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我亲皇妹-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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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吧!”
“……”锦夕哑口无言。
她这个主子当的实在是太失败了!
锦夕犹豫的开口,“那你……”
柳心那么心思通透的一个女子,怎会不知道她想问什么,遂道,“我喜欢阿满,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痴情的男人……可他这份痴情不属于我,我不愿意用手段去强迫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将他牢牢绑在身边。”
那样一厢情愿的爱慕,是注定一辈子都换不来那人一点的疼惜的!
望着柳心平静的面庞,锦夕了然一笑,“我明白了!”不过柳心,真的是一个通透聪慧、品性难得的女子!
入夜,墨色一般漆黑的宫殿,锦夕躺在榻上,却始终无法入睡。
她掀开帷幔,歪头看向窗外。
月光带着清冷的银辉洒在宫殿的每一处,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天上银盘似的月亮,心里说不出的柔和平静,不由得,唇畔溢出一抹笑意。
忽然,她的手被人轻轻的握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背。
微光中,锦夕微微含笑,“怎么了?”
“任何时候,都不要把我推给别人,好吗?”他的脸颊亲昵的蹭着锦夕的手背,犹如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渴望着主人的关爱一样。
她耐心道,“我没有把你推给别人啊!”
“我不喜欢柳御医。”阿满有些赌气地说。
锦夕微微一愣,问如只说先去问问柳御医那边的意思,阿满这边等得到人家姑娘回答再问。她不禁有些奇怪,她自己也没说,阿满是怎么知道她们想撮合他和柳御医的事的。
“我也不想娶她!”阿满态度明确。
看来十有八九是问如那个大嘴巴提前泄的密了。
“你和柳御医聊的不是挺开心的吗,而且柳御医秀外慧中,是个很好的女子,你怎么个不喜欢她?”
“她再好,我也不喜欢。”阿满像是在和她撒气,语气难得的强硬道,“我和她多说了几句话并不代表我会喜欢她,她是御医,我问她公主的事情是应当的。”
“你……”锦夕哑然,“你都是在问她我的事情?”
“是!”
“所以你不喜欢柳御医?”
“是!”
“我知道了。”
忽然间,她竟然有些莫名的开心。
夜色黑暗,唯独他一双眼睛却亮的如星子,直直的凝视着她秀美的侧颜,轻声的问,“不把我推给她了?”
她叹了口气,“我不会做勉强你的事情,这件事从本质上来说也是为了你的幸福考虑,既然你不愿意,便算了。”
他真诚的说,“阿满待在公主的身边才是最大的幸福。”
借着月光,锦夕偏过头,刚好撞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干净没有杂念,瞳孔映出两个小小的人脸,那是她在他眼中的模样。
“你总是为我着想,我会觉得亏欠你很多。你倒不如向我要东西,要钱财也好,恩典也罢,那样我心里也能舒服些。”
可是,他不要,什么都不要,这么多年来,他甚至从未开口向她请求过什么,所以她才愧疚不已。
半晌,他有些犹豫的开口,“那,就要个恩典吧!”
“说吧,你要什么恩典?”她眼中突然一亮,居然有点期待。
“我想一辈子留在公主身边。”他唇角带着清浅的笑意,“这就是我求的恩典。”
微微愣了神,她开口埋怨道,“傻子,这算什么!”
阿满这句话就像触碰到她哪根脆弱敏感的神经一样,鼻子一酸,几乎哭出来。她侧过身去,不再理他。
他用有些委屈的口吻道,“这是我第一次向公主请求,不能满足我吗?”
他望着她纤弱的背影,却迟迟等不到她的回答。
几乎在他快要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微不可闻的鼻音,轻微到差点以为是他的错觉,他惊喜的转身,“公主?”
“嗯。”锦夕又是淡淡的一声,“夜深了,回去睡吧!”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翻身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寝殿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
原本精神的睡不着,可就在阿满表明不愿意娶柳心的心意之后,她竟然很快的入睡了。
……
朦胧中,有一个人正在冲她微笑,然后手中拿着一颗黑珠子在手指间把玩,醇厚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欢喜,“这个,像你的眼睛,又黑又亮。”
她朝着那束光亮走去,未注意脚下,忽然一脚踏空,身子急速下坠,片刻后,稳稳地双脚落地,竟似乎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热闹的街市,她茫然的环顾四周,忽然目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是刚才那个冲她微笑的人。
她伸出手,张口要叫他,却忽然发现他身边有着另一位明艳娇美的红衣少女仰头冲他撒娇,一瞬间,喉咙里的愉悦被生生压了下去。
她站在角落,静静的注视着二人。
那红衣少女也拿起一颗方才男子手中把玩的黑珠子,仔细看了看,之后笑道,“这就是普通的黑曜石罢了,市面上多的很。”
他不死心,那珠子放到红衣少女脸侧对比,一脸正经道,“真的很像!”
红衣少女撅了撅嘴,不耐烦的拨开他的手,有些煞风景的说,“行了,我饿了,赶紧去吃饭吧!吃完了赶紧回去,不然回去晚了爹爹又要责骂我!”
