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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娘亲,这爹有点拽-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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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觉得希罕,越想要得到。事情闹到韦战雄面前,宇文青是没意见,全凭宝贝女儿喜欢,韦战雄当然是纵容小儿子,逼大儿子放手,可云乐郡主却喜欢大儿子,而大儿子自然不妥协,事情未果,云乐郡主就出意外了。知光己得。

    戚老二泪奔了,外公,我是你外孙啊!居然催他死,太狠心了。

    “寒,我饿死了,有没有带吃的来。”戚老二坐起身,展开双臂搭在棺材边缘上,嘴角那不羁的笑意噙着几分诡异。

    “什么?”一道震惊的声音响彻起,韦寒蹭的一下从棺材里站起身,浑身笼罩着骇然的森冷气息,爹不是爷爷的儿子,怎么可能?

    韦爷爷真是太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了,自己的儿子当草,别人的儿子当宝,这可是境界啊!“咳咳咳!你知道?”戚老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惊讶的盯着韦寒,天啊!这是什么事啊,他居然知道,他居然知道。

    韦家宿命,一脉单传,然而在韦战雄这一代,却有两个儿子,老夫人自然喜出望外,采药女病世,自是惋惜,对两个孙子一视同仁,没因两人母亲的身份悬殊而偏爱谁。两个孩子年龄也只相差三岁,很容易玩到一块儿去,整天哥哥前,弟弟后。

    韦寒看了戚老二一眼,冷酷面容里有着不悦,却也没急着逼问,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包袱丢给戚老二。

    对杜老板,韦寒的亲生父亲,戚老二是同情的,韦战雄所作所为令人不解,随即一想,爱屋及乌,原本以为是酒后付出的代价,后来才知自己被设计,对杜氏的恨,远不及对杜老板的恨,因为有了他,不得不娶杜氏。

    韦寒冷酷的表情一僵,却不见多余的情绪,错开戚老二直勾勾的目光,偏头眸光悠远的望着黑夜,里多了一层复杂的思绪,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采药女不辞而别,韦战雄一蹶不振,苦寻了她五年,却在一次醉酒中与未婚妻杜氏有了夫妻之实,事后韦战雄自然懊悔莫及,而后杜氏又怀孕,在老夫人逼迫下,不得不娶人家,孩子生下来两年之后,韦战雄无意之中听到,当年那次醉酒,根本不是醉酒,而是老夫人跟杜氏阴他,在酒里下了药。

    “瞑目了,瞑目了,这就死给您老看。”说到做到,一口鲜血喷出,戚老二双眸一闭,枕在宇文青腿上一动不动。

    想到毒死自己的是外公,戚老二的心啊!巴凉巴凉的痛啊!

    即便是相信小墨,她也坐不住,小墨失踪,她又失踪,不知道阿奴相公会不会担忧他们,反正她是担心他。

    “你要闯栀子花阵?”铃姨素来镇定,听出戚琅琅话中之意,不免也失去冷静。

    “正解。”戚琅琅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与其说是栀子花阵,不如说是毒阵,她戚琅琅天不怕地不怕,带怕瑜琼的毒阵。乖乖在这里被她困了三天,已经够给她面子。

 第一百十五章 晚了一步

    “琅琅”

    “铃姨,您别劝我,不管是瑜琼,还是宇文焰,我都不怕他们。”戚琅琅握住铃姨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笑。

    “瑜琼是花王。”铃姨头痛了,看得出来焰儿喜欢这丫头,不会伤害她,可小师妹不一样。

    祸从口出,宇文焰懊恼极了,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你要我怎么说,我也不知道其中内幕,只知戚老二突然暴毙在府内,我本不相信,夜里跑去灵堂,棺材里躺着的确实是戚老二,也确实是中毒,戚老二的死,是真的并非谣传。却不知为何而死?不过,听管家说,老王爷去过丞相府,后来戚老二就挂了。”

