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我亲皇妹-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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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思索,“……或许,是在围场,我疏忽了吧!”
那夜,姜碧言来营帐找他,或许,就是那一次……他失误了。
“哦?是吗?你的疏忽!”
锦夕佯装生气,冷冷的推开他,真像极了一个吃醋的后宫妃嫔。
“你生气了?”他眉眼含笑,望着她吃醋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开心。
锦夕欲擒故纵,走到桌前拿起几颗栗子,慢慢剥壳,漫不经心道,“没,我只是一个妃子,怎么敢生皇上的气啊!”
他笑着接过她手中的栗子,仔细的为她剥壳,然后喂给她,“你越是这般别扭的模样我就越开心,这说明你心里是在乎我的。”
锦夕缓缓勾唇,做出一副娇羞之态,心底却在暗暗冷笑,话锋一转,又问,“你打算如何处置姜呈?就一直将他禁足而已?”
“不急,这老家伙还有点用处。”他冷然一笑,“姜呈势力在朝廷之中盘根错节,首先我要做的便是分清谁才是真正的我这边的人。”
她漫不经心道,“此事交由江大哥去办不很快便会水落石出了。”言语中,却是在试探二人关系。
“江旭。”萧文衍沉吟片刻,凉声道,“他最近心思似乎已经不在我这边了……”
锦夕眉眼轻抬,凝神看着他,“这话何意?你和江大哥多年情义,谁能动摇他对你的忠心呢!”
萧文衍勾唇一笑,抬眼看着她,“你啊!”
“我?”锦夕笑,“你这是要把我塑造成一个红颜祸水的妖孽挑拨你们两兄弟之间的关系的坏女人啊!”
萧文衍眼中含笑,定定地看着她,“你不是吗?”
“你这样看我?”锦夕气恼,拿栗子砸他脑袋。
看着,就像一对平凡夫妻间的打闹嬉笑。
萧文衍也配合的讨饶,“娘子饶命啊!”
锦夕捂嘴轻笑,心里已暗暗有了分辨,查证姜呈这种重要的事情他已经不信任交由江旭去办了,说明二人之间已有嫌隙丛生。
萧文衍始终不肯对姜呈彻底斩尽杀绝,而是循序渐进先去瓦解他的势力,此举确实谨慎小心,符合萧文衍的做事风格,可另一方面,锦夕猜想,必定是姜呈手中握着那份密诏,萧文衍才不敢轻举妄动,而是储备力量,默默的准备反攻。
原来,密诏不在萧文衍这里,而是有大半可能在姜呈手中。
锦夕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我今个在外面流浪了一天,我得去好好沐个浴。”
“哎!”萧文衍搂住她纤纤细腰,伏在她耳畔,吞吐着呼吸,嗓音里含着几分魅惑,“那日洞房花烛未成,我们今日得空是不是得补回来啊!”
锦夕挣开他的胳膊,抽身后退了几步,“我伤还没好,你别轻举妄动啊。”
“小骗子!还想骗我!”休养了这么久,照理说伤口早该愈合了,萧文衍明显不信,笑着去捉她。
锦夕立在原地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随后,她缓缓撩开一截衣裳,露出纤细平坦的小腹,上面一道又长又深的刀口尤为突兀,他仔细盯着看,刀口确实还未长合,肉仍外翻着,不由得怒道,“这是怎么回事!雪株是怎么侍候你的!太医院这帮庸医!”
她撂下衣裳,淡淡的道,“不怪他们。”
她就是惧怕萧文衍会强迫她同房,所以在后来伤口将好偷偷将药倒掉,这才致使伤口迟迟不能愈合,看着仍可怖唬人。
萧文衍震怒,“雪株!”
“皇上。”外间雪株吓得一激灵,立刻跑了进来。
“去把太医院所有御医都召集到承天殿来。”
锦夕拉着他衣袖,柔声劝道,“很晚了,不用如此兴师动众。”
萧文衍脸色缓和一下,对她道,“你听话,老实坐着。”扶着她小心的坐了回去。
第四十三章
卧榻上,虚弱的女子羽睫微颤,悠悠转醒。
眼神迷离的环顾着四周,偌大的寝殿只有她一人,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出声道,“清荷,你在吗?”
