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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美人临安-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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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之焕的下巴往下动了动,“自然是去过的,在漠北的时候曾与种卿黄沙百战,守漠北五年安定。”
  宋酒恍惚记得漠北的风光,自言自语道:“儿时我也曾去过漠北,险些在那儿丧命。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去了,怕死……”
  “漠北虽是四下荒野,却好过这繁华的都城。”
  “之焕,我觉得王宋两家也许用不着在朝堂上斗,宋家就已完败。宋家同室操戈,王氏兵不血刃便已定了结局,当真没有什么必要。”宋酒轻嘲,从前她只看眼前的事情,并不想介入王宋两家的争斗。她始终不是真正的宋玉姝,没有责任和义务去替宋家完成振兴家族的任务。
  但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些事情之后,她忽然看得更远了。她从这一方小小的后院跳脱出来,看到了日后宋家的败局,无法挽回的败局。勤园就是宋家穿在外面的衣裳,外面看着仍是光鲜亮丽,但内里已是千疮百孔。
  宋酒闭目,深吸道:“之焕,如果将来宋家败了,能否放过大房和三房的人?”
  王之焕微微诧异,“只放过大房和三房?”
  宋酒点头,宋玉姝的事情必须要有个了结,而二房、四房以及老太太那儿都逃不了干系!
  “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
  “那我不嫁你,你可答应?”宋酒笑问。
  “你敢!”王之焕紧紧的搂住她,“你若是敢跑,我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
  宋酒笑着没有言语。
  东方破晓,青白的光线一条一条的打在废墟上。被烧焦的木炭上的一层灰白的薄片,被风一吹,扑簌簌的飘飞在空中。
  王之焕在天明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宋酒则是整理好衣襟,返回蒋氏的院子去接沈氏。
  等赶到静得堂的时候,些暖的阳光早已照耀了静得堂的院子,有几分和暖的意思。
  宋怀风仍旧没有回家,不知道他的生意做到哪里去了。宋锦承也寻不到身影,听掬香馆那儿的仆人提起,说是外出访友了,便也不提。
  一大家子稀稀拉拉的赶来,很快就坐满了。
  宋琦来的时候,目光在宋酒身上停留了片刻,等宋酒察觉到时,他便躲闪开了。
  宋酒也不知他是否知道昨晚的事情,只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与平日无异。
  老太太端坐上位,扯着嗓子一顿一顿的说道:“昨夜芙灵的院子起火,你们也该听说了。至于为什么会起火,我想问问你们有什么想法。”
  众人都垂首静默,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都不肯说吗?”老太太冷眼一扫众人,威仪之气渐渐的从她身上渗透出来。“不用我说你们也该知道,家里的院子、屋子周围都放不得半点引火的东西,为何好端端的能烧起一把邪火?”
  老太太环视一周,见三个孙子只有宋锦泽和宋琦在,插了句话:“玉恒呢,跑哪儿去了?”
  宋锦泽正要趁机给宋玉恒安个罪名,哪知宋酒已经开口了。“祖母,七哥前阵子心情不大好,我担心他想不开,就让他出门散心去了。不过祖母不用担心,七哥出门时带着仆人的,不会有事。”
  老太太原本有气,但听宋酒说宋玉恒心情不好,料想是因为秦氏的离开给闹的,也就不追究了。虽然不追究,但一想起二房的那点儿事儿,老太太不免瞅了瞅死板的坐在座上的宋淮宥和杜氏,心里很窝火。
  杜氏在祠堂跪了两日,就被宋淮宥接回来了。
  “祖母,伯娘院里失火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查不出来的。不如祖母将此事交给孙儿来查,届时孙儿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宋锦泽挺着微胖的身子上前来,讨好老太太。
  老太太自然知道一时间查不出,见宋锦泽毛遂自荐就答应了。
  “眼下芙灵的院子被烧,需要请人来修葺。一场大火烧完,芙灵那儿肯定是没有积蓄的,你们另外几房想想法子凑出些钱来,尽量在半月之内修好。年关将至,家里总得规规整整的才好过年。”


第一百五十三章 :算计
  一屋子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盘算着如何委婉又不失身份的拒绝老太太的提议。
  沈氏的位子离老太太只有两三步的距离,她坐在座上十分清楚的将所有的人神色都看在眼里。
  夫妻大难临头尚且各自飞,何况他们这些与自己并不亲密的“一家人”。
  “母亲,犯不着为难弟弟、弟妹他们。烧的是大房的房子,自然是由大房来管,怎么能让弟弟、弟妹们掏钱呢?”沈氏一边温婉的对老太太说着,一边歉意的朝众人笑笑。
  老太太见没有人肯站出来说话,心中不爽。眼下正是考验一家人齐不齐心的时候,儿孙们的做法当真令她失望。“既然你这么说,那你自己做主吧。”
  众人再无逗留的意思,纷纷告辞。
  小李氏出门后,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见宋锦泽慢吞吞的走出来,拉着他往汲雪楼的方向走去。
  宋锦泽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和春芽的事情被发现了,一张脸忽白忽青,手心顿生虚汗。“娘,你慢些走,到底有什么事?”
