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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娘亲,这爹有点拽-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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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寒起来,已经晌午,一阵菜香飘进他鼻翼里。

    “寒儿,醒了。”铃姨见韦寒走出来,温和一笑,放下手中的菜碗,上前去拉过韦寒,按在凳子上。“饿了吧?这一桌菜可是铃姨特意为你准备。”

 第一百章 两人记忆

    铃姨指着桌上的菜,接着说道:“一定要吃光光,还有,这些菜全是铃姨亲手所种,鸡鸭鱼也是铃姨亲手养的,所以,不许浪费,天大的事,也得吃光了再走。”

    “就怕不够。”韦寒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他们谁也没提昨夜的事,仿佛未曾发生过般,那个情绪大波动的人也非他般。

    “等一下,还有一道汤。”没多久,铃姨就端着一道蛋花汤走了进来,放在韦寒面前,欲开口,却被韦寒抢先。

    谁美谁丑,她心知肚明,可从来都没人当着她的面,说戚老二比自己好看,去戚家问问,谁不是说她戚琅琅是戚家最漂亮的小公主,戚老大他们的美都是浮云。

    为此,她抗议连连,可都被他漠视。

    认命的为戚琅琅擦药,却未包扎,戚琅琅却在等,见韦寒收起纱布,一点都没有要缠到她额头上的意思。“相公,伤口感染了怎么办?留下疤痕怎么办?”

    “嫣儿,对不起,对不起。”韦寒幽深的双目里满是悲痛的悔恨,当年自己救了她,何尝不是她救了自己,在他失明的一年内,如果不是她的不离不弃,如何熬得下来。

    “嗯,熟不不不,不熟不,熟不,不熟”戚琅琅又点头,又摇头,最后断定。“我们从来不认识。”

    “除了姓像,其他都不像。”韦寒很肯定的回答,接着又丢下让戚琅琅发狂的话。“戚老二比你长得倾城倾国多了,你们不是一个级别的。”

    “没有我,你能生出小墨吗?”用她的话塞了回去,韦寒躺下,双手枕在脑后,被子上有戚琅琅残留下来的清香,韦寒闭上双眸嗅了嗅,如沐春风,第一次发现,她身上的香味这般好闻,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韦寒也不想继续,红杏与狐狸精这个敏感的话题,走到床边,落坐在戚琅琅身边,伸出大手扣住戚琅琅的下颌。“你跟戚老二很熟?”

    “咳咳咳。”韦寒被她的话,呛到了,端起面前的汤碗。

    “我们像吗?”戚琅琅眨巴着眼睛,脸上绽放出可爱的笑容,这次她学聪明了,不承认,即不否认,让他自个儿猜想。

    “主母,春晓姐姐真不是故意的,晓风可以为她作证。”晓风也跪了下来,为春晓求情。

    可这样,苦了寒儿。

    “你的表情告诉我,我们的第一次并不怎么美好。”韦寒大手覆盖在戚琅琅脸颊,手心的温度很温暖,将戚琅琅瞬间从恐惧中拉了回来,第一次,在勾起那段回忆时,戚琅琅没有失控。

    韦寒佩服,眼前有这么一个移动物体晃动,小墨居然不受所扰,真是能耐。

    凄惨?小墨头顶飞过一群乌鸦,汗!小琰还真会用词,他这若是称得上凄惨,那些被揍得鼻青脸肿,缺臂膊断腿的又叫什么?

    韦寒猛的将戚琅琅推开,身影从窗户掠出,那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戚老二追悔莫及,宁可戚琅琅将人一脚无情踢飞,不愿戚琅琅将人热情的领进门。

    韦寒嘴角凌乱的在抽蓄,僵硬着身体任由戚琅琅抱着,在他胸前磨着,没有会儿就感觉到胸前湿润,韦寒目光闪了闪,片刻压制住那莫名的情绪,拉开戚琅琅抱着自己腰的手。“你不去欺负别人,别人就应该偷笑了,谁敢欺负你。”

    “小墨”小墨沉默,小家伙不依,肉乎乎的小手拉扯着小墨的衣袖。

    “哇呜呜。”小琰突然哇一声大哭起来,自动忽略小墨后面的话,短手伸去抱着小墨的脖子。“小琰就知道很痛,小墨,小琰给你吹吹。”

    “你们你们”戚琅琅转头望着那个罪魁祸首,指责道:“相公,你没事吓她们做什么?”