“娘娘。”从外间走进来一个面容姣好的侍婢,看见姜碧言终于醒转激动的红了眼眶,“您醒了,可是口渴了吗?”
姜碧言摇摇头,支着身子想要坐起,清荷连忙在她背后垫了个软垫,扶着她坐稳,随后蹲在她身前柔声道,“娘娘可是饿了?您睡了好几天了,要不奴婢去小厨房给您煮碗爱喝的鸡丝糯米粥来?”
“不用了。”她面上露出清浅地笑意,摇了摇头,“清荷,你坐过来吧!”她拍了拍床榻。
清荷受宠若惊,“这不合规矩,娘娘。”
闻言,姜碧言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无妨,你看如今我这拢碧宫冷清成这样,谁还会顾及这些规矩呢!”
清荷心中悲悯,“娘娘……”清荷是姜碧言在丞相府还未出嫁时便跟在身边伺候的丫鬟,得力贴心,如今拢碧宫人走茶凉,其余的侍婢也尽数被萧文衍下令撤去了,如今偌大个宫殿只剩下她主仆二人了。
清荷摸着她尚未显怀的平坦的小腹,微笑道,“如今您已有了身孕,那些糟心的事便不要再去想了,一切都当是为了这个小生命,娘娘也要振作起来。”
“这小家伙来的着实不是时候。”姜碧言垂眸,目光怜爱的摸着自己的小腹,“如今我这个皇后形同被废,他的父皇……也不想要他,清荷,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就不幸福啊?”
“娘娘说什么傻话!”清荷知道姜碧言期盼了这个孩子多久,可那晚萧文衍得知她有喜的第一句话便是让她流掉,是伤了她的心了,清荷劝道,“他生下来,自有娘娘和清荷还有丞相来爱他,他怎么会不幸福呢!”
她眼里闪着泪光,“可他的父皇……”
清荷气愤道,“娘娘莫要再想那个人了,他骗了您这么久,也不配做孩子的爹。”
不比那晚得知真相的歇斯底里,此时,她反倒平静了许多,只是心中凄凉更甚,轻声道,“我爱他多年,以为他亦心悦于我,可未曾想他对我所有的温柔、爱护都是出于利用……如今爹爹倒台,我对他也没有任何用处了,他便决绝的把我弃了。”
“要奴婢说,那个锦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清荷为自家主子愤愤不平,“原先是北尧公主,结果竟摇身一变成了皇上的宠妃,实在是荒唐!”
“我也想不到曾经和我一起喝酒谈天的阿陵竟会……”她没有说下去,面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清荷啐了一口,“亏娘娘当时还那么对她好!真是忘恩负义。”
姜碧言不想再听这些话了,遂道,“清荷,我有些饿了。”
清荷立即喜道,“奴婢这就去给您煮碗热腾腾的鸡丝粥来暖暖胃。”
“好。”姜碧言微笑。
清荷听着自家主子主动说饿了,要吃饭,不禁喜上眉梢,会饿要吃饭这说明就是振作起来了。立刻手脚麻利的去了小厨房煮水熬粥,不多时,便捧着粥碗匆匆赶回去,她现在还不是很放心让姜碧言一个人独处太久,生怕她做什么傻事。
“娘娘。”还未到门口,清荷这就急急的叫。
“进来吧!”
听到姜碧言肯应她,这才稍稍放心,捧着粥碗跪坐在地上小心的喂她。
以往拢碧宫的小厨房都有专门的各大菜系的厨子,如今也都被萧文衍撤回了承天殿给锦妃做菜,清荷许久未操手做饭了,也不知味道如何,合不合她胃口,于是小心地问,“娘娘,味道如何?”
