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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姜姒虐渣攻略-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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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此地人太多,谢方知都能给自己娘跪了:“男子二十而冠,再过个三四年成亲不迟……”
  拖吧。
  谢方知无奈,转头便见谢江山一双睿智的眼看着他。
  谢江山乃是当朝丞相,严从祖训,如今只邹氏这嫡妻,可日子还挺和顺。他知道谢方知眼光高,早年过的更是混账日子,如今他怕是还不知道,赵蓝关在背地里已经将他出卖了个彻底。
  他只看着谢方知,这性子跟他年轻时候有些像:“二十你若不娶妻,便要成京城里的笑柄了。”
  谢方知心里装着事,却不惮与自家老子对视,只道:“逍遥一日是一日,二十再说吧。”
  谢夫人并着谢银瓶齐齐无言。
  谢银瓶叹气道:“方才我娘上来,倒是见着姜家的小姐了,不过是四姑娘,偏我娘听了近日京中传闻,一听说是姜家小姐,忙就叫了三小姐。我估摸着,她还说了不少的话,却不知人家怎么想了。我见着那姜四姑娘才是个通透灵秀的人,许久不曾见过这样标致的人儿了……”
  她话音刚刚减下去,便看见谢方知抬眼看着她:“大哥?”
  谢方知道:“你们见着四姑娘了?”
  谢夫人他们知道赵蓝关那边抖落出来的消息,不过瞒着他,也不敢提三姑娘,便道:“是见着了,我看如一这孩子挑人的眼光也是极好。”
  不说还好,一说谢方知这心里又开始堵和苦。
  他掩饰得极好,上去扶了谢夫人,只道:“能被他相中的姑娘家自然不差,不过再好也不是您的儿媳,您还是歇着心吧。”
  前面还好,后面却让谢夫人想抽他。
  刚入了道观,谢方知抽身便要走,谢夫人忙问:“你去哪里?”
  谢方知道:“找傅臣,这不是想取取经,问问人家怎么挑贤惠姑娘的吗?”
  “就知道油嘴滑舌!”
  谢夫人猜着他是去谈事,也没说几句,便赶他走了。
  眼见着谢方知背影消失在山道上,谢夫人眼底忽然含了几分泪,有些忍不住。
  谢江山忙搂了她肩膀:“又怎么了?”
  “还不是怪你!”谢夫人心疼自己儿子不成吗?她抹了眼泪,“若不是你说什么承家业承家业,他怎变得今日这样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又臭又硬像是块石头?尽日里就没学些好,如今……”
  谢氏一门,终究树大招风了。
  谢江山心有愧疚,看着他儿子那背影,他也有说不出的慨叹。
  由是道:“甭管了,先进去吧。”
  谢方知已走远,准备去找傅臣。
  而傅臣这边,却是负手站在萧山亭,已有好些时候。
  一阵风吹来,将一瓣红叶扫落,别致地点在了桌上那一套精致茶具上,傅臣回头看时,眉头便轻轻一皱。
  旁边长随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接着便看傅臣摆了摆手,于是他强忍住擦冷汗的冲动,上去将茶具撤了下来端走。而后,有侍婢上来,换上新的茶具。
  那长随端着茶具,一直朝着亭下走,沿路上还有世子府的侍从。
  “又弄脏了?”
  “可不是。”
  应了一声,这长随便找了个地方,将茶具都放在漆盘里,一一地砸碎了,这才松一口气。
  赵百正领着姜姒上来,撞见这小子砸茶盏,也是一皱眉,道:“砸完了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
  说完,他又回头对姜姒解释了一句:“您是知道的,咱世子爷爱洁,这茶盏多半是脏了,所以砸掉。”
  姜姒走在后面,今日一身天水蓝,袖边领口皆滚着雪狐毛,瞧着清新雅致,又比旁人多了几分冷凝,如今走来,却是在那杂碎了的茶盏附近略停了停脚步。
  邢窑青瓷的茶壶茶盏并着一应用具,如今都噼啪地砸了个碎。
  傅臣这人,容不得一丝的脏污。
  她心里有些发冷,不知觉间已上了亭。
  傅臣一见她,终拉出几分笑意来,朝她伸出手:“听闻你今日要来,我便也来了。这处秋海棠开得正好,遂寻了你来品茗。”
  姜姒迟疑一下,伸出手去,放他掌心里,也被他牵着过去,到了他跟前儿。
  面上温温融融地一片,傅臣看她脸颊似乎瘦了些,指腹摩挲着她掌心,低声道:“听说你堂兄病了,如今又遇上事,你瞧你,又瘦许多。”
  有吗?