    戚琅琅还嫌不过瘾,伸出丁香舌舔了舔,仿佛在细心的品尝。

    “戚老二自身是不能生,但他可以找别的女人为他生,只要他登高一呼,全城的女子都会跑向他,无件条为他生孩子。”不知为何,确定了心中猜想,心情大好,韦寒也难得调侃起来。

    迈着短腿蹭蹭的跑回屋子里,手上拿着弹弓蹭蹭的跑了出来,朝外面跑去,边跑边扭头朝小墨挥手。“小墨,等着小琰给你报复凯旋归来。”

    因为有他,所以戚琅琅不怕,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感觉不到怕。

    静落院。离开后山,韦寒本想直接回到静落院,可想到昨夜小墨被戚琅琅的苹果砸伤,转身去了小墨的别院,远远的就听到小琰关切的声音。

    小墨看着跑出去的小琰,犹豫了,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毕竟宇文焰是小琰的义父。

    “吼吼吼。”小琰狂吼了几声,黑玛瑙似的眼珠满是愤恨,突然又问道:“小墨为什么要梦游去他的院落啊?为什么不带上小琰啊?”

    韦寒突然笑了,笑容里染上悲痛的绝望,一抹血丝自唇角蔓延出来,胸口闷闷的痛着,腥甜味从喉咙涌到口中,韦寒咬着牙,硬将那血吞了回去。

    说实话,戚琅琅这张小脸,并不惊艳,也非绝艳,却很独特,小家碧玉,有她自己的美,美得不张扬,却耐人寻味,比那些美艳绝伦的女子更让人沉迷。

    “因为你不相信我?”小墨脸色一沉,很有威吓力,从两人认识到现在,他对小琰都是和颜悦色,这一沉还真吓到了小琰。

    韦寒逃到书房,开动机关,挂着名画旁边的墙顿时两边移开,韦寒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盒子,落坐在案桌前,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短红血萧和两半块玉,短萧通体发红,与血一般红艳,而玉佩一看便知是一块分开,另一块玉上还沾上血迹。

    “骗人,怎么能不痛呢?都肿这么大一个包。”小琰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小墨额头上的包,骨碌碌的转动着。

    见小琰是假,想见小墨跟戚琅琅才是真。

    戚琅琅气喘吁吁,鼻息间都是他的气息,娇小玲珑的身子被他刚硬的身体压在身下,布满红晕的小脸没有羞赧,推了推韦寒的胸膛。“好重啊!快起来。”

    戚琅琅身子一僵,错愕的望着韦寒,接着表情很淡定,说着伟大名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求人才是真本事。”

    “额头怎么回事?”韦寒见戚琅琅捂住的地方渗出血,都从她指缝间溢了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冷厉的声音突然响起,春晓一愣,一失手直接戳到戚琅琅额头上的伤口上。

    戚琅琅磨着牙,瞪着韦寒,用眼神杀死他,见韦寒不受所扰,怒气之下幼稚脾气就上来了,拉着韦寒的手,一把将他拽了起来。“给我起来,这是我的床,不许你睡。”

    对着戚琅琅满是期待的目光,韦寒神情有些迷离,当他感觉到戚琅琅的手指在抚摸着额角的疤痕时,一抹身影出现在脑海里,目光瞬间黯淡,眉宇间有着浓到化不开的悲戚,脸色也变得阴寒。

    接着,韦寒如狂风扫过桌面般,将所有的饭菜都扫过他肚子里。

    小墨干脆沉默,从醒来,小琰一见他额头上的包,他们一个早上的话题就围绕这个包转,小琰没问累,他都应付累了。

    “夜路走多,总会磕磕碰碰。”避重就轻,戚琅琅拉过韦寒,将他拉到床边去坐着,把春晓留下来的纱布和药塞到韦寒手里,见韦寒盯着手中的东西发呆,戚琅琅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伤。