姜碧言微微一笑,眼角带着疲惫,“挺好吃的。”
清荷舒出一口气,这才安心道,“那就好那就好。”
她才喝了两口,便摇头说不喝了,见她脸色苍白紧紧的捂着腹部,清荷吓了一跳,“娘娘,您怎么了?”
她额头渗出冷汗,艰难的开口道,“疼……好疼……”
清荷慌了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忽然,姜碧言一声尖叫,指着身下道,“清荷,我……我好像流血了,好凉。”
清荷一把掀开被褥,只见浅色的褥子上染上点点猩红,顿时脸都吓白了,“娘娘,你等等我,我这就去叫御医过来。”
姜碧言死死的咬着下唇痛苦道,“快去!”
她坐不稳了,一头栽倒在卧榻上,死死的捂着小腹,眼角缓缓渗出眼泪,祈求道,“孩子,你如今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你千万不能抛弃娘亲啊……”
……
锦夕被动的坐在榻上,萧文衍双手抱着她身子不让她乱动,御医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给她请脉。
萧文衍道,“如何?”
“按理说,如果正常敷药加内服,锦妃娘娘的伤口早该愈合,可……”
御医这么一说,萧文衍立刻怀疑的眼神看向她,“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
御医在这,她也不能狡辩,平添萧文衍对她的怀疑,只能做出一副娇蛮任性的模样道,“药太苦了,我不想喝,我以为之前喝那几副药便会好了,谁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
他眉头紧锁,紧盯着她,呵斥道,“胡闹!”
她委屈的靠在他怀里,“我也不知道伤口会不愈合嘛……”
见她这副软糯可爱的模样,他立刻就心软了,转首对御医道,“再开几剂药来,务必把锦妃的身子给我调养好,药性……最好不要太苦……”
御医吓出一头冷汗,药不要太苦?听着这为难的命令也只得点头,“微臣领命。”
萧文衍“嗯”了一声,挥挥手道,“都退下吧!”
“是。”一排御医跪在地上收拾着自己的药箱,正准备离开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皇上,我是清荷,皇后娘娘见红了,您让御医去看看娘娘吧!”
清荷直接去了太医院,岂料整个太医院的御医全部都被萧文衍叫去了承天殿给锦妃请脉,所以她只得又跑来了这里。
萧文衍冷着一张脸,“你们,都留在这里,一个都不许去。”
那群御医们觑着萧文衍和锦夕二人脸色,退了几步重新跪了回去。
锦夕脸色冷凝,开口道,“你这是做什么?即便你让御医去姜碧言那里,我还会小气到这种地步对你生气吗?”
他冷声道,“那孩子本来不该来这世上,此时没了正好省去我动手。”
锦夕挣脱他的怀里,霍然起身,冷面而视,“即便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也该考虑姜碧言的安危吧!她现在刚刚有孕,又见了红,性命堪忧!”
他平静的看着愤怒的锦夕,淡淡的道,“没了她,你就是宸朝的皇后。”
“你以为我稀罕皇后的位子?”听着殿外清荷声声的哀求,锦夕冷笑,“见死不救,我做不到!”随即她猛然转身,厉声道,“所有御医,跟我走,全部去拢碧宫。”
萧文衍咆哮道,“许锦夕!你放肆!没有我的命令你敢动!”
“萧文衍,我们在一起,不是建立在牺牲别人的基础上的。”锦夕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如今的姜碧言让我想起了五年前那个被你抛弃了的我,也是像现在她这般的无助痛苦……”
他拧眉道,“我说过,我以后会拿所有来补偿你,对你好,你不要总是去想以前的事。”
锦夕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冷静的道,“可你现在这么对一个陪在你身边多年的女人,会时刻让我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会不会也沦为她的下场。”
最后,她放柔了语气,近似于哀求,“阿衍,今日,我不能见死不救。”
萧文衍眼光复杂的盯着她看,良久,幽幽的一声叹息,“你去。”
锦夕露出微笑,“阿衍,谢谢你。”
看着锦夕带着人离开的背影,他叹息:“我这么赶尽杀绝,不过是为了你今后能安心尊荣的过日子,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
……
锦夕不顾宫廷仪态,一路上带头向拢碧宫奔跑。
等她破门而入时,姜碧言已经昏死在榻上,身下一片血红,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微弱。
她给御医让出地方,“你们快看看她。”
御医见此惨状也是吓了一跳,急忙把脉诊断,须臾后,对锦夕一脸苦色的道,“锦妃娘娘,皇后娘娘小产之状,咱们来的太晚了,这孩子恐怕是……”
锦夕美目圆睁,大惊道,“保不住了吗?”
