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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美人临安-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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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了,那他该去做什么呢?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就到了赌坊门前。
  花发看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招牌,还有赌坊里边熟悉的吆喝声,却觉得脚下有千斤重。
  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里头突然传来赌徒的欢呼声,花发心下一狠,抬起脚步往赌坊里走去。只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
  花发攥着手中的半袋子梅花,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在看看自己所处的地方,赶紧退了回去。
  就差那么一点,若不是方才眼前晃过宋酒那双冷静的鹿眼,他今日便真的走不出这赌坊了。
  没了想赌钱的心思,花发也就按着原路往回走了。突然听见有人在吆喝着卖肉,他心思一动。
  花发快步走到前边卖肉的铺子,瞧见是熟人,便高声喊道:“朱大哥,给我来半只鸡!”
  卖肉的朱大哥一瞧,像看什么稀奇之物一般。“哟,好赌的花发也来买肉了?”
  花发摆摆手,“少埋汰我,那赌坊我花发再也不去了。赶紧给我来半只鸡,我好拿去给我娘补补身子,我今日瞧着她好像虚弱了许多。”
  朱大哥切着鸡肉,一边笑着说道:“啧啧啧,连花家的四郎都转性了,这天下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花发只是站在铺子面前,也不跟朱大哥顶嘴,静静地等着他将半只鸡切好。
  “给,拿好了!”朱大哥递过用叶子包好的鸡肉,爽朗地说道:“钱我就不收了,四郎,好好做事!莫要辜负花大娘的养育之恩!”
  “那是自然!”花发郑重地点头,走时却默默地将二十文钱偷偷放在了朱大哥的案板上。
  远处的宋酒看着花发一路的举动,面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花发终究没让她失望!
  让花发去永嘉之事,算是有着落了。
  ……
  翌日,照常地到宋家酒楼查看。
  宋酒看着突然造访宋家酒楼的宋雪滢和钱慕予,心里很不爽!
  宋雪滢是最见不得人活得比自己好的,若是一次惹她不快,日后必定会招招式式轮番上阵。而钱慕予,她是天生的高门贵女,却闲得借他人之手来对付自己。
  宋酒心中很反感这两人的到来,连带着态度也怠慢了些。
  宋雪滢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将那股恨意给遮住了。“宋酒,你这大门朝南开,还不许我们进来不成?”
  钱慕予没说话,高贵如仙,不可侵犯。她这是在等着看宋酒难堪。众目睽睽之下,她虽然不能给宋酒难堪,却可以在一边看热闹。
  宋酒侧开身,淡淡地说道:“两位里边请。”
  宋雪滢飞扬跋扈地进了酒楼,钱慕予却是温柔一笑,道了句叨扰了,随后才进门。
  这一对比,高低立现。宋雪滢就是个没脑子的,相比之下,钱慕予的手段就高明太多了。
  云湘站在宋酒身后,暗暗骂道:“阿酒姐姐,那钱慕予也太能装了。上回在钱宅,装得跟朵娇花儿似的,看得我直恶心。宋二娘子虽然脑子不灵光,瞧着可比钱十三娘子顺眼多了!”
  宋酒看着两人上楼的身影,道:“相较之下,我还是看钱十三娘子顺眼些。”
  她与宋雪滢有深仇大恨,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罪过,遑论顺眼?
  杜若在一旁淡淡地说道:“钱十三娘子长于后宅,手段不是宋二娘子能比的。”
  杜若的话倒是一语中的,宋酒赞许道:“杜若这话说得好!但有一点我得说说。钱慕予的手段再高,遇上了我,就不值一提了!”
  云湘崇拜地望着宋酒,“阿酒姐姐,你晓得么,方才你说这话时,眸子好像在发光。”
  “真的?”宋酒不信,看向杜若。
  杜若亦是点头。那一刻,她确实瞧见了宋酒的眼中有万丈光芒迸裂而出,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宋酒只当她们是在说笑,没放在心上。“你们好生看着楼下的生意,我去酒窖打壶酒,好好招待她二人。”
  跟谁过不去,千万别跟银子过不去。宋雪滢,她早晚会收拾,现在先赚点银子,当是提前刮刮血。
  云湘和杜若齐声道:“是。”
  宋酒刚走,宋清盼从帘子后跑了出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道:“湘姐姐,杜姐姐,娘亲呢?”