    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只能作红杏,狐狸精属于青楼女子。

    “哪个混蛋把小墨打得这么凄惨?”小琰愤愤的问着,琥珀色的双眸里燃烧起熊熊大火,活似要去将那人灭了,还不解气,还要将他挫尸扬灰。

    铃姨快速追了出去,对着那抹落荒而逃的身影叫。“寒儿,其实你可以告诉他当年的真相,铃姨相信焰儿会相信。”

    韦寒嘴角抽了抽,忽略戚琅琅的话,抬手抚过她的额头,将那缕凌乱的发丝扶到耳后,低沉的问道:“告诉我,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在什么地方?”

    实话实说,当然不会。

    不跟她一个鼻孔出气,她就不让他睡自己的床。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宇文焰突然出现,他跟娘亲会深夜去找他吗?若不是宇文焰的武功高过自己,娘亲会用苹果砸他吗?所有,这包虽是被娘亲砸出来的,跟宇文焰也脱不了关系,这样一想,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之意了。

    “没有,没有,小琰没有不相信小墨。”小琰立刻摇头摆手,小身子忍不住往后退,义愤填膺的说道:“该死的白头发年轻人,敢伤小墨,吼吼吼!新仇加旧恨,小琰去给小墨报仇雪恨,顺便血洗前辱。”

    在戚家,她可是经常被找上门来的女人叫小狐狸精,第一次,被叫小狐狸精,她想到的就是动物,莫明其妙的被人骂成动物,她当然不干,一脚将那女人踢飞,然后跑回去找老二发飙,结果老二解释给她听,叫她狐狸精是因为那女人嫉妒自己比她长得漂亮。

    “昨夜梦游,误闯进他的院落我就成这样了。”小墨指了指额头上的包,说得很隐晦,省略了很多,给人自己想像的空间。

    “轻点,轻点。”戚琅琅咬了一口苹果,哗哗带着口齿不清。

    经戚老二这一解释,戚琅琅满意了,自那以后,找上门来的女了一叫她狐狸精,她就将人家让进门,上好茶招呼,还好心的去帮她们将老二带到她们面前。

    “铃姨,我吃完了,有事,先走了。”丢下碗,逃难似的逃走。

    春晓无语,伺候了戚琅琅近两个月,她们也摸清她的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偶尔有些毒舌,却是一个很好伺候的主子。

    两人又同姓戚,怀疑过他们是否是兄妹关系,两人的长像并不一样,也看不出相似之处,戚琅琅站在戚老二面前,仿佛都成了戚老二的衬托。

    戚琅琅噘了噘嘴,并没有反驳韦寒的话。

    韦寒脚下一顿,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只余下沉淀的悲痛和无奈。“让他恨我,比恨小姑更轻松,况且,他恨了我二十年,习惯了。”

    “寒哥哥别难过,嫣儿不怪你嫣儿的命本就是你所救嫣希望寒哥幸”福字还来不及说出口,韦嫣就撒手人寰。

    铃姨无言反驳,是啊!纵使他们的感情再铁、再深,他们终究也只是表叔侄,若是让焰儿知道当年的事,是自己的母亲一手安排,叫他情何以堪。

    “正解,相公,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戚琅琅不仅没生气,还破涕为笑,拉起韦寒的衣袖,胡乱的在脸上擦着,一时忘了额头上还有伤,眼泪擦到伤口上,刺痛传来,又是一阵哇哇痛叫。

    “你义父。”被逼急了,小墨丢下三字,他没说谎,只是没细说。

    “啊!”戚琅琅痛得从床上跳起来,铜镜与啃了一半的苹果丢在床上,即便是小伤口,突然被重重的戳了一下,寻常人也会吃痛一番,更别说不同寻常的戚琅琅。“好痛,好痛。”

    轰!韦寒被轰炸了,脑浆四射。

    从那次宫宴回来,这个问题一直纠结在韦寒脑海中,每次想要问出口,却还是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正当戚琅琅品尝够欲抽身时,韦寒一把按住她的后脑,一手缠住戚琅琅的腰,抱着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直到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快窒息,韦寒才放开她,毫不顾及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戚琅琅身上。

    戚琅琅蹲下身子,一手捂住额头,一手指着春晓。“你绝对是故意的。”

    “白头发年轻人?”小琰蹭的一下跳起来,小手紧握成拳头,愤愤的对着空气挥了几拳,突然又淡定下来,疑惑的瞅着小墨。“他为什么要打小墨?”