  小李氏一回头,正巧看见宋酒站在静得堂的檐下。一束束透明的光线穿过雕梁画栋照在她衣襟的金片上,反射一道有力的光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宋锦泽见小李氏停了脚步,也跟着扭头去看。
  宋酒背着手站在檐下,嘴角噙着笑,亮白的贝齿与那殷红的唇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李氏摸不准宋酒的意思,率先问了句:“小九儿站在那里作甚?还不回去?”
  “二婶婶与大哥的感情真好,连走路也要和二婶婶挨在一块儿。我想着八姐从不挨着二婶婶走,心中有些感慨。”宋酒笑得更深了,两只鹿眼弯成了月牙。“大哥和二婶婶慢走,顺便替我向八姐问个好!”
  小李氏回以一笑,扯着宋锦泽快步走了,仿佛有人在后面追她似的。
  这时,杜氏和宋淮宥也从屋里出来了。见宋酒站在门外,宋淮宥先是一愣,随后便沉着脸不说话。
  宋酒扭头看了他一眼,眼角一飞,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淮宥捕捉到了她不屑的眼神,喝道:“你给我站住!”
  宋酒已经走下了台阶,正站在垂丝海棠树下。
  这个季节,垂丝海棠是不开花的,就连树叶也少得可怜。所以当宋酒站在树下的时候,那枯枝败叶很有力的张开怀抱做出要保护宋酒的姿势,他怔住了,一时间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
  “二老爷要是没有话说,我可不奉陪了。”宋酒福了福身,撇嘴抬脚要走。
  “你连亲爹也不叫了?”宋淮宥已回神,板着脸斥道。
  宋酒回头嗤笑,一挑眉一飞眼。“爹?我爹可不在这儿!”
  “你!”宋淮宥被呛了一句,剩下的话再也骂不出来。
  “无话可说,那我便走了。”宋酒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对了,好心提醒你们一句。三哥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你们若是闲来无事,就多多关心你们的宝贝儿子,不要来烦我和七哥!”
  杜氏拧着眉头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琦儿成不成家关你何事?”
  宋酒并不在意杜氏是什么神情,“如果二位不想让一个小小的丫头做儿媳的话,还是趁早给三哥寻一门亲事要紧。我言尽于此,信不信随意。”
  回到浮翠居,婢女上来禀报,说是秋遥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宋酒快步进去,果真见秋遥坐在房中。
  秋遥将汤婆子递到她手中,问道:“大夫人的事情处理好了?”
  宋酒抱着汤婆子钻到榻上,囫囵点头。“算是吧。”
  “可需要我帮忙?我这些年多少攒了些银两,兴许能帮大夫人解燃眉之急。”
  “不用,伯娘说她自有办法。”宋酒饮了一口热茶,肺里才暖起来。“大伯这些年做生意赚了不少,伯娘不会天真的将银两藏在家里。”
  秋遥在一旁拨弄着琴弦,含笑道:“真不知这宋家还有多少事是你不知道的。”
  “这我哪里知道,完全是靠猜的。我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换作是我,也绝对不会将银子藏在身边。”宋酒靠在榻上,颇为怀念在临安的日子。“现下想来,还是在临安好!”
