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锦绣小娘子 >

第138章

锦绣小娘子-第138章

小说: 锦绣小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听到苏酒儿的声音,安泽清这才真的确定,坐在他床边的这个女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目光在屋里流转着,安泽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眉眼之间带着些许暖意,“酒儿,我想你。”
  神色愈发的难看,苏酒儿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手心里面,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安泽清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不过是想要赚取她的同情心,她不能上当!
  苏酒儿这么想着,神色渐渐的平静下来,微抿了一下唇,轻声开口,“是么?”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喜欢我了。”安泽清说着,脸上流露出一副落寞的样子,“或许说,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苏酒儿抬起眼帘,瞧着安泽清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抿唇没有说话。
  “其实,你来看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安泽清说话很慢,他的气息不稳,所说的每句话喘息声很大。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说了。”苏酒儿说的很轻松,她不知道安泽清为什么想要见她,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见到安泽清,“我现在已经是顾夫人了。”
  安泽清听到苏酒儿那么说,神色落寞,脸上带了几分委屈,心里难受的要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纾解。
  在见不到苏酒儿的时候,安泽清每天会对苏酒儿说好多话。
  可是现在苏酒儿活生生的坐在他面前,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喜悦在心间流淌,安泽清嘴角傻傻的勾起,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愿意为她放弃生命,放弃一切?
  安泽清有,他喜欢苏酒儿,那种爱深入骨髓,那种爱顺着血液流淌在全身各处。
  苏酒儿看了一眼周围,从那些画上面收回视线,想了想,“大夫怎么说?”
  安泽清听到苏酒儿的话,吸了吸鼻子,笑了笑,“我身子骨不好,说是撑不过这几日。”
  “你的精气神还可以。”苏酒儿淡淡说着,主要抱着试探的心里,想着要不要自己动手,“能活很久!”
  安泽清咳嗽了两声,用手捂着嘴唇,瞧着手心里的血,他慌忙将手握紧,放进被窝里面。


第二百零八章 下手杀人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苏酒儿眼尖地发现安泽清的嘴角还残留着丝丝血迹,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瞧着安泽清这样子,怕是没几日好活了,苏酒儿心里乐开了花,面色严肃,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这么快?”安泽清面色焦急地望着苏酒儿,见苏酒儿脸色有些不悦,面露悲色,“我,我只是想着我们才刚刚说几句。。。。。。”
  苏酒儿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偏头望向安泽清,“你还想说什么?”
  安泽清满眼渴望地苏酒儿,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要能跟苏酒儿安静的呆一会儿,他就很满足了,却忍不住的期望,“你、还会来看我吗?”
  苏酒儿眉头微拧着,犹豫地坐在床边。
  虽说安泽清已经开始吐血了,但是苏酒儿总觉得安泽清的病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
  今天是个好机会,如果她不下手的话,那就不知道安泽清什么时候才能死。
  瞧着苏酒儿坐在了床边,安泽清那双墨眸猛然亮了起来,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你该休息了。”苏酒儿淡淡地说着,她记得罗念说过,安泽清昏睡的时间愈来愈长。
  不等安泽清说话,苏酒儿小心翼翼地扶着安泽清躺下了身子,很体贴地帮着安泽清捏好被角。
  察觉到安泽清的目光,苏酒儿面色从容,“睡吧。”
  安泽清只有坐着的时候,才有点精神,不会立即睡着,现在躺在了床上,眼皮变得愈发沉重。
  “我不困的。”安泽清说着,努力地睁开眼皮,努力地想要看清苏酒儿的样貌。
  疲惫再次袭来,眼皮渐渐地垂下,安泽清不情愿地睡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苏酒儿轻声唤了声床上的那个人,见安泽清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被褥边上还残留着些许红色的鲜血,苏酒儿觉得反常的是,她竟然不会感觉到任何恶心,也不会感觉到不是。
  难道她的病好了?