    直到宇文焰带着戚琅琅离开,铃姨都未回过神,他们的对话听得她模棱两可,却也听清楚一点,谁死了。

    担心韦寒忘了宇文焰是谁,戚老二还好心的将他们的关系说出来。

    她家老二是谁?什么毒药解不了,中毒身亡,屁话,她宁可相信老二死在温柔香里,也不相信暴毙在自己家。

    “焰儿,琅琅,你们”铃姨错愕的看着一前一后冲进来的两人,宇文焰就算了,戚琅琅不是走得决然吗?怎么又去而复返。

    暗处,君潜睦依旧是一袭银白,叶风一身冰蓝华袍,瑜琼媚眼如丝,一件桃花云雾烟罗衫,配上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风华绝代。

    黑夜无边,清风徐徐,树影婆娑。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随即一道调侃声响起。“不简单,不简单,琅琅真是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了。”

    “师姐。”瑜琼也惊讶的望着这一幕,接着只听见清脆的萧声,却不见凌厉的风刃,音攻里的七十三节必杀,以无形刃杀人,杀人于无形,就算是人也很难躲避得开,何况是这些栀子花。

    “识货。”仅凭一眼,就能叫出金丝软剑的名字,真厉害,不过,这不是重点,戚琅琅脸色一沉,寒声问道:“最后问你一句,让还是不让?”

    韦寒紧锁着浓眉,目光转向花海。“花中带毒,加上宇文焰精妙的阵法,利用天时、地利,这片栀子花海轻易就能将人葬送,可惜,对我而言,雕虫小技。”

    一次就放弃,她就不是琅琅,执着的她,不撞南墙,她是绝不会回头。

    他们的目标是自己,或许等她一离开,就会自动放铃姨回竹屋。

    不敢分心,更不敢分神,全神贯注与她对战,这女人心狠着呢!稍有不慎,小命就丢在她手上。

    “风爷。”瑜琼看着叶风,看戏,这算什么指示。

    戚老二被韦寒看得毛骨悚然,眼眸剧烈一颤,透露着他内心的不安,这家伙不会是要强拉着自己闯阵吧?薄唇勾起一抹绚丽的弧度,笑得魅惑而动人,语气深冷玩味。“你看我做什么?”

    戚琅琅站在栀子花林中,看着眼前东一棵,西一棵的柳树,在心里不屑的冷哼,就凭这几棵树就能挡她去路吗?

    说是巧,那是衰,戚琅琅跟宇文焰前脚刚离开,韦寒跟戚老二就来到栀子花林外。

    韦寒冷哼一声,得到戚老二的保证,迈开步伐,却被戚老二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眉头一挑,阴冷的黑眸里满是寒霜密布。“戚老二。”

    以音为杀,以乐为辅,以一敌众,势如破竹。

    一个旋转,纵身朝回时路追去。

    宇文焰叫他戚老二,戚琅琅叫他老二,铃姨不确定他是否是戚琅琅的二哥,只是猜测。

    望着近在咫尺的出口,戚琅琅站在原地,咬着手指犹豫着,如此轻易让她过了阵法,前面又没布下任何阵法,老弱病残都能轻轻松松走过去,她却嗅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不错,小琅儿的武功依然在原地踏步。”君潜睦手摸着下巴,薄唇微微勾起,刹那风华,有一笑倾城的芳华,周身有一种淡而静的光晕,整个人给人一种倨傲的霸气,又有种高不可攀的矜贵。

    戚琅琅脸色煞白,歇斯底里的吼。“宇文焰,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宇文焰,到底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我家老二怎么了?什么叫英年早世。”怒火中烧着,戚琅琅拿着剑指向躲在铃姨身后的宇文焰。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姑奶奶我听不懂,懒得跟你废话。”戚琅琅纵身一跃,软剑如灵蛇向宇文焰脖子缠去,戚琅琅一出手就是杀招,不能怪她无情,身上的伤还没彻底痊愈,她若留情,时间越拖得久,对她越不利。

    萧声悦耳动听,无数的风刃,如流水一般泻出,气势汹汹。

    “韦寒,你居然没告诉铃姨关于我的事迹?”太不厚道了,戚老二觉得韦寒不重视自己,想想他戚老二的大名,当朝丞相,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雕虫小技?这是雕虫小技吗?就算是他闯,也要花费一些时间。

    “琅琅,你先别激动,到底谁死了?”夹在两人中间,铃姨处于茫然状态,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很遗憾,现在的她,根本控制不了铃声,别说杀人于无形,逼退野兽都难,不过,对付蛇类还是绰绰有余。

    七十三节必杀,一旦吹出,势不可挡,谁与争锋。

    “哈哈哈。”宇文焰仰天大笑,精致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份阴霾和复杂,答非所问。“你接受了金镯,居然还嫁给韦寒,还给他生下儿子,你可知金镯上垂着的金铃代表何意?”