  云湘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她去酒窖了,你到楼上的阁子里等着吧。”
  宋清盼闻言,乖巧地蹬着步子往楼上去了。
  自他跟着王之焕习文之后,话说得越来越多,学识也有很大的长进。趁着今日王之焕有事不在家中,宋清盼便央求宋酒带他到酒楼中来。
  好不容易有一日师傅不在家中,宋清盼自然是高兴的,一个人在酒楼的后院玩耍,不亦乐乎。


第七十二章 :夜半毒发
  等宋酒打了一壶酒上楼时,看见宋清盼与宋雪滢、钱慕予待在一间阁子里,手中的酒险些就要被摔碎了。
  宋酒轻喝:“阿盼,怎的四处乱跑?还不出来!”
  宋清盼听见声音,急忙跑出了阁子,仰头乖巧地唤了一声:“娘亲,云湘姐姐她们说让我在这里等你。”
  宋酒见他无事,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多怕宋雪滢和钱慕予趁她不在,对阿盼动什么坏心思。“莫要在这里烦扰客人,让云湘带你去后院玩耍。”
  宋清盼点头,扶着梯子下楼去了。
  宋酒这才端着酒进了她们的阁子,面上虽然云淡风轻,心里却波涛汹涌。
  “让二位见笑了,阿盼方才没做什么失礼的事吧?”宋酒问道,暗中却在观察两人的神色。
  宋雪滢和钱慕予只是相视一笑,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钱慕予似是有些不舍,久久地望着楼梯,道:“令郎乖巧,讨人喜欢,阿予巴不得也有这么一个儿子呢。”
  钱慕予是还未出阁的小娘子,说这话会被人取笑称不遵妇道。可阁子里此时也只有她们三人,都是闺中女子说笑的话,讲起来也无人会觉得有失身份。
  宋酒不置可否,替她们斟了杯酒,道:“这里的酒比不得祝家酒楼的,两位莫要嫌弃。”
  宋雪滢从身旁的女使手里接过食盒,笑着说道:“正巧,我今日还带了些糕点,宋酒娘一起尝尝?”
  宋酒注意到宋雪滢的女使不是金菊,有些好奇金菊到哪里去了。“宋二娘子身旁的女使瞧着面生,之前好像不是她。”
  宋雪滢面色一僵,随即淡淡地说道:“一个婢罢了,难得宋酒娘记得。”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钱慕予出来打了圆场。“好好的日子,提起一个婢作甚?”
  钱慕予朝身后的女使招手,说道:“剪春,你来给宋酒娘斟酒。宋酒娘坐下与我们小酌几杯?”
  宋酒却是微微摇头,拒了她们的“好意”。
  谁知道那糕点里没有加什么料呢?
  “两位在楼上好生吃着、喝着,若需要什么菜色,尽管吩咐小二。”宋酒朝着站在楼梯边上的小二吩咐,说道:“两位娘子需要什么菜色,就端上来。”
  小二毕恭毕敬地半弓着身子答道:“是。”
  钱慕予和宋雪滢今日的表现实在太客气了,竟然没有找茬。宋酒想,许是在酒楼中的缘故,她们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留下小二在二层招待,宋酒便下楼去了。
  “东家。”原叔从柜上下来,小声地说道:“还梅会有消息了。”
  宋酒看了看左右,觉得一层的人太多,不是谈话的地方。二层又有宋雪滢和钱慕予,也不适合谈话。“走,到后院去说。”
  原叔先走在前边,将帘子打开,待宋酒过了才放下帘子,随后跟着进去。
  宋酒寻了处僻静的地方,确保楼上的人瞧不见他们,这才问道:“梅花别馆今年的还梅会定在何处举行?”
