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灵泉:贵女弃妃-第8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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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5章 本就是我的
墨容湛见叶蓁还在空间里面，他便没有去打搅她，和福德一起进宫去见慕容恪。
福德习惯性地走在墨容湛的身后，他算是从小陪着墨容湛长大的，之前得知墨容湛和叶蓁消失的时候，他还伤心许久，后来伺候慕容恪，他也是好久才习惯的。
他其实是宁愿到秦王府伺候秦王爷的，可是，秦王爷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出宫。
“王爷……”福德小声地开口，“您回来这么些天，还习惯吗？身边的人伺候得可还好？”
“嗯，还好。”墨容湛淡淡地点头，他恢复真身之后，洁癖比以前更严重，身边基本不需要其他人伺候。
福德犹豫了一下，“那奴才……”
墨容湛垂眸看了他一眼，“你在皇上身边好好伺候，日后想要出宫养老，便到秦王府吧。”
“主子爷！”福德心中一暖，感动地看着墨容湛。
“嗯，不必多说，如今你在宫里挺好的。”墨容湛淡淡地说。
福德是了解墨容湛的，立刻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来到乾清宫，慕容恪的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我以为你会一早进宫见朕！”慕容恪盯着墨容湛冷冷地说道。
连朕都说出来了，可见是真的气上头了。
墨容湛笑道，“我昨天没说过今天要进宫。”
“你去做什么了？”慕容恪问。
“去查一点事情。”墨容湛坐了下来，对慕容恪说道，“你让人去查过护国寺了吗？有发现可疑的吗？”
慕容恪想起查到的事情，面色又黑了几分，“那些都是护国寺的僧人，身份并无可疑，都是忽然间出事的，是那些蛊虫控制了他们的行为。”
“护国寺那天没有其他人出入吗？”墨容湛挑眉，既然那些僧人没有可疑的，那就是刚刚被控制，难怪他们当时的动作很僵硬，应该是还有一点自己的意识。
“那日整个护国寺的门口都有人守着，任何人都不可能进入。”慕容恪说道。
如果真的是血魔，那未必需要从门口进入，直接从天上飞进去也是可以的。
“那就是没有线索了。”墨容湛峻眉微挑，难怪慕容恪会因为等不到他生气，“不如查一查云落宫。”
慕容恪微微眯眼，“云落宫？你觉得跟江湖有关？”
江湖上的门派和朝廷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云落宫的人要刺杀明玉和夭夭，那是要和朝廷作对，他随时都能灭了整个云落宫，“我从没听说过云落宫擅长用蛊。”
“没听说过不代表不存在。”墨容湛说道。
血虫是很像蛊虫，但并不是蛊，这跟蛊还是有区别的。
“我会让人去查的。”慕容恪沉声说，他深深地看了墨容湛一眼，“你是不是有些话该和我说？”
墨容湛淡淡笑了笑，“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慕容恪冷冷地说。
“不能告诉你。”墨容湛薄唇微勾，“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的更好。”
慕容恪心底涌起一股怒火，他猛地抓住墨容湛的衣襟，“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你和夭夭失踪那么多年，连明熙回来都变得不一样了，难道你们就一个字都不说，你知道我们这几年是怎样守着归云山吗？知道为了找你们，我们都做了多少事情？”
墨容湛握住慕容恪的手，轻轻就将他推开了，“别再随便碰到我。”
好深沉的内力！慕容恪心中大惊，他的虎口还在发麻，可墨容湛刚刚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将他推开了。
他们之前的武功几乎是不相上下的。
“你……”慕容恪惊讶地看着墨容湛。
“我和夭夭去的那个地方，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墨容湛的声音清冷，如果不是看在慕容恪照顾了他的女儿这么多年，在他刚刚碰到他衣襟的瞬间，他已经将他打出去了。
慕容恪心底憋着一股无法发泄的怒火，他想要知道夭夭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她的武功是怎么练出来的，明明……明明她之前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他想要知道她的经历，即使她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关心她。
“你让她吃苦了吗？你让她受委屈了吗？”慕容恪冷冷地问，如果有墨容湛在身边保护着，她何须去学武功，他想要知道，夭夭在另外一个地方，究竟有没有吃苦。
墨容湛想起自己抹去记忆的一年多时间，叶蓁的确是吃苦和受委屈了，“我们分散了，后来才见面的。”
“不管是在哪里，你都总是让她受委屈。”慕容恪说，“我说过，如果你不能保护她，我会保护她。”
“夭夭不需要你保护。”墨容湛的声音沉冷，“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回去了。”
慕容恪拦住他，“那根本不是蛊虫，你在隐瞒真相，对吧？我见过齐若水的蛊虫，也被蛊虫吞噬过，从来没有一种蛊虫能够控制人的行为，而且还能同时控制那么多人，这无法用蛊虫来解释。”
墨容湛抬眸看他一眼，“那叫血虫，跟蛊虫虽然不同，但区别不大，只是更加危险。”
