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爹有点拽-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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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好奇,那个姗姗来迟的月牙国密使是谁,月牙国帝君到底会派谁来,还由睦王动用一百铁骑护送。
听到“溜”字,戚琅琅有种被歧视的感觉,叉着腰。“小儿媳妇,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溜?我们可是正大光明,打出来滴。噢,老二。”
“嗯。”雪珞顺从的点了点头,有些委屈,她只是执行者,爹爹才是献计者,不过,谁叫韦叔叔瞻前顾后,宇文家除了宇文老王爷值得尊重,谁都是阴险小人。
“请。”宇文飒让出一步,俊秀的面容上堆满了和煦的笑意。
“算了,算了,西域国不来也罢,有月牙国支持就足够了。”老皇帝挥手打断太监总管的话,他与西域本就结下怨,西域拒绝,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派人送密信,也只是做作样子,来不来,他才不在意。
雪珞才五岁,一次就能撂倒几十人,韦寒很满意,雪珞毕竟还小,当年慕容璃能撂倒二百人,她可是练了十几年,雪珞才五岁,有如此成就着实了得。
“有点能耐,居然能从铁骑的眼皮底下溜出客栈。”雪珞碧绿色的瞳仁里划过赞许,有本事的人都受人钦佩,雪珞也非嫉才之人。
“相公,你不就能骗骗我,让我死得瞑目吗?”这句话,戚琅琅说得很流利。
所谓,山不转水转,水不转山转,只要他们局面控制得好,经济损失很快就由其他商贾补起,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将经济命脉由一家控制,分散到几家,由他们互相牵扯,而他们只需坐享其成。
“是是是,千真万确。”异口同声,却没刚刚老皇帝一人的声音来得洪亮。
戚琅琅嘟着嘴,耷拉着脑袋,这就完事了,真没劲!就算不能大显身手,也应该活动活动一下手脚嘛!
“所以我才很合作啊?在他面前乖乖的,不惹事生非,不乱说是非。”雪珞垂下眸,小声的低咕着。“是他庸人自扰。”
“戚琅琅。”安慰的话,韦寒怎么也说不出口,那太假,太苍白。
“对不起,是韦叔叔的错。”韦寒敛起怒意,对雪珞浅浅一笑,阔步走向她,一把抱了起来。
然而,他却没想过,他一个太监总管,越权了。
“呵呵,相公,我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吞噬了戚琅琅接下来的话,黑血像泉水一般从她嘴里溢出,任由韦寒怎么擦也擦不完。
“爱穿不穿,不穿你就自个儿在这里欣赏繁星。”雪珞转身就走,边走边喃喃念着。“麻雀就是麻雀,长得就这个样,再华丽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也变不成凤凰。”
“戚琅琅,你个这笨蛋。”戚老二第一次失控,歇斯底里的吼,他明明出提醒韦寒了,天烈也拔出剑,她为什么还这般傻,真是个笨蛋,无药可救的笨蛋,中韦寒的毒太深,深入骨髓。
韦寒薄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线,眼眸转向老皇帝,宛若寒冰,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任何人都有铲除韦家的资格与动机,而你没有,宇、文、非、凡。”
“这还差不多。”天烈满意了,借一次剑,换来十万把剥铁如泥的利剑,值得。
无法向宇文爷爷交代,更无法面对小墨,他看得出来,小墨很爱自己的娘亲,会乖巧的叫自己爹爹,全是为了她。韦寒不敢想象,她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无法承受小墨仇视的目光。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抓刺客。”宇文飒厉声一吼,所有侍卫立刻追上去,对方摆明是高手,上那儿追?
