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爹有点拽-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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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青抬起脚踢向戚老五,怒斥:“兔崽子,你这是在助纣为虐,把老三推入万劫不复的火堆吗?你不知道小悦儿才三岁吗?你不知道小悦儿叫他三叔吗?uuui。
戚老五默了,万般委屈,前车之鉴,续那巾帼英雄之后就是丞相的女儿,他只是体贴的帮外公说出口,结果被踢了。
戚老二跟戚老四给老五一个鄙视,叫他小白,不是没道理,老爷子满腹淤积,正找不着发泄的对象,他却勇往直前往老爷子的剑尖上撞,不是找死是什么?
“啊!好痛。”正在此时,戚琅琅极品的从床上滚了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戚老三跟宇文青身上,忽略了她,结果华丽丽的落地,以往大多时后,她都是连人带被子滚了下来,而这次失去了被子做垫,痛醒了。
韦寒等人一时没反应,只是看着极其狼狈的戚琅琅,没人上前扶她起来。
宇文青松口气,虽然狼狈,身上的衣衫却完整。
“相公,你为什么踢我下床?”戚琅琅视线迷糊,一边揉搓着摔痛的屁股,一边扭头朝床上质问。
唰唰唰!几双愤愤而带着质问的目光齐射向韦寒,你经常踢她下床吗?
韦寒淡定的迈步,而戚琅琅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抓了抓头发,接着又胡乱吼了一句。“戚老三,你为什么踢我下床?”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真情缠绵
趴在床边,扯掉被子,空无一人,戚琅琅眨巴着双眼,很疑惑。“人呢?”
韦寒阴沉着脸,弯腰将坐在地上的戚琅琅抱起,熟悉的怀抱让戚琅琅猛然一愣,扭过身子,纤臂缠上他的脖子,笑眯眯的叫道:“相公。”
怒意减退,韦寒满意的看着怀中人儿,很好,还认得出他,没叫他戚老三。
“俘虏,韦什么,阿奴相公”韦寒忍住笑意,板着脸,微带薄茧的大手轻柔的抚摸她的娇颜,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与自己对视,不容她逃避。
拉下她的手,磨着牙,强忍着一巴掌将她拍飞的冲动,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一吻,额头抵在她额头上,用鼻尖轻轻的骚动着她的鼻尖,柔软的唇瓣从她脸颊划过,停留在她耳际,两人的脸紧贴着,菲薄的唇开启。“愿意两个字,不愿意三个字。”
嘴角划过一抹狂妄的邪笑,吻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随即封住她的唇,戚琅琅只觉得天旋地转,迷蒙的双眸妩媚的望着他。
拍掉他的大手,戚琅琅垂眸,搅着手指,嘟着嘴,眼中泛起薄怒。“谁叫你没宝贝还充阔佬,那么大一艘般,居然什么都没有,又是我首次抢劫,如果无功而反,我岂不是无颜见江东父老,当时的你很糟糠,我不嫌弃”
在她还没答应之前,他乐得出来,奇了不对,刚刚她的语气,这姿势韦寒快速反应过来,脸色一沉,迸发出迫人的寒意。
“戚琅琅。”韦寒冷峻酷寒的面容,听到戚琅琅的话,更加的阴沉了几分。三振出局,她的意思是拒绝,想到这个可能性,担忧染上眉头,他还真怕她,挑拨乱他一池春湖,恢复那一年的记忆,看清自己的心,再将他弃之不顾。
戚琅琅心咯了一下,窝在韦寒胸前,灵动的大眼骨碌碌的转动,暗叫糟糕!俘虏,那是相当的耻辱。阿奴相公不会秋后算账吧?