男子妥协了,不过神情恹恹地还是有些不开心,“那走吧!”
鬼使神差地,锦夕一步步跟了上去。
他们去了一家酒楼,锦夕也跟在身后一并进去了。
坐定后,红衣少女忽然嚷嚷要去解手,男子宠溺地笑,只能自己先帮她点爱吃的菜。
锦夕眼神不离男子,却始终看不清他的面孔,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他的面孔还是模糊不清。
不一会儿,那红衣少女回来了,只是手上多了个黑色匣子。轻手轻脚的绕到他背后,嫩嫩的两只小肉手蒙上了男子的眼睛。
他微微一愣,“做什么?”
红衣少女咯咯的笑,“哎呀,不许挣扎,闭上,不闭上没有礼物咯!”
少女手心温软,轻轻的覆上他的双眼,然后慢慢牵起他的右手,还不忘警惕他有没有作弊睁眼,“不许睁开哟!”
突然,他感觉到手腕处一阵微凉,缓缓睁开眼睛,抬起手腕在眼前晃道,“这是什么?”
红衣少女微微一笑,“你刚才心心念念的黑曜石啊,怎么样?好看吧?我让老板帮我制成了手串。”
“送给我的?”
他微微一怔,原本刚刚他说时见她神色敷衍,岂料她竟真的上心了。
“当然!”红衣少女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打量他,“都戴在你手上了,不是送给你是送给谁啊!”
他抿嘴微笑,“为什么送我这个手串?”
“你刚才不是说这很像我的眼睛吗!所以啊,我把它制成手串戴在你身上,好方便我时刻监视你的一举一动。”红衣少女双指成钩状戳着眼睛又指指他,佯装威胁道,“盯着你!不要想着做什么坏事啊,我都会看到的!”
“好。”他不禁失笑,语气中却含着七八分的宠溺。
红衣少女这才重新坐了回去,等着上菜的时候,葱管似的纤纤玉指无聊的叩击着桌面,摇着小脑袋左看右看,眼里满是好奇。
忽然,红衣少女转头向她这边望了一眼。
咣当!
清脆的一声。
锦夕手中的白瓷茶杯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她愕然地望着那红衣少女的容貌不能动作,缓缓地,她指尖冰凉的摸向自己的脸庞。那张与她别无二致的脸庞,那不正是十三岁时候的她吗!
只是当时的脸庞稍显稚嫩青涩,眼中充满了单纯与好奇,还有对身边男子满满的爱慕之意。
……
身子猛地一沉,锦夕猛然惊醒,她余惊未平,胸口起伏着。
半晌,她回忆着梦中的场景,缓缓摸向自己的脸颊,随即,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她抬手,想要掌灯,却不小心碰落了放在她榻边的一个木匣。
木匣在地上滚了几滚,最后摔出来里面的物件——正是当年她亲手送出的手串。
第二十八章
她盯着那串手串,盛满了眼泪的眼眶中滚落几滴泪珠,脚步迟缓的走过去,指尖触摸到手串冰凉的珠子时,颓然跌坐在地上,宽大轻盈的裙摆铺在地上仿若一株盛大的百合花,清灵优美,散发着郁郁芬芳。
手串搁在心口,她纤弱的身子轻轻颤抖,“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吗!现在还要来折磨我!”
偌大的宫殿,冰冷的地上,一个瘦弱无助的身影在颤抖着,四周回荡着痛苦的哭喊。
象征着尊贵权力的皇位上,一个寥寥的身影孤独的坐在上面,他手臂撑着脑袋,冷不丁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段强壮的小臂,手腕处戴着一串黑色曜石。
“皇上,该歇了。”殿内门窗紧闭,一片黑暗中内侍小心翼翼地靠上来,“奴才这就去掌灯,为皇上更衣。”
“不必掌灯,你下去吧!”
侍候这么多年,内侍竟是头一次从这位新帝这里看得这么无力的样子,不由得忧心道,“可需要奴才给您传御医?”
“不用,你下去吧!”他想自己待一会。
“是!”生怕下一秒这位喜怒无常的新帝便会发怒,内侍也不再劝说,小心的退下了。
偌大冰冷的宫殿里,又重新剩下他一个人,自从登上了这个位置,漫漫长夜,只有他一人孤枕难眠,独守着孤独寂寞。
一步错,步步错!
门外有光亮晃过,从外传来低低的通报,“皇上,忠王殿下求见!”
萧文衍背脊坐直,这么晚,他又来干嘛!
“让他进来。”
他走下那个位置,信步到案前,点燃了两盏小小的油灯。
萧玄瀛大步跨进,单膝跪地俯首道,“皇上!”
他背着身,来回走着去点其他的烛火,口气淡淡的道,“这么晚了,兄长还不歇息。”
萧玄瀛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有悲伤流动,“明日便是小十七的生辰,臣睡不着,总是思念兄弟。”
“我不是准了你在乾坤殿为十七办及冠礼了吗,你还想如何?”
