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灵泉:贵女弃妃-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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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船坞去东城需要经过将军府,慕容恪想要去提醒墨容湛,既然知道山崖那边有危险,他就不能让墨容湛再去冒险了。
慕容恪让王厝先去山崖,自己去了将军府。
“皇上呢?”他来到书房,看到只有福公公在里面。
福公公说道,“福公公送娘娘回屋里了。”
慕容恪立刻转身就往后院走去,大步地来到上房的院子,却在庭院外面看到叶淳楠,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叶将军,皇上呢?”
叶淳楠说,“陆翎之派人送来的信,皇上去见他了。”
“什么?”慕容恪脸色一变,“知道皇上去哪里见陆翎之吗?”
“不知道,皇上没说过。”叶淳楠说道,“六王爷,怎么了?”
慕容恪沉声说,“只怕陆翎之设了陷阱等着皇上。”
叶淳楠神色冷了下来,“六王爷,您发现什么了?”
“我不好确定,你且在这儿看着夭夭,别让她离开这里,我去找皇上。”慕容恪低声说。
“好。”叶淳楠的心情也沉重起来,他心里虽然认为以墨容湛的能耐,陆翎之想要算计他肯定不容易的,可凡事总有万一,既然连慕容恪都这么担心,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慕容恪匆匆离开将军府往山崖那边而去,只是刚上路就大雨倾盆而下,他花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东城这边的山崖,才发现安河边的山峰连绵,又是这样的天气,想要找到墨容湛和陆翎之并不是那么容易。
……
……
此时,墨容湛已经找到陆翎之,在安河山崖上一个道观附近,陆翎之在一处八角亭里煮茶,亭子里面放下四个落地灯,外面风雨交加仿佛都与他无关。
墨容湛坐在陆翎之的对面,他目光冷冽地看着对面的陆翎之,当初他念在陆家曾经相助过他,所以没有取陆翎之的性命,早知他今日对夭夭有那么大的威胁,当初就宁愿做一个冷血之人。
“像这样和皇上秉烛夜谈,仿佛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陆翎之在煮着茶,他含笑给墨容湛倒了一杯,“没想到您真的独自一人前来。”
“朕上次不该放过你。”墨容湛冷声说道,眼中的杀气凌冽地扫向陆翎之。
陆翎之淡淡一笑,“皇上不必急着要杀我,外面虽然风雨不停,倒是不影响我们说话。”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墨容湛冷冷地问。
“皇上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我陆家好歹助你一臂之力,在皇上心目中,却比不上一个女子重要。”陆翎之自嘲说道。
墨容湛冷声说,“你和陆双儿隐瞒朕,害死朕的先皇后假冒她的身份,朕没有将你们陆家满门抄斩,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我和双儿的确是欺骗了你,但是……”陆翎之嘲讽地看着墨容湛,“若非你自己不相信叶蓁,从一开始就将她当仇人,我们如何能骗得了你?叶蓁不是因为我而死,是因为你死的。”
“狡辩!”墨容湛冷哼。
陆翎之淡淡地笑了,“到底是我在狡辩,还是皇上不敢面对当年自己是如何伤害叶蓁的?叶蓁给你写过不少信,里面提过她就是当年百花园的小姑娘,你看信了吗?你根本连看都不肯看就将信烧了,叶蓁天性善良,在府中不曾镇压过一个下人,反而被你府中的下人冷嘲热讽,这些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为何能够瞒得过你,还不都是因为你从来不相信叶蓁是个一心一意爱你的人。”
墨容湛眸色阴沉,胸口的怒火腾腾地涌了上来,他怒陆翎之所说的都是借口,可又生气他没有说错,伤害叶蓁最深的人是他,一直是他。
“如果不是你,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伤害不了叶蓁,在秦王府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人都是你。”陆翎之想起那时候的叶蓁,心里仍然苦涩得发疼,“最没有资格责怪我伤害叶蓁的人是你,因为如果不是你给我机会,我怎么接近她,怎么知道她原来就是曾经救过你的夭夭。”
☆、1008。第1008章 赴约
陆翎之说完低头和了一口茶,目光冷然地看着墨容湛,在他的眼底深处流淌着淡淡的嫉妒。
墨容湛将满腔的怒火压了下来,陆翎之是想要激怒他,他以前是伤害了叶蓁,这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悔恨,但是,即使是他以前做错了,不代表陆翎之就能够理直气壮地杀害叶蓁。
“朕以前的确是做错了,是朕给你机会去伤害叶蓁。”墨容湛淡淡地说道,“但是,朕会想尽办法弥补,朕的错,不是你伤害叶蓁的借口。”
“是啊,你有弥补的机会,为何我就不能弥补?”陆翎之勾唇一笑,“皇上的运气真是好,叶蓁死之前那么恨你,你居然还能够让她原谅你,你不过凭着是皇上,让她没有反对你的能力……”
墨容湛冷笑,“你把夭夭当成叶蓁,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吗?”