屋内,气氛诡异的让戚琅琅坐立不安。
韦寒心急了,这女人居然还犹豫,她不是很喜欢发光的东西吗?“二箱,三箱,十箱”
宇文青模棱两可,却也没多问,从他们提起暗沙,对暗沙的忌讳,便知事情非同小可,也隐约知道他们的身份。对百姓与商贾而言,成立暗沙是为了消灭海盗,而他是皇族,自然知道暗沙是为消灭四岛而存在。
宇文青白了他一眼,挑战,送死还差不多。“暗沙很强,神秘不输给四岛。”
戚老三教训人很极品,面表不留一点伤,将你全身上下的骨头卸下来重新装一遍,相当残忍,杀人不见血,比那些酷刑还厉害。
韦寒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语气依旧冷漠的说道:“既然嫌我糟糠,你还趁我喝醉给我下药,毁了我清白之身,享用完还无情将我踢下床,导致我失忆。”
君潜睦冷邪的脸上泛着高深莫测的笑意,深幽的眸子闪过一丝让人捉摸的定的情绪,而叶风面容上一贯沉稳的表情,此刻也难得微微的抽了抽嘴角。
戚琅琅一愣,抬头错愕的望着他,对韦寒突如其来的道谢,完全摸不着头脑,谢她什么?
戚琅琅依依不舍,扭头看着韦寒给他安抚一笑。“相公,别怕,我家老三的医术顶呱呱,不会让你感觉到痛,还有我保护,我家老三不会伤害你。”
言者无心,听者有心,戚老三刚刚恐吓韦寒的话,他可是听得很清楚。
床第之间的事,戚琅琅是不甘势弱的,矜持都是浮云,主动的让韦寒都有些羞赧。
“琅琅。”磨蹭着她滑嫩的脸颊,韦寒大手贴在她后脑,修长的手指穿透发丝,顺着往下滑落,凉凉的冷意却暖人心扉。
戚琅琅眨着双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搔痒,心动荡着,还有些期盼与兴奋,那不是感官,而是从体内渗透出,最原始,最真诚的身体反应。
“记忆由脑生,其实帮你恢复记忆很简单,只需破开你的头颅,然后将失去那段记忆塞进去。”戚老三拿出另一根金针,用一块锦帕擦了擦,语气很淡然,好似在说破开鸡腹,将调味料塞进鸡肚子里般。
当时他虽醉了,发生的事情他可是很清楚,随即一想,若没失忆,以当时他对嫣儿的爱,对嫣儿的愧疚,根本不可能爱上她。
空气中还飘浮着暧昧旖旎的气息,戚琅琅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温柔不失强势的话语,透过戚琅琅的耳膜,顺着血液冲击着她的心脏。
戚琅琅蹲在院中一棵树下,捂住耳朵看蚂蚁搬家,戚老四站在她旁边,戚老二跟戚老五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韦寒嘴角抽了抽,立刻否决。“不需要。”
韦寒有喷血的冲动,滑落在她腰际的大手突然一用力,骨节分明昭示着强劲的力道,一个翻身将戚琅琅压在身下,随即给她一个窒息的吻。“这才叫勾引。”
韦寒默了,他不是怕,也非担忧,只是敏锐的感觉到戚老三存心报复自己。
戚琅琅瞪韦寒一眼,提高音量说道:“我是睡得沉,可不代表我不被痛醒,这金镯自带在我手上,尤其是上面还嵌着发光的宝石,哥哥们觊觎了十多年,都没办法取下来,就算我有心送,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老二,真没问题吗?”出了房门,宇文青担忧的问道,论正义,他支持暗沙,论亲情,他担心北岛,其他三岛与他无关。
这次,戚琅琅给足他面子,什么也没做,即便如此,久了她也累啊!
“琅琅,你就不能别破坏此刻的气氛吗?”韦寒低眸,极其无奈,谈钱伤感情,他们是夫妻,他的东西不都是她的,就韦家主母的身份亮出,想要多少金子有多少。
“不一样,那是你必须的。”戚琅琅一个翻身,柔软的身躯趴在韦寒身上,精力充沛的她体力也恢复得很快。“相公,再多加一箱宝贝呗。”
“那就好。”宇文青顿时松口气,拍了拍胸膛,想到戚老四说他的儿子几个月后就要出生了,心想着戚老三的儿子或是女儿肯定更快,又或者早就出生了。“老二的女儿三岁,老四的几个月就要出生了,老三的应该出生了吧?”
