷意。

    “为什么要去正堂?”戚琅琅不解的问道,任由两个丫鬟为她梳洗,其实这些她都可以自己来,除了正装,都是她自己动手,今儿个太饿,手脚都无力,不想动。

    “都有勇气来了,还想临阵脱逃吗?”

    “戚老二。”韦寒看着戚老二背上的戚琅琅,冷酷的面容下阴寒乍现,黑眸里酝酿一股风暴。

    特意是那菜香味儿,时不时的飘进鼻翼里,勾起肚子里的馋虫,真是要命,戚琅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饿死她了。

    “滚。”韦寒一身冷硬而森寒,风吹起额前的碎发,凝眸中锋芒毕露,冷酷得令人畏惧。将们没会。

    听过她唱歌给大哥听,她的声音很美,像黄莺清脆优美,而这声音,虽不刺耳,却有些沙哑。

    她不会自虐,更不会让别人虐自己。

    戚琅琅哑然,将心比心,若当时自己的情况跟她一样,阿奴相公也如此对她,恐怕别说为他生孩子,她报复的手段更激烈,会当着阿奴相公的面亲手了结了孩子。

    戚老二被戚琅琅轰炸得找不着北,完全推翻刚刚浮现在脑海里的幻想,就这阵式,别人跟她下跪还差不多。

    “凭什么?哈哈哈。”瑜琼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放声冷笑,愤愤的抓起桌上的花盆就朝戚琅琅砸去,戚琅琅身影一闪,花盆砸在地上,发出响声,紫色的花瓣被泥土所毁。“你大哥将我伤得体无完肤,害死我腹中的孩子,我一个千金大小姐,被你大哥掳去,受尽凌辱,还得到如此不堪的下场。你说凭什么?你说凭什么恨他?我又凭什么不能恨他?嗯?你说啊?”

    “什么叫奇奇怪怪?是你自己孤陋寡闻。”戚老二揉了揉戚琅琅的秀发,拉着她的手转身欲走。

    “对,我铁公鸡,就你大方。”戚老二蹭的一下跳到韦寒的另一边,笑得青山绿水。“要不我现在叫人去韦府抬几箱金子回我府上。”

    戚琅琅回答他的是,直接关上门,将戚老二隔绝在外面。

    “我宁可落入别人手中。”瑜琼气的双手颤抖,冷艳的脸上染上狂躁的怒火,落入别人手中就算千疮百孔伤得也只是身,而非心。

    “主母。”听到响动,春晓与春风推门进来。

    深吸口气,戚琅琅推开门,怪异的香气扑鼻而来,戚琅琅秀眉一挑,这香味不似院中令人神清气爽,很刺鼻,甚至还有些恶心。

    梳洗完毕,晓风留下,春晓领着戚琅琅去正堂。

    “瑜琼。”戚琅琅试着叫了一声,这张脸很像,可声音却不像,难道是变音,不太可能,她既然以真面目看见自己,变音显得多余。“你真的是瑜琼?”

    韦寒冷眸掠向戚老二,从牙缝里迸出他的名字。“戚老二。”

    “是你叫我放的。”戚老二摊了摊手,无辜的耸肩。

    瑜琼三十有余,美艳动人,看上去也只二十出头。

    “每月十五,所有人都会去正堂用膳,这是规矩。”春晓特意将规矩两字加重音,像是提醒着戚琅琅什么。

    “杀你,哼!怕脏了我的手。”瑜琼不屑的冷哼,戚琅琅的武功深浅她揣测不出,但她却清楚,戚琅琅百毒不侵,紫色花粉可是有毒,刚刚她将花盆砸向戚琅琅,明明花粉有沾在她肌肤上,居然没将她的肌肤腐烂,看来想要对付戚琅琅,得想别的办法。

    一张圆桌,可围坐十几人,韦战雄高坐,两边是轩辕琰跟韦墨,小家伙苦闷着一张小脸,不能猜想,定是没挨着她家小墨坐,生闷气呢!

    每走一步,双脚就像灌了铅般沉重,站在小屋门口,戚琅琅踌躇不前,不是怕,而是不知如何面对,也担心那人不是她。

    “套用你刚刚那句话,杀你,哼!怕脏了我的手。”戚琅琅一字不差的朝瑜琼砸回去,语气比瑜琼还高傲不屑,转身离去。

    “明知海面上不安宁,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不好好在府里待着,跑去海面上玩什么?明知山有虎,有勇气往虎山行,没有勇气承担招惹虎的下场,你有什么资格指责。落入我大哥手里,屈辱你了吗?扪心而论,如果当时不是我大哥,你的遭遇又将如何?我大哥,清贵倨傲,冷若冰霜,他跟我大嫂青梅竹马,爱她胜过自己,怎么可能抓俘虏回来享用?”戚琅琅冷厉的目光扫向瑜琼,字字诛心。

    “你是在提醒我灭口吗?”戚琅琅转身,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不是被瑜琼的话打击倒,而是瑜琼的话踩在她的痛楚上,她岂会不知阿奴相公心里爱着别人,在船上那一天一夜,他就将她当成那个女子,嫣儿,喊得很深情,深情的让她恨不得杀人。

    “老二,为什么不杀她?”戚琅琅忍不住问道。

    只是站在门口都能让她近乎崩溃,要是再见到人,那还了得,虽说两件事不能重叠,但是先后发生没隔多长一短时间。

    “怎么?恨不得想杀了我消心头之恨,可惜,瑜琼,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奉劝你量力而为,我对挑战自己的人素来不会留情面。”若说对瑜琼完全没有愧疚之意,那是不可能的,但戚琅琅不会因为愧疚就会对你千依百顺,任你搓圆搓扁。

    “瑜琼有个女儿,叫小玉,十五岁,我怀疑是大哥”

    “戚琅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