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爹有点拽-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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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琰身上发生一次,他肯定会崩溃,追悔莫及。
“只要你不死,我就慢慢试着爱上你。”这句话,并非脱口而出,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听了戚老二的阐述,并没有被欺骗的恼怒,相反却是欣慰的庆幸。
戚老二紧抿着唇,看着韦寒的目光,是审视,是犹豫。
“真没事?”韦寒不放心,那毕竟是毒箭,尽管戚老二说这毒对她的身体没有影响,可万一没流尽,毒素残留在她体内侵入五脏六腑怎么办?
看到四个比小墨大的孩子,拽着小墨的双手双脚,四人嘴里发出一阵一阵残忍的奸笑声,交换了下眼神,四人同时转身,然后残酷无情的拽着小墨的手跟脚朝不同的方向跑,然后“戚老二,你敢用小墨的名义发誓?”韦寒犀利的眸光狠狠的射在戚老二身上,抬起拳头击向他。
“有事,有事,相公,伤口好痛,还好痒。”戚琅琅突然苦着一张小脸,抓起韦寒的大手,放在心脏处。“不信你摸摸,痛得心跳都不稳定了。”
“小墨不要不要不要伤害小墨,不要吃小墨。”惊恐而战兢的声音,低缓的从戚琅琅裂开的嘴唇溢出,无视身上的伤,一双小手不安的在半空里挥舞着。
“我是你们戚家的女婿,小墨的爹爹,现在小墨下落不明,你还打算防着我吗?”韦寒蹙眉,阴寒的眸子犀利的盯着戚老二。
“戚琅琅。”韦寒目光一沉,冷峻的脸上笼罩了一层浓浓的冷厉,抱着她的手臂一紧。
“戚琅琅。”韦寒闭上双眸,嚼着戚琅琅的名字,不知为何,对她,他狠不了心将她强硬的赶走。
“没事,不关你的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铃姨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对戚琅琅露出一个安心的笑,继续为她包扎伤口。
戚琅琅心里谋划着,等身上的伤好了,叫老二请几个杀手,朝阿奴相公多射几箭,然后呵呵!戚琅琅笑得很奸诈,都露出马脚了。
“包不了也要包,能包一时,是一时。”所有的事一齐发生,算得那般精准,韦寒感觉自己掉进疑团里。
戚琅琅瞪圆了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自己的手背,这是她的泪水吗?可她能确定,自己虽在大哭,眼睛里也有泪水,却控制得很好,没让它流出来,那么这是谁的?
“琅琅。”铃姨端着药碗刚走到门口,对血腥味敏感的她,突然闻到空气中飘荡着血腥味,让她整个人一惊,药碗从手中滑落,无心顾及烫伤的手,冲进房里,见戚琅琅要起床,立刻冲上去阻止。“糟糕,伤口裂开了。”
毒不能置她于死地,那箭穿透她的身体却是铁一样的事实。
接着,跌进一片黑暗的地牢里,森冷的淫笑声从四面八方飘过来,恐惧的惨叫声,残杀的搏斗声,卑怯的求救声。
戚琅琅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眸,眉头紧皱,额头上冷汗汩汩,伤口穿透她的右胸,躺趴都不舒服,梦魇缠绕。
“寒儿?”戚琅琅眨了眨眼睛,抓住铃姨的手,激动的问道:“是我家阿奴相公吗?”
戚老二将当年发生的事,如实告诉韦寒,小莹的事,戚老二却避开,这是他跟小妹的事,由小妹告诉他,不该由他这个二舅子来说。
“琅琅,今后我会很好的保护你们,你跟小墨都不会有事。”闷闷的声音夹着心痛,从戚琅琅头顶响起。
一天一夜,他们抓了小墨跟小琰,居然毫无动静,谈判权决定在他们手上,而他只能等,暗中派人查。
柔软无骨的小手,触动着他封闭的心扉,经昨夜,他真不知道如何待她,妻子?还是小墨的娘亲?