  姜姒抬手一摸自己面颊,而后摇了摇头,不知说什么。
  侍从都退得远远的,也没人敢来看,傅臣问她道:“怎的不说话?”
  姜姒道:“原是没想出要说什么,你一说,我便更不知说什么了……”
  旁人还能没话找话说,可对傅臣,姜姒连话题都想不出。
  傅臣却不介意,只道:“今日早朝后,皇上在御花园里问我,说我射了姜家三姑娘的联,若我喜欢便将你三姐给我做了侍妾。”
  小瑶池会上的事,皇帝竟知道。
  姜姒庆幸自己没去出这风头,谁知道皇帝问了傅臣,是不是还问了旁人呢?
  她看向他,问:“然后?”
  “我心有所属,恐你不高兴,所以拒了。”
  傅臣口气略带了轻松,却觉得她手心有些微凉,于是两手笼着她的手,呵了一口气暖着。
  胸腔里似乎有什么在涌动,姜姒分不清那是冷还是热,只觉得指尖有些颤抖。
  她问:“……何必对我这样好?”
  傅臣失笑,瞧她眼底似乎带着几分湿意,朦胧地一片,煽情极了,一时间竟似入魔,没忍住轻捧了她脸颊,吻上她额头。
  他嘴唇是带着微凉的,似乎在风里站久了。
  姜姒眼睫颤了颤,垂了眸,寒到了骨头缝里。
  他以为她是害怕,一时又生出几分愧疚来,唇离开她额头,也只是方才轻碰了一下。
  拇指摩挲着她面颊,看她耳根有些发红,傅臣声音微有些哑,只道:“抱歉,我只是有些……”
  情难自禁罢了。

  第三十四章 太清真莲
  
  两个人之间似乎一下尴尬了起来。
  前面秋海棠围着萧山亭,亭子里茶香氤氲,却是傅臣请了她坐下,二人一起品茗起来。
  姜姒这时候才知,傅臣原也是个风雅人物,不过瞧着似乎不惯做这些。
  知她不能在此待久了,外面还有姜家老太太,更有她一干姐妹,闻见她身上浅浅伽罗香,他浅笑:“我见你,竟是比以往不爱说笑了许多。”
  “兴许是天气渐渐凉了,越发懒得动。”
  姜姒连借口都不怎么找得到。
  只是傅臣却很能为她找借口,也或许是为自己找借口。
  他并非不敏感的人,只是于情之一字还不怎么能堪破,除了府里侍妾也不碰旁的女人,更不知何为“情”,有时候也羡慕谢方知此等人,能将这一字玩弄于鼓掌,使女人都喜欢他,为他痴或狂。纵使如今声名狼藉,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嫁他。
  换了傅臣,怕是怎么也做不到。
  如今他只能感觉出,姜姒对自己似乎渐渐变了。
  而他无法推知其中的根由,对她也越加了几分小心,只道:“先头与你说宫里御花园之事,却是叫我想起来一遭……我老觉着,那一联,不是你三姐能做。”
  姜姒手指搭着茶杯杯沿,抬眸起来望他,带着几分笑意:“不是我三姐还能是谁?”