挥挥手,他熄了手中的火折子,整个宫殿被盈盈的烛火照亮,他缓缓转身,冷眼看向他。
萧玄瀛拱手道,“臣想命人把十七从前住的寝宫重新修缮一番,立下牌位供奉,也算十七回家了。”
萧文衍目光漠然的打量着他,“兄长不是一直坚信十七还活着的吗,怎么突然改变态度要给十七立牌位供奉了。”
他幽幽叹气,“十七走了这么多年了,皇上和微臣派出去多少人寻找皆无音信……或许,十七真的……不在了吧!”
萧文衍眼神闪烁,缓缓开口,“兄长能想开便好,方才所提之事,便按兄长说的那么办吧,若还有何需求,兄长便去找江旭,他自会为兄长解决。”
“江旭……”萧玄瀛垂头道,“自从五年前他受了重伤之后,便辞去了一切官职,如今虽继续为皇上效力,但却始终不肯接受任何官职……皇上,真的信得过他吗?”
竟挑拨离间到他的头上了!
萧文衍身影微顿,斜睨了他一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感受到萧文衍投过来的目光,他立刻抱拳道,“皇上圣明。”
他缓缓走到窗边,打开了窗,看着远处矗立的宫殿,神思仿佛一并飞了过去,幽幽的道,“退下吧!”
他缓缓摸向手腕处的黑色曜石,心中若有所思,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今晚月色也很好,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
翌日清晨,从承天殿送来了帖子。
锦夕正坐在铜镜前冰敷自己昨晚哭肿的眼睛,只淡淡的扫了一眼,便吩咐问如扔了去。
问如不忍,自作主张帮她拆开来,看了几眼,忽然惊叫,“公主,今晚要为十七皇子办及冠礼。”
锦夕愣了一下,随即面色恢复如常,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问如伏在她膝前,仰头问她,“公主,这宫里的人不是都认为十七皇子是个死人了吗?这怎么还要办什么及冠礼啊!多奇怪啊!”
锦夕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惨白的一张脸上顶着两个水肿的眼泡,真像个话本里描述的白衣女鬼,不由得笑了出来,“如今我才能确定,萧玄瀛突然回京是为了什么,果然是他唆使的。这些日子,他这么安静,我就知道他肯定在谋划什么事情,却着实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大胆的想要把手伸到萧文衍身边来。”
问如沉吟了一下,好半天才捋清了锦夕的说的话的意思,这才道,“……那这对公主不是好事吗?尘公子终于要回来帮着公主对付那个狗皇帝了!”
“小丫头,你这心思转变的挺快啊!”锦夕伸出一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调戏着她,“怎么?前几天不是还想把阿满和柳御医撮合到一起,还在劝我考虑一下方才你口中的狗皇帝的吗!”
问如嘿嘿地笑了两声,然后双手合十祈求道,“前两天大概是我脑子糊涂了吧!公主不要放在心上,我也已经和阿满道过歉了,他也原谅我了。”
锦夕手指轻轻一扔,放过了她,“我还以为你这小丫头要背叛我了呢!”
“怎么会呢!”问如讨好地给她捶腿锤肩膀,嘿嘿地笑,“我只是心疼公主,希望公主可以过的好一点、开心一点罢了。”
“大仇未报,我怎可能没心没肺的欢笑?”她眉心始终弥漫着忧愁,幽幽的叹道,“问如,仅此一次,以后可不许再有我和萧文衍破镜重圆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她含笑答应,“是,问如明白,如今尘公子就要回来,有他护着公主,问如安心。”
锦夕转念想到,“阿尘独自一人面对萧文衍,我实在是不放心,可他又不肯把具体的计划告诉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问如劝解她,“尘公子不告诉公主,是怕公主担心。”
锦夕气结在心,直骂道,“这家伙,什么事情都想一个人抗,实在让我担心!”
问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点,倒是和公主挺像的,公主简直是五十步笑百步嘛……”
锦夕呵斥道,“放肆!”
问如却丝毫不惧,还是没心没肺地开怀大笑,“公主这个样子发火真的一点都不吓人。”
问如扳过她的身子,正对着铜镜。
铜镜里的她,不知何时脸颊又多添了几分晚霞,白里透着红。
怪不得问如这么笑话她!
“公主既然对尘公子这么上心的话,不如就直接嫁给他做人家新娘子好了!”问如得寸进尺的笑话她。
“你说什么呢!”锦夕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去堵问如的嘴,“臭丫头,我看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二人正嬉闹间,“砰”地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二人都停了手,愣愣的看着门口。
只见阿满手中端着托盘,脸色阴沉的就这么进来了。
问如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心怦怦的乱跳,一看是阿满,立刻扯开了嗓门就骂,“死阿满!你不会轻点开门进来啊,这么大力的踹门干嘛!”
没想到阿满是个记仇的人,还记着前几天问如干的好事,心气不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忽略过了她,将托盘往锦夕面前一摔,闷闷的道,“承天殿送来的东西。”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锦夕懵懵然,他生问如的气就算了,连带着冲她撒气是什么意思?她有哪里得罪了他吗?
她手指挑开盖在托盘上的布,仔细一看,是件衣服。
问如看了一眼,“他送来的?”
锦夕皱了皱眉,“阿满说承天殿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