雪珞突然抬起头,越过韦寒的肩,说道:“你们好,我是轩辕雪珞,轩辕莫的女儿。”
“你们”老皇帝布满皱纹的脸,一片苍白,拳头攥的很紧,因怒气眼睛里有着嗜血的杀气。zVXC。
轩辕莫的女儿,这几个字,更是让密使们心惊胆战,谁不知轩辕莫跟韦寒的关系,这不是摆明了当着韦寒的面,说要铲除韦家么?更是庆幸他们没来得及说出结果。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静默站在一旁的宇文飒嗅出诡异的味儿,心中闪过的一念头,在看到戚琅琅嘴里不停涌出的黑血抹杀了,这箭骗不了人,这血也骗不了人。
突然间,戚琅琅只感觉胸口一痛,那种痛来得太突然,太莫明其妙,来得太可怕,隐约她感觉到危险靠近。
“呵呵相公你认得出我?”戚琅琅睁开眼睛,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脸色苍白,嘴唇却是乌黑,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中毒,而她胸前溢出的血是黑色。
心里也更庆幸,这毒连她的血都能沾染黑,可见毒性之强,若是射中阿奴相公,必死无疑,还好她反应快,接下了这箭,不然她跟小墨就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儿寡母了。
“珞珞,你妈咪最高记录,一次解决两百人,珞珞,你呢?”韦寒嘴角溢出腹黑的笑意,眼底却满是溺爱,很让人纠结的表情。
“十万把剥铁如泥的利剑,免费送到边关军营。”韦寒没看老皇帝一眼,抱着雪珞转身离去。
“将韦家连根拔起。”怕他们临时改变注意,老皇帝率先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高声大喊,苍劲的声音浑厚有力,在大堂内震耳欲聋的响起。
“戚琅琅。”韦寒的心都快被她咳碎了,从来不知道,他的心还能痛,或许,是因为他害怕死亡。嫣儿是他亲手所杀,虽受情蛊所控,可他杀了嫣儿,这是改变不了的实事,若是戚琅琅再为他而死,他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累了就睡。”韦寒摸了摸雪珞的头,低眸看着窝在他怀中的雪珞,想到小琰,微微蹙眉。“以后不许这样了。”
雪珞想了想,老实说道:“没找这么多人鉴定过,目前唯一领教过风刃的人”雪珞停顿了下,看着韦寒。“你儿子,韦墨。”
戚老二用手肘顶了顶戚琅琅的手背,意识她跟上。
咻!一支箭迅猛无比的急射向那剑,利器相撞,擦出火花,辉映的光芒,缤纷之下是兵器的锐刃,几乎耀花了所有人的眼。
“各位,久等。”雪珞直接走进来,身后跟着天烈,还有带着人皮面具的戚琅琅跟戚老二。
众人目瞪口呆,惊愕的望着这一幕,他们懂了,却也庆幸韦寒出现得急时打断了他们的话。
“御医,快传御医。”宇文飒朝手下人大叫,在皇宫里出事,他也难辞其咎。
半柱香后,唰唰唰,所有人的目光均射向雪珞。
“寒,小心。”戚老二的话一落,戚琅琅的身影已经猛扑向韦寒,尖利的叫喊炸响。“不。”
“不笑,不笑,相公咳咳咳相公不许笑,我就不笑呵呵可是,相公你能认出我真的好开心。”黑血从嘴角溢出,戚琅琅却不理会,脸上扯出一抹不算笑容的笑容,宛若一朵失去光泽的水仙花,她的话更让人揪心的痛着。
戚琅琅一脸茫然的望着韦寒,什么叫你妈咪最高记录?什么叫一次解决一百人?什么叫珞珞,你呢?戚琅琅完全听不懂韦寒的话,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拔剑迎敌吗?
