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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娘亲,这爹有点拽-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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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琅琅闭上眼睛,再一次睁开,眸中冰光被一簇簇火焰取代。“韦寒,你到底想要怎么?”

    “琅琅,冷静点,先听我把话说。。。。。。”韦寒剩下的话被戚琅琅打断。

    “冷静个屁。”戚琅琅吐出粗话,深吸口气:“十年的执念坚守,一年的短暂相惜,七年的思念等待,如今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一年不到死了八年的人回来与我分刮你的爱,纵使再冷静的人,也会被刺激的崩溃。韦寒,你告诉我,要怎么冷静?”

    韦寒语塞。

    紧绷的气氛,好似一根紧绷的弦,轻轻一碰就会断。

    戚琅琅沉淀心中怒意,接着说道:“活了近二十四年,你占据了我十八年,到头来得到的还不是完整的你,我戚琅琅从五岁那年就认定你,执着而坚定,为了你,我能把命给豁出去,但是,我也有我的骄傲,我是海盗,张狂如我,想要必定得到,实在得不到宁可毁掉,然而对你,我狠不了心,下不了手,若你执意,我便放手,别说追逐十八年的爱,即便是一百年,不完整的爱,皆可不要。”

    韦寒愕然,心中掀风鼓浪,五岁?那便是在地牢中,韦寒从不曾想过,那个只知道哭的小女孩,居然对他存有这种爱慕心思,并且坚守这么多年。韦寒百思不得其解,当年在地牢中,他们根本没任何交集,让她坚守的信念是什么?

    心里很不厚道的有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庆幸,板过戚琅琅的身子,痴情的看着她,严肃的说道:“琅琅,既然认定,就坚持到底,永远也别轻易将放手两字说出口,纵使我让你再恼怒,再痛心,也要坚持你所坚持,认定你所认定。”

    “你都要娶别人了,坚持有何用?认定有何用?”戚琅琅撇开目光,语气里是浓烈的抱怨。

    放手,她是在冲动之下脱口而出,完全没经过大脑,更别说深思熟虑。

    她坚持了这么多年,岂是一昔之间说放就能放,正常情况下,以退为进,老二经常对她耳提面命,建议她改变战术,试试欲擒故纵,或许就能将韦寒手到擒来,她慎重考虑过,还未实行。

    若是逼紧了,来个鱼死网破,直接将那个抢她相公的女人剁碎了丢到海里喂鱼,尸体都没了,看她还能不能死而复活。

    “琅琅,谢谢你的坚守,谢谢你信念,谢谢你执着的爱,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会一直将错就错,误把对嫣儿的亲情错当爱情。亲情与爱情,两种不同的情愫,却让我混淆了十八年,够了,因你,我彻底醒悟。”韦寒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急于表明心迹。

    大手掬起一把发丝,任由那柔顺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落,挥散着阵阵幽香,令韦寒心猿意马。

    韦寒这番话很受用,戚琅琅圆满了,至少她的付出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纳妾,这就是你感谢我的表现?”戚琅琅闷闷的说道,心中的怒意散去,脸上的怒意却没有。

    韦寒叹气,执起戚琅琅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温柔而深情的目光带着纵容的宠爱,语气坚定。“琅琅,这里只容得下你一人,我将用未来,还你过去对我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紫金鳞鱼

    “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娶她。”戚琅琅再次出声打断他的话,贴在他心口上的手指弯曲,抓了抓,一副要将他的心脏挖出来看的样子。

    “戚琅琅,你给我听着,除了你,我今生不会娶任何一个女人。”韦寒厉声吼出,这女人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非要让他说出如此直白吗?

    “呵呵。”戚琅琅展颜一笑,一把抱住韦寒,垫起脚重重的在他薄唇上印了一下。“早说不就了事了,拐弯抹角,谁听得懂啊?”