戚琅琅愣愣的望着她片刻,又不依,伤心的哭了出来。“哇呜!你怎么不是我娘呢?我一见你就喜欢你,怎么可以不是我娘,呜呜呜,我要娘。”
地牢里,他问过嫣儿,为什么要对他好?嫣儿的回答,一个人愿意为你挡下危险,那个人就值得你真心待他。
“铃姨。”韦寒转过身,抬头望了一眼二楼的窗户,满是凝重,小墨失踪,一点线索都没找到,他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戚老二叮嘱的话萦绕在他脑海,若当年地牢里真有她,小墨失踪的事,他还真不敢告诉她。
有前车之鉴,这次戚琅琅要早早开始做好未雨绸缪的准备。
“听你这意思,我是戚琅琅的俘虏?”韦寒深邃的眸子里全是难以置信,猜想过很多种事迹,唯独没想过,他是被戚琅琅俘虏,自己的武功也不弱啊!当时就怎么惨败给她了,还成了俘虏,人生中一大败笔。
“我用我家小墨的名义发誓,刚刚所说的每一句,句句属实,字字真言。”戚老二举起手,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来,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所有的事都是计划好,只等自己一步一步顺着他的意思走下去,小墨跟小琰在他手中,他便是主宰。
知道戚琅琅醒来,铃姨本想拿着药去给她喝,见到这一幕,没进去打扰他们,将空间留给这两小夫妻。这是一碗止痛药,不过铃姨想,寒儿才是她真正的止痛药。
妥协娶她,是为了给爷爷和宇文爷爷一个交待,是因母亲不待见她,是因为小墨,原以为娶了她后,给她想要的主母位,像当时的新月丢弃在一边,任她自生自灭,就算在必要场合见面,也相敬如宾,可实事,完全出料他的意料。
在医谷两年,铃姨多多少少也学会了简单的包扎,加上这三十年来,韦寒给她送来了很多医书,她没事就种种草药,看看医书,久而久之,大病她无可奈何,小病还是难不到她。
韦寒眼皮跳了跳,嘴角抽了抽,他能摸的出来,就神了。
戚琅琅,去掉戚字,琅琅,这就意味着,阿奴相公接受她了。
“小墨。”戚琅琅睁开眼睛,猛的从噩梦里惊醒,胸口上的伤撕裂开,溢出血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湿透了白色的亵衣,撕裂的痛传来,戚琅琅闷哼了一声,捂住伤口,惊恐的喘息着,晕厥前的记忆浮现在脑海,才知道方才是噩梦。zVXC。
“韦寒,记住你今天这番话。”戚老二妖冶的面容异常严肃。“不错,四岛并非传说,北岛戚家,北王就是我们的老爹,戚家在北岛就是陆地上的皇族,我们虽是海盗身份,小妹嫁给你,并非高攀,相比之下,我们还觉得你配不上我家小妹。坦白说,当年若不是小妹执意要嫁你,肚子怀有你的孩子,老爹根本不可能答应小妹嫁给你。”
韦寒摇头,沉默不语,指尖用力捏着衣袖,压抑着躁动的心。
有她陪着寒儿,肯定能让寒儿从阴影中走出。
若当初没有听爷爷的话,执意毁了那股势力,他们就没有能力掳走小墨跟小琰。
“就是”戚琅琅将八年前的事告诉了铃姨,听得铃姨一愣一愣的,毕竟铃姨曾经也经历过风雨,对戚琅琅的叙说虽惊讶,却也没有不能接受,反而觉得她很强悍,很可爱。
包扎好,也为她换上干净的衣衫。
戚琅琅不想躺下,靠在床上,腰间塞了个软软的枕头。打量着陌生的环境,不奢侈华丽却简朴优雅,很温馨,她却从来没来过之里。“姐姐,你是谁?”