  秋遥噗嗤一笑,“那你可还回去?”
  宋酒沉吟:“自然是要回去的,我娘还在临安等我呢!”
  “我跟你说句掏心掏肺的话,你可别恼我。”秋遥撑着脑袋和宋酒说话。
  宋酒将自己裹成一团,像个粽子似的坐在榻上,模样很是滑稽。“你只管说,我不恼。”
  “你那当县令的父亲是否脑子有些问题?他不念夫妻情分与你母亲和离,这我暂且不多做评论,但是他又将你和七郎君过继给大夫人,我就不大明白了。难道只三郎君是他的血脉,你和七郎君就不是了吗?”
  宋酒以为秋遥要说什么,原来是替自己抱不平,笑了笑:“有什么稀奇的,一样米养百样人,他将我们过继了也好,省得日后我做起事来有所顾忌。”
  “你是指你六姐的事情?”秋遥正了正身子,“妤娘昨日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回来的路上我见你和素日不同,又不好问你。”
  “就是提供了一些证据,旁的没有什么进展。萍秋同我说过,乌二娘也许还活着,昨日将这事说与妤娘听的时候,她也不确定。当初妤娘被小李氏支出去买东西,回来之后连乌二娘的面也没见着。”
  “如果乌二娘还活着,你猜她会在哪儿?”
  宋酒摆头,“这种事情向来只能看天意,我们越是期待,结果反而会令人失望。顺其自然吧……”
  正说着,外面忽然稀里哗啦的落起雨来,一点预兆也没有。
  秋遥起身去推开一扇窗,伸手去接了一两滴,回头对宋酒笑道:“看来下雨这种事情也得看天意,谁也不能预见今日要下雨,可他偏偏就下了。”
  宋酒仍旧裹着被子不肯下榻,支着脑袋看了一眼外头下不长久的雨丝。“放心,这点儿雨量一会儿便结束了。冬日的雨和夏日的差不多,来得快去得也快。”
  秋遥便关牢了窗子,又回到古琴前坐下,随意弹了一首曲子。
  宋酒难得闲下来,虽然她不大爱听这些高雅的东西,但秋遥爱弹,索性就闭眼听上一回。
  枫林居的那一场大火就好像这一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人们不会刻意去关心一场雨来得如何,但对突如其来的邪火可就不同了。
  事后,几房的人个个都按兵不动,唯沈氏次日找来工匠,开始修缮自己的屋子。


第一百五十四章 :被盗
  枫林居被一把大火烧了之后,这一大家子暂且安生了几日。但好景不长,总有人嫌日子过得太安稳,非要找些事情来做一做。
  宋酒此时正坐在静得堂老太太的屋中,手里抱着貂蝉,眼眸低垂,极其认真的听着小李氏一家三口在老太太面前哭诉。
  哭诉的内容大约是她李家世代传下来的免死金牌被偷了,而且那金牌还是先皇在世时御赐之物,丢了会被砍头之类云云。
  老太太起先是不信的,免死金牌这种东西,小李氏只在进宋家门的第二日拿出来给众人看过一眼,后来便不再众人眼前出现过了。再者免死金牌可是皇家之物,哪个胆大不怕死的敢去偷?