  苏酒儿嘴角忍不住地扬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若顾峰受伤的话,她也能亲自照顾顾峰了。
  苏酒儿缓缓地将安泽清的被子往下拉开,直勾勾地盯着安泽清左边的胸口。
  心被针扎了的人,肯定不可能再活了。
  苏酒儿将袖子里面的银针取出来,这根银针约摸小指长,尖端泛着寒光。
  苏酒儿想过让安泽清窒息而死,可是那样很容易被人发现,她可不想还没过上好日子,就被人抓进牢房。
  斟酌许久,她觉得用银针扎进地安泽清的胸口,这样别人看不到安泽清身上的伤口,更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身上。
  银针的尖端穿透了安泽清衣服,苏酒儿感觉到针好像碰到硬东西了,使劲地往下扎,瞧着熟睡中安泽清的眉头越蹙越紧。
  倏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罗念端着药从外面进来,正好见到苏酒儿左手捂着眼睛颤抖的站在一旁,瞧着安泽清睡着了,疑惑地看向苏酒儿,“爷又睡下了?”
  苏酒儿颤抖地抓紧手中的银针,看也不敢看床上那人一眼,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他好像还吐血了。”
  “吐血?”罗念脸色一青,忙将手中的药碗放到一旁的桌上,迫不及待凑到苏酒儿面前,“大夫说了,爷要是吐血的话,怕是马上就要不行了。”
  罗念的手指放到安泽清鼻子旁边,感觉到他还有呼吸,轻呼了口气,“幸好还有气,我要跟老夫人说声,赶紧请大夫过来给爷瞧瞧,爷现在都吐血了。”
  罗念刚走了一步,瞧着苏酒儿惊慌失措地站在那儿,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惊吓一般。
  她这才想起来,爷曾经说过,苏酒儿害怕见血,可能会因为见血而死。
  罗念担惊受怕地扶着苏酒儿出去,将里面的事情跟王氏说了声,想要将苏酒儿送回去。
  “我自己能走。”苏酒儿说这话的时候身子抖得十分厉害,额头上冷汗直冒。
  罗念也被苏酒儿给吓到了,她以前只是听闻苏酒儿有病,却没有想到苏酒儿竟然病的这般严重。
  “酒儿姐,我还是送你回去吧。”罗念生怕苏酒儿再出个什么三长两短。
  苏酒儿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冰冷的手推开了罗念的手,拎着篮子踉踉跄跄地离开安家。
  离开安家的时候,苏酒儿背后已经凉透了。
  刚给她正在扎安泽清的时候,罗念就闯了进来,惊慌失措中,她将银针拔了出来,掩盖成见血害怕的假象。
  苏酒儿脚下的步子愈发的沉重,走到拐外处,她才停了下来。
  袖中的双手冷汗直冒,右手中还握着一根银针。
  银针的三分之二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紊乱的呼吸渐渐地平静下来,苏酒儿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渐渐地勾起一个灿烂的弧度。
  安泽清现在已经病得不行,她又都做了点小动作,这次他不死也难。
  苏酒儿瞧着银针上面的血,这次竟然没有任何恶心难受的感觉。
  苏酒儿蹲在地上,用脚边的草叶子将银针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这才将银针收起来,抬脚朝着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苏酒儿见顾峰的还没回来,心里想着他可能要打个好点的东西,好给师兄送礼。
  “夫人,饭菜好了。”朱嬷嬷端了一盆水递到苏酒儿面前,让她洗手。
  苏酒儿习惯了每次进家门先洗手,洗去手中的脏东西,顺便洗去了从外面带回来的污秽。
  “那咱们想吃吧,相公估计要晚些才回来。”苏酒儿笑着擦干净手。
  朱嬷嬷应了声,忙端着饭菜上桌。
  傍晚时分,顾峰肩上扛着一头狼,那狼的眼睛上插着一支箭,鲜血顺着狼脸流了下来。
  苏酒儿想着她现在不晕血了,正好可以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顾峰。
  可是,当她看到那头狼脸上已经干枯凝固的鲜血,只觉得眼前有些花。
  忙偏头看向一旁,苏酒儿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心脏极速的跳着,“相公、我先进屋。”
  顾峰忙将狼丢到一旁的地上,怕苏酒儿担心他,就想着先回来,晚上再去收拾那些。
  洗干净了手,顾峰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定身上没有血,这才跟进屋去见苏酒儿。
  苏酒儿眉头微拧着,那会她看到安泽清身上的血并没有难受的感觉,为什么现在却又害怕见到狼身上的血?