  傅臣看她终于展颜,便觉舒心,由是道:“我不知那人是谁,不过你若告诉我,我定不告知旁人。”
  “……我也不知。”
  姜姒是清楚傅臣又想明白了,虽查知是姜妩所写,可他心底里不会相信,回去再仔细想想,兴许便明白其中关窍。可姜姒不会对任何人亲口承认,大伙儿都知道是一回事,她承认又是另一回事了。
  傅臣终究不曾说什么,看她端茶时微微弯起来的小指,并非刻意的兰花指,只是略略翘上来一些,便足见雅意。
  年幼时候见她,总觉得她笑起来很甜,如今看她虽是时常勾唇,却少有真正展颜之时。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不早。
  道观礼起了铜钟敲响的声音,又忽然之间人声鼎沸起来。
  傅臣道:“是问道子开始讲道了。你早些去吧,我叫赵百送你,或恐有个惊喜,万不能错过了。”
  惊喜?
  姜姒凝眉:“可否允我知道是何惊喜?”
  “既是惊喜,教你先知道了,又叫做什么惊喜?”傅臣卖了个关子,便招来了赵百,想叫赵百引姜姒去。
  姜姒却摇了摇头,自己起身带了丫鬟走。
  于是,傅臣便远远站在亭子上看她背影。
  人一走,他整个人也觉得沉默下来。
  赵百脖子发寒,总觉得自己最近老是发寒,莫不是得了什么寒症?
  他道:“世子爷,属下怎么瞧着,您跟四姑娘这里……怪怪的……”
  傅臣回看桌上残留着余香的茶盏,只道:“连你也看出来了……”
  “谢公子最懂这些,您若喜欢四姑娘,何妨找他问问?”
  赵百出了个主意,妥妥的馊主意,只是这个时候还没人知道。
  谢乙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新一轮的闹心。
  他先前来找傅臣,不过目睹了方才那一幕之后,他还是没上去,反而转过了身,朝着后面山中夹道上信步而去。
  却不曾想,姜姒回来时正与他撞上。
  红玉等人听说过谢方知,不过却知道自家小姐不大待见这一位,所以便想转方向。
  谢方知转眼也瞧见她了,斟酌片刻,直将指间红叶都揉碎了,才上前两步,道:“四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何必借一步,叫丫鬟们退开也就是了。”
  此地本就偏僻,姜姒一摆手,红玉八珍灵芝几个虽面面相觑,却也只有朝着旁边退去。
  姜姒曾被谢方知搭过手,还救过命,也发觉他并非世人所传的那样轻浮,由此倒有一些改观。
  不过也仅仅是一些,空穴才来风,事出必然有因,若说谢乙完全干净,只是旁人垢污,姜姒决计不信。
  她之所以破天荒地肯搭理他,不过因为前世今生的恩情。
  谢方知此人,若为友,似乎也不错。
  “谢公子有何指教?”
  她难得轻松了口气,笑问道。
  谢乙却是没想到她竟然这样轻松,还对自己有些好颜色,一时心里甘苦交织起来,又觉舌头尖上都是酸涩意味儿,竟忽然没话半晌。
  过了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舌头,道:“四姑娘来时,可瞧见了那碎掉的茶盏?”
  姜姒脸上的笑意,忽的便隐没了。
  她眼底的霜色,就这样渐渐结了一层出来,兴许是她太过敏感,可以她此时此刻的心境,却完全无法忽视谢乙这一句。
  “谢公子何意,不妨直言。”
  “四姑娘不曾想,若有一日您也如这茶盏呢?”
  对于知道一些事的谢方知而言,此话格外残酷,而他本不想说,只因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要将姜姒伤地遍体鳞伤,连他舌尖都被这样的尖锐和毒辣割裂,尝到腥甜味道。
  姜姒真不想承认,谢方知所言,正是自己当时所想。
  她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世,也想起了最终的结局。
  不过是略脏污了一些的杯盏,也要完全弃置,那……
  人呢?
  她这个傅臣放在心尖尖上的“青梅”。
  细细思来,半是惶惑,半是心冷。
  纵使姜荀说上傅臣千千万万的好话,也抵偿不了她上一世的噩梦。
  只是谢方知今日来说这话,倒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我本以为,你……不会这样……”
  到底怎样,她也说不清。
  谢乙却接了一句:“以为我与他至交好友,所以不该在背后这样说人长短、道人是非吗?”
  姜姒不由一笑,却摇头,声音温温地,像是一泓清泉:“你谢乙,不正是背后说人长短、道人是非的长短之辈、是非之人吗?”