陆翎之将手中的杯子轻轻地放在桌面上,抬眸淡淡地看着墨容湛,“夭夭就是叶蓁,虽然我是亲眼看着叶蓁死在毒酒下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成为陆夭夭,这些并不重要了。”
“简直一派胡言。”墨容湛听陆翎之的语气说得肯定,心中更加坚定这次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我是不是一派胡言,皇上心里很清楚。”陆翎之淡淡地说,“不过,如果叶蓁知道你曾经对她做的事情还有更加残忍的,你说她还会心无芥蒂地和你在一起吗?”
墨容湛峻眉微挑,“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再见到夭夭吗?”
“就算不是出自我的口,该让她知道的,我还是有办法让她知道。”陆翎之说道,“叶蓁最不该原谅的人是你,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你的默许下做的,她死的时候,你甚至连她的样子都不知道,而我却在秦王府陪了她两年,她所有的美好我都比你清楚,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将她带着离开秦王府。”
没错,陆翎之无时无刻都在后悔,特别是陆夭夭来到京都之后,他更加无法控制地想起叶蓁的一切,当初如果他能够不要那么贪心想要更多的权势,他就可以带着叶蓁离开,那后面就不会出现这么多事情了。
墨容湛冷笑,“你让朕来这里见你,就是听你说这些话吗?”
陆翎之含笑地抬头,“有一件事皇上可能自己都忘记了,如果叶蓁知道了,你觉得她还会全心全意留在宫里当皇后吗?”
“朕从来不受一个死人的威胁。”墨容湛冷冷地说,手中的软剑像蛟龙一般刺向陆翎之。
“你不记得,我提醒你。”陆翎之急急地避开墨容湛的剑,肩膀还是被划破,立刻渗出血丝。
墨容湛没让陆翎之继续开口,银剑凌厉地重新刺了过去。
陆翎之手中多出一柄黑色的剑,险险地挡开墨容湛的攻势,他大声说道,“你准备回京之前,虽然控制了整个京都,但是你没有玉玺,玉玺在墨容晖的手中,你知道墨容晖一直喜欢叶蓁,你要程子茂去秦王府带走叶蓁交给墨容晖,跟他交换玉玺的,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墨容湛闻言脸色一变,他早就忘记这件事了,当初他的确是提过,但是后来叶蓁死了,墨容晖主动交出玉玺,这件事就只是提过而已,如今陆翎之提起,他才想起曾经有这么回事。
“在你心目中,叶蓁不过是随时可以交换的物品,你什么时候把她当王妃看待?你不爱双儿,只是想要利用她得到陆家的相助,墨容湛,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夭夭再次原谅你?”陆翎之厉声地问道。
“朕对叶蓁做过什么事情,从来不会不敢承认。”墨容湛冷然地看着陆翎之,“你活着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墨容湛不再与陆翎之多言,出剑越来越狠戾,每一招都是要取陆翎之的性命。
陆翎之的武功本来就不如墨容湛,更别说这几年他身子受损,只能勉强抵挡住墨容湛的招式,时间一久,他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了。
不知藏在什么地方的关戒突然出现,替陆翎之挡住了墨容湛的剑。
他们早已经离开凉亭,大雨滂沱,灯光昏暗,只能凭耳力察觉对方在什么地方。
“叶蓁的确是因为我而死,但她真正该恨的人是你。”陆翎之在大雨中低声地说着,“你想知道她在秦王府的那两年都做过什么吗?”