一听这话,戚琅琅当然是高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韦寒承认小墨是他儿子,这叫她如何不高兴,有种苦尽甜来的感觉。
“太子殿下,韦寒杀了皇上。”太监总管一见宇文飒,快速冲到他面前,指着韦寒控诉。
戚琅琅凌厉带有杀气的目光直射老皇帝,这老东西,她本来对他就没什么好感,现在还想怂恿这些人对付阿奴相公,找死。
其实,与其说是商议,倒不如说是交换心中的想法,韦家的存在,是所有国家皇帝的心腹之患,老皇帝也是猜出各国皇帝的心声,不然也不敢放手一搏,胜利,韦家灭,财产被他们占为己有,至于生意,短时间内是会受到影响。
密使们也跟着站起身,欲高声附意,却被另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
这些铁骑只受命保护雪珞的安全,其他人的生死与他们无关,除非雪珞有危险,否则他们绝对冷眼旁观到底。
“别说只是带了张人皮面具,你就是化成灰,我也照样一眼能认出你来。”见她嘴角的黑血,韦寒深邃里升腾起浓浓的忧郁与黑暗,阴霾笼罩在他头顶,指腹抹去她嘴角的血。过说子可。
这个想法让戚老二一阵惊悚,目光移向韦寒,那背影孤傲而寂寥,韦家人都很有经商的头脑,韦寒更是佼佼者。除了后天的培养,也要先天的遗传,立刻推断心中荒谬的想法。
“谁想将韦家连根拔起?”殿门口,韦寒挺拔的身影背着月光而站,清风吹过,衣袂飘起,高傲霸气尽显淋漓,如天神般突然降临,冰冷的眸带着质疑,一一从密使们身上掠过,直接锁定在龙椅上的老皇帝身上。
然而,殿门口探出头看热闹的人却疑惑不解,这时候他们不是应该对敌吗?怎么还聊起天来。
噗嗤,一声轻响,箭从戚琅琅背后穿透右胸,月色之下,带着一地的寒冷。
“哼!找死。”天烈冷哼一声,一直没离过身剑从手中抛出,投掷向房顶上的那抹黑影,在夜空下划出一道银光,夺目的光芒满是肃杀。
“你这个笨蛋,彻头彻尾的笨蛋,不许笑。”可滔天的暴怒在胸膛里凝聚起来,这时候她还笑得出来,难道她没有危险意识吗?韦寒磨着牙,想要将她狠狠揍一顿。
“保她三天之内不死。”话一落,雪珞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立刻扑向天烈。“天烈叔叔,快回客栈。”
“韦叔叔,你怎么变蜗牛了?我的脚都站痛了。”雪珞嘟着小嘴抱怨。
“戚琅琅,你给我听着,若是敢出什么意外,我立刻休了你,就算死了,也休想入韦家的祖坟,更别想奢侈以主母的身份辉煌安葬,只要你一落气,我立刻将你弃尸荒野,让你成为无居所的孤魂野鬼,永不超生。”韦寒抓住戚琅琅的肩,失控的大吼。
“韦寒,你算什么东西?敢用这种口气跟朕说话。”老皇帝气得脸色愈加煞白,颤抖的手指着韦寒,暴戾恣睢的瞪着韦寒,活像是要将他吃掉般。
“杀他,脏了我的剑。”天烈瞪了韦寒一眼,走向老皇帝的尸体,抽出剑,嫌恶的在老皇帝背上擦着剑上的血。
戚老二闻到一股醋味,握住戚琅琅柔荑的手一紧,戚琅琅抬头,对上一张陌生而平凡的脸,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原来,她有易容,阿奴相公没认出她。
“老”尖锐箭头划破空气的骤响中,夹杂着雷霆万钧之威,凌厉的气息,毁灭一切的狰狞。戚琅琅猛的转头,这箭飞的方向,脸色瞬间惨白,苍白之下是惊恐。
“哇噻!好久没动手了。”戚琅琅甩开戚老二的手,冲了上去,搓着手心,跃跃欲试。
雪珞抿了抿唇,几根银针封住戚琅琅周身大穴。
老皇帝的话一落,下面的密使面面相觑,月牙国与西域国算大国,他们若是不参与其中,这事有点难办。
“结果呢?”雪珞突然又开口问道,他的话让老皇帝和密使们茫然,雪珞瞳光闪了闪,双手环胸,脚下三七分,一副女王的架势。“你们商谋出的结果,过程我没兴趣,只听结果。”
“小的也不差。”韦寒用披风将她包裹着,抱了起来,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了。“我怕长痔疮。”雪珞直白的话,让老皇帝脸子有些挂不住,在坐的谁不是精明之人,这句话谁听不出她是在嘲讽老皇帝,经常私下密谋,这椅子坐过多少张屁股。