“你?”韦寒看着睁开眼睛的戚琅琅,想到刚刚自己那一吻,面部有些抽搐,他不是第一次吻她,却是第一次让他尴尬,有种做错事,被当场抓到的窘迫。
戚琅琅苦恼了,还是希望阿奴相公别叫她琅琅,叫戚琅琅多好,虽然不怎么亲昵,但至少阿奴相公不会消失。
“天下没有绝情的母亲,没有一个母亲不担心自己的孩子,感觉不出孩子处身险境。”铃姨突然停了下来,云芷荷跟焰儿的母亲就是例外,看了一眼眸光暗沉的韦寒,叹口气说道:“那丫头精明着,纸包不住火。”
铃姨默了,还真不知如何安慰她,都说没娘的孩子像根草,看到戚琅琅,就让她想到自己的孩子,心里涌出一抹酸痛,鼻子也酸痛不已,眼泪不断的涌出眼眶。
“没事,没事。”感觉韦寒突然紧绷的身体,咳嗽一有些缓解,戚琅琅就抓住韦寒的手,真心爱一个人,不是会让对方担心自己。
戚琅琅委屈的瞅着韦寒,她又说错了什么?没办法,在韦寒面前,她都是小心谨慎,最后还是被她弄成一团糟。
高傲如他,遇事求助人,绝非他作为,可这件事,事关小墨跟小琰的安危,敌暗我明,他不想倔强的用小墨跟小琰的生命冒险一搏。
心中所有的猜测都被推翻,一时之间,韦寒有些接受不了,小墨跟小琰下落不明,戚琅琅又受伤,已经让他心烦意乱,现在戚老二又告诉他真实,心更如一团乱麻了。
“呵呵。”戚琅琅忍不住笑出声,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终于要见月明了,小莹说得没错,只要有耐心守着云,还怕见不到月明。
“相公,你要去哪儿?我也要去。”一时忘了身上的伤,戚琅琅蹭的一下坐起身,动作太大,又急切,扯痛伤口,痛得戚琅琅呲牙裂嘴。“好痛。”
戚琅琅眨巴着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韦寒的头顶,刚刚听到他叫自己什么?琅琅吗?是自己出现幻听,还是他少叫了个字?他不是叫自己戚琅琅吗?“相公,我受伤了,听力出了毛病,相公,你能不能像刚刚那样,再叫我一次?辛苦了。”
她就快要抓住小墨的手了,可转眼间,小墨就消失了,任她歇斯底里的叫,都叫不回小墨。
“真是个勇敢的孩子。”铃姨抬眸看了戚琅琅一眼,剧痛之下,居然哼都不哼一声,想到这伤是为寒儿受的,更加深了心里对戚琅琅的认可。
“等我身上的伤好了,我就叫我家老咳咳咳。”戚琅琅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也将她呛醒了,韦寒扶着她的肩,不让她因咳嗽扯开伤口。
想到他们新婚第二天,向长辈请安敬茶时,她闹出的笑话,庆幸没带她去参加别人的寿辰,万一对着寿星,她一开口吐出的祝词,祝你是万年鳖,韦寒不敢保证,她会不会被当场踢出去。
“谁让你起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吗?”韦寒厉声指责,神情却是担忧,扶着她坐回床边,心细的查检伤口,还好没裂开。
一见他怒了,戚琅琅立刻陪笑。“呵呵,相公,别这么严肃,我只是开玩笑,我跟小墨好好的活着,怎么可能死”
“相公,小墨是不是还在小屁孩那个妹妹哪里?”戚琅琅靠在韦寒胸前,手卷着他垂在肩上的一缕发丝玩。
“真的。”铃姨颌首,慈祥的表情是那般的坚定。
“你是我娘吗?”戚琅琅忍不住问道,铃姨为她包扎伤口的手一顿,抬头看着戚琅琅,温和的笑了笑,却不语,戚琅琅却耷拉着脑袋挫败的喃喃自语。“你果然是我娘,完了,完了,老爹说娘在生我时就因难产死掉了,我现在很清醒,也能见到你,这不表示我也死翘翘了。呜!我不要啊!我有相公,还有孩子,有老爹,有哥哥们,前不久才多了个外公,他们都很疼我,还没享受够,就死翘翘了,我会死不瞑目的。”
戚琅琅没出声,呆滞的望着铃姨,药洒在伤口上,刺痛传来,让她微微皱眉,紧咬着唇,没发生一丝声音。
“我忘了嘛。”戚琅琅靠在韦寒胸前,吐了吐舌头,受伤真好,受伤了阿奴相公才会关心她,尤其是为阿奴相公受伤,戚琅琅感觉得到,这次阿奴相公是发自肺腑的关心自己。
她听寒儿说起过,他这妻子从小在岛上长大,思想很不靠谱。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声响起,鲜红的血喷出,滴落在尘埃中。
小心翼翼褪去戚琅琅身上的衣衫,胸前缠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沾湿,轻柔褪去纱布,取来止血药。“刚开始会有些痛,忍着点。”
“琅琅。”韦寒硬是很听话的重叫了一次,他也弄不懂自己,就想叫她,叫她的名字能让他安心,暂时忘了小墨跟小琰。
“相公,别皱眉。”戚琅琅抬起手抚平韦寒紧皱的眉,优雅沉静的气质,笑靥如花的娇颜,结合起来让人见之忘忧。“相公,以后别皱眉,你本来就冷酷着一张脸,再皱眉,给别人看到,活像是死了妻儿”
铃姨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下来躺着,盖好被子,才拉好窗帘,关门离去,见韦寒站在院子外,走出去,推开栅栏。“寒儿,怎么来了也不进去看她?”