“呵呵,人家怕你忘了嘛。”戚琅琅摸了摸鼻子,红晕的脸颊带着几分羞涩,眸中融入满满的期待。
“考虑什么?”反射性的问,戚琅琅挪动了下身子。
小跟班是老三的徒弟,两人却不以师徒自居,两人之间微妙的感情,他们看得明白,如今被告知,小跟班是暗沙的人,姑且不谈感情,就小跟班潜藏在北岛十八年,因老三跟小妹的关系,早就将小跟班当成他们戚家的人了,若是小跟班背叛北岛,就如他们戚家兄弟,任何一人背叛北岛,不是毁灭,就是两败俱伤。
戚老二看出戚琅琅是故意的,韦寒那一年的记忆恢复,阔别七年,两人肯定有很多悄悄话要说,戚老二扶着宇文青离开,将房间留给两人。zVXC。
韦寒执起戚琅琅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指腹抚摸着她手腕处的金镯,笑意尽敛,浑身散发出阴沉的黑暗气息。“我不喜欢它带在你手腕上。”
“你那夜不是取过吗?”戚琅琅黛眉一皱。
“暗沙只收四岁以下的孩童。”宇文青挑眉,上下将戚老二打量一番,戏说。“我写一封推荐信,送小悦儿去还差不多。”
戚老二果断的选择沉默,目光落在戚琅琅身上,而戚老五快速起身,扶着宇文青来到石桌按在石凳子上,倒了杯茶给他。“外公,安心,老三有分寸。”
“戚老三,不许吓我相公。”韦寒脸上的神情不变,戚琅琅却静不住。
屋顶上,一白一青的两抹身影迎风而立。
“别谢了,头都被你谢晕了。”戚琅琅慧黠一笑,从他包裹着她小手的大手中挤出一根手指,在他脸膛上抠着。“相公,口头上的谢都是那天上飘着的浮云,我要实质点的东西。”
“如果你答应,我再送你一箱宝贝?”韦寒丢出诱饵,戚家人都贪财,就不信她不心动。
戚老三手指一动,一股气流从指间射出,同时一根金针夹着劲风射向韦寒,金针没入韦寒额心,顿时让他动弹不得。“老四。”
“相公。”戚琅琅直接跳上床,抱着韦寒心痛的哇哇大哭,对老三却没任何责怪之意,她心里清楚,老三揍阿奴相公,并非他质疑老三的医术,而是为她。
房间内,衣衫七零八落的丢在地上,床上激情四溢,俩人都全然沉浸在这酣畅淋漓的欢爱中。
“闲杂人员,消失。”戚老三手一挥,戚老五立刻扶着完全弄不清状况的宇文青出去,戚老四也抱着戚琅琅离开,戚老三睨了一眼戚老二。“无需用药,消失。”
戚琅琅醒来,发现自己在水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挥舞着双臂,扑腾着,惊恐的大叫救命。“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韦寒不语,看着身下迷人的她,足以令他迷失,失去所有理智,只想忘情而疯狂地索取着他所要的,如冲云霄,共赴巫山**。
“暗沙的巢穴在陆地。”戚老四的声音依旧温润,儒雅俊美的面容却染上凝重。
君潜睦不语,纵身消失在屋顶。
衣袂飘起,黑发飞扬,飘渺如风,给人一种超尘脱俗的淡然,戚老三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淡定从容,眸光透着一股兴味,周身有着摄人心魄的风华。
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韦寒笑了笑,欲开口,戚琅琅却忽然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韦寒胸前。“不用道谢,小墨他”
“咳咳咳。”韦寒手握拳,放在唇边尴尬的咳嗽。“琅琅,你知道这金镯”
韦寒默了,戚家别的兄弟人品如何,他还没摸清楚,这事戚老二是绝对干得出来,而且还心安理得。
“你们就不担心吗?”宇文青扭头看着一脸淡定自若的几人。
戚老二沉默,他懂老四话中之意,老四的未婚妻与未出世的儿子都在北岛,所以他必须回去,而老五亦不例外。