    “戚琅琅。”韦寒怒了,拐弯抹角?谁听得懂?感情他刚刚至真至纯,至诚至深的表白爱语,完全白说了,这女人压根就没听进去。“戚琅琅,我真想狠狠的揍你。”

    “你舍得吗?”戚琅琅呵呵笑着,抱着韦寒的手臂,脸颊轻轻地磨蹭着,一副我吃定你的样子。

    韦寒愣了愣,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戚琅琅,想到她刚才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暗自决定,只守住此刻这样的她,先前的那个再也不想见到。

    “相公,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拒绝没?”戚琅琅老调重弹,对这个问题她很执着,如果阿奴相公是先答应,然后回来看她的反应,那么刚刚他所说的那番话,十成有七成是被逼出,若是当场拒绝,她就毫无疑问深信不疑。

    两人落坐在床边,韦寒揽过她的肩,右手轻握她的柔荑,随意的垂放在腿上,脸色有些的凝重。“姑夫人说出口,我就果断拒绝了,结果嫣儿就晕倒。”

    戚琅琅想了想,说道:“装晕?”

    “不是。”韦寒摇头,眸中划过愧疚。

    “算了,那一环节不待我听,直说结果。”从韦寒眼中溢出的愧疚之色,戚琅琅根本上能猜出。。。。。。不,不是猜出,他不是有说过。

    “那一剑是我刺的,她的命虽保住,可身体却受到影响。。。。。。对她,我有责任。”

    想到韦寒的话,戚琅琅眸色冷凝,心中又窜起的一簇火苗,不旺盛,却能让她心里不舒畅。

    愧疚为何物?戚家兄弟不知,他们是海盗,即便是杀人放火,对他们来说都是理所当然,可戚琅琅深感体会,至今她也觉得愧对大嫂,如果不是她多事,大嫂跟她腹中的孩子不会死,一辈子蒙在鼓里总比丢了命强。

    韦寒的心情,她能理解,若大嫂也能好命的死而复活,对大嫂她也会做到有求必应。真心相惜的亲人,是不会逼自己亲人做他们不想做的事,如果相公坚决不娶,而韦嫣执意要嫁,不昔耍手段,这样的人,愧疚用在她身上,糟蹋!

    韦寒叹口气,伸出手抚了抚她的俏脸。“姑夫人视嫣儿如己出,爷爷很尊重姑夫人,所以。。。。。。”

    “逼你娶她。”戚琅琅斩钉截铁,眼光闪过的怒意被她压抑住。“她视如己出与你何干?爷爷对她的尊重,就能牺牲你的婚姻?”

    韦寒语塞,目光扫了一眼窗户。“琅琅,夜深,这问题就此打住,无论你听到任何谣言,或是府内发生什么事,你只要相信,我只要你,绝不会娶他人。”

    “你想做什么?”戚琅琅微眯着眼看着韦寒。

    “我要离开帝都几日。”韦寒停顿了下,接着又说道:“我已经飞鸽传书让冷逆径来临夏国,那一剑是我所伤,我还她健康的身体,往后她的事与我无关。”

    “冷逆径?”这名字好耳熟,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韦寒吃味了,听到他要离开的消息,她居然关心的不是自己离开,而是好奇冷逆径。“铃姨的儿子,医术虽不及你三哥,治愈嫣儿的病,应该绰绰有余。”

    绰绰有余还用应该?戚琅琅嘴角抽了抽,又无比好奇的问道:“铃姨的儿子,不是英年早世了吗?”

    她还记得,自己还安慰过铃姨。

    韦寒脸黑了,直接将戚琅琅按在床上,拒绝深聊这个话题,韦寒思忖着,找冷逆径来是否明智,不过还好,那家伙对皇甫南一往情深,人都死了还为他守身如玉。

    翌日,晌午过戚琅琅才悠然醒来。

    昨夜被韦寒折腾得天快亮,直接晕过去,让他折腾。v3ky。

    空气中飘浮着一股陌生的香气,戚琅琅微微蹙眉,没人敢来她的房间,春晓跟晓风身上不是这种香气,用脚趾头想也知是谁光临,诡异一笑。

    “相公,我饿。”戚琅琅摸着肚子坐起身,被子滑落在腰际,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全是欢爱后的痕迹,戚琅琅惊呼一声,她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立刻拉起被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在相公面前,他们可以赤诚相待,在别人面前免了,女人也一样。