  “就在梅花别馆前。往年都是在城楼前搭个台子,今年估摸着是不愿把声势造得过于浩大,才选在了别馆门前。”
  宋酒听着原叔的讲述,并未指出还有一点缘由。其实近来梅花别馆的生意惨淡,苏道若是再不做出点补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梅花别馆在他手中衰败下去。
  苏道想借着此次的还梅会来再造梅花别馆的声誉,真是异想天开。她就是想借着此次还梅会,将梅花别馆在临安的酒楼中除名。
  莫要怪她心狠,生意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她要想登上临安第一酒楼的位置,首先要除掉的便是梅花别馆。
  原叔在一旁见宋酒满脸严肃,不知在想着什么,总觉着大有风云诡谲之势。
  宋酒察觉到原叔的视线,回过神来,问道:“原叔,苏道身边最受器重的美婢,你可知是何人?”
  原叔听了,面色一赧,他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清楚啊。他要管着酒楼的事情,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打听苏道的私事或是什么特殊的癖好?
  虽是这般想,原叔还是忍住尴尬,道:“我听说苏道身边有一个舞姬,名叫秋遥,苏道很是看重她。”
  原叔抬眼瞧了宋酒,又垂首略带支吾地说道:“但到底是哪种看重,我也不好说,东家想必是明白的。”
  宋酒是脸皮厚惯了,不似原叔这般,一把年纪了比她还保守。宋酒坦然一笑,“我知晓了,原叔忙去吧,我也该带阿盼回家去了。”
  今日虽说带他出来玩耍,但功课却不能抛在脑后。
  后院中的另一个角落,正玩土玩得不亦乐乎的宋清盼似是感应到什么,心情瞬间低落,随手丢下铲子便跑到帘子处站着。
  等到宋酒掀开帘子唤了他一声,他这才笑逐颜开地牵着宋酒的手出了宋家酒楼。两人一路步行回家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宋酒要忙于酒楼的生意,与宋清盼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是以回家的时候都会选择步行。
  ……
  夜里,宋酒肚独自在房中清算账簿,宋清盼则到王琢房中跟王琢一起练字。
  两人正练字练得聚精会神,宋清盼突然噗地喷了一口鲜血,鲜血顿时浸透了宣纸,吓得王琢赶紧丢下笔。
  王琢连忙将他从椅子上抱下来,却发现宋清盼早已大汗淋漓,面色发白。王琢焦急地唤道:“阿盼,你哪里不舒服?怎么吐血了?”
  宋清盼拧着眉头,小脸皱成一团,痛苦地捂着肚子说道:“琢哥哥,我肚子疼。”
  王琢扶着他到榻上靠着,安抚道:“阿盼你再忍一会儿,我去叫你娘亲来。”
  宋清盼虚弱地点头,双眼却是要阖上了。王琢看着十分揪心,着急地晃了他几下,“阿盼莫睡!若是酒娘见了会不高兴的。”
  这话果然管用,宋清盼听了勉强撑着双眼,眼眶里却是汩汩地留出眼泪水儿,看着直叫人心疼。一口一个娘亲的喊着,声音低低的,还带着哽咽。
  王琢揪着眉头,“你听琢哥哥的话,不许闭上眼,我即可去叫她。”
  见宋清盼点了头,王琢几乎是一路飞奔到宋酒的房间。
  “酒娘!酒娘!”


第七十三章 :上门求医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房里的宋酒听见声响,急忙搁下笔。“什么事?”
  王琢跑进来,喘着气说道:“阿盼练字时吐血了,眼下正昏昏欲睡。”
  宋酒只听见吐血两个字,便一股脑地冲了出去,直往宋清盼的房间跑去。
  王琢在她身后喊道:“阿盼在我房里。”
  宋酒此时此刻脑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连王琢的房间在哪里也记不起来,只能凭着感觉往那里跑去。
  如今与她最亲的只有宋清盼和宋君顾,他们两个人中任何一个出了事情,对她来说都会是致命打击。她甚至想都不敢想,若是有一天他们两个出了什么事,她会变成什么模样。
  可这一天终究会来,就好比眼下。
  王琢焦急地跟在身后,但跑得不及宋酒快。在檐下时正巧看见王之焕进来,他大喊道:“阿爹,阿盼他吐血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两人快步进屋时,宋酒正哆哆嗦嗦地抱着宋君顾。她脸上的泪水不比宋清盼少,两手却是颤抖着不知该放在哪里才好。
  宋酒用帕子替他擦去嘴边的鲜血,声音颤抖:“阿盼,莫睡,娘亲带你去找大夫。莫睡……”
  宋清盼在她怀里,小脸比之前更白了,嘴唇还有些乌紫,哭着说道:“娘亲,肚子疼……困……”
  “他这是中毒了!”王之焕瞧见他乌紫的嘴唇,一把将他抱过来,朝着外边吼道:“白雨,准备马车,要快!”