“外公,小妹。”戚老四目光一一从宇文青跟戚琅琅身上掠过,告别叮嘱的话无需多说,他们戚家人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洞察其中之意。
“别说话。”韦寒忘我地挺动身体,好似贪得无厌的野兽,上次欢爱时,从她嘴里吐出的话,都像一盆加冰冷水,从头淋到脚。相们看知。
“可是”宇文青还是纠心。
韦寒更无地自容了,既然体谅就不能体谅彻底么?放在心底别说出来。
“可是,你这样不知疲倦,不知餍足,我也会累啊!”戚琅琅轻轻捶打着他的肩膀,酡红的脸颊,身体忍不住战栗。
“啊!”戚琅琅一愣,眨巴着双眸望着韦寒,脸上的神情是绝对的认真,看不出任何玩味,戚琅琅为难了。“可是这金镯本就属于我。”
戚琅琅眨了眨双眸,惊多于喜,韦寒不是随意之人,无论是何事,他都要深谋远虑,感情亦不例外,心里乐开花了,可想到昨天他的拒绝,戚琅琅板着小脸,扭头偏仰,傲慢至极的哼哼着。“考虑考虑。”
身后戚家兄弟倒吸口气,这还是他们老三学医以来,韦寒是第一个对他医术质疑的人。
轻柔的抱起她,朝屏风后走去,小心翼翼将她放进浴桶里,轻柔的为她洗去一身的汗水,暖暖的热水舒缓着戚琅琅酸痛的身子,韦寒没进去与她一起洗鸳鸯浴,怕自己克制不住又要她。
“如果北岛轻易能攻破,他需要蛰伏,韬光养晦十八年还按兵不动吗?如果他有信心,会万不得已冒险找我相助吗?琅琅,我只在北岛生活一年,就深知北岛易守难攻,何况还有那条死亡航线,就算他将路线传回暗沙,就那条死亡航线暗沙的人拿到路线地图,也得从长计议,没把握万无一失,暗沙的人就不敢轻举妄动。”韦寒强忍住痛意,任戚琅琅在他怀中如何挣扎,他就是不放手。
“除了兄妹情,便无其他。”戚老二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应,暗忖,外公还真多心,说风就是雨,先是担心老三跟老四,现在又担心老三跟小妹。
“果然是无奸不商。”叶风看了一眼旁边的君潜睦,韦寒不仅是奸商,而且还不要脸,金镯跟韦家的龙形凤玉的意义一样,象征辉煌权威,无人能及的身份地位,除了王妃,没人配拥有。
一听这话,戚琅琅高兴的忘了反应,灵动的眸中金光闪闪,脑海里想想着又一箱金子抬到她屋子里,用不着多久,她那间屋子里就有堆积如山的金子。
激情后,韦寒翻身,躺在一边将戚琅琅柔软似水的娇躯纳入怀中,戚琅琅依偎在他胸膛,浑身酸痛,连脚趾头都懒得动。
戚老三有着瞬间的失神,千丝万缕纠缠在心头,双拳紧攥,妖孽的脸上笑容张狂而飞扬,潋滟的眸中却染上了深沉的愁丝,思绪在瞬间飘远。
“老三是在治病救人吗?我怎么听到像是在揍人?”宇文青浑浊的眸中染上担忧之色,除去韦寒是琅琅相公的身份,他还是老不死的孙子,若是命丧在自己外孙之手,跟老不死再铁的兄弟情也会葬送。
“戚老五。”宇文青抹了一把脸,无比嫌恶的看着戚老五。
“你下手也忒轻了点。”戚老五越过戚老三的肩,望了一眼里面的情景,还有力气咳嗽,又没缺臂膊少腿儿,是太轻了。
一句话,好了,金镯成他们韦家的了。
“外公,我们家老三有心上人。”戚老四温雅的嗓音里不乏促狭的笑意,温和的目光却未从戚琅琅身上移开,他们很疼爱这个小妹,亲情和爱情,分得很清楚。
“你知道?”韦寒心一沉,想到自己那夜的所作所为,表情染上几分尴尬。
傻眼了,戚琅琅委屈的噘着嘴,不给就不给嘛!还给她看背影,没风度,没品,讨厌死了。戚琅琅压根忘了,是她先给他看背影,只是她没离开,而韦寒直接走人。
“抱歉,外公。”缓解咳嗽,戚老五拍了着胸口满是歉意的看着宇文青。
见韦寒不语,戚琅琅停顿了下,接着说道:“那夜你不顾弄痛我的手,硬是要强行取下来,痛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