墨容湛听着陆翎之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立刻准确无误地朝着那个方向杀去,“朕想要知道的,自然会知道。”
“你根本不敢知道。”陆翎之冷笑说道,“可惜她的一切早就被大火烧没了。”
“不许伤害哥哥。”关戒叫道,拦住墨容湛的剑。
墨容湛的速度比他更快,雨声中有利剑穿骨而过的声音。
带血的银剑从陆翎之的肩膀抽了出来,带出一道鲜血……
陆翎之一手捂着伤口,看着在雨中和关戒交手的墨容湛,他冷笑了出来,手中握紧了剑柄,“你让我回京都做事,为的是找出叶家犯罪的证据,叶亦松的确该死,但是叶家罪不至于满门抄斩,许多罪证根本无中生有,你敢说你当初没有看出来吗?”
墨容湛冷笑,“朕对于叶亦松所做的一清二楚,对于叶亦松的处罚,朕问心无愧。”
“那叶亦清呢?”陆翎之又问道。
“陆翎之,你以为说这些朕就会放过你吗?”墨容湛冷声问道。
“我说这么多,皇上居然还听出是什么意思吗?”陆翎之呵呵地笑着,“最应该死的人是你,对不起叶蓁的人是你,伤害她的人是你,凭什么你还能得到她的原谅,你应该死去才是。”
墨容湛沉声说道,“朕等你来杀。”
陆翎之说,“等你死了,我会告诉叶蓁当年所有你做过的事情,到时候,她会对你死心的。”
“痴心妄想!”墨容湛冷哼,“你有哪一点配得上她?”
“就凭即使换了一个人,我仍然能知道她是谁,而你,却将双儿当成了她。”陆翎之说道。
☆、1009。第1009章 坠崖
慕容恪翻山越岭走上山崖,盲目地找墨容湛肯定是不行的,他让人直接带路去那个废弃的道观,他觉得陆翎之会在那里藏身的机会比较大。
“六王爷,那道观常年闹鬼,所以才废弃不用,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人敢上去的。”知道安河城历史的士兵大声叫道。
“那本王就去会一会这只厉鬼。”慕容恪沉声说道,“带路!”
那士兵一脸不情愿,不过还是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带路。
他们还没到道观,路上就被十数人挡住去路,雨下得太大,他们的火把根本撑不住多久,只能在闪电的光芒中看到对方都是穿着雨蓑,手中拿着闪着凌厉光芒的利剑。
看来陆翎之果然是在道观里面了,这些人早就埋伏在这里,不知那边是否有危险。
“杀!”慕容恪沉声地下令。
在他身后的宋炯瞬间就出剑了,王厝等人还慢了一步。
“这些人交给你们。”慕容恪心里担心墨容湛的情况,这十几个人虽然身手不错,但相信宋炯和王厝是能够应付的。
“是,阁主。”宋炯低声应着。
慕容恪飞快地冲了出去,将挡在他前面的黑衣人全都一剑扫去。
这情景竟是和他在梦中所经历的一模一样!