    “琅琅。”铃姨追出去,已不见戚琅琅的踪影,戚琅琅轻功绝佳,又走得决然,铃姨肯定是追不上她。

    两人晚了一步,铃姨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问道:“戚老二是谁?与琅琅一样姓戚,是不是琅琅的二哥?”

    白发乱舞,衣袂飞扬,精致妖孽的脸,眼波流转之间水光潋滟,嘴角绽放出的笑意魅惑恣意。

    “我什么也没说。”深知说了不该说的,趁戚琅琅失神之际,宇文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纵身如大雁飞翔迅速离去。

    “应该是。”戚老二摸着下颌,望着眼前的栀子花,有些不确定。

    “韦寒,我觉得有必要重新认识你一下。”戚老二震惊之余,竟然是万分崇拜,厉害人物,除了当成对手,那就是崇拜。

    “她的毒,对我无效,铃姨安心。”戚琅琅放开铃姨的手,给了她一个离别的拥抱,在铃姨身上她享受到了母爱,如果不是笃定宇文焰跟瑜琼都不会伤害铃姨,戚琅琅也不敢将她丢在这里。

    七十三节,就连师姐也未能达到这境界,师傅也只是在七十节,在她死之前都未能突破七十一节,他居然能。

    她恨戚老大,却更恨戚琅琅,因嫉生恨,她报复戚老大,不会直接对他,而是对他在乎的人下手,此人就是戚琅琅。

    “琅琅,听话。”清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宇文焰没跟戚琅琅动过手,也不想与她交手,姑且不说她的武功如何,现在她身上有伤,他更不能让她动手。

    半柱香时间,绵绵无尽头的栀子花海毁在韦寒的音攻之下,栀子花全毁,毒有何用,阵法有何用?

    “那又如何?”韦寒反问,甩开戚老二扣住他的手,韦寒虽只过问商场上的事,江湖上的事也非孤陋寡闻。

    “宇文焰,你什么意思?是想诽谤我外公吗?说是外公毒死我家老二吗?你这个挑拨离间的坏蛋,我要杀了你替天行道。”宇文焰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戚琅琅更怒了,在她的印象里,外公很慈祥,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毒死老二,更何况老二是他的外孙,即使外公还不知道。

    韦寒幽深的黑眸里满是阴冷,嘴角扬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眸光讥诮,手一抖,血玉短萧出现在他手中。

    “戚老二。”声音冷如寒冰,韦寒冷酷的脸上阴霾的表情更甚,深邃的眼中迸发出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戚琅琅确定蛇已经离开,纵身跃起,柳树不再如影随形,柳树的移动,靠的是那些蛇的推动,蛇走树废。

    抬起手腕,摇晃着,金铃发出叮当响,清脆悦耳,给她金镯的神秘人曾经告诉过她,金铃的声音,只要你控制得好,皆可杀人于无形,也可以用它来逼退野兽。

    “这么说,你是拒绝了?”戚琅琅脸上依旧挂着笑,将手中的夜明珠抛上抛下,明亮的光芒耀眼的闪动着,照耀在她倩丽的脸上,迷离潋滟,极其艳丽。

    戚琅琅纵身一跃,她动,树动,几次较量下,戚琅琅发现,这些树就如同自己的影子,本尊去哪儿,影子必追随。

    藏身在暗处的瑜琼取下脸上的面纱,原本想出去会会他们,听到韦寒狂傲的话,打消念头,她倒想看看,他如何入这片栀子花海,如何破阵?所以,宁死道友,不死贫道,况且,宇文焰也不是她的道友,虽是她舅舅,却道不同不相为谋。

    “保重。”戚琅琅放开铃姨,转身如疾风掠过,瞬间消失在铃姨眼前。

    “你都不听话,还让我听话,没听说过,想要之,必先与之吗?”戚琅琅接住夜明珠,紧握在手中,光芒从她微开的指缝间发出,微眯着双眸看着宇文焰,锐利的眸光里迸发出肃杀的犀利,一字一顿。“我坚持呢?”