  这……
  那一瞬谢乙憋了一口血。
  他看着她,瞧她颜色明媚,又艳得叫他喜欢,一瞬便忆及红烛纱帐、春宵苦短来……
  只可惜,他并非她的良人。
  泥菩萨一尊,又怎护得她周全?
  如今被她这样讽刺,忽然才生出一种她是与谢乙而非与傅臣说话之感。
  姜姒原以为他会色变,会生气,可谢乙只是郁闷了那么一小会儿,随即眉眼便温和下来。
  他竟两手一拍,交握起来,半开玩笑道:“虽然事实的确如此,我谢乙卖得一手好兄弟,可四姑娘这样说出来,谢某颇觉尴尬。”
  脸皮真是厚比城墙来。
  姜姒心情忽然好了起来,约莫因着他无耻,又因为他的风趣。
  “虽谢公子帮过我,可如今我想……你也有把柄落到我手里了,恩情与把柄相抵消,我与谢公子两不相欠。”
  “四姑娘若心里过意得去,谢某也只好消受美人恩了。”
  谢方知抬了眉,调笑一句。
  姜姒没料想他嘴皮子一掀,连这等轻薄的话也都出来,眉头一皱,原想发作,可见谢方知并无恶意,心里虽不快,却也释怀,只道:“我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
  她这话说得正经极了。
  谢方知忽明白这是她真心话,他觉得自己应当立刻表示自己以后不这样说,放尊重一些,可脱口而出的却是:“可谢某是个爱开玩笑的人。”
  于是姜姒看他,他也看姜姒。
  道观礼喧腾的声音更重,不过又转瞬安静下来,想必是有什么人出来了。
  收回了目光,姜姒回看掩映在红叶里的青瓦灰泥护墙道观,不欲再多言语:“若没什么要紧事,请恕我这里先行一步。”
  谢方知一摆手:“四姑娘请自便。”
  姜姒这才绕过了谢方知,朝着天夷道观那边去。
  只是才走出去两步,眼看着丫鬟们便要过来,姜姒忽回了头问道:“才不久在功德阶上遇见谢夫人,说谢公子也爱摆弄香品,不知伽罗香……”
  “……约莫是我几位弟弟之中有人喜欢吧。”
  谢方知沉默了许久,才回答了一句,似乎之前都是在思考。
  姜姒这才点头离去。
  可她一走,谢方知便熬心熬肝。
  他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清醒清醒,这种时候不该抛开那劳什子的兄弟情义,直接横刀夺爱吗?
  对着赵蓝关,这话他说着简直顺溜得跟前世说了千百回一样,可一对着姜姒,便是无穷无尽愧疚上来,只盼着她今生好好的。
  没了那些个从中作梗的人,包括他自己,兴许能有个好的归宿。
  “横刀夺爱……”
  心里掂量这词儿许久,谢方知终究还是自语道:“万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天知道,他是不是已然吊死了。
  一路上了萧山亭,傅臣也没离开,见谢方知来,却是有些惊异:“你怎来了?”
  “陪着我娘来的,你知道她说风就是雨,成日里都想给我张罗亲事,我瞅着她不知看上哪家姑娘了……”谢方知坐下来,瞧见一壶茶,一摸,还温着,于是取了一只干净茶盏来,自己倒了一大杯,牛饮而下,“要不,我也学学萧纵?”
  “瞧着你最近不是已经收了心吗?”傅臣略有些奇怪,“我原以为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要学好。”
  谢乙一口老血想喷出来:“……你若是被侯爷打上三五十棍,便知道什么叫收心了。”
  傅臣一时笑起来,道:“我不曾吃过家法。”
  这就是二人不同了。
  谢方知看一眼里面的道观,约莫已经开始讲道了,于是道:“看看去?”
  傅臣自然要看看去,姒儿还在前面呢。
  两人一同去了,而道场上,姜姒则是面色略微古怪地看着前面仙风道骨的那个道士……
  不愧是个能混成国师的神棍,太能装。
  他若不说,谁知他本名王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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