    “姐姐,我已经命人给你准备膳食了。”压抑着嫉恨之意,韦嫣对戚琅琅温和友好的笑着。

    姐姐?戚琅琅上下打量一番韦嫣,不可否认,她长得中看,怎么看都比自己大。

    “姐姐,是这样,昨夜姐姐因身体不适没出席接风宴,爷爷跟娘商量好我跟寒哥哥的婚事,吉日都择选定了,下个月中旬。”见戚琅琅一脸迷惑,韦嫣用锦帕掩唇轻笑,略带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

    落在戚琅琅脸上的目光带着审视,没有她预期的震惊和不甘,难道寒哥哥昨夜有给她说,不可能,她了解寒哥哥,她从寒哥哥看戚琅琅的眼神里看出深情,寒哥哥爱戚琅琅,绝对不会如实相告。

    难道传说都是假,戚琅琅根本不爱寒哥哥,只想母凭子贵得到主母之位,可惜,这个位置她要,让她暂时代自己而坐,只要等寒哥哥娶了她,主母之位迟早属于她。

    “吉日?是很急。”戚琅琅脸上的神情不变,目光讥诮,庆幸阿奴相公有提前告诉她,否则还真会被韦嫣激怒。“你们陆地上有这么一句话,宁可为贫妻,也不为富妾。”

    韦嫣一愣,随即笑道:“姐姐,你误会了,是明媒正娶,不是为妾,而是妻。寒哥哥说了,你与我不分大小,我敬你先进门,所以理应叫你姐姐。”

    “喧宾夺主,也要看你够格不。”离间她跟阿奴相公的感情,戚琅琅在心底冷哼一声,相信你,我就是猪。

    “姐姐,你一定要这样吗?我知道自己突然回来,是坏了姐姐的事,但是,我们有缘共侍一夫,就不能为了家族的兴旺,和平共处吗?”韦嫣故作委屈的问道。

    戚琅琅满脸不屑,抢她相公,没灭了她就已经是奇迹,和平共处,奇谈!

    懒得跟这虚伪的女人多说一句,戚琅琅快速穿衣,直接出去,找小墨跟小琰陪她吃饭,顺便去街上逛逛。

    大街上,戚琅琅带着两个孩子,买了三串糖葫芦,一串给小墨,一串给小琰。

    “幼稚,小琰才不吃这么幼稚没营养的糖葫芦。”小琰看一眼戚琅琅递给自己的糖葫芦,满脸不屑,头微微昂起偏向一边,见小墨接过糖葫芦,还说声,娘亲,谢谢。小家伙眼红了,吐出去的话如水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想要,又觉得没面子,一时找不到台阶下。

    纠结啊!

    “不吃拉倒。”戚琅琅准备收回手,面子抛光光,小琰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糖葫芦,美美的吃了起来。

    “不是幼稚吗?”戚琅琅给小家伙一个鄙视。

    “小琰才五岁,吃糖葫芦正常,道是你,一把年纪还学小朋友吃糖葫芦,小琰严重鄙视你。”小琰小舌头舔了舔上面的糖,拉着小墨的手朝前走。

    “姑奶奶童心未泯,你有意见。”戚琅琅追了上去,想去牵小墨的手,可小墨只有两只手,小琰霸占了一只,还有一只拿着糖葫芦,戚琅琅泪奔了,她被抛弃了。

    戚琅琅愤愤的吃着糖葫芦,狠狠地嚼着,完全当是在嚼某人的头,该死的阿奴相公,明明答应带上她,结果她醒来,人影都不见了。

    “娘亲,听说爹爹又要娶妻了?”小墨突然问道,很平静,好似在问今天的天气般。

    “你怎么知道?”戚琅琅反射性的问,出口就后悔了,感觉问了白痴问题。她们出府时,府上的人可忙碌了,筹办韦寒跟韦嫣的婚事。

    年资老的仆人,即便知晓当年的事,可如今归来的韦嫣,非当年的韦嫣,而是以姑夫人义女的身份嫁给当家,这事大家心照不宣。

    “坏阿姨真笨,坏叔叔一大早就来跟小琰和小墨打了预防针,并且还向小墨用小琰的人头发誓,无论府中如何折腾,绝不会跟那坏女人拜堂。”小琰恩怨分明,护短又牵怒,不喜欢韦素芳,连带韦嫣也不喜欢。