    “无关紧要的人,我为何要告诉铃姨。”韦寒扫了一眼房间,好一个分开行动,她被困在栀子花海里,那么小墨跟小琰又在哪儿?

    两人消失后,瑜琼望着那片栀子花海,这片栀子花在她精心培育之下,美丽而致命,可困千军万马,却困不住戚琅琅。

    “抱歉,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宇文焰看着戚琅琅,温和的表情里多了一份坚定。

    “你说什么?”老二英年早世,怎么不可能,绝对是她听错了,她家老二怎么可能会英年早世。

    这家伙除了行商的头脑无人与之媲美,其他虽算不上门外汉,也就真是略知一二。

    “铃姨,她要杀我,您可要救我。”宇文焰冲到铃姨身后,恬不知耻将她当成自己的挡剑牌。

    “可恶,可恶,不许躲。”戚琅琅愤愤的大吼,与宇文焰过招,那种感觉真不好,宛如快要到嘴的烤鸭,舌头都快要舔到了,突然就被人抢走,心痒痒,又愤愤,总之,恨不得将宇文焰撕碎,然后挫骨扬灰。

    闻言,戚老二再次愣住了,错愕的望着韦寒,从牙缝里迸出一字。“狂。”

    韦寒布满阴霾的脸庞更加阴冷沉寂,冰冷的眸光掠向戚老二。

    “你确定琅琅在这里?”韦寒阴沉着脸,看着眼前这一大片栀子花,一眼望不到边,深夜,又没有月光,映入视野里,漆黑一片,除了最近盛开的白色花朵。

    接下来,戚琅琅连闯过三个阵法,最后一关,只要一过,她就能离开栀子花林。

    “寒,这片栀子花,全是花王亲手所种。”戚老二扣住他的手紧缩,花王亲手所种,其深意不用他细说,皆心知肚明。

    “说抱歉的应该是我,因为我要从你尸体上踏过去。”戚琅琅抽出铃铛里的金丝软剑,指向宇文焰,脸上一片肃杀之意。

    戚老二骤然感到一阵阴森,身体忍不住一阵发抖,立刻敛起玩世不恭的慵懒。“确定,并肯定。”

    “金丝软剑。”宇文焰震惊的愣住,随即惊呼出声,惊讶未尽褪的目光,紧盯着戚琅琅左手腕上那个纯金打造的镯子。宇文焰与韦寒的欣赏力不同,当初韦寒第一眼,就落到上面镶嵌着一颗颗不同色彩的宝石,而宇文焰则是下方缀着那金制的铃铛。

    “看戏。”君潜睦丢下两字,身影突然消失在瑜琼眼前,那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没见他动,如同平空消失一般。

    “哼!雕虫小技。”戚琅琅再次一试,其结果都被退回,几次试探之下,那些蛇是如此真实,她甚至能感觉到蛇身上的寒意,看来不是幻觉,是真蛇。

    “铃姨,我先送你回竹林。”韦寒不理会戚老二,上前去扶着铃姨。

    “你百毒不侵吗?你精通五行布阵之术和奇门遁甲吗?人家这大片栀子花海,精通这些的人,一看便知,可困千军万马,妹夫,容二哥提醒你,自己还是个伤患。”戚老二双手环胸,这家伙既然如此狂傲,他决定冷眼旁观。

    “琅琅,回去。”宇文焰眸光却变的有些幽深,白发飞扬,在夜色之下特别醒目,那些绽放开来的栀子花,白白的,璀璨夺目,美丽无边。

    “我家老二不会死。”戚琅琅嘶吼一声,挥了几剑,都碰不到宇文焰的衣角,这家伙怎么如此不要脸,居然躲在铃姨身后,愈加的气愤,眼中的怒火更是勃然而起。

    戚老二不解,却见他将短萧放在唇边轻轻地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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