“他们为什么要杀夭夭？”慕容恪问道。
“未必是要杀她，如果真的想要夭夭的命，应该不会只是控制那些一点武功都没有的僧人。”墨容湛淡淡地说，“昨日他们是想要抓走夭夭而已。”
大概控制血虫的人也不知道叶蓁是修炼过的，而且修为还不低。
慕容恪峻眉紧皱着，“你保护好夭夭。”
“我以为你放下了。”墨容湛冷声说道，他自然是会保护叶蓁，但用不着慕容恪开口。
“如果是你，你能放下吗？”慕容恪反问道，他难道不想放下吗？可她就那样烙印在他的心里，不见还好，一见到她，他的心跳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墨容湛淡淡地说，“我用不着放下，她本就是我的。”
不管是前生今世，她都是他的。
慕容恪的脸色阴沉，“那你就好好珍惜！”
“我一直很珍惜。”墨容湛说，他对她视若珍宝，生怕再次失去。
☆、第2186章 喝酒
雷冰芙要是知道晚上出来散步消食会遇到慕容恪，她宁愿撑死也不愿意出来。
难道是因为她今天一直想着他，所以才会遇到的？
自从昨天窥视到他的心思，她今天就在想慕容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喜欢秦王妃呢？
她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什么样的美人都见过，倾城倾国，惊艳绝伦的，但是没有一个比得上秦王妃，她美的让人转不开眼，一颦一笑都耀如春华，连她都觉得很惊艳，难道慕容恪便是因为她长得美，所以才爱上她的？
她觉得不太可能，慕容恪并不是会沉迷眼色的人，他和秦王妃肯定还有更多的故事。
雷冰芙很好奇慕容恪的过去，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对秦王妃一往情深，甚至为了她不立后纳妃，将她的女儿当成自己的女儿，连皇位都为明玉准备好了。
这需要多深沉的爱才能做得到？
“你在想什么？”冰冷的声音打断雷冰芙的思绪，她急忙回过神，敛住所有注意力回来面对慕容恪。
她今天就是一直在想这件事，想得头昏脑涨的，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回皇上，臣妾没有想什么，只是在这儿遇到您，有些惊讶。”怎么可能不惊讶呢，平日这个时候，慕容恪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她在这条路都不知道走过几回了，从来没遇见过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恪的声音森冷，好像只要雷冰芙回答得不能够让他满意，他随时要治罪的样子。
雷冰芙低声地说，“臣妾每日饭后都会沿着此道散步消食。”
慕容恪冷冷地盯着她的神情，见她神情端正，看起来并不像在撒谎，这才不与她计较，只是他神情依旧郁郁，像是有什么心事。
他没有再理会雷冰芙，而是径自往另外一边的鹅卵石小道走去。
雷冰芙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跟来。”慕容恪的声音幽幽冷冷地飘来。
什么？正打算往回走的雷冰芙身子一僵，叫她去干什么？
虽然是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跟在他的身后。
慕容恪大步地往前走，他好像已经忘记身后还跟着雷冰芙。
他这是想要去哪里？雷冰芙疑惑地想着，她以前只走在另一边的小道，并没有来过这里，因为再往前走去就是永寿宫，永寿宫离养心殿很近，她不是喜欢来这里。
永寿宫！
雷冰芙立刻明白慕容恪为什么要来这里，秦王妃以前就住在这里！
他该不会是想来这里怀念秦王妃吧？
不会吧！他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呢？人家秦王妃跟秦王的感情看起来多好啊，他慕容恪到底还奢望什么，不放下心中的白月光，难道还想强抢人家的王妃。
墨容湛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雷冰芙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慕容恪已经停下了。
她差点就撞到他的后背。
幸好急急地停下了，不然肯定要被他骂一顿。
“皇上……”雷冰芙低声地唤他，已经到永寿宫了，他怎么还不进去。
慕容恪怔怔地看着永寿宫三个字，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这里了，他们失踪的四年，他以为已经可以忘记，等她回来，他才知道原来她依旧深刻在他的心里，那是永远无法抹灭的烙印。
放下，谈何容易。
雷冰芙抬眸悄悄地打量着慕容恪，他眼中的悲伤和深情太沉重，看得她心里都觉得替他难受。
真是更加好奇他和秦王妃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是一个从来没有真心爱过的人，即便上一世她做到太后，她每走一步，每一个表现出爱的神情都是有目的，都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处。
难以理解慕容恪能够为秦王妃做到那样的地步。
慕容恪仿佛已经忘记身边跟着雷冰芙，他慢慢地走进永寿宫，步伐沉重缓慢，神态越发悲伤。
只看着他的背影，都觉得他心里的心思沉重得快要支撑不住了。
雷冰芙忽然有点同情他。
爱上一个不能爱的人，而且还爱得这样深沉，真的是……上辈子造孽了。
永寿宫里面一桌一椅的摆设都透出精致幽雅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就想起秦王妃的清妍身影。
难道这么多年来，永寿宫依旧保持着以前一模一样的摆设？