    戚琅琅开心了,也安心了。

    小墨也满意,知道向他们解释,爹爹的话,他相信。

    三人说说笑笑,一路走到王府,自从戚家兄弟离开后,宇文青就闷闷不乐,戚家兄弟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完全没给他心里准备。

    “外公,你怎么啦?”戚琅琅伸手在宇文青眼前晃了晃,小墨跟小琰也叫了他一声。

    宇文青看了三人一眼,抱起小琰放在腿上,苦着一张老脸。“寂寞。”

    话说,他已经寂寞了几十年,以前不觉得寂寞,自戚家兄弟来了又走,看着偌大的王府,除了下人,身边没亲人,心空空的。

    “不是有老二陪你吗?”戚琅琅落坐,左右望了一眼,不见戚老二的身影。“老二呢?”

    “得了,那小子太不靠谱,早出晚归就算了,还时常夜不归宿,我都有半月未见到他的影子。”提到戚老二,宇文青气就不打一处来,在他面前指天盟誓保证,不出三天就能将小悦儿找来陪他,结果两个月过去,别说小悦儿没找着,自己都失踪了。

    戚琅琅果断的闭嘴,是她的错,不该提起老二。

    “戚二叔叔花心大萝卜,有妹媚不泡,怎么可能待在府里陪曾外公这个糟老头。”小琰立刻捂住嘴,琥珀色的眼珠骨碌碌的转着,歉疚的道:“抱歉曾外公,小琰一不小心说了实话,别往心里去,省得伤了您老人家一颗历经沧桑的心。”

    宇文青曲指轻弹了下小琰的额头。“滚蛋,他就算愿意陪我老人家,我还不希罕,我跟老不死约好了,一个时辰我们在城西见,打算在避暑山庄过几个月。”

    “避暑山庄?”小墨优雅一笑。“曾外公,现在入秋。”

    “避暑山庄?”小琰先茫然,随即恍然大悟。“哦,小琰知道了,闯了祸要逃之夭夭。”

    没理会两小家伙,宇文青看了戚琅琅一眼,叹口气说道:“琅琅,这件事老不死也很为难,他曾经用一枚铜钱许给韦素芳一个愿望,纵使倾尽韦家家产也要让她如愿,如今韦素芳拿出铜钱,让他为寒儿跟韦嫣。。。。。。不过,琅琅,你放心,老不死虽出面让寒儿娶韦嫣,圆了韦素芳的愿,铜钱也拿回,大婚之前,他逃之夭夭,就看寒儿,若是寒儿执意不娶,婚期一过,寒儿不娶,他也无法,铜钱又在他手中,所以。。。。。。琅琅?”

    宇文青见戚琅琅脸上绽放出诡异的笑,心生疑惑,这是释怀的笑容吗?

    “外公,相公不在府里,爷爷也不在府里,那么谁最大?”戚琅琅笑眯眯的问道。

    宇文青一愣,此刻戚琅琅给他的感觉,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小墨说道:“从辈分上而言,尊老爱幼,爷爷最大,从身份而言,谁是当家谁最大,当家不在自然是主母说了算。”

    “这么说,我是主母,我最大啰。”戚琅琅又想了想,说道:“姑夫人,她是爷爷的小姑,辈份应该最高。”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曾爷爷不在,谁会尊重她,路人甲一枚。”小墨见戚琅琅又想问,立刻补上一句。“娘亲除外。”

    戚琅琅圆满的笑了,无比猖狂。

    离开王府,戚琅琅带着两小家伙回到韦府,小琰突然说想铃奶奶了,戚琅琅果断的带着他们去后山禁地,自上次事件后,后山的禁地为戚琅琅开放,有事没事,就上铃姨哪儿去蹭饭。

    看到小墨跟小琰,铃姨特开心,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招待,铃姨的住处与世隔绝,戚琅琅没将韦嫣的事告诉铃姨,也许是堵心,也许是没必要,如小墨所说,路人甲谁会上心,她倒是把韦寒请冷逆径来韦府的事说了。

    戚琅琅满怀期待的想见铃姨激动兴奋的表情,结果失望了,铃姨只哦了一声,没下文了,让戚琅琅严重怀疑,冷逆径到底是不是她的儿子。

    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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