“阿奴相公?”这回换铃姨茫然了。
韦寒一愣,目光闪过惊慌,小心的问道:“怎么了?”
“相公,你觉得小屁孩那个妹妹可不可爱?”戚琅琅翻了下身,面对着韦寒,脸上绽放开的笑容愈加灿烂,眸光也随之变了变,多了份执着的认真。
“你是说珞珞?”韦寒扶着她的肩,随口问道,他真的很怕在她面前谈起小墨,在她精明的目光下,担心自己掩饰不了。
第一百零八章 胃气痛了
“废话。”戚琅琅翻了翻白眼,阿奴相公一定是故意的,她的话已经够明显,居然还问她。再说,除了珞珞,小屁孩还有其他妹妹吗?
如果真还有呵呵,无比奸笑中,她一点儿也不介意小墨多娶几个小儿媳妇。
“你认为珞珞可爱?”韦寒问道,见戚琅琅认真的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你不是第一个说珞珞可爱的人,却是第一个认为她可爱的人。”
珞珞做小墨的媳妇,她这是在乱点什么鸳鸯谱?还公公咧!
铃姨苦笑,寒儿又不是不知她从来不喝蜂蜜水,哪可能有蜂蜜。
“慕容璃支持珞珞嫁给皇甫傲。”韦寒的话一落,戚琅琅就激动的大骂。
“已经凉了。”韦寒皱着眉,同样的招术,她还真是屡试不爽。
韦寒满意了,谁说她软硬不吃,这不,这一吓,她就乖多了。
“除了太史跟轩辕,皇甫傲是我第一个钦佩的人,他对慕容家恨之入骨,在一边虐待慕容璃的同时,也为她心动,当时慕容璃可是慕家的六小姐,虽说后来证明慕容璃跟慕容家没丝毫关系,在爱上慕容璃之后,知道她爱的人是轩辕,还能忍痛割爱,休了慕容璃成全他们,如此大度,没几个男人能做到。
“乱说,人家哪有?”戚琅琅嘴角抽了抽,撇开脸不看他,一副打死我也不承认的样子。
若说皇甫傲还有什么地方没做足,就是他没妻,让慕容璃彻底安心,也许这是他的私心,不愿屈辱自己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为妻,也想让慕容璃永远记住他。”韦寒看着冥思苦想的戚琅琅问道:“琅琅,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同情他,狂傲战神,睦王皇甫傲是不需要别人同情。而是”
放着下落不明的小墨跟小琰不去找,跑来这里跟她讨论这些,真不知脑袋里哪根神经短路了。
想到那个哭泣的小女孩,嫣儿还去安慰过她,可惜,没多大用处,还是他的嫣儿勇敢,被关进地牢,就没听她哭过一声,直到出了地牢,他带着嫣儿从水里逃走,被轩辕跟太史所救,嫣儿也因在水里待得太久,大病了一场,病好了嗓音却伤了,再也不像在地牢里,那如黄莺般清脆的嗓音。
能将她的思绪从小墨身上移开,只有那一年暗无天日又残酷的日子。
“我不要吃蜜蜂拉的屎。”戚琅琅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
“所以呢?”戚琅琅微眯着双眸,咬着手指,不知她在琢磨什么。
他没忘掉那一年的事,却也没记起自己。
“你不想见小墨了?”韦寒使出杀手锏。zVXC。
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