还真是用心！雷冰芙看了慕容恪一眼。
秦王妃知道慕容恪喜欢她吗？如果她知道的话，面对一个这样深情优秀的男人，她的心里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动摇？
哦，墨容湛也很优秀，应该是不会动摇的吧。
雷冰芙看到慕容恪在窗边坐下，那里有一张草席，旁边摆放着好几个酒坛，一看那些酒坛就知道是存放很长时间了。
不知道是他让人放在这里，还是之前秦王妃自己亲手酿制的。
慕容恪开始喝酒了，眼睛却一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敢情是把她当透明了？
雷冰芙心里有些不快，她被强迫跟了他一路，结果他倒好，自己在哪里喝酒怀念心上人，那她在这里做什么？
啊，那酒真香！闻起来像是用葡萄酿造的，酒香四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
她以前最喜欢喝葡萄酒了。
雷冰芙心痒痒的，心想反正她都在这里了，看着慕容恪独自情伤就算了，她不能委屈自己啊。
她连问都不问地走了过去，直接走过去开了一坛酒，拿着旁边一个杯子倒满一杯，笑盈盈地对慕容恪说，“皇上，臣妾敬您一杯。”
慕容恪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好像不明白雷冰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是他让她来的。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雷冰芙也没真的奢望他会跟自己碰杯。
反正她有酒喝就行了。
喝了几杯，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包鱼干，“今天才让御膳房做的，味道不错，真好下酒。”
慕容恪没有理会她，只是径自地喝酒。
不一会儿，一坛酒已经喝完了。
就算借酒消愁，也用不着这样吧？雷冰芙慢慢地啜着酒，皱眉打量着神色冷漠阴郁的慕容恪。
☆、第2187章 酒后
慕容恪以为喝酒就能够浇灭心中的火，一股他自己也希望能够熄灭的火。
放下吧！他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
不知不觉，慕容恪已经喝了两坛酒，他的目光已经开始蒙上一层醉意，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雷冰芙虽然爱酒，但从来不肯喝醉，特别是在外人面前，她浅酌几杯，便不再多喝，只是默默地看着慕容恪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真是个……情痴到极致的男人。
爱到深处无怨尤，情到浓时方知苦。
大概说的就是慕容恪这样吧。
她对他真是同情又羡慕，能够义无反顾地爱上一个人，有时候也是一种幸运，像她这样的，连爱人的能力都没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算计，她能有什么办法？
“皇上，虽然是葡萄酒，不过那也是酒，喝多了伤身。”雷冰芙小声地说，都已经这么伤心了，再伤身就不好了。
不过，之前他不是挺正常的吗？难道是因为昨日看到秦王妃差点遇险，所以才激发他的心思？
昨日要不是在庭院遇到刺客，她还真没看出他对秦王妃是……这么一往情深。
“夭夭……”慕容恪明显已经是喝醉了，他听不到雷冰芙的话，只是低声地喃喃叫着叶蓁的名字。
饶是雷冰芙这种铁石心肠的人，听到他这一声痛苦的呢喃，都觉得心尖在抽疼。
“皇上，秦王妃不在这儿。”雷冰芙忍不住说道，想要提醒他最好别失态，让人知道他暗恋着秦王妃，真不是一件光鲜的事情。
慕容恪沉默了下来，他盘腿坐着，腰板挺直，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雷冰芙几乎要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
忽然，慕容恪抬起头，幽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雷冰芙，“夭夭，为什么是他？”
“皇上，你认错人了！”雷冰芙皱眉说，她虽然长得也挺美，不过比起秦王妃，就跟小珍珠放在夜明珠旁边，一点光芒都没有了。
慕容恪双手越过矮几，按住雷冰芙的肩膀，“如果在东庆国没有遇到你就好了……”
原来慕容恪和秦王妃是在东庆国相遇的，奇怪了，秦王妃怎么会是在东庆国呢？那时候她应该还没嫁给墨容湛吗？
“这辈子我只后悔一件事，当年为什么要离开京都城，如果我不离开，就能早点遇到你，在他之前遇到你，保护你……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受苦。”慕容恪双手紧紧地抓着雷冰芙的肩膀，声音越来越低。
“我不要你觉得欠我的……”慕容恪的声音多了几分哽咽，“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受蛊虫吞噬，你别觉得欠我，这样我更难受。”
“你出海的两年，我多想能够遇到你，将你带在身边，不让你回来京都城，就算你是皇后又如何，就算……”
慕容恪失去了声音。
雷冰芙此刻只希望自己是个聋子瞎子，她没有听到慕容恪的深情告白，没有看到他在哭。
但她听到了，也看到了。
秦王妃应该是知道慕容恪的心思吧。
慕容恪都为她被蛊虫吞噬了……蛊虫啊，那是会死人的。
她听说慕容恪是死过一次的人，难道就是为了秦王妃？
哎呀，这怎么说呢，慕容恪你也太痴情了。
“皇上，臣妾让人伺候您休息吧。”雷冰芙说，她只想赶紧回蒹葭宫，假装没有在这里喝过酒。
“夭夭，我放不下，放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