戚老二抬头,房顶上,黑影手中挽着鉄弓,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与戚老二四目相对,一个转身回旋,白发在空中飞扬,衣袂随着疾风飘舞在身周,瞬间消失在月色之下。
天烈的话一落,众人倒吸口气,他们没见过雪珞,对天烈这张脸却极其熟悉,睦王的贴身侍卫,又是他手下二万铁骑的统领,他所说的话,那是相当有权威性的。
“来人,将这阉狗给本殿下,拉下去处死。”宇文飒甩开太监总管抓住自己的手,这人他早就看不顺眼了,仗着父皇对他的宠信,在宫里为虎作伥,用鼻子看人,有些主子见到他,都要礼让三分。
再次怀疑,她真是小屁孩的妹妹吗?明明是孪生兄妹,相差也太悬殊了。
“是吗?”韦寒冷哼一声,冷漠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深幽不见底的一双深邃,如海般深沉,看不透意味,也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几道风刃划破几十名侍卫的喉咙,立刻毙命。
还有那些人,怎么就只是围着,不见他们攻击。
“韦当家,我等的立场很坚定,全力维护韦家,这次密秘来临夏国,只是敷衍了事,不然也不会派我等无名小辈。”密使们瞬间倒戈,将识时务者为俊杰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精明人面前,无需多言,雪珞不喜欢别人抱,可对戚老二的怀抱,她不讨厌,目光转向天烈。
“太子殿下,您不能咱家可是”
“戚琅琅。”韦寒双眼欲裂,猩红一片,神智几欲疯狂,丢下雪珞接住戚琅琅倒地的身子。
“呃唉!”戚老二叹口气,跟了上去,其实,他想为小妹反驳,他家小妹虽不惊艳,却长得很耐看,如果他这样说,扭曲的小妹更会往歪的方向想,所以,保持沉默是金,这绝对是至理名言。
小时候,他为自己挡了一下,这次换她,很公平,真的很公平。
天烈立刻拿出两套侍卫的衣衫,戚老二放下雪珞从天烈手中接过衣衫,戚琅琅却又有意见了。“我不要穿,那么难道。”
“原谅你了。”雪珞抱着韦寒的脖子,窝在他怀里蹭了蹭,打着哈欠说道:“我累了。”
死,这个字,几乎快在韦寒面前成为禁忌。
“有睦王这句话,朕自然以贵宾相待,小郡主,请坐。”老皇帝心中有怨,为了大局,他也得压制下来。
“回禀皇上,据探子来报,月牙国睦王出动一百铁骑护送密使来吾国,人已经到都帝城,也听宫门口的侍卫说,已经进宫了,可能迷路了,至于西域国,自他们国主死后,朝政就由”
当下抱起雪珞,朝暗藏在暗处的铁骑打了个手势,快速离开。
“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偷懒,算了,别浪费时间,快点商议,我只要结果。”雪珞停顿了下,接着又道:“你们也要神速,你们是坐着,也要考虑一下站着的我。”
戚琅琅一愣,低眸看着雪珞,她粉嫩的脸蛋儿上虽挂着甜美的笑,每一个眼神却透出逼人的霸气,那气势强悍到连她都无法忽视。
“怎么穿这么少?”韦寒伸出手,天烈立刻将手中的披风递上去,韦寒接过披风,盖在雪珞身上。
“月牙国的密使跟西域国的密使,怎么还没到?”老皇帝威严的表情之下,有些浑浊的目光依旧凛冽。
戚琅琅呆滞在原地,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戚老二也愣在原地,摸着下颌,对老皇帝的话很好奇,野野什么?野种吗?
闻言,韦寒心一痛,万千复杂的思绪涌上心头。
妈咪身怀两大绝学,她都学会了,银满天下,沾针即发,百发百中,有银针守,风刃攻,虽然没有妈咪无人能及的轻功,和那举世无双的医术,雪珞敢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有自保能力。
韦寒将雪珞放在地上,接过她递过来的披风,雪珞上前一步,身后的韦寒跟天烈立刻进入戒备状态,将雪珞保护在安全地带。包围着他们的侍卫却一脸的茫然,戚老二邪魅的眸中是玩味的光芒,戚琅琅却是一脸的好奇,小儿媳妇这要干嘛?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