那不是梦!慕容恪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在他昏迷的那三天所发生都是奇迹。
他照着梦中的道路一直找去。
此时,墨容湛已经将关戒重伤,雨水洗刷着关戒身上的血迹,他依旧站在陆翎之的面前,眼神像小狼崽一样狠狠瞪着墨容湛。
墨容湛一步一步地走向陆翎之,“朕的确对当年救了朕的女子念念不忘,就算那个人不是夭夭,朕一样会立夭夭为皇后。”
陆翎之捂着伤口,“你对双儿是一点情意都没有。”
“即便不是因为夭夭,朕迟早会废了她。”墨容湛声音森寒,他把陆双儿当成少年时遇到的小姑娘时,从来不曾真正心动过,而且陆双儿嚣张跋扈他早就心中有数,废她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恰好夭夭出现了,让他对她怦然心动,沦陷在她的笑容里。
“确实,双儿跟夭夭根本不能相比。”陆翎之轻轻点头,换了是他,他同样会爱上夭夭,不会喜欢陆双儿,只是那时候墨容湛还不知道真相,他居然能够那么狠心,可见对双儿当真一点情意都没有。
墨容湛不想再跟陆翎之多话,“你留在安河城就只是想要跟朕说这番话?”
他不相信陆翎之会这么愚蠢,这些话即使能够让他怒火中烧,但实际作用并没有,他只会更加心疼叶蓁,只会更想补偿她对她好。
不用陆翎之提醒,他也知道亏欠叶蓁太多,这辈子他最舍不得伤害的就是她了,直至今日,她还有心结没有解开,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让她释怀,他知道她是爱他的,不然不会留在他身边。
这样就够了,她愿意给她机会,他就能够让她解开心结。
“是!”陆翎之轻轻地点头,“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
墨容湛冷冷地看着推开关戒向他走来的陆翎之。
“比起你和我,墨容晖对叶蓁更加一往情深,在你不在秦王府的时候,他几乎每天都会去找叶蓁……如果夭夭知道你曾经为了玉玺将她送给墨容晖,不知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伤心。”陆翎之呵呵地笑着。
“她会生气,也会伤心。”墨容湛淡声说着,一剑刺进陆翎之的肩膀,“但她会原谅朕。”
陆翎之好像没有感觉到伤口的痛楚,他的嘴角溢出血丝,眼睛带笑看着墨容湛,“我留在安河城等着这一刻,还有另外一件事!”
墨容湛的剑没有刺中他的要害,他想要拔出剑。
“我从来就不相信命中注定这样的话。”陆翎之用力抓着墨容湛手中的剑,“为什么夭夭会原谅你?难道我的命不如你吗?我经历了这么多次生死都能活下来,我赌自己这次还是能够活着。”
“那就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命硬!”墨容湛冷声说,一掌击向陆翎之的胸口。
陆翎之拼尽全力站着不动,口中吐出更多的鲜血,“是,我赌自己命硬,但是……不知道皇上你能不能活下去?”
墨容湛神色一变,他的一只手被陆翎之紧紧地抓着。
一直站在雨中没有动静的关戒忽然跳了起来,重重地撞向墨容湛。
此时,被墨容湛勒令不许靠近的暗卫也察觉到不对劲,数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大雨中。
凉亭之外,陆翎之的人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好几个。
墨容湛一脚将陆翎之踢了出去,避开关戒的撞击,他往后退了几步,因为雨势太大,凉亭中的灯笼已经熄灭,他看不清脚下究竟是什么,只听到河水滔滔的声音就在耳边。
慕容恪赶来的时候,正好一道闪电从半空闪过,他看到墨容湛站在悬崖边上,只差半步就掉落悬崖下。
“阿湛,小心脚下!”慕容恪大声地叫了出声,手中利剑毫不留情地杀死挡着他去路的人。
关戒虽然受了伤,但他像打不死的妖怪一样,又嘶叫着纠缠墨容湛。
陆翎之坐在地上,满地的血迹被雨水冲刷没了,他喘着气,眼睛直直地盯着墨容湛,他准备了那么久,为的就是要杀墨容湛,即使不能杀他,也要和他一赌运气。
不过,为什么慕容恪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去了船坞吗?
“阿湛,不要靠近崖边。”慕容恪大声叫道。
陆翎之看着快被墨容湛杀死的关戒,他就知道要杀墨容湛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们都已经重伤快要死了,而他只是一点轻伤……
既然无法杀他,大不了就同归于尽,这河水波涛汹涌,他们都在悬崖边上,掉下去谁都别想活了。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