  她每次月事来了,那么多的血她也不怕,手指头上的血她就怕得要命。
  苏酒儿现在觉得,她害怕见血,应该全都是心里作用。
  她知道月事流血是正常的,所以她不害怕。
  难道她知道安泽清要死了,所以他流血也不害怕?
  苏酒儿这么一想,觉得很有道理,如果她知道狼被射中杀死,那狼流血,也是正常的,那她是不是也不会害怕那些血了?
  想开了之后,苏酒儿长舒了一口气,忙站起身子朝着外面走去,就撞见进来的顾峰。
  “身子可好些了?”顾峰伸手揽着苏酒儿的肩膀,瞧着她小脸苍白,心疼不已,低声询问道。
  “相公,我没事的。”苏酒儿身子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不想让顾峰担心。
  顾峰自然是见到苏酒儿见到血时脸上的变化,心中担忧得紧,“要不要请大夫帮你瞧瞧?”
  苏酒儿忙摇摇头,本来还想去看看狼,想着说不定她晕血的毛病能治好,现在为了顾峰不担心她,她现在还是不试了。
  为了打消顾峰的顾虑,苏酒儿眉飞色舞的将苏牧要去参加童生考试的事情跟顾峰说了声。
  顾峰见苏酒儿神色果然好了些,也不再提血的事情。
  吃过晚饭,顾峰让苏酒儿先歇息,他去河边处理狼。
  这种事情顾峰在家里就能处理,只是他害怕苏酒儿见到血,想着在外面处理。
  苏酒儿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睡都不舒服,就想着顾峰在她身边就好了。
  顾峰在河边正在削皮,远处的马车声传来,他犹豫了下,见四周没人,将狼藏起来,又找了棵树隐藏身子。
  那马车飞快地行驶着,直接进了村子。
  顾峰担心家中会出事,忙跟了上去。
  马车到了安家门口停了下来,顾峰不敢靠近,就瞧见有人将安泽清抱上了马车,王氏跟罗念也跟着上了马车。
  看来不是来闹事的,顾峰也懒得问,继续回去削皮。
  翌日,苏酒儿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一想到今天能够听到安泽清的死讯,困意也消失不见,满心欢喜跟着顾峰一块吃早饭。
  顾峰瞧着苏酒儿高兴的模样,纳闷地开口问道,“可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小牧现在有出息了。”苏酒儿抿唇一笑,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相公,我跟你商量件事呗。”
  “恩?”