御医叹道,“很难保住。”
此情此景,锦夕也慌神了,喃喃地道,“这不行啊,她期盼了这个孩子的到来许多年,不能就这么没了,你们尽全力保住孩子!”
御医面色凝重,“微臣尽力。”
锦夕环顾四周,找着侍婢的影子,“清荷。”
“奴婢在。”
锦夕疑惑,“怎么就你一个人?”
清荷道,“皇上把拢碧宫所有侍候的人都撤走了,只剩下奴婢一人陪伴皇后娘娘。”
“哎……算了,你先去打盆热水来。”此时没工夫计较这些小事了,又使唤闲着的御医道,“你也跟着她去,多打几盆热水来。”
那边御医已经开始为姜碧言针灸了,锦夕在旁揪心的看着。
针灸几次,姜碧言都没有丝毫的反应,御医渐渐的面色凝重起来,对锦夕道,“锦妃娘娘,如今别说是孩子,恐怕是连皇后娘娘也凶多吉少啊……”
“你说什么!”锦夕大惊失色,拨拉开人走近卧榻边质问看诊的御医。
御医愁苦道,”微臣针灸皇后娘娘几处大穴,照理说,应该苏醒过来,可如今皇后娘娘气息微弱,没有一点反应,血也止不住……恐怕……”
“怎么会!”锦夕蹲下身,伏在她耳畔低低的叫,“皇嫂,你醒醒!你不能再睡了,不然你期盼许久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皇嫂!”锦夕摇晃着她,急切的道,“皇嫂,你快醒醒啊!”
“热水来了!”清荷嚷嚷道。
锦夕紧咬下唇,眼神坚定,忽然高声道,“清荷,再去取些冰块和冰水来。”
清荷愣了一下,随即道,“拢碧宫没有那种东西了……”
锦夕大声道,“那就去承天殿取,承天殿总有吧!”
“……可是,皇上……”
“就说是我说的!”锦夕急的大喊,“快去。”
锦夕转头问御医,“是不是人只要醒过来,血就能止住?”
御医道,“是这个道理。”
锦夕让开身子,“继续针灸,试着让她清醒过来。”
她忧心紧张的看着倒在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姜碧言双目紧闭,似是已经没了呼吸。
第四十四章
随着御医的一声惊呼,锦夕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御医大喜,“血止住了。”
锦夕忙问,“那大人和孩子是不是都没事了?”
御医答,“是这个道理。”
卧榻上姜碧言还是双目紧闭,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锦夕不由的担忧,“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不好说,看身体恢复的情况吧!”
说话间,清荷带着人从承天殿回来了,既然血已经止住,那些冰块倒也用不着了。
锦夕转念一想,问,“你们去时,他在做什么?”
清荷愣了一下,随即眸色黯然的道,“皇上正在处理政务。”
他是知道姜碧言危急的状况的,可还是没来看看她,锦夕不由得望了一眼榻上昏迷的姜碧言,心生怜悯。
锦夕吩咐道,“清荷,你带着御医去外间休息,随后候命。”她又想给姜碧言把那身血衣给换了,可拢碧宫现在就剩下清荷一个侍婢,使唤人手不够,又想把问如调过来,可问如还在清风殿照顾受伤的阿满。
她想了想,去衣柜翻了件干净的单衣,自己给姜碧言换上了。然后坐在榻边,凝望着沉睡女子秀美的脸庞,幽幽的叹了声,“我实在对不住你……”
锦夕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