  但见小李氏带着宋锦泽和宋锦瑶在她眼前哭个没完,那伤心的程度几乎到了如丧考妣的程度,老太太也不得不信了。
  “你先别急着哭,先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来。”老太太到底是个沉得住气的人,被小李氏三人这一哭闹,竟然还能如此沉稳的讲话。
  小李氏擦擦泪,在宋锦瑶和宋锦泽的搀扶下站起身,才一耸一耸的说道:“前儿我突然想起许久未曾擦拭金牌,就让兰秋取了出来。母亲您也知道,当初我爹将这金牌送给我当嫁妆,自然是希望怀珉不顺时能有个退路。那日擦拭完金牌之后,因着家里进进出出的全是工匠,有时声音弄得大了些扰得人心烦,我便去吩咐了几句。回来之后我也没想起金牌的事情,等今日记起,再问兰秋时才知道金牌不见了。”
  老太太沉吟片刻,“前前后后可都找过了?也许是锦瑶见金牌好玩儿,拿去耍耍也不一定。”
  宋锦瑶一听老太太点自己的名,连忙道:“祖母,锦瑶并未动那东西!这几日母亲事多,我不忍去叨扰所以一直待在房里。”
  老太太见不是锦瑶,遂看向宋锦泽。宋锦泽也是摇头,说自己极少去汲雪楼,就是去了也只是陪母亲说说话,根本见不着金牌的影儿。
  “那可就奇怪了,旁的人又不常去汲雪楼,为何金牌会不见?”老太太自然的皱着眉头,心里却是洞晓了小李氏的意思。
  小李氏的院里丢了东西,自然会先拿自己院里的人开问。能在汲雪楼里解决的事情自然不会闹到她这儿来,来了便说明是被外人所盗。
  老太太心中一沉,面上不大高兴。这件事说大了可是杀头的罪,免死金牌虽然是先皇赏赐的,但到底是皇家的东西。要是被有心人知道,拿到圣上面前一说,那老太爷和宋家不得一落千丈?
  往小了说,此事也不能不了了之。小李氏虽然是宋家的媳妇,但她身后还有一个华王府的娘家撑着,要是她向娘家的人多两句嘴,宋家的日子也不能好过。
  一时间,老太太心上、脑子里乱成一团,这等与家族安危牵扯上的事情该由老太爷处理的,但是老太爷眼下远在帝京,远水哪里救得了近火。
  小李氏见老太太不发话,催问了句:“母亲,您倒是给儿媳出出主意啊。要是这件事儿泄露出去,恐父亲和怀珉在京中难做。虽说怀珉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但父亲还留在京中呢。”
  老太太一听,混沌的脑子顿时拨开云雾见青天。是了,老太爷还在帝京,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害得老太爷在朝堂上失势。“那你先说说,你想怎么查?”
  老太太不是吃素的,既然小李氏能闹到她这儿来,肯定是有了怀疑的对象。
  小李氏两眼一瞟,目光从二房、三房那边转了一圈,才到宋酒这边。宋酒和沈氏、蒋氏坐在一处,也不知她是想看谁。
  小李氏嘴角一扬,眼珠子几乎要翻到了天上,只看见一团灰白的眼白对着她们。
  宋酒捋着貂蝉的毛,思索着等会儿要是小李氏栽赃陷害自己,自己是否应该放貂蝉上去咬她。
  “其实儿媳是这么想的,偷金牌的人一定是有急用才会出此下策。我们家近来也出了不少事情,再说这不是要到年关了么,一个院多多少少需要打赏什么的……”小李氏不明说,只一个劲的在老太太面前绕弯子。
  宋锦泽站在一旁,像是掐准了时机开口:“前几日大伯娘的院子不是被大火给烧没了么……”
  宋酒转眼去看宋锦泽,他此时的神情是何其的天真,就像孩子一样童言无忌。可惜他已不再是童言无忌的年纪,说出这话定然是有目的的。
  老太太不傻,听了宋锦泽的话,看了他许久。直到宋锦泽幡然领悟,一拍脑门说道:“是孙儿说错话了,孙儿不该怀疑大伯娘的。伯父是做生意的,何愁没有银两来修缮屋子。”
  杜氏正巧在这个时候插话:“那可说不准,我听说大哥这些日子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丢下四处的生意不管,眼下正有两三家的小二在闹事呢。”
  老太太看向沈氏,脸色灰沉沉的,像极了外面的天色。“芙灵,可有此事?”
  沈氏见瞒不住,只好点头。“是有此事,不过九儿她昨日已经去瞧过了,说是做事的小二没了主心骨,一时想不开而已。”
  “玉姝去看过?”老太太显然是没想到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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