  “自从爹身子不好,他们手中也没多少钱。。。。。。”
  “一会儿我陪你送一百两过去,”顾峰想也不想地开口说道,“小牧念书可是大事。”
  其实,这件事情什么时候说都行,苏酒儿现在说,就是想要知道,安泽清到底死没死。
  安泽清一日未死,苏酒儿心里一日不能安宁。


第二百零九章  借据

  翌日一早,苏酒儿跟顾峰两个收拾好就去了苏家。
  赵氏见他们两个人一块来了,眉开眼笑地将两个人请了进来。
  苏酒儿笑着将银票地递到苏父和赵氏的面前,笑着说道,“爹娘,这些银子是相公跟我的一片心意,就想着留着给苏牧念书用。”
  赵氏瞧着银票,心中满心欢喜,正要收下,耳边传来苏父不悦地咳嗽声。
  赵氏伸出去的手缓缓地抽了回来,老老实实地放在桌子下面,低头不语。
  顾峰望着苏父严肃的脸,薄唇抿了下,“岳父,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跟岳母就收下吧。”
  平日里苏父不说话,家里的事情都是赵氏做主。
  只要苏父一说话,赵氏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任由苏父安排。
  在赵氏的眼中,苏父就是她的天,他说的全是对的。
  “家里还有钱。”苏父端起碗,碗里装着药茶,是纪大夫专门为苏父开的药,“不需要你们的钱。”
  以前苏父身子好的时候,他平日里去地里干活,农闲时就去镇上干活,家里总能存下些银子。
  但是苏酒儿也明白,自从苏父病了,家里的银子只出不进。
  不说旁的,就说苏父吃药的事情,药钱一年十几两银子,若是旁人家,怕是根本看不起这病。
  去年,苏父跟赵氏两个人还买了些地,他们手头就更没银子了。
  “爹?”苏酒儿的想法很简单,苏父跟赵氏是真的没有能力挣钱供苏牧念书,她这个当姐姐的,触手帮助一下娘家也是可以的。
  他们家没钱就算了,但是他们家现在小有资产,苏酒儿觉得苏父跟赵氏两个人年纪不小了,不想让他们再辛辛苦苦挣钱了。
  “顾峰、酒儿,我知道你们的好意。”苏父苦着眉头咽下药茶,低声道,“可是你们总往我们家送银子也不是这么一回事。”
  顾峰微微一怔,瞬间拐过弯了,眉眼微笑,“岳父,咱们是一家人,何必分的那么清。”
  赵氏是妇道人家,心里想着家里有钱就好,可是苏父却不那么想。
  这次他们两个人过来,肯定是酒儿跟顾峰说了,顾峰也同意给他们送钱。
  一次两次,顾峰会觉得照顾苏家的人是好的,但是如果一直这样的话,顾峰肯定会不愿意。
  苏父就怕顾峰跟苏酒儿两个人在闹别扭,酒儿好不容易才过上好日子,怎么能就这么分开?
  “有些一定要分得清。”苏父微垂着眼眸,点点头,“酒儿现在嫁到了顾家,已经是顾家的人,经常拿钱贴补娘家算什么事?”
  苏酒儿听到这话,怔住了,她以前从未想过这件事情呢。
  她觉得家里没钱,给爹爹看病,给弟弟出束脩钱,这都是她这个当女儿当姐姐应该做的事情。
  不过苏父说的很有道理,苏酒儿眉头微拧着,心里琢磨着,她是不是应该藏点私房钱,那样以后给苏家钱的话,就不用跟相公说了?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苏酒儿否决了,她已经瞒了相公那么多事情,怎么能在瞒着相公呢?
  苏酒儿膝盖上的双手,紧紧的揪着一块巾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做。
  “岳父这么说严重了。”顾峰说着,偏头望了一眼苏酒儿,见她委屈垂眸,心中生了几分怜惜,“咱们是一家人,不需要分彼此。”
  “那也是不好的。”苏父是真心在为苏酒儿着想,或许现在顾峰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他就怕顾峰跟苏酒儿万一吵架,顾峰会拿这事说酒儿,“你们将钱拿回去,去年地里的收成好,我打算卖一部分粮食。。。。。。。”
  苏酒儿的目光落在苏父那张黢黑的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爹?”
  “以后苏牧的事情你们也不用担心。”苏父觉得他们从顾峰和酒儿手中拿了不少钱了,实在是不想再要他们两个人的钱了,“顾峰以后当官了,日后要打点的地方就多了,这钱你们两个人存着,说不定以后就有用了。”
  顾峰瞧着苏父这副模样,知道苏父是铁了心。
  “我听说小牧过几天就要去考试,这路费可都准备好了?”顾峰开口绕开话头。
  一听顾峰说这事,赵氏的身子忍不住地坐直,想起小牧考试的钱还没准备好,心中就有些难受,目光落在桌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