  白雨在门外听见声音,又折回门外赶紧将马车叫回来。
  宋清盼躺在王之焕怀中,看着他那如玉的侧脸,弱弱地说:“师傅,疼……”
  王之焕此时也没了平日的冷淡,放缓了语气,“师傅在,不会有事的。”
  这话是说给宋清盼听的,也是说给宋酒听的。
  宋酒平日都是冷静自持的人,遇上大事绝对不会变了脸色。唯独有关宋清盼和宋君顾的事,稍微一丁点便足够令她惊慌失措。
  王之焕拉过宋酒,语气不算冷淡也算不上温和。“静下心,若是你此刻都慌了神,他不是更慌?”
  宋酒闻言,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宋清盼,顿时清醒过来。不错,她现下不能慌了神,她若是倒了,还指望着谁来照顾宋清盼?
  “想明白了就赶紧跟我走,他的毒可等不得。”王之焕抱着宋清盼快步走了出去。
  宋酒胡乱地擦了擦眼泪,亦是快步跟了上去。
  马车几乎是一路飞驰,待下了马车,地点却不是医馆。
  宋酒看着眼前挂着两盏红灯笼的大宅子,心急地问身后的王之焕。“郎君不应该送我们去医馆么?跑到这里来作甚?”
  王之焕将宋清盼交给她,“你放心,这里边的人比那些大夫好上千倍。”
  顾不上手臂的麻意,王之焕急匆匆地到宅前拍了好几下门,却没有仆人来开门。
  这个时辰,家家户户都要歇下了,谁会在意这个点会有人来?
  宋酒抱着迷迷糊糊的宋清盼,眸中一片焦急之色,催促道:“郎君莫敲了,我们还是赶紧换个地方,阿盼的毒拖不得。”
  也不知王之焕听没听进去她说的话,只见他走到马车边,单脚轻轻一踮,脚尖踩过马车顶,一道荼白的身影便飞过了墙头。
  须臾,宅子的大门便开了。
  宋酒真是没想到,像王之焕这般飘然若仙之人,竟也会做翻墙头这种没品的事。
  还未等她前脚跨进大门,一声怒骂便传了出来,中气十足。
  “我荀清华还在呢,何人敢翻我家的墙头?不要命了?”
  片刻,一位鹤发长须的老者站在了门前,在门墙的两个灯笼的照映下,老者的脸显得红通通的。随之而来的空气中还带着一丝酒气,闻其浓度、观其双目,看来老者并没有喝多。
  觉察到宋酒的打量,老者一双亮眼瞟了过来,却没多看便转开了。老者问一旁的王之焕:“她是何人?”
  王之焕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友人。”
  老者呸了一口,“为师要是信了你的话,便要改口叫你师父了。”老者看着大开的宅门,面带愠色,“月黑风高,不在家里歇着,跑来翻老夫的墙头,闲得慌!”
  王之焕也不做解释,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这孩子中毒了,你给瞧瞧。”
  老者瞟了一眼宋酒怀中的宋清盼,斜眼问道:“是阿琢?”
  王之焕将宋清盼从宋酒怀中接过来,没有半点求人的意思。“阿琢在家里好好的。”
  “不是阿琢,老夫便不救。”老者哼了一声,侧过身去。“除非你告诉为师,她到底是何人?”
  宋酒见他二人还有心思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罢了,既然老者不愿救阿盼,她再换个人便是。
  “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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