    “还没碰都这般痛,若是碰到,我还不被痛死。”戚琅琅恬不知耻的说道,昨夜是有点痛,自己上了药,又睡到自然醒,伤口怎么可能还痛,她只是太无聊了,找人消遣消遣。

    “小心”“烫”字还未说出口,韦寒就被烫到了。

    “你不是喜欢吗?”暗哑的声音带着磁性,韦寒犀利的目光瞬也不瞬锁定在戚琅琅脸上,想从她脸上看出羞赧的表情,可惜,很遗憾,除了有些红晕,淡定无比,没有丝毫身为女子该有的矜持,再次鉴定,这女人皮比城墙还厚。

    “寒儿啊!什么时候把小琰带我这儿来陪铃姨几天,快三个月没见到小家伙了,怪想他的。”铃姨盛了一碗汤放在韦寒面前,韦寒忙着吃饭,还是抽空点了点头,铃姨接着道:“顺便把你儿子跟媳妇也带来铃姨瞧瞧。”

    戚琅琅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时,嘴角绽放出灿若朝霞的笑靥,戚琅琅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没事,大哥哥忘了就忘了,小妹妹没忘就行了。”

    韦寒回神,目光犀利的看着戚琅琅。“你现在只能作红杏。”

    “这蛋也是铃姨亲手养的鸡所生,放心,保证吃光光,绝不浪费。”话一落,韦寒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嘴边吹了吹,尝了尝。“真鲜,铃姨的厨艺见长,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她也想忘,却不敢忘,怕将他也一起忘了。zVXC。

    “主母,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春晓立刻跪下,她真不是故意的,素来镇定如她,在失神的时候,当家突然出声,是个人都会被吓倒。

    “你们是亲戚?”韦寒接着问,她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证实了韦寒心中所想。

    倏地,韦寒反抓住她的手一用力,戚琅琅顺势扑向他,纯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戚琅琅趴在韦寒胸膛上,瞪圆眼珠看着眼前诱人的薄唇,有一瞬间恍忽和犹豫,下一刻不在犹豫,果断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小墨,痛不痛。”小墨坐在树下看书,小琰蹲在他面前,肉乎乎的小身子时不时的在他面前晃动,小手伸向小墨的额头,想碰又不敢碰,稚嫩的小脸蛋儿上一脸的纠结。

    “是很喜欢,可是,你比我重。”对戚琅琅来说,她喜欢压他,不喜欢他压着自己,可好像每次都是被压的份,明明是她压着他,可不知不觉就反过来被压了。

    十年后,他们都能相遇在茫茫海面上,七年后,就算大哥哥记不起那个小妹妹,阿奴相公一定会记起琅琅。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都是一个七岁孩子的母亲了。”韦寒停顿了下,斜睨了苦着一张脸的戚琅琅。“难不成还想靠这张脸,红杏出墙?”

    小墨受不了了,放下书,握住小琰的双肩,极其认真的说道:“很痛,痛死了,所以小琰,你能不能去别处玩,让我静静地养伤,行不?”

    戚琅琅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老二的眼光有点不靠谱,红杏不好听,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狐狸精。”

    语气夹着一股酸味,想到她跟戚老二,胃里冒着酸泡泡,那滋味很难受。真想拿出匕首在那张无辜的脸上划上几刀,毁容了,变丑了,看戚老二还来不来招惹她,看她还能不能出去乱招蜂引蝶。

    韦寒转身,靠在桌弦边,双手按在身后的桌面上,上下仔细的将戚琅琅打量了一遍,同感,他也觉得戚老二的眼光不靠谱,戚琅琅无论怎么看,都属于青涩少女,跟戚老二那些缠绕不清,妩媚妖娆的女子完全不一样。

    当戚琅琅额头上的纱布全拆开,映入眼底,一条浅浅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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